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導師別抖了，再抖世界都快被你晃塌了
蘇青源感覺自己正在被撕碎。
不，比撕碎更可怕。
他的神魂，他的一切認知，他作為中位神祇的驕傲與尊嚴，都在這個初生的世界裡，被兩種截然對立又完美交融的力量，反覆地研磨、拉扯、重塑。
一邊是創生的暖流，溫暖、舒適，讓他幾乎要沉醉其中，以為回到了生命最初的源頭。
另一邊是終焉的寒意，死寂、空無，要將他的一切存在意義都徹底剝離，歸於永恆的虛無。
這兩種力量，本該是水火不容，一旦碰撞，足以引發最恐怖的法則湮滅。
可是在這裡，在這個瘋子的世界裡，它們竟然以一種詭異的和諧，共同構建著這個世界的根基！
他駭然地抬起頭。
天空之上，那顆燃燒著創生龍炎的暗紅色恆星，與那輪散發著終焉死氣的漆黑月亮，正以一種玄奧的軌跡，彼此追逐，交相輝映。
日月同天！生與死，在此刻，達成了最原始的平衡！
他腳下的大地，也在這場劇變中，被涇渭分明地撕裂成了兩半。
一半的大地，在恆星的光輝下，黑色的岩石上開始流淌出金色的生命脈絡，一株株閃爍著神性光輝的奇異花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破土而出，瘋狂生長。那是一種純粹到極致的生命氣息，蘇青源只是吸入一絲，就感覺自己那因為過度消耗而瀕臨崩潰的神體，竟然在緩緩癒合。
而另一半，在黑月的籠罩下，則化作了一片絕對的死域。大地龜裂，沙化，散發著讓靈魂都為之凍結的死氣。任何物質，任何能量，在踏入那片區域的瞬間，都會被剝奪一切活性，化為最原始的塵埃。
生與死的輪轉，構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蘇青源的喉結劇烈地滾動著，他想開口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活了數千年，從未見過如此荒誕，又如此……完美的造物。
這已經不是在開闢世界了。
這是在定義宇宙！
就在這時，一聲充滿了痛苦與不甘的最後悲鳴，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那頭可憐的混沌噬界獸，已經被烈焰巨龍撕扯得只剩下最後的核心本源，如同一塊風乾的腐肉，在地上微微抽搐。
「最後一口了。」
葉非凡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惋惜。
他仿佛一個品嘗絕世佳肴的美食家，正在為這頓盛宴即將結束而感到遺憾。
蘇青源的眼角瘋狂抽搐。
他看著葉非凡，那個沐浴在日月光輝之下，一半身軀被生命之光籠罩，一半身軀被死亡之影侵染的少年。
他的氣息，在以一種完全違背神道常理的方式，節節攀升！
每一次呼吸，他體內的神力都在發生著質的蛻變！
每一次心跳，他的神魂都在生與死的淬鍊中，變得更加凝練，更加堅不可摧！
「吟！」
烈焰巨龍似乎也等得不耐煩了，它張開巨口，一口將混沌噬界獸那最後的核心本源吞了下去，然後仰頭，噴出了一道灰黑色的火焰。
那火焰，不再是純粹的龍炎。
它混雜著混沌的混亂，終焉的死寂，以及創生的霸道！
這道火焰，沒有噴向別處，而是直直地射向了葉非凡！
「小心！」
蘇青源下意識地驚呼出聲，神力涌動，就想出手阻攔。
然而，那道灰黑色的火焰，在觸碰到葉非凡身體的瞬間，便如同乳燕歸巢，悄無聲息地融入了他的體內。
轟——！
葉非凡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體內那已經化作無垠星海的神力，在這一刻，徹底沸騰！
以那道火焰為引，他體內那股尚未完全消化的，屬於混沌之淚的終焉之力，與他自身那股屬於創生龍神的本源之力，終於完成了最後，也是最完美的融合！
咔嚓！
一聲清脆的，仿佛琉璃破碎又重組的聲音，從葉非凡的身體深處傳來。
他整個人的氣息，在這一刻，驟然一變！
如果說之前的他，是一柄鋒芒畢露，要斬破一切的神劍。
那麼此刻的他，就是容納了神劍的劍鞘，是承載了整個宇宙的星海！
所有的鋒芒，所有的霸道，盡數收斂入體。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卻仿佛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中心，成為了萬事萬物唯一的原點。
他身上的金色神輝漸漸隱去，皮膚恢復了正常的色澤，但若是仔細看去，便會發現他的每一寸肌膚，都仿佛蘊含著一個星系的重量。
他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雙瞳孔，漆黑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
