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這團建，項目有點硬核
冷鏈運輸車的後門「哐當」一聲打開。
一股混合著刺鼻氨水味與發酵飼料酸氣的濃烈氣息，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嚨。
「嘔！」
一個體格壯碩，代號「屠夫」的俄國壯漢，當場彎下腰，劇烈地乾嘔起來。
車廂里，幾十名來自世界各地的頂級殺手，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他們想像過無數種「崗前培訓基地」的模樣。
或許是戒備森嚴的地下堡壘，或許是充滿高科技儀器的秘密實驗室，甚至是血腥殘酷的角斗場。
但沒人能想到，會是這裡。
一個一眼望不到頭的……養豬場。
「千面鬼」的臉色藏在鴨舌帽的陰影下，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一排排簡陋的豬圈，以及豬圈裡哼哼唧唧的肥碩生物。
空氣里，除了那股讓人靈魂出竅的味道，還迴蕩著豬的嚎叫和蒼蠅的嗡鳴。
「這就是……鴻蒙資本的秘密基地？」一個代號「女妖」的金髮女郎，捂著鼻子，聲音里充滿了嫌惡。
「情報有誤！這裡絕對是個陷阱！」代號「手術刀」的男人眼神銳利，他的手已經摸向了腰間，那裡藏著他賴以成名的手術刀片。
接他們來的西裝大漢，依舊保持著職業化的微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各位貴賓，這裡就是我們鴻蒙農業科技生態園的一號基地。」
「老闆說了，為了讓各位儘快適應工作環境，特意安排了本次高端團建活動。」
「團建？」「屠夫」直起身子，銅鈴大的眼睛裡冒著火，「你管這叫團建？」
「我們的團建，通常是在敵人的頭骨上喝伏特加！」
話音未落，他猛地踏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抓向西裝大漢的脖子，動作快如閃電。
西裝大漢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沒看見對方的攻擊。
就在「屠夫」的手即將觸碰到他脖子的前一刻。
「鏘！」
一道清冷的刀光閃過。
「屠夫」感覺手腕一涼，低頭看去，自己戴著的一塊特種合金護腕，竟被整整齊齊地切開，切口光滑如鏡。
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西裝大漢身前。
來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工服，腳踩一雙沾滿泥點的解放鞋，手裡提著一把樣式古樸的武士刀。
正是柳生十兵衛。
他緩緩收刀入鞘，面無表情地開口，語氣帶著一股莫名的禪意。
「豬場重地，禁止喧譁。」
「屠夫」看著斷裂的護腕，瞳孔驟縮。那可是能抵擋穿甲彈的特製裝備！
「你們是什麼人？」「千面鬼」向前一步，聲音沙啞地問道。
柳生十兵衛沒有回答，只是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巨大豬圈。
「那裡，是你們今天的第一個團建項目。」
所有殺手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個豬圈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面用毛筆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黑豬王の道場】
「我們是來殺人的，不是來鏟屎的！」一個身材瘦小的猴臉男人尖叫起來，他代號「影猴」，身法詭異。
他話音剛落，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朝著豬場外圍的電網衝去。
「想跑？」
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喝，從道場方向傳來。
「轟隆隆！」
地面開始輕微震動，仿佛有什麼重型卡車正在高速駛來。
下一秒，豬圈的柵欄門被人從裡面一腳踹開。
