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這最後的底牌，夠不夠分量？
沒有聲音。
極致的碰撞，帶來的卻是極致的死寂。
一黑一金兩道拳影接觸的中心，空間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劇烈地扭曲起來，隨即，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漆黑裂痕，如同蛛網般，朝著四面八方瘋狂蔓延。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終於響徹了整片虛空。
葉安身後的仙人虛影，光芒劇烈閃爍，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金色的血液。
對面的天魔王分身也不好受，包裹著他身體的漆黑戰甲上，同樣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暗紅色的火焰都黯淡了幾分。
「哈哈哈哈！」天魔王分身突然狂笑起來，聲音里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驚怒，「好！好一個鴻蒙聖體！竟然能撼動吾主賜予的歸墟法則！」
他的笑聲中，充滿了更加熾熱的貪婪。
「這等力量，若是能獻給吾主，吾主必將降下無上榮光！」
葉安擦去嘴角的血跡，看著對方，眼神平靜。
「你的廢話，還是那麼多。」
「嘴硬！」天魔王分身怒喝一聲，不再廢話。
他雙手猛地向上一抬，周圍那些崩碎的空間裂隙中，無數扭曲、混亂的魔道法則，如同受到了召喚的百川，瘋狂地朝他匯聚而來。
這些漆黑的法則絲線，在他的頭頂上方，迅速交織、凝聚。
轉眼間，一隻大到足以遮蔽整個祭壇的「歸墟之手」，緩緩成型。
那隻巨手之上，每一根手指都由億萬道不同的魔道法則構成，散發著終結萬物、讓一切回歸虛無的恐怖氣息。
「在本王真正的力量面前，你那點可笑的本源，不過是螢火之光！」天魔王分身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
他操縱著「歸墟之手」，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朝著葉安當頭抓下。
巨手所過之處，空間成片成片地湮滅，化為最純粹的虛無。
葉安瞳孔微微一縮。
他身後的仙人虛影，光芒已經黯淡到了極點。
這一擊，硬接就是死！
「嗡！」
葉安眉心的輪迴鏡，光芒大盛，一道道古老的符文流轉，死死撐住了他周身三尺之地，抵禦著那股湮滅一切的法則之力。
同時，他並指成劍，指尖凝聚出萬千道細密的金色劍芒。
「斬！」
劍芒沖天而起，卻沒有去攻擊那隻巨手，反而化作一張金色的大網，精準地斬向那些構成巨手的法則絲線。
噗！噗！噗！
金色的鴻蒙劍芒，如同燒紅的烙鐵切入牛油，瞬間便斬斷了成千上萬道魔道法則。
「雕蟲小技！」天魔王分身不屑冷哼。
被斬斷的法則絲線，幾乎在瞬間就重新連接，完好如初。
歸墟之手下壓的速度，沒有絲毫減緩。
葉安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他控制著輪迴鏡，鏡面光芒不斷閃爍，一道道無形的精神衝擊，射向天魔王分身的心神。
天魔王分身的神魂被輪迴鏡撼動，歸墟之手的動作，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就是現在！」
葉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不再猶豫，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沒有後退，反而朝著天魔王分身和那道最大的歸墟裂隙沖了過去！
「哈哈哈！愚蠢！竟然主動靠近歸墟之門！」天魔王分身見狀，狂喜不已。
他正愁如何打破輪迴鏡的防禦，沒想到葉安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立刻放棄了用歸墟之手碾碎葉安的打算，反而心念一動，那隻巨手瞬間解體，化作無數道漆黑的法則鎖鏈，從四面八方封死了葉安所有的退路。
他要活捉！