但在那瞳孔的最深處，兩道凝如實質的，宛若王冠的璀璨金色豎線，緩緩亮起。
那不是神祇的威嚴，也不是巨龍的凶戾。
那是一種……俯瞰大千，視萬物為芻狗的，絕對的漠然。
一種屬於「創世主」的漠然。
蘇青源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他不是害怕。
而是在面對一種更高層次的生命形態時，他這個中位神祇的生命本源，在不受控制地，發出臣服的悲鳴。
他想開口，想問葉非凡現在到底是什麼境界。
預備神祇？下位神？
不，不對！
任何神階的定義，在他面前，都顯得那樣的蒼白無力。
他已經，走上了一條完全不同的，凌駕於所有神祇之上的道路！
「導……導師……」蘇青源哆嗦著嘴唇，好不容易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你……你別抖了……再抖……我這個世界……都快被你晃塌了。」
葉非凡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只是隨口一句調侃，卻讓蘇青源感覺自己的神魂都要被這句話里蘊含的恐怖信息量給撐爆了。
你的世界？
你管這個已經擁有了日月輪轉，生死法則的恐怖地方，叫……你的世界？
蘇青源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想反駁，想說你小子能不能別這麼裝逼，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葉非凡說的是事實。
這裡，的的確確，就是他的世界。
葉非凡沒有再理會這個已經快要自我懷疑到神格崩潰的導師。
他抬起頭，那雙燃燒著金色豎瞳的眼睛，仿佛穿透了世界的晶壁，望向了某個遙遠的地方。
他能「看」到。
在那個他剛剛離開的孤峰之頂，十幾道強大到足以撕裂星辰的氣息，正降臨在那裡。
他們就像一群闖入自己後花園的螞蟻，正在小心翼翼地，探查著他留下的痕跡。
葉非凡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拍了拍身旁那頭因為吞噬了海量能量，體型已經暴漲到近兩百米，氣息比之前強大了百倍不止的烈焰巨龍。
巨龍親昵地用它那猙獰的頭顱，蹭了蹭葉非凡的掌心。
「阿焰。」
葉非凡輕聲喚道。
「吟？」
烈焰巨龍發出一聲詢問的低鳴。
葉非凡的笑容，變得愈發燦爛。
「外面來了不少客人。」
「去，跟他們……打個招呼。」
不，比撕碎更可怕。
他的神魂，他的一切認知，他作為中位神祇的驕傲與尊嚴，都在這個初生的世界裡，被兩種截然對立又完美交融的力量，反覆地研磨、拉扯、重塑。
一邊是創生的暖流，溫暖、舒適，讓他幾乎要沉醉其中，以為回到了生命最初的源頭。
另一邊是終焉的寒意，死寂、空無，要將他的一切存在意義都徹底剝離，歸於永恆的虛無。
這兩種力量，本該是水火不容，一旦碰撞，足以引發最恐怖的法則湮滅。
可是在這裡，在這個瘋子的世界裡，它們竟然以一種詭異的和諧，共同構建著這個世界的根基！
他駭然地抬起頭。
天空之上，那顆燃燒著創生龍炎的暗紅色恆星，與那輪散發著終焉死氣的漆黑月亮，正以一種玄奧的軌跡，彼此追逐，交相輝映。
日月同天！生與死，在此刻，達成了最原始的平衡！
他腳下的大地，也在這場劇變中，被涇渭分明地撕裂成了兩半。
一半的大地，在恆星的光輝下，黑色的岩石上開始流淌出金色的生命脈絡，一株株閃爍著神性光輝的奇異花草，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破土而出，瘋狂生長。那是一種純粹到極致的生命氣息，蘇青源只是吸入一絲，就感覺自己那因為過度消耗而瀕臨崩潰的神體，竟然在緩緩癒合。
而另一半，在黑月的籠罩下，則化作了一片絕對的死域。大地龜裂，沙化，散發著讓靈魂都為之凍結的死氣。任何物質，任何能量，在踏入那片區域的瞬間，都會被剝奪一切活性，化為最原始的塵埃。
生與死的輪轉，構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蘇青源的喉結劇烈地滾動著，他想開口說點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活了數千年，從未見過如此荒誕，又如此……完美的造物。
這已經不是在開闢世界了。
這是在定義宇宙！
就在這時，一聲充滿了痛苦與不甘的最後悲鳴，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
那頭可憐的混沌噬界獸，已經被烈焰巨龍撕扯得只剩下最後的核心本源，如同一塊風乾的腐肉，在地上微微抽搐。
「最後一口了。」
葉非凡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意猶未盡的惋惜。
