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給襲人一點小小震撼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回到城南花家胡同。

  一連幾天,秦明照常出門擺攤算卦,無非是換了個地方看書。

  大乾律法看了一遍又一遍,不說滾瓜爛熟,至少也是瞭然於心。

  花自芳被打的有些悽慘,好在都是皮外傷,修養個把月便能恢復過來。

  只是這會就讓花家本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了。

  即便恢復也是每日要換藥膏,要喝藥膳。

  花自芳父親還癱瘓在床,也需要人去照料。

  只靠一個媳婦漿洗些衣物是遠遠不夠花銷的,家裡也沒有點積蓄。

  值錢的首飾都拿去典當了,如今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花四娘迫不得已,唯有向秦明借錢。

  可錢財好借,償還就麻煩了。

  算來算去,也就只能讓花四娘當個奴僕,簽了一張賣身契換來銀子。

  這賣身契倒是活期,跟當初花襲人賣去榮國府的一樣。

  若是以後有了銀子,多給些錢便能贖回,並且不設年限,也算有了個盼頭。

  這天,秦明回到住所。

  內里帘子被挑起,一個穿著半新不舊綠衣裳,頭戴舊銀釵,潔白小手戴著一個半舊小銀鐲的女子走了出來。

  柳眉微蹙,膚如凝脂,眼若桃花,淡紅胭脂抹紅唇,巧艷臉頰醉風情,一頭青絲紮起幾縷,既有姑娘清爽,也有一絲誘人。

  花襲人!

  「見過道長,小女子感謝道長救命之恩。」

  襲人微微屈身做了個萬福。

  花四娘有些臉紅的走出來,給自家老爺介紹道。

  「老爺,這是我女兒襲人,在榮國府當差。」

  秦明收回眼光,確實讓人驚艷,這豆蔻年華便是讓人過目難忘,榮國府的丫鬟都這麼精緻漂亮麼?

  「裡面說話,請。」

  轉身進入自己的屋子。

  屋子並不大,除了一張木床,便是一張桌子,角落放著兩個箱子,其上擺放些紙錢檀香。

  東西不多,拾掇的乾淨整潔。

  襲人猶豫了片刻,還是跟著母親進來。

  她已經知曉了母親將自己賣給了眼前的男人,將來若是做了買賣,有了閒錢,還是可以給母親贖身的。

  這期間母親就真的得當奴婢了,既要照顧生活起居,夜裡也要陪著侍寢暖被窩。

  若是不小心有了身孕,生下個一兒半女的,肯不肯回來,那就是兩說咯!

  花四娘給兩人倒了杯水,退到了一邊去站著伺候。

  襲人看得有些心酸,她被賣進榮國府就算了,如今母親也這樣,有些難受。

  別看她在裡面當丫鬟,可好歹也是一等丫鬟,在賈母身邊伺候。

  每月月例一吊錢(一千銅錢),逢年過節還有衣裳和首飾賞賜,包吃包住。

  即便是原著里,花自芳有錢了,想給妹妹贖身,也被襲人給打發回去了。

  在榮國府里當丫鬟,是真的比外面好,吃的也不差,何必回去過苦日子呢?

  「道長,請善待我娘,小女子給你磕頭了!」

  襲人說罷就要跪下行禮。

  別看俏麗清純,可內心也有著小心思,要不然也不會千方百計地想取代晴雯當賈寶玉的姨娘(妾室)了。

  只可惜世事無常,賈家被抄家,她也只能淪落到嫁給一個戲子,還是一個賣屁股的琪官蔣玉菡!

  秦明將其浮起,心裡頭已經在盤算著怎麼樣把襲人給弄到手了。

  他志不在官場,以他卜卦相面的本事,在官場上未必能如魚得水,古代的水很深。

  從來不要小看古人,自己比他們聰明不了多少。

  真要以為古人都很蠢,那蠢人流傳下來的東西還有必要學麼?

  這會子只想著拱一拱小姐,吃一吃丫鬟,禍禍一下夫人太太。

  「襲人姑娘請起。」

  秦明本來想喊花姑娘的,只是這樣未免有些太大佐了一些。

  仔細的打量一番,襲人近期福運變化一目了然。


  花襲人:榮國府丫鬟,賈母身邊一等丫鬟。

  福運:中下等(前半生穿金戴銀,後半生落魄與戲子結為夫妻。)

  財運:下等(終身貧寒)

  官運:無。

  壽運:中等(六十有餘,一生無兒無女)

  在福運後還有一番注視,象徵著近期變換。

  (三日後與賈母去禮部侍郎家參加婚宴,在午宴時分遇到被強娶新娘竹馬大鬧婚宴,與賈母有性命之憂。)

  嗯?三日後,不正是十日之期麼?

  婚宴?性命之憂?

  結合原著來看,這應該是會平安無虞才對。

  想了想,還是出言提醒,也是露一手給她點小小震撼。

  「襲人姑娘,看在令堂的份上,我就免費給你算一卦。」

  「三天後你要陪老太太去參加禮部侍郎家的婚宴吧?」

  襲人一聽,頗為詫異,這種事情她怎麼不知道?

  賈母以往並不會去走親訪友,除非是特定勛貴,並且即便出門,也是帶著鴛鴦和琥珀,怎麼會帶上她呢?

  她咬了咬紅唇,道出了一絲不算機密的機密。

  「老太太往常都是帶著鴛鴦姐姐和琥珀姐姐出門,從不帶我出門的。」

  花四娘一聽,難不成是老爺算錯了?

  秦明不慌,而是微微一笑。

  「是與不是,到時候你便知曉。」

  「貧道要說的是,午宴時分,你最好尋個由頭讓老太太到屋裡去,待在外面空有性命之憂。」

  「你若是不信,就當貧道是在胡言亂語吧。」

  襲人自然是不信了,她怎麼會相信一個道士呢?

  而且這個道士還忒不正經,哪有喜歡別人母親的道士啊!

  寥寥幾句後,襲人便起身告辭了,說是要回去有事。

  花四娘一路相送,直到巷子外,看著女兒離去的身影消失在眼裡,才依依不捨的回去。

  夜深。

  花四娘幫秦明洗腳,仔細的用抹布擦乾淨,正準備起身將水盆端去倒掉。

  「且慢。」

  秦明拿出了五十兩交給花四娘,看她有些不解。

  「這五十兩是給花兄弟的,讓他傷好之後找個人去伺候他爹,你就別去了。」

  「多出來的錢財去尋個商鋪,做點紙錢香燭買賣,不求大富大貴,也能掙個衣食溫飽。」

  花四娘沒敢接,咬了咬嘴唇,跟襲人如出一轍的嬌媚。

  「老爺,這可如何使得?」

  「你現在是老爺的人了,以後就別去參和他家事情了,銀兩老爺有的是。」

  「過個幾天,自有人來給老爺送錢,老爺保你吃香喝辣,現在把錢拿過去,然後回來侍寢,快些,老爺我等不及了。」

  秦明不由分說的把錢財塞過去。

  年少不知太太好,錯把少女當成寶。

  年輕人火氣大,就得有這般熟手才能吃得消。

  花四娘暗啐了一口,年輕就是好啊,不知疲倦,次次站起來蹬。

  她也有些頗為意動,面露羞赧,快去快回便是,也不好讓老爺久等!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