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談待遇？先把一個億的維修費結一下！
靜。
整個孤峰之頂，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安靜。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漿，緩慢流淌。
十幾位屹立於人族神道之巔的學府巨頭，一個個或是跌坐在地，或是強撐著身體，每個人的臉上，都凝固著一模一樣的，混雜著呆滯與荒誕的表情。
他們的神力在體內亂竄，他們的神格在哀鳴，他們的驕傲，在剛才那短短的幾個呼吸間，被一頭來歷不明的畜生，用一口濃痰，噴得粉碎。
而現在，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那個本該在混沌主宰的怒火下灰飛煙滅的少年，正站在他們面前，伸著懶腰，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跟他們討論……入學待遇？
這個世界，一定是哪裡出了大問題。
「你……說什麼？」
第一個打破沉默的，是脾氣最火爆的祝融長老。
她那頭原本燃燒著熊熊神焰的紅髮，此刻黯淡無光，嘴角掛著一絲尚未擦乾的金色血跡，握著神槍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抖。
她死死地盯著葉非凡，那雙漂亮的鳳眸里，燃燒的不再是神焰，而是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怒火與屈辱。
「入學待遇？」
她一字一頓，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葉非凡！你可知罪！」
一聲厲喝，蘊含著中位神祇的無盡怒火，化作實質的音波，朝著葉非凡當頭壓下！
然而，這足以讓山川崩裂的怒吼，在靠近葉非凡身前三尺時，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葉非凡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他只是歪了歪頭，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純良，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天真的殘忍。
「知罪？我何罪之有？」
他攤開雙手，一臉的無辜與不解。
「難道剛才那不是學府為我這位S級天才，特意準備的歡迎儀式嗎？」
「十幾位院長長老親自下場，還動用了這麼大的陣仗，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那些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的大佬們，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不過，說句實話，各位的實力……好像有點……不太夠看啊。」
「我家的阿焰，才用了不到三成力，你們就倒下了。這要是以後有外敵入侵，萬界學府的安全，著實令人擔憂啊。」
「噗——！」
一位本來就身受重傷的長老，聽到這番話，再也忍不住，又是一口老血噴出，眼睛一翻，竟是直接氣暈了過去。
殺人誅心！
這他媽的，簡直是殺人誅心！
「你！你這豎子！巧舌如簧！」
祝融長老氣得渾身發抖，神槍的槍尖直指葉非凡，槍身上的神焰因為主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明滅不定。
她想一槍捅過去，可剛才被那道灰黑色龍息支配的恐懼，卻像一道無形的枷鎖，死死地禁錮著她的身體。
她不敢。
她竟然，不敢對一個尚未正式入學的新生動手！
這個念頭，讓她感覺比被龍息噴一臉，還要屈辱一萬倍！
就在這時，一道虛弱得仿佛隨時會斷氣的身影，連滾帶爬地從那道即將關閉的門戶里，撲了出來。
是蘇青源。
他此刻的模樣，悽慘到了極點。
一身青色的導師長袍變得破破爛爛，頭髮凌亂，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他一出來，就死死地抱住了葉非凡的大腿，整個人都在劇烈地發抖。
「大……大院長……各位長老……」
蘇青源帶著哭腔，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別……別跟他一般見識……他……他腦子不正常……他是個瘋子啊！」
他一邊說，一邊拼命地給星玄子等人使眼色，那眼神里的驚恐與哀求，濃郁得幾乎要溢出來。
在場的學府巨頭們，看到蘇青源這副模樣，心頭又是一震。
蘇青源是誰？
那是學府里出了名的儒雅隨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中位神祇佼佼者！