一道身影騎著一頭體型堪比犀牛的巨大黑豬，如同一輛黑色坦克，狂野地沖了出來！
騎在豬背上的，是一個穿著背帶工作褲，臉上帶著幾分狂熱與神聖的年輕人。
正是姬無夜。
「道，就在豬圈裡！」
「你們這群凡夫俗子，根本不懂老闆的良苦用心！」
姬無夜高聲吶喊，身下的黑豬王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四蹄翻飛，捲起漫天塵土。
「影猴」只覺一陣惡風襲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黑豬王巨大的頭顱狠狠撞在腰上。
「噗！」
他像一個破麻袋，被直接頂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精準地落入了旁邊一個巨大的……糞坑裡。
濺起的水花，帶著不可描述的氣味。
所有殺手都看傻了。
S級殺手「影猴」，就這麼……被一頭豬給秒了？
「還有誰？！」姬無夜騎在豬王背上，手持一把巨大的鐵鏟，指向眾人，頗有幾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瘋子！一起上！衝出去！」
「女妖」發出一聲尖嘯，一道無形的精神衝擊波，朝著姬無夜的腦袋轟去。
然而，姬無夜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反倒是他身下的黑豬王，似乎很不爽這種噪音，猛地張開大嘴，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豬叫！
「嗷——！！！」
那聲音仿佛蘊含著某種奇特的力量，「女妖」的精神衝擊波在這聲豬叫面前，如同被狂風吹散的煙霧，瞬間消弭於無形。
她自己更是臉色一白，腦子裡像被塞進了一百個高音喇叭，嗡嗡作響，差點當場昏厥。
「精神力太弱，連豬都嫌棄。」姬無海外行地點評了一句。
「動手！」
「千面鬼」一聲令下，剩下的幾十名殺手不再猶豫，紛紛亮出自己的武器。
雷射匕首、高周波短劍、記憶合金絲……各種淬鍊著劇毒和科技的殺人利器，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致命的光。
「黑豬奧義•一之型•切！」
柳生十兵衛再次拔刀，身形快到模糊。
只聽見一連串「叮叮噹噹」的脆響，沖在最前面的幾名殺手，手裡的高科技兵器應聲而斷。
他們驚駭地發現，自己的異能、靈力，在這個鬼地方，仿佛被什麼東西壓制了，根本無法調動！
只能靠純粹的肉體力量！
可肉搏？
姬無夜冷笑一聲，從豬王背上跳了下來，隨手掄起那把清理豬圈用的巨大鐵鏟。
「讓你們見識一下，經過『養豬之道』千錘百鍊的肉身！」
他一步踏出，手中的鐵鏟帶著呼嘯的風聲，以一種極其刁鑽又符合人體工學的角度，橫掃而出。
「砰！砰！砰！」
幾個殺手被鐵鏟拍中，像是被打中的棒球，一個個飛了出去，疊羅漢一樣摔在地上，哀嚎遍野。
他們這才絕望地發現，眼前這個瘋瘋癲癲的養豬青年，一身的蠻力簡直不像人類！
每一鏟子下去，都蘊含著一種奇特的卸力與發力技巧，那是長年累月鏟屎剷出來的肌肉記憶！
不到五分鐘。
幾十名在全球殺手界叱吒風雲的S級殺手，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要麼被豬王撞得七葷八素，要麼被姬無夜的鐵鏟拍得懷疑人生，要麼被柳生十兵衛的刀削掉了頭髮或者褲腰帶。
現場唯一還站著的，只有領頭的「千面鬼」。
但他也沒好到哪去，身上那件昂貴的風衣已經變成了布條，臉上寫滿了茫然。
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要在這裡被一個養豬的和一個拿武士刀的廚子暴打？
柳生十兵衛緩緩走到眾人面前，將那塊寫著【黑豬王の道場】的木牌，插在了他們面前的泥地里。
「歡迎來到鴻蒙資本第一屆『誰是殺手之王』高端團建現場。」
「本次團建的主題是：勞動創造價值，汗水洗滌靈魂。」
他頓了頓，指著旁邊一排排散發著濃鬱氣味的豬圈。
「團建規則很簡單。」
「第一，每人每天，負責清理十個豬圈的衛生。」
「第二，活動期間，沒有工資。」
「第三，」柳生十兵衛的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你們每個人，還需要向我們支付『金牌鏟屎官技能培訓費』，每人每天一萬美金，支持刷卡和掃碼。」
