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這破羅盤，一百塊賣我得了
江城，文玩一條街。
這裡是整個江城，乃至周邊幾個城市，最大的古玩字畫集散地。
街道兩旁，是鱗次櫛比的，古色古香的店鋪。
店鋪外面，則是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頭的地攤。
天色剛蒙蒙亮，這裡便已經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有來「撿漏」的，有來「淘寶」的，也有純粹，來看熱鬧的。
葉安穿著一身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廉價T恤，不緊不慢地穿梭在擁擠的人群中。
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蹲在地攤前，拿著放大鏡，仔細地，研究著那些，所謂的「古董」。
他只是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隨意地從一個個地攤上緩緩掃過。
在他的眼中，這些被攤主們吹得天花亂墜的「寶貝」，都散發著或強或弱的光芒。
大部分，都是，黯淡的白光。
這代表著，這些東西，都是，現代的工藝品，沒有任何價值。
偶爾，也能看到，幾件，散發著淡淡黃光的物件。
這說明，這些東西，確實是，有點年份的「古董」。
但，也僅此而已。
年份太短，材質普通，蘊含的「氣」，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
對葉安而言，同樣，毫無價值。
他要找的，是那種，真正沉澱了歲月，吸收了天地靈氣，或者，由特殊材質製成的，蘊含著磅礴「氣」的，真正的寶貝！
「小兄弟，看點什麼？我這兒可都是，剛從鄉下收上來的好東西！祖傳的寶貝！」
一個留著山羊鬍、眼珠子滴溜溜亂轉的攤主，看到葉安在他攤位前停下，立刻熱情地招呼道。
葉安的目光，落在了他攤位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那裡擺放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青銅羅盤。
羅盤上鏽跡斑斑，刻度模糊，連中間的指針都不知所蹤。
看上去，就像是一塊，從垃圾堆里，撿回來的廢銅爛鐵。
然而，在葉安的眼中。
這塊平平無奇的「廢銅爛鐵」，卻散發著一圈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紫色光暈！
在這片，白光和黃光，交織的海洋中。
這抹紫色是如此醒目，如此與眾不同！
「找到了。」
葉安的心中，微微一動。
他沒有立刻表現出對這羅盤的興趣。
而是，裝作不經意地，拿起旁邊一個，散發著微弱黃光的，青花瓷瓶，煞有介事地，看了起來。
「老闆，這個瓶子，怎麼賣？」他隨口問道。
那山羊鬍攤主，一看有生意上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拿起那個瓷瓶，唾沫橫飛地，吹噓道：
「哎喲！小兄弟，你可真有眼光！這可是，我從一個，前朝大官的後人手裡，好不容易，收上來的！正兒八經的，官窯出品！你看這釉色，這胎質……」
「行了行了。」葉安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直接說，多少錢。」
「嘿嘿。」山羊鬍攤主，搓了搓手，伸出五根手指，「看你是個學生，給你個實誠價，五千！」
「五十。」葉安淡淡地說道。
「啥？五十？！」山羊鬍攤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跳了起來，「小兄弟，你開什麼玩笑？我這可是，康熙爺用過的夜壺，你給我五十？打發要飯的呢？」
「不賣就算了。」
葉安作勢，就要把瓷瓶放下。
「哎哎哎！別啊！」山羊鬍攤主，連忙，按住了他的手，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兄弟，你這價，砍得也太狠了。這樣，你再加點，四千，四千你拿走！」
「一百，不能再多了。」
「三千！這真是，跳樓價了！」
「一百五。」
「……」
一番，唇槍舌戰，唾沫橫飛的討價還價之後。
最終，葉安，以三百塊錢的價格，「艱難」地，拿下了這個，成本價，可能都不到三十塊的，現代工藝品。
他付了錢，將瓷瓶，隨手，塞進一個塑膠袋裡。
然後，像是，才剛剛發現那個羅盤一樣，「咦」了一聲。
「老闆，你這兒，怎麼還有個，破羅盤？」
他指著那個，鏽跡斑斑的青銅羅盤，一臉嫌棄地說道。
山羊鬍攤主，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愣了一下。
