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這系統，是要進化成精了？
太一聖地的廣場上，死一般的寂靜。
那道連接歸墟的黑色裂縫，連同星河道主悽厲的慘叫，都已徹底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
只剩下那一個個人形坑洞，和滿地的狼藉，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是何等的驚心動魄。
葉安負手而立，神色平靜，目光緩緩掃過下方那黑壓壓的人群。
被他目光觸及的修士，無論是金丹、元嬰，還是合體、渡劫，無不心頭一凜，下意識地將頭埋得更低，身體因為敬畏和恐懼而微微顫抖。
一巴掌扇飛大乘後期，一劍斬斷歸墟通道。
這已經不是凡人能夠理解的力量範疇。
在他們眼中，此刻的葉安，與傳說中的仙神，已無任何區別。
「慕容峰。」葉安淡淡開口。
「屬下在！」
人群後方，慕容峰一個激靈，連忙排眾而出，單膝跪地，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今天這一幕，對他造成的衝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巨大。他愈發慶幸，自己當初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抱緊盟主這條大腿，簡直是他這輩子最英明的決定！
「姬家，玄天聖地，以及所有，剛才支持星河道主之人……」葉安的聲音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敲在那些心虛之人的心頭。
「……三日之內，交出宗門三成資源，核心弟子入斬魔殿影衛營，由凌殿主統一整編，進行為期百年的『思想教育』。」
「可有意見？」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但就是這平淡的語氣，卻讓那些被點到名的勢力掌權者，一個個面如死灰。
交出三成資源，這是割肉！
核心弟子入影衛營，這是交出人質，將宗門的未來，都拱手送到了葉安的手中。
百年「思想教育」？說得好聽，誰知道出來後，人還是不是他們的人？
這懲罰，不可謂不重！
姬家的那位渡劫期長老，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一接觸到葉安那平靜無波的眼神，瞬間就像被潑了一盆冰水，把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開玩笑，連大乘後期的星河道主都被一巴掌扇進了歸墟，他一個渡劫期，上去辯解？是嫌命長了嗎？
「我等……遵命！」
姬家長老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精氣神，瞬間蒼老了幾百歲。
有了他帶頭，其他勢力的掌權者，也紛紛如同鬥敗的公雞，低頭領命。
「我等，遵盟主法旨！」
葉安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殺雞儆猴。
星河道主是那隻雞，而這些牆頭草，就是他要震懾的猴。
他沒有直接將這些勢力連根拔起，是因為他知道，對抗歸墟，需要整個世界的力量。現在還不是搞大清洗的時候。
將他們的核心力量，捏在自己手裡，既能削弱他們，又能增強聯盟的實力，還能防止他們再起二心，一舉三得。
「凌殿主，秦師祖。」葉安轉身，看向高台上的凌寒霜和秦素雅。
兩人此刻，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葉安的眼神，充滿了複雜。
秦素雅是欣慰與自豪。自己這個徒弟，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了，不過，越看不透，她就越高興。
而凌寒霜，則是深深的震撼與……一絲好奇。這個男人，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他那所謂的「渡劫期大圓滿」，真的是他的極限嗎？
