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賈珍老倒霉,賈敬打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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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之前,他得去找一趟賈珍,不需要言語,只需要將他最近的福運變低就行。

  人倒霉起來了,必然是會轉移注意力,也就不會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

  得知賈敬也回來了,秦明眼珠一轉,嘿,那就讓老子去教訓兒子吧。

  賈敬許久沒有回來,房子還留著,就是有些偏頗。

  「貧道有禮了。」

  秦明上前捻了個法號,左手食指中指併攏,點在右手手心之下。

  賈敬並未察覺,而是以道家的禮儀,右手在前與僧人行禮一般。

  只是一個照面,秦明就知道對方根本不是所謂的道士,至少不是得道之人,沒有真材實料在手裡。

  若是懂行之人,看到他的手法,必然會以同樣手勢回禮。

  這可是正宗道家玄門的道士見面禮數,只能說披著道士的皮,始終就是俗人!

  「見過道長,道長今日得空前來,真是讓老朽感到驚訝啊。」

  賈敬垂垂老矣,也不知道他是怎麼生的惜春?

  男人至死也是少年麼?

  「正準備出門入宮去,瞧見府邸氣運散而不寧,明明是蜻蜓點水,雪花蓋頂的風水寶地,卻落得如此,讓人唏噓啊。」

  秦明開門見山,就得先把賈敬給忽悠瘸了。

  賈敬雖然在城外玄修,可不代表著他就不聞朝政了,若非避禍之舉,他一個堂堂進士也不可能官都不做就去當道士吧?

  若真是一意玄修,不可能不去了解道家淵源。

  連秦明剛才的玄門正宗手勢都看不出來,分明就是借著修道避禍去了。

  抬頭看去,只是片刻就看出了端倪。

  賈敬:寧國府前主人,賈家前族長,太上皇時期進士,義忠親王幕僚。

  福運:下等(中了進士碰上義忠親王壞了事,為避禍免得家族受牽連,出家當道士)

  官運:無

  財運:中下

  壽運:中等(三個月後吃自己煉製的丹藥,導致腹脹而死。)

  咦?居然要死了!

  再看賈敬的臉色,果然是印堂發黑。

  前方案牘上擺放一個香爐,上面插著三炷香,似乎在供奉著什麼。

  可偏偏那三炷香顯得很是詭異,兩邊的檀香已經快見底了,中間的檀香卻只是不到一半。

  人最怕三長兩短,香最忌兩短一長,家中出此香,必定有人喪!

  「還有這事?還請道長解惑,為何如此?老朽就是覺得家中諸事不順,可是壞了風水?」

  賈敬不得不相信,眼前這位可是有真本事的人。

  就說太和殿那一場鬥法,能將雨水算得分秒不差,如此人物,只能巴結,不能得罪。

  指不定人家就有一些不為人知的手段,運氣風水這些事真的實打實會影響到後代。

  別的不說,修建皇陵就得請高人尋水定穴,以確保龍氣庇護王朝,世襲罔替到數百年之後。

  漢朝如此,唐朝也是如此,不重視風水的王朝,多半過不了多久。

  秦明搖搖頭,不給錢還想他幫忙解惑?想屁吃呢!

  「具體原因不知道,可家風不正,福運自然就不會來。」

  「俗話說無風不起浪,無根不長草,貧道也是聽聞了一些風言風語。」

  這話一出,賈敬臉色也是變了,他又不傻,哪裡不知道怎麼回事。

  大家族裡哪能沒有點腌臢事,若真是清淨無比,那反而是有些稀罕了。

  「不知道長所言是何事?」

  秦明嘴角微微上翹,眼神帶著一絲不屑和厭煩。

  「我觀珍施主也是一個有福運之人,可惜意圖忤逆人倫,惹得上天都不滿了,這風水寶地也是變為了聚惡之地啊。」

  「聚麀之誚,惦記長輩的丫鬟,又惦記兒媳,這是人能做的出來?」

  「君不見武唐之禍?唉,此乃貧道一家之言,施主可聽可不聽,告辭!」

  說完就走,也不給反駁的機會。

  賈敬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寵幸過的女人,現在都成婆子了。


  難不成賈珍那個混帳東西真的如此飢不擇食!

  還有惦記兒媳是怎麼回事!

  豈有此理!

  逆子啊!這是要氣死我嗎!

  路上遇到了賈珍,秦明運用業力將他福運調走,接下來半個月有他倒霉的時間。

  賈珍只覺得背後涼颼颼的,轉頭看去又沒什麼,難不成被不乾淨的東西給盯上了?

  去到賈敬院子,剛剛過門,不知道怎麼滴,竟然被絆住了。

  「哎喲喂!」

  摔了個狗吃屎的賈珍剛剛爬起來,還真就手掌摸到了一顆老鼠屎,可把他給噁心壞了。

  賈敬看的眼皮急跳,拿出了藤條。

  「你這個逆子,我讓你聚麀之誚,我讓你惦記兒媳,打死你這個畜生!」

  啪啪啪幾下,把賈珍打的那是一個鬼哭狼嚎,連反駁都不敢,低頭跑了出去。

  賈敬尤不解氣,竟然追了出去。

  寧國府里上演了一出『父慈子孝』的名場面,把下人都給看呆了!

  賈珍避無可避,只能是跑到榮國府去。

  哪曾想秦明一番禍及子孫的話讓賈敬上頭了,都到了家族存亡的時刻,就是自己逆子幹的好事。

  今兒非得好好治一治他,不僅要打,還要去請西府的老太太,好生盯著這個孽畜莫要再亂來了!

  賈珍一路小跑,今兒個也不知道是咋回事,磕磕碰碰,撞的鼻青臉腫,老倒霉了。

  「奶奶,不好啦,東府那邊打起來啦!」

  平兒急忙跑去報信。

  這會子正跟賈母要人的王熙鳳被嚇了一跳,沒好氣的哼道。

  「慌什麼!毛毛躁躁的,仔細你的皮!」

  說罷,她才問道。

  「什麼事啊?怎麼打起來了。」

  平兒被罵得縮了縮腦袋,有些委屈道。

  「是東府的敬老爺回來了,不知道怎麼滴,拿著藤條追打珍大爺呢。」

  這話連賈母都有些聽不明白了。

  「你是說敬哥兒打兒子?怎麼跑到這邊來了?」

  老子打兒子又不是什麼大事,至於大驚小怪的嗎?

  「去,盯著點,等敬哥兒消氣了,把他請過來,莫要讓他出事咯。」

  到底是老薑,處理事情老練穩重。

  王熙鳳這會又坐了下去,雙手攙扶賈母手臂,俏臉古怪,腦海里不由得浮起了秦明的模樣。

  「老太太,我說的那事你覺得如何?我也好去跟花家嬸子說一聲呢。」

  一個襲人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原本還想著給寶貝孫子送去,這會人家親娘來要,送個順水人情也是好事。

  「鴛鴦,把襲人的賣身契找出來。」

  「鳳丫頭,你去問問襲人,看她願不願意過去,若是願意,就把契約一塊拿過去,給道長好生說上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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