他都快忘了，自己攤位上，還有這麼個玩意兒。
這東西，是他前幾天，去鄉下收貨的時候，從一個老農家裡，順手，花十塊錢，買來的。
當時，也就是看它，是青銅的，想著，當廢品賣，也能，賺個幾塊錢。
沒想到，今天，竟然有人，對它感興趣？
「哦，這個啊。」山羊鬍攤主，眼珠子一轉，立刻，又開始，編起了故事，「小兄弟，你別看它破，這東西，來頭可不小！聽那老鄉說，這可是，他們家祖師爺，傳下來的！乃是，唐朝，風水大師，袁天罡，用過的法器！」
「得了吧，老闆。」葉安嗤笑一聲，「還袁天罡，你怎麼不說，是姜子牙用過的打神鞭呢？你看它，連指針都沒有，就是一塊廢鐵，還好意思，拿出來賣？」
「嘿嘿，話不能這麼說嘛。」山羊鬍攤主，訕訕一笑，「這叫，殘缺美。再說了，買回去，當個擺件，鎮鎮宅，也是好的嘛。」
「行了，別廢話了。」葉安裝作，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我剛才，在你這兒，買了個瓶子，也算是，照顧你生意了。這破玩意兒，你就，當添頭，送我得了。」
「送你？」山羊鬍攤主，眼睛一瞪，「那可不行！親兄弟，明算帳！這東西，雖然破了點，但好歹，也是青銅的不是？現在，銅價多貴啊！」
「那你說，多少錢？」
山羊鬍攤主，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葉安眉頭一挑。
「什麼一百？」山羊鬍攤主，把眼睛瞪得，像銅鈴，「一千！」
「我靠！」葉安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怪叫一聲，「老闆，你心也太黑了吧？就這麼一塊破銅爛鐵，你跟我要一千？你怎麼不去搶啊？」
「小兄弟，話不能這麼說……」
「行了行了，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人，做生意，一點都不實誠。」葉安一臉「失望」地搖了搖頭，「這破爛玩意兒，誰愛要誰要吧。」
說完，他便提起那個，裝著青花瓷瓶的塑膠袋，轉身，就要離開。
「哎，小兄弟，別走啊！」
山羊鬍攤主，一看葉安要走，頓時，急了。
他好不容易，才碰到一個，對這破爛感興趣的「冤大頭」，可不能，就這麼讓他跑了。
他連忙，上前，拉住葉安。
「價錢好商量嘛！你說，你說多少？」
葉安停下腳步，轉過頭，斜了他一眼。
「五十。」
「五十？！」山羊鬍攤主，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小兄弟，你這，也太……」
「愛賣不賣。」葉安的態度，十分「堅決」。
山羊鬍攤主，看著葉安那，不容商量的表情，又看了看，攤位上那個，鏽跡斑斑的羅盤，心中，開始，天人交戰。
賣吧，五十塊錢，實在是，太少了點。
不賣吧，這「冤大頭」，要是走了，這破爛，估計，就真的，只能當廢品賣了。
到時候，別說五十，能賣二十，都算不錯了。
「算了算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山羊鬍攤主，一咬牙，一跺腳，臉上，擠出一個，肉痛的表情。
「行！五十就五十！今天，就當是，交你這個朋友了！」
葉安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他爽快地，從口袋裡，掏出五十塊錢，遞給攤主。
然後，迫不及待地，將那個，青銅羅盤，拿了起來。
入手，一陣冰涼。
一股，古樸而滄桑的氣息，撲面而來。
葉安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精純無比的「氣」，正順著他的手掌，緩緩，湧入他的體內。
雖然，這股「氣」，與修仙界的靈氣，有所不同。
但，其本質，卻是相通的。
都能夠，滋養他的神魂，補充他，那近乎枯竭的，鴻蒙道韻！
「賺大了！」
葉安的心中，一陣狂喜。
他強忍著，當場，將其吸收煉化的衝動，將羅盤，揣進了口袋。
然後，裝作，一副占了便宜的得意模樣，對那山羊鬍攤主，拱了拱手。
「老闆，謝了啊！以後，有這種『好東西』，我還來找你！」
說完，他便哼著小曲，轉身，匯入了人流。
那山羊鬍攤主，看著葉安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裡那張，嶄新的五十元大鈔，臉上，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
「傻小子，花三百多塊，就買了這麼一堆破爛，還挺高興。」
他搖了搖頭，美滋滋地，將錢，揣進了兜里。
他卻不知道，自己，剛剛，錯過了一場，足以讓他，後半輩子，都衣食無憂的，天大機緣。
而就在葉安，轉身離開的瞬間。