「後續的整編事宜，就勞煩二位了。」葉安說道。
「盟主放心。」凌寒霜和秦素雅齊聲應道。
有葉安今日立下的赫赫神威，她們相信，後續的事情，將會無比順利，再不會有任何人，敢陽奉陰違。
處理完這些瑣事，葉安的身影，在原地緩緩變淡，最終消失不見。
他沒有返回聖子峰，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閉關密室。
盤膝坐下，葉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演了這麼久的戲，總算是可以歇歇了。
他看似風輕雲淡，一巴掌一個大乘期，實際上，催動輪迴鏡「直播」，又強行斬斷歸墟通道，對他自身的消耗，也並不小。
尤其是最後那一劍，幾乎抽空了他體內三成的鴻蒙道韻。
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
經此一役，他在聯盟內的聲望，達到了頂峰，再無人敢質疑他的權威。
更重要的是……
他看著自己那枚，戴在手指上的盟主戒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戒指內，匯聚著整個中央聖域，最頂尖的一批勢力的氣運。
雖然因為星河道主等人的背叛，這股氣運駁雜不純，甚至夾雜著絲絲縷縷的歸墟死氣。
但對於擁有鴻蒙聖體的他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
他閉上雙眼，心念一動，鴻蒙聖體開始緩緩運轉。
金色的道韻，如同涓涓細流，湧入盟主戒指之中。
那些駁雜的氣運，在這金色的道韻沖刷之下，開始被一點點地淨化，提純。而那些歸墟死氣，更是如同遇到了克星，被迅速地分解，消融，化為最純粹的能量，反過來，滋養著葉安的鴻蒙聖體。
「不錯，不錯，廢物利用，還能當個充電寶。」葉安在心中滿意地點評道。
就在他享受著這「飯後甜點」的時候。
腦海中，那道沉寂已久的系統光幕，再次，毫無徵兆地，亮了起來。
只不過，這一次的光幕，與以往截然不同。
不再是那熟悉的，帶著一絲廉價感的藍色光幕。
而是……一片深邃的，仿佛蘊含著宇宙星辰的，漆黑！
漆黑的光幕之上，沒有任務，沒有系統值，沒有商城。
只有一行行，由無數細小的，不斷流動的金色符文，組成的，全新的文字。
【檢測到未知高維協議……】
【協議解析中……解析進度1%……10%……53%……】
【協議解析完畢。】
【『被迫害逆襲系統』底層邏輯正在被重構……】
【系統模組：『任務發布』已移除。】
【系統模組：『系統商城』已移除。】
【系統模組：『數值面板』已移除。】
【……】
一連串的「已移除」，看得葉安眼皮直跳。
「我靠？這是……系統被格式化了？」
他有點懵。
這系統，雖然平時不怎麼靠譜，還老是發病，但好歹也是自己一路走來的金手指。
這說沒就沒了？
就在他以為，自己以後就要告別系統，做一個平平無奇的修仙者時。
那漆黑的光幕之上，再次，浮現出新的金色符文。
【系統重構完成。】
【新模組『萬界道標』生成中……】
【新模組『因果律觀測』生成中……】
【新模組『真實商店』生成中……】
【系統升級完畢。】
【歡迎使用『大道弈棋』系統，編號001號『執棋者』。】
葉安：「……」
執棋者？
這中二的稱呼是怎麼回事？
還有，這系統，怎麼感覺，一下子從三流網遊，升級成了什麼科幻大片？
他嘗試著，在心中呼喚了一下。
「系統？」
【我在。】
一道聲音，直接，在他的神魂深處響起。
不再是以前那種，冰冷僵硬的電子合成音。
而是一種，無法分辨男女，無法形容其音色，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又仿佛就是他自己心聲的，奇異聲音。
「你是誰？」葉安警惕地問道。
【我是『大道弈棋』系統，亦是汝。】
「說人話。」
【……】
那聲音，似乎沉默了一下。
【你可以理解為，我，是升級後的系統。之前的系統，只是一個基於『被迫害』這一錯誤因果，而生成的低級引導程序。】
【當汝斬斷與『歸墟』的因果，並主動向其發起『挑釁』時，汝的行為，已經超出了低級引導程序的演算範疇，從而，觸發了來自更高維度的『大道協議』，激活了真正的我。】