他仿佛一個品嘗絕世佳肴的美食家，正在為這頓盛宴即將結束而感到遺憾。
蘇青源的眼角瘋狂抽搐。
他看著葉非凡，那個沐浴在日月光輝之下，一半身軀被生命之光籠罩，一半身軀被死亡之影侵染的少年。
他的氣息，在以一種完全違背神道常理的方式，節節攀升！
每一次呼吸，他體內的神力都在發生著質的蛻變！
每一次心跳，他的神魂都在生與死的淬鍊中，變得更加凝練，更加堅不可摧！
「吟！」
烈焰巨龍似乎也等得不耐煩了，它張開巨口，一口將混沌噬界獸那最後的核心本源吞了下去，然後仰頭，噴出了一道灰黑色的火焰。
那火焰，不再是純粹的龍炎。
它混雜著混沌的混亂，終焉的死寂，以及創生的霸道！
這道火焰，沒有噴向別處，而是直直地射向了葉非凡！
「小心！」
蘇青源下意識地驚呼出聲，神力涌動，就想出手阻攔。
然而，那道灰黑色的火焰，在觸碰到葉非凡身體的瞬間，便如同乳燕歸巢，悄無聲息地融入了他的體內。
轟——！
葉非凡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體內那已經化作無垠星海的神力，在這一刻，徹底沸騰！
以那道火焰為引，他體內那股尚未完全消化的，屬於混沌之淚的終焉之力，與他自身那股屬於創生龍神的本源之力，終於完成了最後，也是最完美的融合！
咔嚓！
一聲清脆的，仿佛琉璃破碎又重組的聲音，從葉非凡的身體深處傳來。
他整個人的氣息，在這一刻，驟然一變！
如果說之前的他，是一柄鋒芒畢露，要斬破一切的神劍。
那麼此刻的他，就是容納了神劍的劍鞘，是承載了整個宇宙的星海！
所有的鋒芒，所有的霸道，盡數收斂入體。
他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卻仿佛成為了這個世界的中心，成為了萬事萬物唯一的原點。
他身上的金色神輝漸漸隱去，皮膚恢復了正常的色澤，但若是仔細看去，便會發現他的每一寸肌膚，都仿佛蘊含著一個星系的重量。
他緩緩睜開了雙眼。
那雙瞳孔，漆黑深邃，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線。
但在那瞳孔的最深處，兩道凝如實質的，宛若王冠的璀璨金色豎線，緩緩亮起。
那不是神祇的威嚴，也不是巨龍的凶戾。
那是一種……俯瞰大千，視萬物為芻狗的，絕對的漠然。
一種屬於「創世主」的漠然。
蘇青源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他不是害怕。
而是在面對一種更高層次的生命形態時，他這個中位神祇的生命本源，在不受控制地，發出臣服的悲鳴。
他想開口，想問葉非凡現在到底是什麼境界。
預備神祇？下位神？
不，不對！
任何神階的定義，在他面前，都顯得那樣的蒼白無力。
他已經，走上了一條完全不同的，凌駕於所有神祇之上的道路！
「導……導師……」蘇青源哆嗦著嘴唇，好不容易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你……你別抖了……再抖……我這個世界……都快被你晃塌了。」
葉非凡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
他只是隨口一句調侃，卻讓蘇青源感覺自己的神魂都要被這句話里蘊含的恐怖信息量給撐爆了。
你的世界？
你管這個已經擁有了日月輪轉，生死法則的恐怖地方，叫……你的世界？
蘇青源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想反駁，想說你小子能不能別這麼裝逼，可話到嘴邊，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因為，葉非凡說的是事實。
這裡，的的確確，就是他的世界。
葉非凡沒有再理會這個已經快要自我懷疑到神格崩潰的導師。
他抬起頭，那雙燃燒著金色豎瞳的眼睛，仿佛穿透了世界的晶壁，望向了某個遙遠的地方。
他能「看」到。
在那個他剛剛離開的孤峰之頂，十幾道強大到足以撕裂星辰的氣息，正降臨在那裡。
他們就像一群闖入自己後花園的螞蟻，正在小心翼翼地，探查著他留下的痕跡。
葉非凡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拍了拍身旁那頭因為吞噬了海量能量，體型已經暴漲到近兩百米，氣息比之前強大了百倍不止的烈焰巨龍。
巨龍親昵地用它那猙獰的頭顱，蹭了蹭葉非凡的掌心。
「阿焰。」
葉非凡輕聲喚道。
「吟？」
烈焰巨龍發出一聲詢問的低鳴。
葉非凡的笑容，變得愈發燦爛。
「外面來了不少客人。」
「去，跟他們……打個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