他要將這個最完美的祭品，連同他的靈魂和鴻蒙聖體，一起拖入歸墟之門，獻給吾主！
「來吧！投入吾主偉大的懷抱！」天魔王分身張開雙臂，臉上露出了勝利者般的狂熱笑容。
他已經能想像到，葉安被法則鎖鏈捆住，拖進歸「墟之門時，那絕望的表情。
葉安的身影，在無數法則鎖鏈的縫隙中穿梭。
他看似險象環生，好幾次都險些被鎖鏈擦中。
他身上的金光越來越黯淡，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他離那道最大的歸墟裂隙，越來越近了。
天魔王分身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
十丈！
五丈！
三丈！
就在天魔王分身準備探出手，親自抓住葉安的瞬間。
葉安那「慌不擇路」的眼神，突然變了。
所有的驚慌、蒼白、決絕，都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洞悉一切的平靜，和一絲……嘲弄。
「上鉤了。」
他輕聲吐出三個字。
下一刻，他體內所有的鴻蒙本源，連同那尊即將消散的仙人虛影，轟然爆發！
但這一次，所有的力量，沒有凝聚成劍，也沒有凝聚成拳。
而是化作了一道純粹到極致，仿佛能淨化世間一切污穢的金色光柱！
這道光柱的目標，不是近在咫尺的天魔王分身。
而是他身後那道，不斷散發著歸墟氣息，連接著兩個世界的空間裂隙！
「你！」
天魔王分身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他終於明白過來，葉安從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他！
而是這個連接點！
佯裝不敵是假的！
衝過來也是假的！
從頭到尾，這小子都在演戲！
「你敢！」
天魔王分身發出驚怒到極致的咆哮。
他想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那道凝聚了葉安全部力量的「鴻蒙淨化之光」，以一種超越他反應速度的姿態，狠狠地轟入了那道漆黑的裂隙之中。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從裂隙的另一頭傳了出來。
緊接著，那道穩定了不知多少萬年的歸墟裂隙，如同被潑了強酸的畫卷，開始劇烈地扭曲、溶解、崩解！
失去了連接點的支撐，天魔王分身的力量，如同被扎破的氣球，飛速泄露。
包裹著他身體的漆黑戰甲，寸寸碎裂。
「不！吾主！不——！」
他發出了最後一聲充滿不甘的怒吼，整個身體，連同他周圍的法則鎖鏈，在淨化之光的餘波下，轟然炸裂，化作了漫天最純粹的本源能量。
【叮！】
【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天魔蹤跡！】
【任務獎勵：系統值200000點，鴻蒙道體碎片×1！】
【檢測到高純度無主本源，是否吸收？】
「吸收！」葉安毫不猶豫。
那塊屬於鴻蒙道體的碎片，自動融入他的胸口。
而天魔王分身爆開的磅礴本源能量，則如同找到了宣洩口，瘋狂地湧入他的體內。
葉安的修為氣息，開始節節攀升。
半步渡劫中期……
半步渡劫後期……
最後，穩穩地停在了距離真正的渡劫期，只差臨門一腳的瓶頸上！
「轟隆隆——！」
就在這時，整個虛空祭壇，因為連接點的崩毀，開始了劇烈的顫抖。
那座萬古不朽的黑色祭壇，正在一寸寸地解體。
整片秘境，瀕臨崩潰！
葉安來不及多想，迅速收斂氣息。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了師父秦素雅給他的那枚破空玉符。
這是最後一張了。
他看了一眼那即將徹底坍塌的虛空，沒有絲毫留戀，猛地捏碎了玉符。
空間波動閃過，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
太一聖地，一處荒無人煙的後山山谷中。
葉安的身影，踉蹌著從撕裂的空間中跌出。
他剛一站穩，身後極遠處的聖地禁區方向，就傳來了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鳴。
一股恐怖的能量風暴，即使隔著無盡的距離，依舊讓整片大地都為之震顫。
他回頭看了一眼，知道那是虛空祭壇徹底崩毀了。