現在，竟然被嚇成了這副德性？
那扇門後，那個世界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星玄子大院長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他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那雙蘊藏著億萬星辰的眼眸，第一次，如此凝重地，正視著眼前的少年。
他揮了揮手，一股柔和的星光將祝融長老攔下。
「葉非凡。」
大院長的聲音，蒼老而又沙啞。
「你想要入學待遇，可以。」
「但在此之前，你必須回答我幾個問題。」
他的視線，仿佛要穿透葉非凡的身體，看清他靈魂最深處的秘密。
「第一，那頭龍，是什麼？」
「第二，混沌主宰的意志，為何會因你而降臨？」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星玄子的聲音，壓得極低，「你，究竟是誰？」
這三個問題，如同三座大山，壓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這也是他們最想知道的答案。
然而，葉非凡只是眨了眨眼，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
「大院長，你這就沒意思了。」
他輕輕掙脫了蘇青源的熊抱，拍了拍褲腿上不存在的灰塵。
「這些，可都是我的個人隱私。」
「我們現在，是在談生意。談生意，就要有談生意的樣子。」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口價。」
「蘇導師之前許諾的所有資源，九階火系元素龍脈，生命古泉，太初世界之種的後續維護費用，一樣不能少。」
他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另外，剛才我家阿焰為了招待各位，消耗巨大，精神受到了嚴重的創傷，需要補充營養。我看功勳閣里那條『九幽冥龍的完整脊骨』就不錯，也一併算上吧。」
轟！
此話一出，全場皆寂。
連剛剛被氣暈過去的那位長老，都悠悠轉醒，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九幽冥龍的脊骨？
那可是學府的戰略級儲備！是用來給上位神祇鍛造神器的核心材料！
你他媽的管那個叫……寵物的營養品？！
祝融長老的胸口劇烈起伏，她感覺自己再跟這小子說一句話，神格就要當場爆掉了。
「怎麼樣？」葉非凡環視一圈，笑眯眯地問，「這個條件，很公道吧？」
公道？
我公道你奶奶個腿！
所有大佬的心中，都在瘋狂地咆哮。
就在這劍拔弩張，氣氛壓抑到極點的時候。
星玄子大院長，那張布滿了皺紋的老臉，忽然，緩緩地，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
他竟然，答應了！
「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你說的這些，學府……都可以給你！」
此話一出，不僅是祝融長老等人，就連葉非凡自己，都微微一愣。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輕易就鬆口了。
「哦？」葉非凡來了興趣，「什麼條件？」
星玄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指了指那片被終焉之力抹平的光滑地面，又指了指周圍那些東倒西歪，神力嘴臉的長老們。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很簡單。」
「賠錢！」
兩個字，擲地有聲！
「太初混沌井的陣法核心，被混沌之淚的餘波徹底摧毀，修復需要一千三百萬功勳點。」
「萬象星辰大陣的陣圖，乃是上古神物，如今陣靈破碎，法則崩壞，修復需要五千萬功勳點。」
「還有……」
星玄子的視線，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位長老。
「在場的十二位長老，一位副院長，神體受創，神格蒙塵，所需要的治療神藥，精神損失，誤工費用……加起來，算你三千七百萬功-勛點，不過分吧？」
他每說一句，祝融長老等人的臉色就古怪一分。
而葉非凡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了。
蘇青源更是直接傻在了原地，抱著葉非凡大腿的手，都忘了鬆開。
還能……這麼算？
星玄子根本不給葉非凡反應的機會，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划，一個由星光構成的，巨大無比的帳單，憑空浮現。
上面密密麻麻，羅列著各種觸目驚心的天文數字。