葉安聽得雲裡霧裡，但他抓住了重點。
「也就是說，你比以前那個，更高級？」
【可以這麼理解。】
「那你能幹什麼？看看你的『真實商店』里，都有什麼好東西。」葉安搓了搓手，有些期待。
以前的商城，就有道器，有鴻蒙道體。
這升級版的「真實商店」，豈不是要逆天？
【『真實商店』，並非以物易物。】
系統的聲音，無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真實商店』，連接著諸天萬界，所有被『歸墟』侵蝕，或即將被侵蝕的世界。】
【汝，可以通過消耗『因果點』，在商店中，購買一個世界的『坐標』，一個文明的『知識』，甚至……一個生靈的『命運』。】
葉安愣住了。
購買……一個世界的坐標？
購買……一個生靈的命運？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那『因果點』又是什麼？怎麼獲得？」
【『因果點』，是衡量汝對萬界因果線影響的唯一標準。】
【汝的每一個選擇，每一個行為，只要對世界的原有軌跡，造成了改變，都會產生『因果點』。】
【改變越大，『因果點』越多。】
【例如，汝剛才，將『星河道主』作為『坐標信標』，送入歸墟，此行為，已嚴重干擾了『歸墟』對汝所在世界的侵蝕計劃，故，汝獲得初始『因果點』：10000點。】
葉安的呼吸，微微一滯。
一萬點！
僅僅是送走一個星河道主，就獲得了一萬點因果點！
他忽然覺得，這個新系統，似乎……比以前那個，更有前途啊！
「那『萬界道標』和『因果律觀測』又是什麼功能？」葉安繼續問道。
【『萬界道標』，是汝定位和穿梭於不同世界的工具。】
【『因果律觀測』，則可以幫助汝，觀測到不同選擇下，可能產生的未來走向。】
系統的解釋，簡潔明了。
但葉安聽完，卻是心神劇震。
觀測未來？！
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逆天能力！
雖然系統說的是「可能產生的未來走向」，並非絕對，但也足夠恐怖了。
這意味著，他以後，在做出重大決策之前，可以提前「預演」一遍，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那條路！
「這系統……是真要進化成精了啊。」葉安在心中，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就在這時，那漆黑的系統光幕之上，忽然，微微一閃。
一道全新的，與之前截然不同的界面，彈了出來。
那是一個，類似於棋盤的界面。
棋盤之上，有無數條，縱橫交錯的，散發著微光的線條，這些線條，似乎代表著無數種可能。
而在棋盤的中央，則有兩個，散發著光芒的選項。
【初次抉擇已開啟。】
【請『執棋者』，做出你的選擇。】
【選項一：『守』。】
【描述：穩固當前世界，徹底清除『歸墟』在此界的所有爪牙，修復護界大陣，積蓄力量，等待『歸墟』的下一次進攻。】
【選擇此項，預計可獲得『因果點』：50000點。】
【未來走向預測：此界可獲得百年安穩，但百年之後，『歸墟』將攜更強大的力量捲土重來，屆時，此界被毀滅的概率為……99.9%。】
【選項二：『攻』。】
【描述：利用『萬界道標』，消耗10000『因果點』，隨機定位一個，已被『歸墟』中度侵蝕的『低魔世界』，降臨此界，從內部，瓦解『歸墟』的布局，並尋找對抗『歸墟』的盟友。】
【選擇此項，預計可獲得『因果點』：？？？】
【未來走向預測：未知。可能，汝將獲得意想不到的收穫；也可能，汝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看著眼前的兩個選項，葉安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這，就是新系統所謂的「抉擇」嗎？
不再是發布任務，讓他去完成。
而是，將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擺在他的面前，讓他自己，去選擇未來的方向。
「守」，看似穩妥，卻無異於坐以待斃。
而「攻」，則是充滿了未知與風險，但，也同樣，充滿了無限的可能。