那地方，從此以後，將不復存在。
他鬆了一口氣，盤膝坐下，調息著體內因為強行吸收能量而有些翻騰的氣血。
片刻後，他睜開眼，從儲物戒中取出了那本從葬仙谷得到的《天魔窺界錄》。
他之前只是匆匆翻閱。
現在，他想看看，關於「歸墟」，這上面到底還記錄了些什麼。
他直接翻到最後一頁。
一行用一種扭曲、瘋狂，仿佛沾染著無盡鮮血的文字寫就的描述，猛地跳入他的眼帘。
「歸墟非魔，非道，非生，非死……」
「其為萬界之終焉，是為……清道夫。」
「吾主，不過是迎接『清道夫』降臨的，第一個使者。」
葉安看著這幾行字，瞳孔，猛地收縮成一個危險的針尖。
他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
極致的碰撞，帶來的卻是極致的死寂。
一黑一金兩道拳影接觸的中心，空間像被投入石子的水面，劇烈地扭曲起來，隨即，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漆黑裂痕，如同蛛網般，朝著四面八方瘋狂蔓延。
「咔嚓——！」
清脆的碎裂聲，終於響徹了整片虛空。
葉安身後的仙人虛影，光芒劇烈閃爍，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他悶哼一聲，嘴角溢出一縷金色的血液。
對面的天魔王分身也不好受，包裹著他身體的漆黑戰甲上，同樣浮現出密密麻麻的裂紋，暗紅色的火焰都黯淡了幾分。
「哈哈哈哈！」天魔王分身突然狂笑起來，聲音里卻帶著一絲壓抑不住的驚怒，「好！好一個鴻蒙聖體！竟然能撼動吾主賜予的歸墟法則！」
他的笑聲中，充滿了更加熾熱的貪婪。
「這等力量，若是能獻給吾主，吾主必將降下無上榮光！」
葉安擦去嘴角的血跡，看著對方，眼神平靜。
「你的廢話，還是那麼多。」
「嘴硬！」天魔王分身怒喝一聲，不再廢話。
他雙手猛地向上一抬，周圍那些崩碎的空間裂隙中，無數扭曲、混亂的魔道法則，如同受到了召喚的百川，瘋狂地朝他匯聚而來。
這些漆黑的法則絲線，在他的頭頂上方，迅速交織、凝聚。
轉眼間，一隻大到足以遮蔽整個祭壇的「歸墟之手」，緩緩成型。
那隻巨手之上，每一根手指都由億萬道不同的魔道法則構成，散發著終結萬物、讓一切回歸虛無的恐怖氣息。
「在本王真正的力量面前，你那點可笑的本源，不過是螢火之光！」天魔王分身的聲音，如同從九幽地獄傳來。
他操縱著「歸墟之手」，帶著碾碎一切的氣勢，朝著葉安當頭抓下。
巨手所過之處，空間成片成片地湮滅，化為最純粹的虛無。
葉安瞳孔微微一縮。
他身後的仙人虛影，光芒已經黯淡到了極點。
這一擊，硬接就是死！
「嗡！」
葉安眉心的輪迴鏡，光芒大盛，一道道古老的符文流轉，死死撐住了他周身三尺之地，抵禦著那股湮滅一切的法則之力。
同時，他並指成劍，指尖凝聚出萬千道細密的金色劍芒。
「斬！」
劍芒沖天而起，卻沒有去攻擊那隻巨手，反而化作一張金色的大網，精準地斬向那些構成巨手的法則絲線。
噗！噗！噗！
金色的鴻蒙劍芒，如同燒紅的烙鐵切入牛油，瞬間便斬斷了成千上萬道魔道法則。
「雕蟲小技！」天魔王分身不屑冷哼。
被斬斷的法則絲線，幾乎在瞬間就重新連接，完好如初。
歸墟之手下壓的速度，沒有絲毫減緩。
葉安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
他控制著輪迴鏡，鏡面光芒不斷閃爍，一道道無形的精神衝擊，射向天魔王分身的心神。
天魔王分身的神魂被輪迴鏡撼動，歸墟之手的動作，出現了一瞬間的凝滯。
「就是現在！」
葉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他不再猶豫，整個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沒有後退，反而朝著天魔王分身和那道最大的歸墟裂隙沖了過去！
「哈哈哈！愚蠢！竟然主動靠近歸墟之門！」天魔王分身見狀，狂喜不已。
他正愁如何打破輪迴鏡的防禦，沒想到葉安自己送上門來了。
他立刻放棄了用歸墟之手碾碎葉安的打算，反而心念一動，那隻巨手瞬間解體，化作無數道漆黑的法則鎖鏈，從四面八方封死了葉安所有的退路。
他要活捉！
他要將這個最完美的祭品，連同他的靈魂和鴻蒙聖體，一起拖入歸墟之門，獻給吾主！
「來吧！投入吾主偉大的懷抱！」天魔王分身張開雙臂，臉上露出了勝利者般的狂熱笑容。