「噗！」
一個剛掙扎著爬起來的殺手，聽到這話，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噴出，又暈了過去。
這他媽是人幹的事？
不僅讓他們免費當勞工，還得倒貼錢？！
……
與此同時。
江城大學，404宿舍。
葉安正戴著耳機，嗦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泡麵，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清晰地播放著養豬場裡發生的一切。
視頻里，姬無夜正叉著腰，對著一群垂頭喪氣的殺手，發表著激情澎湃的「崗前動員講話」。
「你們要感謝老闆！感謝他給了你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一個通過勞動，感悟大道真諦的機會！」
「想當年，我也是跟你們一樣迷茫的羔羊，直到我遇到了老闆，遇到了養豬之道！」
「來，跟我一起念！勞動最光榮！養豬即正道！」
葉安吸溜一口麵條，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拿起老人機，給秦文山發了條簡訊。
【通知人事部，給鴻蒙農業的姬無夜同志，發一面「年度金牌優秀教官」的錦旗，獎金從那幫殺手的培訓費里扣。】
放下手機，他繼續看直播。
養豬場裡，被現實無情摧殘的殺手們，已經認命地拿起了清潔工具，在姬無夜和柳生十兵衛的監督下，開始了他們職業生涯中最硬核的一項任務。
「千面鬼」拿著高壓水槍，面無表情地沖刷著地面。
當水流沖開一層厚厚的污穢時，地面上，一塊半埋在泥土裡的石碑，露了出來。
石碑看起來很古老，上面刻著一些奇特的紋路，像某種符文，又像某種電路圖，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古樸氣息。
「千面鬼」的動作停住了。
他蹲下身，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拂去石碑上的污垢。
當那些完整的符文呈現在他眼前時，他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
這些符文……
雖然看不懂，但他能感覺到，其中蘊含著一種直指本源的恐怖法則！
這……這難道是……
東方傳說中，失傳已久的無上神功秘籍？！
一股混合著刺鼻氨水味與發酵飼料酸氣的濃烈氣息，如同一隻無形的大手，猛地扼住了所有人的喉嚨。
「嘔！」
一個體格壯碩，代號「屠夫」的俄國壯漢，當場彎下腰，劇烈地乾嘔起來。
車廂里，幾十名來自世界各地的頂級殺手，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他們想像過無數種「崗前培訓基地」的模樣。
或許是戒備森嚴的地下堡壘，或許是充滿高科技儀器的秘密實驗室，甚至是血腥殘酷的角斗場。
但沒人能想到，會是這裡。
一個一眼望不到頭的……養豬場。
「千面鬼」的臉色藏在鴨舌帽的陰影下，他環顧四周，目光掃過一排排簡陋的豬圈，以及豬圈裡哼哼唧唧的肥碩生物。
空氣里，除了那股讓人靈魂出竅的味道，還迴蕩著豬的嚎叫和蒼蠅的嗡鳴。
「這就是……鴻蒙資本的秘密基地？」一個代號「女妖」的金髮女郎，捂著鼻子，聲音里充滿了嫌惡。
「情報有誤！這裡絕對是個陷阱！」代號「手術刀」的男人眼神銳利，他的手已經摸向了腰間，那裡藏著他賴以成名的手術刀片。
接他們來的西裝大漢，依舊保持著職業化的微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各位貴賓，這裡就是我們鴻蒙農業科技生態園的一號基地。」
「老闆說了，為了讓各位儘快適應工作環境，特意安排了本次高端團建活動。」
「團建？」「屠夫」直起身子，銅鈴大的眼睛裡冒著火，「你管這叫團建？」
「我們的團建，通常是在敵人的頭骨上喝伏特加！」
話音未落，他猛地踏前一步，蒲扇般的大手抓向西裝大漢的脖子，動作快如閃電。
西裝大漢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仿佛沒看見對方的攻擊。