葉安的目光，在兩個選項之間，來回移動。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膝蓋。
密室之中，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許久之後，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然。
「富貴險中求。」
「我選擇……」
然而，就在他即將做出選擇的那一刻。
密室之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屬於慕容峰的神念傳音。
「主人！不好了！」
「乾坤洞天……出事了！」
葉安的瞳孔，猛地一縮。
蘇曉雲？！
那道連接歸墟的黑色裂縫，連同星河道主悽厲的慘叫，都已徹底消失，仿佛從未存在過。
只剩下那一個個人形坑洞，和滿地的狼藉，無聲地訴說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是何等的驚心動魄。
葉安負手而立，神色平靜，目光緩緩掃過下方那黑壓壓的人群。
被他目光觸及的修士，無論是金丹、元嬰，還是合體、渡劫，無不心頭一凜，下意識地將頭埋得更低，身體因為敬畏和恐懼而微微顫抖。
一巴掌扇飛大乘後期，一劍斬斷歸墟通道。
這已經不是凡人能夠理解的力量範疇。
在他們眼中，此刻的葉安，與傳說中的仙神，已無任何區別。
「慕容峰。」葉安淡淡開口。
「屬下在！」
人群後方，慕容峰一個激靈，連忙排眾而出，單膝跪地，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發顫。
今天這一幕，對他造成的衝擊，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巨大。他愈發慶幸，自己當初做出了最正確的選擇。抱緊盟主這條大腿，簡直是他這輩子最英明的決定！
「姬家，玄天聖地，以及所有，剛才支持星河道主之人……」葉安的聲音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一記重錘，敲在那些心虛之人的心頭。
「……三日之內，交出宗門三成資源，核心弟子入斬魔殿影衛營，由凌殿主統一整編，進行為期百年的『思想教育』。」
「可有意見？」
他的聲音，依舊平淡，聽不出喜怒。
但就是這平淡的語氣，卻讓那些被點到名的勢力掌權者，一個個面如死灰。
交出三成資源，這是割肉！
核心弟子入影衛營，這是交出人質，將宗門的未來，都拱手送到了葉安的手中。
百年「思想教育」？說得好聽，誰知道出來後，人還是不是他們的人？
這懲罰，不可謂不重！
姬家的那位渡劫期長老，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但一接觸到葉安那平靜無波的眼神，瞬間就像被潑了一盆冰水，把所有的話，都咽了回去。
開玩笑，連大乘後期的星河道主都被一巴掌扇進了歸墟，他一個渡劫期，上去辯解？是嫌命長了嗎？
「我等……遵命！」
姬家長老艱難地從牙縫裡，擠出這幾個字，整個人仿佛被抽乾了精氣神，瞬間蒼老了幾百歲。
有了他帶頭，其他勢力的掌權者，也紛紛如同鬥敗的公雞，低頭領命。
「我等，遵盟主法旨！」
葉安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殺雞儆猴。
星河道主是那隻雞，而這些牆頭草，就是他要震懾的猴。
他沒有直接將這些勢力連根拔起，是因為他知道，對抗歸墟，需要整個世界的力量。現在還不是搞大清洗的時候。
將他們的核心力量，捏在自己手裡，既能削弱他們，又能增強聯盟的實力，還能防止他們再起二心，一舉三得。
「凌殿主，秦師祖。」葉安轉身，看向高台上的凌寒霜和秦素雅。
兩人此刻，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看著葉安的眼神，充滿了複雜。
秦素雅是欣慰與自豪。自己這個徒弟，真是越來越看不透了，不過，越看不透，她就越高興。
而凌寒霜，則是深深的震撼與……一絲好奇。這個男人，身上到底還藏著多少秘密？他那所謂的「渡劫期大圓滿」，真的是他的極限嗎？
