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院長當場拍板，先給我整個位面練練手！
私人……狩獵場！
這五個字，仿佛是比「混沌之淚」還要恐怖的禁忌咒語，在孤峰之頂炸響，將十幾位學府巨頭那本就已經瀕臨破碎的神魂，震得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他們聽到了什麼？
把太初混沌井，這個連通著宇宙終極惡意的恐怖源頭，改造成……狩獵場？
去狩獵混沌眷屬？
祝融長老那張因為充血而漲紅的俏臉，瞬間變得慘白。她看著葉非凡，就像在看一個從最深層地獄裡爬出來的，披著人皮的惡魔。
這個想法，已經不能用瘋狂來形容。
這是對混沌的終極褻瀆！是對宇宙秩序的公然挑釁！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一位斷了條胳膊的長老，再也無法維持鎮定，他指著葉非凡，聲音因為恐懼而尖銳扭曲，「狩獵混沌？你以為那是圈養的豬羊嗎？那是宇宙的癌細胞！是足以吞噬神系的天災！你這是在玩火！你這是要拉著整個萬界學府，給我們所有人陪葬！」
「說得對！」另一位長老也反應過來，臉上寫滿了後怕與憤怒，「一旦激怒了整個混沌之海，引來真正的混沌浪潮，別說我們乙字號仙域，就是整個人族神系，都要被從時空長河中徹底抹除！」
反對的聲音，此起彼伏。
他們怕了。
是真的怕了。
葉非凡之前展現出的力量，雖然恐怖，但還在他們能夠理解的「戰鬥」範疇之內。可「狩獵混沌」這個概念，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觸及了他們心中最深層的恐懼。
然而，面對群情激奮，葉非凡只是掏了掏耳朵，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
「吵死了。」
他瞥了一眼那群義憤填膺的長老，撇了撇嘴。
「一群連家門都看不住，差點被人一鍋端了的傢伙，哪來這麼多廢話？」
「你們……」祝融長老氣得渾身發抖，剛想反駁。
「都住口。」
一個蒼老，卻充滿了不容置喙威嚴的聲音，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是星玄子。
這位萬界學府的大院長，此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沒有看那些激動的長老，那雙仿佛蘊藏著億萬星辰生滅的眼眸，只是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著葉非凡。
良久。
「證明給我看。」星玄子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什麼？」葉非凡挑了挑眉。
「證明你的『狩獵場』，是可行的。」星玄子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而不是一個只會給我們帶來毀滅的，瘋狂的幻想。」
此話一出，所有長老都安靜了下來，他們齊刷刷地看向大院長，眼神里充滿了不解。
大院長他……竟然真的在考慮這個瘋子的提議？
葉非凡笑了。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跟這群被嚇破了膽的老傢伙講道理，永遠沒有親手甩他們一臉事實來得有效。
「早這麼說不就完了。」
葉非凡打了個響指，姿態輕鬆得像是在自家後花園裡散步。
他走到了那片被終焉之力抹平的，光滑如鏡的地面中央，也就是太初混沌井的原址。
然後，在所有人緊張的注視下，他緩緩蹲了下來，伸出右手食指，在那片絕對平滑的地面上，輕輕一點。
嗡——
一圈微不可查的，由創生與終焉兩種力量交織而成的漣漪，以他的指尖為中心，蕩漾開來。
那片被混沌主宰意志強行抹平的二維空間，在這股力量的滲透下，竟然開始發生扭曲。
一個微小的，只有針尖大小的黑色漩渦，悄然浮現。
漩渦的另一端，散發出了一股讓所有神祇都汗毛倒豎的，純粹的混沌氣息。
「他……他竟然強行重新打開了通往混沌海的通道！」一位長老失聲驚呼，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星玄子沒有動，但他那藏在袖袍下的手，卻已經悄然握緊。