而在帳單的最下方，一個閃爍著刺目金光的總額，讓蘇青源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合計，」星玄子大院長的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理直氣壯，響徹了整個孤峰之頂。
「一億功勳點。」
「葉非凡同學，你想要你的S級新生待遇，沒問題。」
他看著葉非凡，露出了一個和藹可親的，屬於奸商的笑容。
「先把這一億功勳點的維修費和賠償款，結一下吧。」
整個孤峰之頂，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安靜。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拉成了粘稠的糖漿，緩慢流淌。
十幾位屹立於人族神道之巔的學府巨頭，一個個或是跌坐在地，或是強撐著身體，每個人的臉上，都凝固著一模一樣的，混雜著呆滯與荒誕的表情。
他們的神力在體內亂竄，他們的神格在哀鳴，他們的驕傲，在剛才那短短的幾個呼吸間，被一頭來歷不明的畜生，用一口濃痰，噴得粉碎。
而現在，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那個本該在混沌主宰的怒火下灰飛煙滅的少年，正站在他們面前，伸著懶腰，臉上掛著人畜無害的笑容，跟他們討論……入學待遇？
這個世界，一定是哪裡出了大問題。
「你……說什麼？」
第一個打破沉默的，是脾氣最火爆的祝融長老。
她那頭原本燃燒著熊熊神焰的紅髮，此刻黯淡無光，嘴角掛著一絲尚未擦乾的金色血跡，握著神槍的手，因為過度用力而微微發抖。
她死死地盯著葉非凡，那雙漂亮的鳳眸里，燃燒的不再是神焰，而是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怒火與屈辱。
「入學待遇？」
她一字一頓，聲音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葉非凡！你可知罪！」
一聲厲喝，蘊含著中位神祇的無盡怒火，化作實質的音波，朝著葉非凡當頭壓下！
然而，這足以讓山川崩裂的怒吼，在靠近葉非凡身前三尺時，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無影無蹤。
葉非凡甚至連眉毛都沒動一下。
他只是歪了歪頭，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純良，眼神里卻透著一股天真的殘忍。
「知罪？我何罪之有？」
他攤開雙手，一臉的無辜與不解。
「難道剛才那不是學府為我這位S級天才，特意準備的歡迎儀式嗎？」
「十幾位院長長老親自下場，還動用了這麼大的陣仗，真是讓我受寵若驚。」
他頓了頓，視線掃過那些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的大佬們，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不過，說句實話，各位的實力……好像有點……不太夠看啊。」
「我家的阿焰，才用了不到三成力，你們就倒下了。這要是以後有外敵入侵，萬界學府的安全，著實令人擔憂啊。」
「噗——！」
一位本來就身受重傷的長老，聽到這番話，再也忍不住，又是一口老血噴出，眼睛一翻，竟是直接氣暈了過去。
殺人誅心！
這他媽的，簡直是殺人誅心！
「你！你這豎子！巧舌如簧！」
祝融長老氣得渾身發抖，神槍的槍尖直指葉非凡，槍身上的神焰因為主人情緒的劇烈波動而明滅不定。
她想一槍捅過去，可剛才被那道灰黑色龍息支配的恐懼，卻像一道無形的枷鎖，死死地禁錮著她的身體。
她不敢。
她竟然，不敢對一個尚未正式入學的新生動手！
這個念頭，讓她感覺比被龍息噴一臉，還要屈辱一萬倍！
就在這時，一道虛弱得仿佛隨時會斷氣的身影，連滾帶爬地從那道即將關閉的門戶里，撲了出來。
是蘇青源。
他此刻的模樣，悽慘到了極點。
一身青色的導師長袍變得破破爛爛，頭髮凌亂，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氣神。
他一出來，就死死地抱住了葉非凡的大腿，整個人都在劇烈地發抖。
「大……大院長……各位長老……」
蘇青源帶著哭腔，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別……別跟他一般見識……他……他腦子不正常……他是個瘋子啊！」
他一邊說，一邊拼命地給星玄子等人使眼色，那眼神里的驚恐與哀求，濃郁得幾乎要溢出來。
在場的學府巨頭們，看到蘇青源這副模樣，心頭又是一震。
蘇青源是誰？
那是學府里出了名的儒雅隨和，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中位神祇佼佼者！
現在，竟然被嚇成了這副德性？