就在「屠夫」的手即將觸碰到他脖子的前一刻。
「鏘！」
一道清冷的刀光閃過。
「屠夫」感覺手腕一涼，低頭看去，自己戴著的一塊特種合金護腕，竟被整整齊齊地切開，切口光滑如鏡。
一道身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西裝大漢身前。
來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工服，腳踩一雙沾滿泥點的解放鞋，手裡提著一把樣式古樸的武士刀。
正是柳生十兵衛。
他緩緩收刀入鞘，面無表情地開口，語氣帶著一股莫名的禪意。
「豬場重地，禁止喧譁。」
「屠夫」看著斷裂的護腕，瞳孔驟縮。那可是能抵擋穿甲彈的特製裝備！
「你們是什麼人？」「千面鬼」向前一步，聲音沙啞地問道。
柳生十兵衛沒有回答，只是用下巴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個巨大豬圈。
「那裡，是你們今天的第一個團建項目。」
所有殺手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只見那個豬圈門口，掛著一塊木牌，上面用毛筆寫著幾個歪歪扭扭的大字。
【黑豬王の道場】
「我們是來殺人的，不是來鏟屎的！」一個身材瘦小的猴臉男人尖叫起來，他代號「影猴」，身法詭異。
他話音剛落，整個人化作一道殘影，朝著豬場外圍的電網衝去。
「想跑？」
一聲中氣十足的大喝，從道場方向傳來。
「轟隆隆！」
地面開始輕微震動，仿佛有什麼重型卡車正在高速駛來。
下一秒，豬圈的柵欄門被人從裡面一腳踹開。
一道身影騎著一頭體型堪比犀牛的巨大黑豬，如同一輛黑色坦克，狂野地沖了出來！
騎在豬背上的，是一個穿著背帶工作褲，臉上帶著幾分狂熱與神聖的年輕人。
正是姬無夜。
「道，就在豬圈裡！」
「你們這群凡夫俗子，根本不懂老闆的良苦用心！」
姬無夜高聲吶喊，身下的黑豬王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四蹄翻飛，捲起漫天塵土。
「影猴」只覺一陣惡風襲來，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黑豬王巨大的頭顱狠狠撞在腰上。
「噗！」
他像一個破麻袋，被直接頂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精準地落入了旁邊一個巨大的……糞坑裡。
濺起的水花，帶著不可描述的氣味。
所有殺手都看傻了。
S級殺手「影猴」，就這麼……被一頭豬給秒了？
「還有誰？！」姬無夜騎在豬王背上，手持一把巨大的鐵鏟，指向眾人，頗有幾分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瘋子！一起上！衝出去！」
「女妖」發出一聲尖嘯，一道無形的精神衝擊波，朝著姬無夜的腦袋轟去。
然而，姬無夜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反倒是他身下的黑豬王，似乎很不爽這種噪音，猛地張開大嘴，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豬叫！
「嗷——！！！」
那聲音仿佛蘊含著某種奇特的力量，「女妖」的精神衝擊波在這聲豬叫面前，如同被狂風吹散的煙霧，瞬間消弭於無形。
她自己更是臉色一白，腦子裡像被塞進了一百個高音喇叭，嗡嗡作響，差點當場昏厥。
「精神力太弱，連豬都嫌棄。」姬無海外行地點評了一句。
「動手！」
「千面鬼」一聲令下，剩下的幾十名殺手不再猶豫，紛紛亮出自己的武器。
雷射匕首、高周波短劍、記憶合金絲……各種淬鍊著劇毒和科技的殺人利器，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致命的光。
「黑豬奧義•一之型•切！」
柳生十兵衛再次拔刀，身形快到模糊。
只聽見一連串「叮叮噹噹」的脆響，沖在最前面的幾名殺手，手裡的高科技兵器應聲而斷。
他們驚駭地發現，自己的異能、靈力，在這個鬼地方，仿佛被什麼東西壓制了，根本無法調動！
只能靠純粹的肉體力量！