葉非凡沒有理會他們的驚慌。
他閉上眼睛，一縷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屬於他那個新生世界的獨特氣息，被他小心翼翼地，當做魚餌，順著那個針尖大的漩渦，投入了進去。
那氣息，一半是生命的芬芳，一半是死亡的甜美。
對於混沌生物而言，這就像是往鯊魚群里，滴入了一滴最精純的，蘊含著神王本源的血液！
僅僅一個呼吸之後。
「嘶嘎——！」
一聲充滿了貪婪與饑渴的尖嘯，從那個小小的漩渦中傳出！
緊接著，一條只有手指粗細，通體漆黑，長滿了細密吸盤的粘稠觸手，猛地從漩渦中鑽了出來，仿佛一條嗅到了血腥味的飢餓水蛭，瘋狂地朝著外界探來！
「混沌蠕蟲！」祝融長老臉色一變，「小心！這東西的吸盤能直接汲取神力本源！」
然而，她的話音未落。
那條剛剛探出頭的混沌蠕蟲，動作猛地一僵。
一隻由暗金色光芒構成的，布滿了龍鱗紋路的虛幻爪子，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漩渦的洞口。
它就像一個守株待兔的頂級獵手，在那條蠕蟲探出頭的瞬間，便以一種超越了反應極限的速度，閃電般地抓住了它！
「嘶嘎？！」
混沌蠕蟲發出了錯愕的尖叫，它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想要縮回漩渦。
可晚了。
那隻龍爪猛地一拽！
「噗嗤！」
一聲輕響，那條混沌蠕蟲，被硬生生地，連根拔起！
整個過程，快到極致！
從蠕蟲出現，到被抓住，再到被拖出來，甚至沒有超過半個呼吸的時間！
在場的學府巨頭們，甚至連神力都還沒來得及提起，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不，那不是戰鬥。
那是捕撈。
葉非凡緩緩站起身，那隻暗金色的龍爪虛影，攥著那條不斷發出徒勞悲鳴的混沌蠕蟲，懸浮在他的掌心。
「你看。」
葉非凡對著已經徹底呆住的星玄子，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狩獵，就是這麼簡單。」
說著，他攥著蠕蟲的龍爪，五指猛然合攏！
「啊——！」
混沌蠕蟲發出了最後一聲悽厲的慘叫，它那粘稠的身軀，在龍爪的碾壓下，瞬間被分解成最原始的混沌能量。
這些能量，沒有消散，而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揉捏，壓縮，提純！
最終，所有狂暴的混沌氣息盡數褪去，只留下一顆只有指甲蓋大小，通體晶瑩剔透，散發著純粹創世氣息的菱形晶體。
晶體之中，仿佛蘊藏著一個世界生滅的縮影。
葉非凡屈指一彈。
那顆晶體，化作一道流光，不偏不倚地，飛向了星玄子。
星玄子下意識地伸手接住。
晶體入手，一股溫潤、精純，不含任何雜質的創世之力，瞬間湧入他的掌心。
星玄子那蒼老的身軀，猛地一震！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已經沉寂了數萬年，幾乎再無寸進的神力，在接觸到這股力量的瞬間，竟然……有了一絲絲鬆動的跡象！
他那雙蘊藏星辰的眼眸，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他死死地盯著手中的晶體，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這是……這是最本源的「世界之粹」！
是只有在一個世界誕生或毀滅時，才有可能出現的，足以讓神王都為之眼紅的至寶！
用這種東西來修補神格，或是完善自身的世界，效果比任何天材地寶都要好上千倍萬倍！
而現在，這種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竟然……被這個少年，用一條混沌蠕蟲，給「製造」了出來？！
瘋了！
所有人的腦海里，都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祝融長老呆呆地看著星玄子手中的晶體，又看了看葉非凡，她那性感的嘴唇微微張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忽然明白了。
一個億的維修費？