街道的另一頭，一個，穿著唐裝，精神矍鑠的白髮老者，正被一個，同樣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攙扶著，緩緩走來。
老者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人群。
忽然，他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那個，即將消失在，人流盡頭的，清瘦背影。
更準確地說，是盯住了，他口袋裡，那個，僅僅，露出了一角的，青銅羅盤！
「站住！」
老者的口中，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激動和不敢置信的，爆喝！
他的聲音，雖然蒼老，卻，中氣十足，如同，洪鐘大呂，瞬間，蓋過了，整條街的嘈雜！
這裡是整個江城，乃至周邊幾個城市，最大的古玩字畫集散地。
街道兩旁，是鱗次櫛比的，古色古香的店鋪。
店鋪外面，則是密密麻麻的，一眼望不到頭的地攤。
天色剛蒙蒙亮，這裡便已經人聲鼎沸，熱鬧非凡。
有來「撿漏」的，有來「淘寶」的，也有純粹，來看熱鬧的。
葉安穿著一身與周圍環境格格不入的廉價T恤，不緊不慢地穿梭在擁擠的人群中。
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蹲在地攤前，拿著放大鏡，仔細地，研究著那些，所謂的「古董」。
他只是雙手插在口袋裡，目光隨意地從一個個地攤上緩緩掃過。
在他的眼中，這些被攤主們吹得天花亂墜的「寶貝」，都散發著或強或弱的光芒。
大部分，都是，黯淡的白光。
這代表著，這些東西，都是，現代的工藝品，沒有任何價值。
偶爾，也能看到，幾件，散發著淡淡黃光的物件。
這說明，這些東西，確實是，有點年份的「古董」。
但，也僅此而已。
年份太短，材質普通，蘊含的「氣」，微弱到，可以忽略不計。
對葉安而言，同樣，毫無價值。
他要找的，是那種，真正沉澱了歲月，吸收了天地靈氣，或者，由特殊材質製成的，蘊含著磅礴「氣」的，真正的寶貝！
「小兄弟，看點什麼？我這兒可都是，剛從鄉下收上來的好東西！祖傳的寶貝！」
一個留著山羊鬍、眼珠子滴溜溜亂轉的攤主，看到葉安在他攤位前停下，立刻熱情地招呼道。
葉安的目光，落在了他攤位上，一個，不起眼的角落。
那裡擺放著一個巴掌大小的青銅羅盤。
羅盤上鏽跡斑斑，刻度模糊，連中間的指針都不知所蹤。
看上去，就像是一塊，從垃圾堆里，撿回來的廢銅爛鐵。
然而，在葉安的眼中。
這塊平平無奇的「廢銅爛鐵」，卻散發著一圈濃郁到幾乎化為實質的紫色光暈！
在這片，白光和黃光，交織的海洋中。
這抹紫色是如此醒目，如此與眾不同！
「找到了。」
葉安的心中，微微一動。
他沒有立刻表現出對這羅盤的興趣。
而是，裝作不經意地，拿起旁邊一個，散發著微弱黃光的，青花瓷瓶，煞有介事地，看了起來。
「老闆，這個瓶子，怎麼賣？」他隨口問道。
那山羊鬍攤主，一看有生意上門，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他拿起那個瓷瓶，唾沫橫飛地，吹噓道：
「哎喲！小兄弟，你可真有眼光！這可是，我從一個，前朝大官的後人手裡，好不容易，收上來的！正兒八經的，官窯出品！你看這釉色，這胎質……」
「行了行了。」葉安不耐煩地，打斷了他，「直接說，多少錢。」
「嘿嘿。」山羊鬍攤主，搓了搓手，伸出五根手指，「看你是個學生，給你個實誠價，五千！」
「五十。」葉安淡淡地說道。
「啥？五十？！」山羊鬍攤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瞬間，跳了起來，「小兄弟，你開什麼玩笑？我這可是，康熙爺用過的夜壺，你給我五十？打發要飯的呢？」
「不賣就算了。」
葉安作勢，就要把瓷瓶放下。
「哎哎哎！別啊！」山羊鬍攤主，連忙，按住了他的手，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兄弟，你這價，砍得也太狠了。這樣，你再加點，四千，四千你拿走！」
「一百，不能再多了。」
「三千！這真是，跳樓價了！」
「一百五。」
「……」
一番，唇槍舌戰，唾沫橫飛的討價還價之後。
最終，葉安，以三百塊錢的價格，「艱難」地，拿下了這個，成本價，可能都不到三十塊的，現代工藝品。
他付了錢，將瓷瓶，隨手，塞進一個塑膠袋裡。
然後，像是，才剛剛發現那個羅盤一樣，「咦」了一聲。
「老闆，你這兒，怎麼還有個，破羅盤？」
他指著那個，鏽跡斑斑的青銅羅盤，一臉嫌棄地說道。
山羊鬍攤主，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愣了一下。
他都快忘了，自己攤位上，還有這麼個玩意兒。
這東西，是他前幾天，去鄉下收貨的時候，從一個老農家裡，順手，花十塊錢，買來的。