他已經能想像到，葉安被法則鎖鏈捆住，拖進歸「墟之門時，那絕望的表情。
葉安的身影，在無數法則鎖鏈的縫隙中穿梭。
他看似險象環生，好幾次都險些被鎖鏈擦中。
他身上的金光越來越黯淡，仿佛隨時都會熄滅。
他離那道最大的歸墟裂隙，越來越近了。
天魔王分身的笑容，也越來越燦爛。
十丈！
五丈！
三丈！
就在天魔王分身準備探出手，親自抓住葉安的瞬間。
葉安那「慌不擇路」的眼神，突然變了。
所有的驚慌、蒼白、決絕，都在一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洞悉一切的平靜，和一絲……嘲弄。
「上鉤了。」
他輕聲吐出三個字。
下一刻，他體內所有的鴻蒙本源，連同那尊即將消散的仙人虛影，轟然爆發！
但這一次，所有的力量，沒有凝聚成劍，也沒有凝聚成拳。
而是化作了一道純粹到極致，仿佛能淨化世間一切污穢的金色光柱！
這道光柱的目標，不是近在咫尺的天魔王分身。
而是他身後那道，不斷散發著歸墟氣息，連接著兩個世界的空間裂隙！
「你！」
天魔王分身臉上的狂喜，瞬間凝固。
他終於明白過來，葉安從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他！
而是這個連接點！
佯裝不敵是假的！
衝過來也是假的！
從頭到尾，這小子都在演戲！
「你敢！」
天魔王分身發出驚怒到極致的咆哮。
他想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
那道凝聚了葉安全部力量的「鴻蒙淨化之光」，以一種超越他反應速度的姿態，狠狠地轟入了那道漆黑的裂隙之中。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悽厲慘叫，從裂隙的另一頭傳了出來。
緊接著，那道穩定了不知多少萬年的歸墟裂隙，如同被潑了強酸的畫卷，開始劇烈地扭曲、溶解、崩解！
失去了連接點的支撐，天魔王分身的力量，如同被扎破的氣球，飛速泄露。
包裹著他身體的漆黑戰甲，寸寸碎裂。
「不！吾主！不——！」
他發出了最後一聲充滿不甘的怒吼，整個身體，連同他周圍的法則鎖鏈，在淨化之光的餘波下，轟然炸裂，化作了漫天最純粹的本源能量。
【叮！】
【恭喜宿主，完成主線任務：天魔蹤跡！】
【任務獎勵：系統值200000點，鴻蒙道體碎片×1！】
【檢測到高純度無主本源，是否吸收？】
「吸收！」葉安毫不猶豫。
那塊屬於鴻蒙道體的碎片，自動融入他的胸口。
而天魔王分身爆開的磅礴本源能量，則如同找到了宣洩口，瘋狂地湧入他的體內。
葉安的修為氣息，開始節節攀升。
半步渡劫中期……
半步渡劫後期……
最後，穩穩地停在了距離真正的渡劫期，只差臨門一腳的瓶頸上！
「轟隆隆——！」
就在這時，整個虛空祭壇，因為連接點的崩毀，開始了劇烈的顫抖。
那座萬古不朽的黑色祭壇，正在一寸寸地解體。
整片秘境，瀕臨崩潰！
葉安來不及多想，迅速收斂氣息。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了師父秦素雅給他的那枚破空玉符。
這是最後一張了。
他看了一眼那即將徹底坍塌的虛空，沒有絲毫留戀，猛地捏碎了玉符。
空間波動閃過，他的身影，瞬間消失在原地。
……
太一聖地，一處荒無人煙的後山山谷中。
葉安的身影，踉蹌著從撕裂的空間中跌出。
他剛一站穩，身後極遠處的聖地禁區方向，就傳來了一陣驚天動地的轟鳴。
一股恐怖的能量風暴，即使隔著無盡的距離，依舊讓整片大地都為之震顫。
他回頭看了一眼，知道那是虛空祭壇徹底崩毀了。
那地方，從此以後，將不復存在。
他鬆了一口氣，盤膝坐下，調息著體內因為強行吸收能量而有些翻騰的氣血。
片刻後，他睜開眼，從儲物戒中取出了那本從葬仙谷得到的《天魔窺界錄》。
他之前只是匆匆翻閱。
現在，他想看看，關於「歸墟」，這上面到底還記錄了些什麼。
他直接翻到最後一頁。
一行用一種扭曲、瘋狂，仿佛沾染著無盡鮮血的文字寫就的描述，猛地跳入他的眼帘。
「歸墟非魔，非道，非生，非死……」
「其為萬界之終焉，是為……清道夫。」
「吾主，不過是迎接『清道夫』降臨的，第一個使者。」
葉安看著這幾行字，瞳孔，猛地收縮成一個危險的針尖。
他的心，一點點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