「後續的整編事宜，就勞煩二位了。」葉安說道。
「盟主放心。」凌寒霜和秦素雅齊聲應道。
有葉安今日立下的赫赫神威，她們相信，後續的事情，將會無比順利，再不會有任何人，敢陽奉陰違。
處理完這些瑣事，葉安的身影，在原地緩緩變淡，最終消失不見。
他沒有返回聖子峰，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閉關密室。
盤膝坐下，葉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演了這麼久的戲，總算是可以歇歇了。
他看似風輕雲淡，一巴掌一個大乘期，實際上，催動輪迴鏡「直播」，又強行斬斷歸墟通道，對他自身的消耗，也並不小。
尤其是最後那一劍，幾乎抽空了他體內三成的鴻蒙道韻。
不過，一切都是值得的。
經此一役，他在聯盟內的聲望，達到了頂峰，再無人敢質疑他的權威。
更重要的是……
他看著自己那枚，戴在手指上的盟主戒指，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戒指內，匯聚著整個中央聖域，最頂尖的一批勢力的氣運。
雖然因為星河道主等人的背叛，這股氣運駁雜不純，甚至夾雜著絲絲縷縷的歸墟死氣。
但對於擁有鴻蒙聖體的他來說，這些，都不是問題。
他閉上雙眼，心念一動，鴻蒙聖體開始緩緩運轉。
金色的道韻，如同涓涓細流，湧入盟主戒指之中。
那些駁雜的氣運，在這金色的道韻沖刷之下，開始被一點點地淨化，提純。而那些歸墟死氣，更是如同遇到了克星，被迅速地分解，消融，化為最純粹的能量，反過來，滋養著葉安的鴻蒙聖體。
「不錯，不錯，廢物利用，還能當個充電寶。」葉安在心中滿意地點評道。
就在他享受著這「飯後甜點」的時候。
腦海中，那道沉寂已久的系統光幕，再次，毫無徵兆地，亮了起來。
只不過，這一次的光幕，與以往截然不同。
不再是那熟悉的，帶著一絲廉價感的藍色光幕。
而是……一片深邃的，仿佛蘊含著宇宙星辰的，漆黑！
漆黑的光幕之上，沒有任務，沒有系統值，沒有商城。
只有一行行，由無數細小的，不斷流動的金色符文，組成的，全新的文字。
【檢測到未知高維協議……】
【協議解析中……解析進度1%……10%……53%……】
【協議解析完畢。】
【『被迫害逆襲系統』底層邏輯正在被重構……】
【系統模組：『任務發布』已移除。】
【系統模組：『系統商城』已移除。】
【系統模組：『數值面板』已移除。】
【……】
一連串的「已移除」，看得葉安眼皮直跳。
「我靠？這是……系統被格式化了？」
他有點懵。
這系統，雖然平時不怎麼靠譜，還老是發病，但好歹也是自己一路走來的金手指。
這說沒就沒了？
就在他以為，自己以後就要告別系統，做一個平平無奇的修仙者時。
那漆黑的光幕之上，再次，浮現出新的金色符文。
【系統重構完成。】
【新模組『萬界道標』生成中……】
【新模組『因果律觀測』生成中……】
【新模組『真實商店』生成中……】
【系統升級完畢。】
【歡迎使用『大道弈棋』系統，編號001號『執棋者』。】
葉安：「……」
執棋者？
這中二的稱呼是怎麼回事？
還有，這系統，怎麼感覺，一下子從三流網遊，升級成了什麼科幻大片？
他嘗試著，在心中呼喚了一下。
「系統？」
【我在。】
一道聲音，直接，在他的神魂深處響起。
不再是以前那種，冰冷僵硬的電子合成音。
而是一種，無法分辨男女，無法形容其音色，仿佛蘊含著天地至理，又仿佛就是他自己心聲的，奇異聲音。
「你是誰？」葉安警惕地問道。
【我是『大道弈棋』系統，亦是汝。】
「說人話。」
【……】
那聲音，似乎沉默了一下。
【你可以理解為，我，是升級後的系統。之前的系統，只是一個基於『被迫害』這一錯誤因果，而生成的低級引導程序。】
【當汝斬斷與『歸墟』的因果，並主動向其發起『挑釁』時，汝的行為，已經超出了低級引導程序的演算範疇，從而，觸發了來自更高維度的『大道協議』，激活了真正的我。】
葉安聽得雲裡霧裡，但他抓住了重點。
「也就是說，你比以前那個，更高級？」
【可以這麼理解。】
「那你能幹什麼？看看你的『真實商店』里，都有什麼好東西。」葉安搓了搓手，有些期待。
