第42章 你喊我父皇,我喊你師祖,各論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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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禮物?」

  徐婧眼眸星星閃爍。

  「對啊......」

  顧修嘆了口氣:「本來是要送你的,結果你不要不是麼。」

  「哪有....我哪有說我不要!」

  徐婧急忙解釋,可是下一秒。

  她瞧見顧修那偷笑的表情,就知道。

  顧修是偷偷耍自己的。

  「哼......」

  徐婧伸出玉手,拍打了顧修一下:「耍我!」

  「哎喲......」

  顧修哀叫了一聲,然後捂著肩膀。

  「我......你怎麼了。」

  徐婧道。

  「好像骨頭斷了.....」

  「你......」

  徐婧一愣:「哪有那麼嚴重,我對我的自己的力量很有數的。」

  「嘿嘿.....居然沒騙到你。」

  顧修有些惋惜。

  「你....就知道胡鬧....」徐婧輕哼著:「快說,你要送我什麼?」

  顧修道:「那當然是送詩啊!」

  「送詩?」

  徐婧臉色怪異了起來:「你當真會作詩?你那一首詩,外面不是都在傳是你找人代寫的嘛。」

  「哎.....沒愛了。」

  顧修搖搖頭:「當時是臨時作詩,我哪來的那麼多時間讓人代寫啊。」

  徐婧一想,好像還真是。

  難不成說.....

  「想不想聽?」

  徐婧輕咬紅唇:「想。」

  「那.......」

  顧修剛準備張嘴說些什麼,卻被徐婧直接捂住了嘴。

  「不許亂說話!」

  感受徐婧那要殺人的目光。

  不用想也知道徐婧猜到顧修接下來要說什麼了。

  如果是沒人還好。

  若是有人。

  那太讓徐婧羞澀了。

  「咳咳.....」

  顧修笑道:「那請徐婧姐且聽到!」

  不用顧修說。

  徐婧也早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

  她雖然自幼習武,可是她對詩詞卻也十分感興趣。

  也喜歡風雅詩詞。

  「雲想衣裳花想容。」

  嗯?

  徐婧眼眸之中浮現了波動。

  「春風拂檻露華濃。」

  徐婧眼眸閃過驚訝。

  「若非群玉山頭見,

  會向瑤台月下逢。」

  待顧修念完。

  就見徐婧捂著小嘴,眼眸之中滿是震驚之色。

  不是!你真會啊!

  一旁的宇文數學和宇文化學更加,兩個人都驚呆了。

  他們雖然如今一個解元一個亞元。

  但是你要說讓他們作詩,還真不是那麼在行。

  「恩師果然非同凡響!」

  「外界的傳言,簡直是對恩師的侮辱啊!」

  二人正當想著。

  一道誇讚聲傳來。

  「好詩啊!」

  這聲音很且陌生。

  眾人尋聲望去。

  就見兩道身影跨步而來。

  背後還跟了不少人。

  只是,當見到為首之人。

  顧修與徐婧坐不住了。

  「父皇!(陛下!)」

  父皇?陛下?

  宇文數學與宇文化學也是大為震驚。


  天子駕到!

  「學生宇文數學(宇文化學)拜見陛下!」

  二人急忙行禮。

  「免禮.....」

  乾帝抬手,道:「你們二人可真是讓朕大為震撼啊,先前多少人不信你們能夠榜上有名。

  可是如今,一位解元,一位亞元,何其榮耀啊。」

  「陛下謬讚了。」

  宇文數學道:「是恩師教導的好。」

  乾帝笑了笑。

  到底是真教導的好,還是假的。

  他對此還是保持懷疑的。

  乾帝微眯眼睛,饒有興趣的看向顧修:「當日有人與朕說,你在青樓作詩,贈予一青樓女子。

  說你文采斐然,朕且覺得不太相信,如今,朕倒是信了。」

  「父皇.....您怎麼來了?」

  顧修有些詫異。

  不說這個還好。

  一說這個。

  乾帝的臉色就有些難看。

  「學生方孝,叩見恩師!」

  此時。

  一道拜呵聲傳來。

  就見方孝走出,迎著顧修,行了學生禮。

  見狀。

  顧修大為震驚。

  乾帝也愣住了。

  不是,怎麼不按常理出牌啊!

  來時不是說好了,先別這麼著急嘛。

  你這麼直接。

  還怎麼讓朕從中運作啊!

  顧修強忍著要笑出來的表情,故作疑惑:「方老何故如此?」

  「學生先前有眼不識泰山。」

  方孝道:「願賭服輸,拜秦王殿下為師。」

  顧修沒有立刻回答。

  而是內心陷入了沉默。

  如果說方孝一個人來。

  那麼自己自然是直接答應的。

  可是,自己父皇也跟著一起來了。

  尤其是他餘光撇了一眼乾帝的表情。

  那模樣,分明就是自己要是答應了,就要把自己撕碎的樣子。

  對了!

  他想起來了。

  方孝曾經當過自己父皇一段時間的老師。

  理論上,自己父皇也是他的學生。

  倘若是自己成了方孝的老師,這算輩分。

  豈不是自己父皇成了自己徒孫了。

  那以後,豈不是要各喊各的?

  你喊我父皇,我喊你師祖?

  這畫面......

  雖然很美好。

  可是,顧修卻不敢認。

  「方老不必如此......先前的賭約,不過相戲爾.....」

  顧修道:「您乃有名的大儒,大宗師,您這一拜,豈不是折煞晚輩了。」

  方孝搖搖頭:「古人云,達者為師,既然輸了,那麼便要願賭服輸,若蠻橫狡辯,失信於人,豈不為小人行徑?

  還望恩師收下劣徒.....」

  不是......

  劣徒都來了?

  你沒看到自己父皇那快要變形的嘴嘛。

  「方老,可別這樣。」

  顧修道:「您折煞我了,先前是晚輩胡鬧的,你說我也不過雙十之年,我也不是推脫,世人皆知我文不成武不就。

  文盲一個,如何能成得了你的老師啊。」

  「恩師胡鬧,學生卻不能胡鬧。」

  方孝十分誠懇道:「外人傳言為虛,就方才恩師那一首詩,就足以證明恩師並非外界傳言那般!是有大才的!」

  靠!

  早知道如此,就不作詩了。

  不對,是不光天化日作詩了。


  就得晚上的時候,躲在小房間裡面。

  說不定徐婧一感動......不,是肯定感動.....

  就在顧修想入非非的時候。

  一道輕咳聲傳來。

  是乾帝的咳嗽聲。

  「那個啥......」

  顧修只能在心中對徐婧說一聲對不起了:「方老,我那詩是抄的。」

  「抄的?」

  眾人嘴角一抽。

  「恩師說笑了。」

  方孝道:「學生也自問熟讀天下詩詞,方才恩師那一首,可謂是千古名詩了,此前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如何抄的來。」

  「真是抄的.....」

  「不知恩師是自哪本名著之中抄的。」

  「不記得了,被我當廁紙用光了。」

  方孝嘴角一抽。

  自家這恩師。

  還真是........

  有個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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