當時，也就是看它，是青銅的，想著，當廢品賣，也能，賺個幾塊錢。
沒想到，今天，竟然有人，對它感興趣？
「哦，這個啊。」山羊鬍攤主，眼珠子一轉，立刻，又開始，編起了故事，「小兄弟，你別看它破，這東西，來頭可不小！聽那老鄉說，這可是，他們家祖師爺，傳下來的！乃是，唐朝，風水大師，袁天罡，用過的法器！」
「得了吧，老闆。」葉安嗤笑一聲，「還袁天罡，你怎麼不說，是姜子牙用過的打神鞭呢？你看它，連指針都沒有，就是一塊廢鐵，還好意思，拿出來賣？」
「嘿嘿，話不能這麼說嘛。」山羊鬍攤主，訕訕一笑，「這叫，殘缺美。再說了，買回去，當個擺件，鎮鎮宅，也是好的嘛。」
「行了，別廢話了。」葉安裝作，一副不耐煩的樣子，「我剛才，在你這兒，買了個瓶子，也算是，照顧你生意了。這破玩意兒，你就，當添頭，送我得了。」
「送你？」山羊鬍攤主，眼睛一瞪，「那可不行！親兄弟，明算帳！這東西，雖然破了點，但好歹，也是青銅的不是？現在，銅價多貴啊！」
「那你說，多少錢？」
山羊鬍攤主，伸出一根手指。
「一百？」葉安眉頭一挑。
「什麼一百？」山羊鬍攤主，把眼睛瞪得，像銅鈴，「一千！」
「我靠！」葉安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樣，怪叫一聲，「老闆，你心也太黑了吧？就這麼一塊破銅爛鐵，你跟我要一千？你怎麼不去搶啊？」
「小兄弟，話不能這麼說……」
「行了行了，我算是看出來了，你這人，做生意，一點都不實誠。」葉安一臉「失望」地搖了搖頭，「這破爛玩意兒，誰愛要誰要吧。」
說完，他便提起那個，裝著青花瓷瓶的塑膠袋，轉身，就要離開。
「哎，小兄弟，別走啊！」
山羊鬍攤主，一看葉安要走，頓時，急了。
他好不容易，才碰到一個，對這破爛感興趣的「冤大頭」，可不能，就這麼讓他跑了。
他連忙，上前，拉住葉安。
「價錢好商量嘛！你說，你說多少？」
葉安停下腳步，轉過頭，斜了他一眼。
「五十。」
「五十？！」山羊鬍攤主，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小兄弟，你這，也太……」
「愛賣不賣。」葉安的態度，十分「堅決」。
山羊鬍攤主，看著葉安那，不容商量的表情，又看了看，攤位上那個，鏽跡斑斑的羅盤，心中，開始，天人交戰。
賣吧，五十塊錢，實在是，太少了點。
不賣吧，這「冤大頭」，要是走了，這破爛，估計，就真的，只能當廢品賣了。
到時候，別說五十，能賣二十，都算不錯了。
「算了算了，蚊子再小，也是肉啊。」
山羊鬍攤主，一咬牙，一跺腳，臉上，擠出一個，肉痛的表情。
「行！五十就五十！今天，就當是，交你這個朋友了！」
葉安的臉上，立刻，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他爽快地，從口袋裡，掏出五十塊錢，遞給攤主。
然後，迫不及待地，將那個，青銅羅盤，拿了起來。
入手，一陣冰涼。
一股，古樸而滄桑的氣息，撲面而來。
葉安能清晰地感覺到，一股，精純無比的「氣」，正順著他的手掌，緩緩，湧入他的體內。
雖然，這股「氣」，與修仙界的靈氣，有所不同。
但，其本質，卻是相通的。
都能夠，滋養他的神魂，補充他，那近乎枯竭的，鴻蒙道韻！
「賺大了！」
葉安的心中，一陣狂喜。
他強忍著，當場，將其吸收煉化的衝動，將羅盤，揣進了口袋。
然後，裝作，一副占了便宜的得意模樣，對那山羊鬍攤主，拱了拱手。
「老闆，謝了啊！以後，有這種『好東西』，我還來找你！」
說完，他便哼著小曲，轉身，匯入了人流。
那山羊鬍攤主，看著葉安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裡那張，嶄新的五十元大鈔，臉上，露出了，奸計得逞的笑容。
「傻小子，花三百多塊，就買了這麼一堆破爛，還挺高興。」
他搖了搖頭，美滋滋地，將錢，揣進了兜里。
他卻不知道，自己，剛剛，錯過了一場，足以讓他，後半輩子，都衣食無憂的，天大機緣。
而就在葉安，轉身離開的瞬間。
街道的另一頭，一個，穿著唐裝，精神矍鑠的白髮老者，正被一個，同樣穿著唐裝的中年男人，攙扶著，緩緩走來。
老者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人群。
忽然，他的腳步，猛地一頓。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那個，即將消失在，人流盡頭的，清瘦背影。
更準確地說，是盯住了，他口袋裡，那個，僅僅，露出了一角的，青銅羅盤！
「站住！」
老者的口中，發出了一聲，充滿了，激動和不敢置信的，爆喝！
他的聲音，雖然蒼老，卻，中氣十足，如同，洪鐘大呂，瞬間，蓋過了，整條街的嘈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