可肉搏？
姬無夜冷笑一聲，從豬王背上跳了下來，隨手掄起那把清理豬圈用的巨大鐵鏟。
「讓你們見識一下，經過『養豬之道』千錘百鍊的肉身！」
他一步踏出，手中的鐵鏟帶著呼嘯的風聲，以一種極其刁鑽又符合人體工學的角度，橫掃而出。
「砰！砰！砰！」
幾個殺手被鐵鏟拍中，像是被打中的棒球，一個個飛了出去，疊羅漢一樣摔在地上，哀嚎遍野。
他們這才絕望地發現，眼前這個瘋瘋癲癲的養豬青年，一身的蠻力簡直不像人類！
每一鏟子下去，都蘊含著一種奇特的卸力與發力技巧，那是長年累月鏟屎剷出來的肌肉記憶！
不到五分鐘。
幾十名在全球殺手界叱吒風雲的S級殺手，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
要麼被豬王撞得七葷八素，要麼被姬無夜的鐵鏟拍得懷疑人生，要麼被柳生十兵衛的刀削掉了頭髮或者褲腰帶。
現場唯一還站著的，只有領頭的「千面鬼」。
但他也沒好到哪去，身上那件昂貴的風衣已經變成了布條，臉上寫滿了茫然。
我是誰？我在哪？我為什麼要在這裡被一個養豬的和一個拿武士刀的廚子暴打？
柳生十兵衛緩緩走到眾人面前，將那塊寫著【黑豬王の道場】的木牌，插在了他們面前的泥地里。
「歡迎來到鴻蒙資本第一屆『誰是殺手之王』高端團建現場。」
「本次團建的主題是：勞動創造價值，汗水洗滌靈魂。」
他頓了頓，指著旁邊一排排散發著濃鬱氣味的豬圈。
「團建規則很簡單。」
「第一，每人每天，負責清理十個豬圈的衛生。」
「第二，活動期間，沒有工資。」
「第三，」柳生十兵衛的臉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笑容，「你們每個人，還需要向我們支付『金牌鏟屎官技能培訓費』，每人每天一萬美金，支持刷卡和掃碼。」
「噗！」
一個剛掙扎著爬起來的殺手，聽到這話，急火攻心，一口老血噴出，又暈了過去。
這他媽是人幹的事？
不僅讓他們免費當勞工，還得倒貼錢？！
……
與此同時。
江城大學，404宿舍。
葉安正戴著耳機，嗦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泡麵，面前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清晰地播放著養豬場裡發生的一切。
視頻里，姬無夜正叉著腰，對著一群垂頭喪氣的殺手，發表著激情澎湃的「崗前動員講話」。
「你們要感謝老闆！感謝他給了你們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一個通過勞動，感悟大道真諦的機會！」
「想當年，我也是跟你們一樣迷茫的羔羊，直到我遇到了老闆，遇到了養豬之道！」
「來，跟我一起念！勞動最光榮！養豬即正道！」
葉安吸溜一口麵條，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拿起老人機，給秦文山發了條簡訊。
【通知人事部，給鴻蒙農業的姬無夜同志，發一面「年度金牌優秀教官」的錦旗，獎金從那幫殺手的培訓費里扣。】
放下手機，他繼續看直播。
養豬場裡，被現實無情摧殘的殺手們，已經認命地拿起了清潔工具，在姬無夜和柳生十兵衛的監督下，開始了他們職業生涯中最硬核的一項任務。
「千面鬼」拿著高壓水槍，面無表情地沖刷著地面。
當水流沖開一層厚厚的污穢時，地面上，一塊半埋在泥土裡的石碑，露了出來。
石碑看起來很古老，上面刻著一些奇特的紋路，像某種符文，又像某種電路圖，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古樸氣息。
「千面鬼」的動作停住了。
他蹲下身，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拂去石碑上的污垢。
當那些完整的符文呈現在他眼前時，他的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
這些符文……
雖然看不懂，但他能感覺到，其中蘊含著一種直指本源的恐怖法則！
這……這難道是……
東方傳說中，失傳已久的無上神功秘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