那扇門後，那個世界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星玄子大院長緩緩吐出一口濁氣，他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那雙蘊藏著億萬星辰的眼眸，第一次，如此凝重地，正視著眼前的少年。
他揮了揮手，一股柔和的星光將祝融長老攔下。
「葉非凡。」
大院長的聲音，蒼老而又沙啞。
「你想要入學待遇，可以。」
「但在此之前，你必須回答我幾個問題。」
他的視線，仿佛要穿透葉非凡的身體，看清他靈魂最深處的秘密。
「第一，那頭龍，是什麼？」
「第二，混沌主宰的意志，為何會因你而降臨？」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星玄子的聲音，壓得極低，「你，究竟是誰？」
這三個問題，如同三座大山，壓在了所有人的心頭。
這也是他們最想知道的答案。
然而，葉非凡只是眨了眨眼，臉上的笑容依舊燦爛。
「大院長，你這就沒意思了。」
他輕輕掙脫了蘇青源的熊抱，拍了拍褲腿上不存在的灰塵。
「這些，可都是我的個人隱私。」
「我們現在，是在談生意。談生意，就要有談生意的樣子。」
他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口價。」
「蘇導師之前許諾的所有資源，九階火系元素龍脈，生命古泉，太初世界之種的後續維護費用，一樣不能少。」
他又伸出了第二根手指。
「另外，剛才我家阿焰為了招待各位，消耗巨大，精神受到了嚴重的創傷，需要補充營養。我看功勳閣里那條『九幽冥龍的完整脊骨』就不錯，也一併算上吧。」
轟！
此話一出，全場皆寂。
連剛剛被氣暈過去的那位長老，都悠悠轉醒，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九幽冥龍的脊骨？
那可是學府的戰略級儲備！是用來給上位神祇鍛造神器的核心材料！
你他媽的管那個叫……寵物的營養品？！
祝融長老的胸口劇烈起伏，她感覺自己再跟這小子說一句話，神格就要當場爆掉了。
「怎麼樣？」葉非凡環視一圈，笑眯眯地問，「這個條件，很公道吧？」
公道？
我公道你奶奶個腿！
所有大佬的心中，都在瘋狂地咆哮。
就在這劍拔弩張，氣氛壓抑到極點的時候。
星玄子大院長，那張布滿了皺紋的老臉，忽然，緩緩地，扯出了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好。」
他竟然，答應了！
「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你說的這些，學府……都可以給你！」
此話一出，不僅是祝融長老等人，就連葉非凡自己，都微微一愣。
他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輕易就鬆口了。
「哦？」葉非凡來了興趣，「什麼條件？」
星玄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他指了指那片被終焉之力抹平的光滑地面，又指了指周圍那些東倒西歪，神力嘴臉的長老們。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豁出去的決絕。
「很簡單。」
「賠錢！」
兩個字，擲地有聲！
「太初混沌井的陣法核心，被混沌之淚的餘波徹底摧毀，修復需要一千三百萬功勳點。」
「萬象星辰大陣的陣圖，乃是上古神物，如今陣靈破碎，法則崩壞，修復需要五千萬功勳點。」
「還有……」
星玄子的視線，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位長老。
「在場的十二位長老，一位副院長，神體受創，神格蒙塵，所需要的治療神藥，精神損失，誤工費用……加起來，算你三千七百萬功-勛點，不過分吧？」
他每說一句，祝融長老等人的臉色就古怪一分。
而葉非凡臉上的笑容，也漸漸消失了。
蘇青源更是直接傻在了原地，抱著葉非凡大腿的手，都忘了鬆開。
還能……這麼算？
星玄子根本不給葉非凡反應的機會，他伸出一根手指，在虛空中輕輕一划，一個由星光構成的，巨大無比的帳單，憑空浮現。
上面密密麻麻，羅列著各種觸目驚心的天文數字。
而在帳單的最下方，一個閃爍著刺目金光的總額，讓蘇青源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
「合計，」星玄子大院長的聲音，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理直氣壯，響徹了整個孤峰之頂。
「一億功勳點。」
「葉非凡同學，你想要你的S級新生待遇，沒問題。」
他看著葉非凡，露出了一個和藹可親的，屬於奸商的笑容。
「先把這一億功勳點的維修費和賠償款，結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