以前的商城，就有道器，有鴻蒙道體。
這升級版的「真實商店」，豈不是要逆天？
【『真實商店』，並非以物易物。】
系統的聲音，無情地打破了他的幻想。
【『真實商店』，連接著諸天萬界，所有被『歸墟』侵蝕，或即將被侵蝕的世界。】
【汝，可以通過消耗『因果點』，在商店中，購買一個世界的『坐標』，一個文明的『知識』，甚至……一個生靈的『命運』。】
葉安愣住了。
購買……一個世界的坐標？
購買……一個生靈的命運？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理解範疇。
「那『因果點』又是什麼？怎麼獲得？」
【『因果點』，是衡量汝對萬界因果線影響的唯一標準。】
【汝的每一個選擇，每一個行為，只要對世界的原有軌跡，造成了改變，都會產生『因果點』。】
【改變越大，『因果點』越多。】
【例如，汝剛才，將『星河道主』作為『坐標信標』，送入歸墟，此行為，已嚴重干擾了『歸墟』對汝所在世界的侵蝕計劃，故，汝獲得初始『因果點』：10000點。】
葉安的呼吸，微微一滯。
一萬點！
僅僅是送走一個星河道主，就獲得了一萬點因果點！
他忽然覺得，這個新系統，似乎……比以前那個，更有前途啊！
「那『萬界道標』和『因果律觀測』又是什麼功能？」葉安繼續問道。
【『萬界道標』，是汝定位和穿梭於不同世界的工具。】
【『因果律觀測』，則可以幫助汝，觀測到不同選擇下，可能產生的未來走向。】
系統的解釋，簡潔明了。
但葉安聽完，卻是心神劇震。
觀測未來？！
這……這簡直是聞所未聞的逆天能力！
雖然系統說的是「可能產生的未來走向」，並非絕對，但也足夠恐怖了。
這意味著，他以後，在做出重大決策之前，可以提前「預演」一遍，選擇對自己最有利的那條路！
「這系統……是真要進化成精了啊。」葉安在心中，發出了由衷的感嘆。
就在這時，那漆黑的系統光幕之上，忽然，微微一閃。
一道全新的，與之前截然不同的界面，彈了出來。
那是一個，類似於棋盤的界面。
棋盤之上，有無數條，縱橫交錯的，散發著微光的線條，這些線條，似乎代表著無數種可能。
而在棋盤的中央，則有兩個，散發著光芒的選項。
【初次抉擇已開啟。】
【請『執棋者』，做出你的選擇。】
【選項一：『守』。】
【描述：穩固當前世界，徹底清除『歸墟』在此界的所有爪牙，修復護界大陣，積蓄力量，等待『歸墟』的下一次進攻。】
【選擇此項，預計可獲得『因果點』：50000點。】
【未來走向預測：此界可獲得百年安穩，但百年之後，『歸墟』將攜更強大的力量捲土重來，屆時，此界被毀滅的概率為……99.9%。】
【選項二：『攻』。】
【描述：利用『萬界道標』，消耗10000『因果點』，隨機定位一個，已被『歸墟』中度侵蝕的『低魔世界』，降臨此界，從內部，瓦解『歸墟』的布局，並尋找對抗『歸墟』的盟友。】
【選擇此項，預計可獲得『因果點』：？？？】
【未來走向預測：未知。可能，汝將獲得意想不到的收穫；也可能，汝將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看著眼前的兩個選項，葉安的眉頭，深深地皺了起來。
這，就是新系統所謂的「抉擇」嗎？
不再是發布任務，讓他去完成。
而是，將兩條截然不同的道路，擺在他的面前，讓他自己，去選擇未來的方向。
「守」，看似穩妥，卻無異於坐以待斃。
而「攻」，則是充滿了未知與風險，但，也同樣，充滿了無限的可能。
葉安的目光，在兩個選項之間，來回移動。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膝蓋。
密室之中，陷入了長久的寂靜。
許久之後，他那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然。
「富貴險中求。」
「我選擇……」
然而，就在他即將做出選擇的那一刻。
密室之外，忽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屬於慕容峰的神念傳音。
「主人！不好了！」
「乾坤洞天……出事了！」
葉安的瞳孔，猛地一縮。
蘇曉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