狗屁！
如果能用這種方式，源源不斷地「生產」出這種「世界之粹」，別說一個億，就是一百個億，一千個億，都是血賺！
這哪裡是狩獵場？
這分明是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金山！
「怎麼樣，大院長？」葉非凡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每一個人的耳邊響起。
「這，只是最小號的戰利品。」
「如果，我們能狩獵一頭真正的混沌噬界獸呢？」
轟！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星玄子心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蒼老的眼睛裡，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火焰，那是野心，是渴望，是賭徒在看到逆天改命機會時的瘋狂！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
「我答應你！」星玄子幾乎是咆哮著說出了這四個字，他那乾瘦的身軀，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微微顫抖。
在場的所有長老，心頭狂震，但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開口反對。
因為他們都看到了那顆晶體，都感受到了那股足以讓他們瘋狂的氣息。
「但是！」星玄子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在重建狩獵場之前，你必須向學府證明，你擁有掌控這份力量的，絕對的穩定性！」
他伸出手，在虛空中猛地一划！
一幅巨大的，由星光構成的仙域地圖，展現在眾人面前。
他指向地圖邊緣一個被標記為暗紅色的，毫不起眼的廢棄位面。
「這裡，是編號『庚辰-73』號廢棄位面，三千年前，被一股未知的混沌能量侵蝕，整個位面生機斷絕，淪為死地，被學府徹底封鎖。」
星玄子死死地盯著葉非凡，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決斷。
「現在，我以萬界學府大院長的名義，將這個位面，全權交給你處理！」
「把它『清理』乾淨，向我們證明，你的力量，是創造，而不是毀滅！」
「成功，狩獵場計劃，學府將傾盡所有資源支持你！你之前提的所有條件，翻倍！」
「失敗……」星玄子的聲音，驟然轉冷，一股屬於上位神祇的恐怖威壓，一閃而逝。
「你和你那危險的世界，將被永久放逐於時空亂流之中！」
「葉非凡，你，敢不敢接下這場……最終的豪賭？！」
這五個字，仿佛是比「混沌之淚」還要恐怖的禁忌咒語，在孤峰之頂炸響，將十幾位學府巨頭那本就已經瀕臨破碎的神魂，震得嗡嗡作響，一片空白。
他們聽到了什麼？
把太初混沌井，這個連通著宇宙終極惡意的恐怖源頭，改造成……狩獵場？
去狩獵混沌眷屬？
祝融長老那張因為充血而漲紅的俏臉，瞬間變得慘白。她看著葉非凡，就像在看一個從最深層地獄裡爬出來的，披著人皮的惡魔。
這個想法，已經不能用瘋狂來形容。
這是對混沌的終極褻瀆！是對宇宙秩序的公然挑釁！
「你……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一位斷了條胳膊的長老，再也無法維持鎮定，他指著葉非凡，聲音因為恐懼而尖銳扭曲，「狩獵混沌？你以為那是圈養的豬羊嗎？那是宇宙的癌細胞！是足以吞噬神系的天災！你這是在玩火！你這是要拉著整個萬界學府，給我們所有人陪葬！」
「說得對！」另一位長老也反應過來，臉上寫滿了後怕與憤怒，「一旦激怒了整個混沌之海，引來真正的混沌浪潮，別說我們乙字號仙域，就是整個人族神系，都要被從時空長河中徹底抹除！」
反對的聲音，此起彼伏。
他們怕了。
是真的怕了。
葉非凡之前展現出的力量，雖然恐怖，但還在他們能夠理解的「戰鬥」範疇之內。可「狩獵混沌」這個概念，已經徹底超出了他們的認知，觸及了他們心中最深層的恐懼。
然而，面對群情激奮，葉非凡只是掏了掏耳朵，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情。
「吵死了。」
他瞥了一眼那群義憤填膺的長老，撇了撇嘴。
「一群連家門都看不住，差點被人一鍋端了的傢伙，哪來這麼多廢話？」
「你們……」祝融長老氣得渾身發抖，剛想反駁。
「都住口。」
一個蒼老，卻充滿了不容置喙威嚴的聲音，壓下了所有的嘈雜。
是星玄子。
這位萬界學府的大院長，此刻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他沒有看那些激動的長老，那雙仿佛蘊藏著億萬星辰生滅的眼眸，只是死死地，一眨不眨地盯著葉非凡。
良久。
「證明給我看。」星玄子緩緩開口，聲音沙啞得像是兩塊砂紙在摩擦。
「什麼？」葉非凡挑了挑眉。
「證明你的『狩獵場』，是可行的。」星玄子的聲音里，聽不出喜怒，「而不是一個只會給我們帶來毀滅的，瘋狂的幻想。」
此話一出，所有長老都安靜了下來，他們齊刷刷地看向大院長，眼神里充滿了不解。
大院長他……竟然真的在考慮這個瘋子的提議？
葉非凡笑了。
他等的就是這句話。
跟這群被嚇破了膽的老傢伙講道理，永遠沒有親手甩他們一臉事實來得有效。
「早這麼說不就完了。」
葉非凡打了個響指，姿態輕鬆得像是在自家後花園裡散步。
他走到了那片被終焉之力抹平的，光滑如鏡的地面中央，也就是太初混沌井的原址。
然後，在所有人緊張的注視下，他緩緩蹲了下來，伸出右手食指，在那片絕對平滑的地面上，輕輕一點。
嗡——
一圈微不可查的，由創生與終焉兩種力量交織而成的漣漪，以他的指尖為中心，蕩漾開來。
那片被混沌主宰意志強行抹平的二維空間，在這股力量的滲透下，竟然開始發生扭曲。
一個微小的，只有針尖大小的黑色漩渦，悄然浮現。
漩渦的另一端，散發出了一股讓所有神祇都汗毛倒豎的，純粹的混沌氣息。
「他……他竟然強行重新打開了通往混沌海的通道！」一位長老失聲驚呼，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星玄子沒有動，但他那藏在袖袍下的手，卻已經悄然握緊。
葉非凡沒有理會他們的驚慌。
他閉上眼睛，一縷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屬於他那個新生世界的獨特氣息，被他小心翼翼地，當做魚餌，順著那個針尖大的漩渦，投入了進去。
那氣息，一半是生命的芬芳，一半是死亡的甜美。
對於混沌生物而言，這就像是往鯊魚群里，滴入了一滴最精純的，蘊含著神王本源的血液！
僅僅一個呼吸之後。
「嘶嘎——！」
一聲充滿了貪婪與饑渴的尖嘯，從那個小小的漩渦中傳出！
緊接著，一條只有手指粗細，通體漆黑，長滿了細密吸盤的粘稠觸手，猛地從漩渦中鑽了出來，仿佛一條嗅到了血腥味的飢餓水蛭，瘋狂地朝著外界探來！
「混沌蠕蟲！」祝融長老臉色一變，「小心！這東西的吸盤能直接汲取神力本源！」
然而，她的話音未落。
那條剛剛探出頭的混沌蠕蟲，動作猛地一僵。
一隻由暗金色光芒構成的，布滿了龍鱗紋路的虛幻爪子，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了漩渦的洞口。
它就像一個守株待兔的頂級獵手，在那條蠕蟲探出頭的瞬間，便以一種超越了反應極限的速度，閃電般地抓住了它！
「嘶嘎？！」
混沌蠕蟲發出了錯愕的尖叫，它瘋狂地扭動著身體，想要縮回漩渦。
可晚了。
那隻龍爪猛地一拽！
「噗嗤！」
一聲輕響，那條混沌蠕蟲，被硬生生地，連根拔起！
整個過程，快到極致！
從蠕蟲出現，到被抓住，再到被拖出來，甚至沒有超過半個呼吸的時間！
在場的學府巨頭們，甚至連神力都還沒來得及提起，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不，那不是戰鬥。
那是捕撈。
葉非凡緩緩站起身，那隻暗金色的龍爪虛影，攥著那條不斷發出徒勞悲鳴的混沌蠕蟲，懸浮在他的掌心。
「你看。」
葉非凡對著已經徹底呆住的星玄子，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狩獵，就是這麼簡單。」
說著，他攥著蠕蟲的龍爪，五指猛然合攏！
「啊——！」
混沌蠕蟲發出了最後一聲悽厲的慘叫，它那粘稠的身軀，在龍爪的碾壓下，瞬間被分解成最原始的混沌能量。
這些能量，沒有消散，而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揉捏，壓縮，提純！
最終，所有狂暴的混沌氣息盡數褪去，只留下一顆只有指甲蓋大小，通體晶瑩剔透，散發著純粹創世氣息的菱形晶體。
晶體之中，仿佛蘊藏著一個世界生滅的縮影。
葉非凡屈指一彈。
那顆晶體，化作一道流光，不偏不倚地，飛向了星玄子。
星玄子下意識地伸手接住。
晶體入手，一股溫潤、精純，不含任何雜質的創世之力，瞬間湧入他的掌心。
星玄子那蒼老的身軀，猛地一震！
他能感覺到，自己那已經沉寂了數萬年，幾乎再無寸進的神力，在接觸到這股力量的瞬間，竟然……有了一絲絲鬆動的跡象！
他那雙蘊藏星辰的眼眸，瞬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
他死死地盯著手中的晶體，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
這是……這是最本源的「世界之粹」！
是只有在一個世界誕生或毀滅時，才有可能出現的，足以讓神王都為之眼紅的至寶！
用這種東西來修補神格，或是完善自身的世界，效果比任何天材地寶都要好上千倍萬倍！
而現在，這種只存在於傳說中的東西，竟然……被這個少年，用一條混沌蠕蟲，給「製造」了出來？！
瘋了！
所有人的腦海里，都只剩下這一個念頭！
祝融長老呆呆地看著星玄子手中的晶體，又看了看葉非凡，她那性感的嘴唇微微張開，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忽然明白了。
一個億的維修費？
狗屁！
如果能用這種方式，源源不斷地「生產」出這種「世界之粹」，別說一個億，就是一百個億，一千個億，都是血賺！
這哪裡是狩獵場？
這分明是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金山！
「怎麼樣，大院長？」葉非凡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每一個人的耳邊響起。
「這，只是最小號的戰利品。」
「如果，我們能狩獵一頭真正的混沌噬界獸呢？」
轟！
這句話，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星玄子心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蒼老的眼睛裡，燃燒著前所未有的火焰，那是野心，是渴望，是賭徒在看到逆天改命機會時的瘋狂！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
「我答應你！」星玄子幾乎是咆哮著說出了這四個字，他那乾瘦的身軀，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微微顫抖。
在場的所有長老，心頭狂震，但這一次，再也沒有人敢開口反對。
因為他們都看到了那顆晶體，都感受到了那股足以讓他們瘋狂的氣息。
「但是！」星玄子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無比銳利，「在重建狩獵場之前，你必須向學府證明，你擁有掌控這份力量的，絕對的穩定性！」
他伸出手，在虛空中猛地一划！
一幅巨大的，由星光構成的仙域地圖，展現在眾人面前。
他指向地圖邊緣一個被標記為暗紅色的，毫不起眼的廢棄位面。
「這裡，是編號『庚辰-73』號廢棄位面，三千年前，被一股未知的混沌能量侵蝕，整個位面生機斷絕，淪為死地，被學府徹底封鎖。」
星玄子死死地盯著葉非凡，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決斷。
「現在，我以萬界學府大院長的名義，將這個位面，全權交給你處理！」
「把它『清理』乾淨，向我們證明，你的力量，是創造，而不是毀滅！」
「成功，狩獵場計劃，學府將傾盡所有資源支持你！你之前提的所有條件，翻倍！」
「失敗……」星玄子的聲音，驟然轉冷，一股屬於上位神祇的恐怖威壓，一閃而逝。
「你和你那危險的世界，將被永久放逐於時空亂流之中！」
「葉非凡，你，敢不敢接下這場……最終的豪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