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佬搶瘋了！當場開價，送你一個世界！
那道月白色的身影，仿佛不是通過空間裂隙，而是從一幅古畫中走出來的。
他的出現，沒有帶來任何神力威壓的激盪，反而將林戰那幾乎要讓空間凝固的恐怖氣場，沖淡得無影無蹤。
一種溫潤如春風的氣息，悄然瀰漫開來，撫平了聖殿內所有學生那幾乎要崩潰的神魂。
「蘇！清！源！」
林戰一字一頓地吐出這個名字，聲音里壓抑著火山噴發前的怒火。
他那屬於中位神祇的浩瀚神威，在觸及到那年輕男子身前三尺時，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乾乾淨淨。
「你敢插手我天神軍的事？」
林戰的質問充滿了金屬摩擦般的質感。
被稱作蘇青源的年輕男子，根本沒看林戰，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葉非凡身前那頭威風凜凜的烈焰巨龍，讚嘆地點了點頭。
「嘖嘖，真是完美的造物。」
他仿佛在欣賞一件絕世的藝術品，隨後才將視線轉向怒氣勃發的林戰，手中竹簡輕輕一敲掌心，發出清脆的響聲。
「林大戰神，話不能這麼說。」
蘇青源的語調不緊不慢，帶著幾分天然的從容。
「這孩子還沒點頭，怎麼就成你天神軍的人了？再說了，我只看到一位中位神祇，在用神威欺壓一個神力耗盡的少年，這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他這話一出，林戰身後的兩名護衛臉上頓時青一陣白一陣。
而監考官劉老師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感覺自己今天經歷的驚嚇，比過去一百年加起來都多。
又是一位大人物！
而且看樣子，是和總殿主林戰分庭抗禮的存在！
「巧舌如簧！」
林戰怒哼一聲。
「此子創造出神話級種族，事關重大！若不加以庇護，不出三日，必有宵小之輩覬覦！我這是在保護人族的未來！蘇青源，你少在這裡混淆視聽！」
「保護？」
蘇青源笑了，他搖了搖頭，手中的竹簡指向了林戰。
「你的保護，就是把他變成天神軍的一枚棋子，一柄鋒利的武器吧？林戰，你們軍部的腦子裡，除了戰鬥和掌控，還有別的東西嗎？」
他不再理會臉色鐵青的林戰，轉而面向葉非凡，臉上露出了和煦的笑意。
那是一種純粹的，學者見到稀世珍寶時的欣賞。
「葉非凡同學，對嗎？」
他的聲音溫和，沒有半點壓迫感。
「正式介紹一下，我叫蘇青源，來自『萬界學府』，是一名導師。」
萬界學府！
這四個字一出，周圍的學生群中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如果說天神軍是所有神祇嚮往的武力巔峰，是榮耀與征伐的聖地。
那麼萬界學府，就是所有神祇心中的知識殿堂，是探索世界本源，鑽研神道法則的最高學府！
兩者一文一武，是人族神祇體系中，並駕齊驅的兩大巨頭！
「我們學府，不像某些人那麼霸道。」
蘇青源意有所指地瞥了林戰一眼。
「我們不發布命令，只提供選擇。我們不要求你效忠，只希望你能自由地成長。神話級種族，這是何等瑰麗的奇蹟，它不應該被束縛在軍營的條條框框裡，而是應該在一片最肥沃的土壤里，綻放出屬於它自己的光彩。」
他看著葉非凡的眼睛，無比真誠地發出了邀請。
「來萬界學府吧。學府的圖書館，收藏著自神祇時代開啟以來，無數種族的演化史。學府的『虛界實驗室』，可以模擬出任何你需要的生態環境，來幫助你的信徒成長。」
「我們有最好的資源，最淵博的導師，最重要的是，我們有絕對的自由。」
這番話，每一個字都敲在了葉非…凡的心坎上。
自由。
這正是他最需要的。
他創造巨龍，不是為了給誰當打手，更不是為了成為別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他是要成為唯一的龍神，是要站在萬神之巔的存在！
他能感覺到，身前的烈焰巨龍，面對蘇青源時，那股緊繃的敵意也悄然放鬆了許多。
那對燃燒著火焰的金色豎瞳里，警惕仍在，但那種隨時準備拼死一搏的暴戾卻消散了。
這是一個明確的信號。
「蘇青源！你敢當著我的面挖牆腳！」
林戰徹底暴怒了，神威再次涌動，整個聖殿的牆壁都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給他自由？那是害了他！他現在最需要的是秩序和力量！只有天神軍的鐵血紀律，才能讓他最快地成長起來，擁有自保之力！」
蘇青源寸步不讓，青色的光華流轉，將林戰的神威盡數化解。
「錯！鐵血紀律只會磨滅他的靈性！神話的誕生，需要的是想像力，不是命令！林戰，你這是在扼殺一個未來的神王！」
兩位中位神祇，兩位分屬於人族最頂尖勢力的巨頭，就在這小小的覺醒聖殿之內，為了一個剛剛覺醒的少年，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周圍的人已經徹底麻木了。
癱在地上的陳峰，眼神空洞。
他看著被兩位大佬爭搶的葉非凡，心中的嫉妒已經被一種更深層次的絕望所取代。
他終於明白，自己和葉非凡的差距，已經不是S級和神話級的差距了。
那是一整個維度的鴻溝。
就在氣氛緊張到極點，兩位大佬幾乎要當場動手的時候。
一個略帶虛弱，卻異常清晰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爭吵。
「兩位大人。」
葉非凡開口了。
他因為神力透支，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臉色蒼白得嚇人，身體還在微微晃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可他的腰杆，依舊挺得筆直。
他的視線，平靜地掃過林戰，又落到蘇青源臉上。
「感謝兩位的看重。」
他先是禮貌地表達了謝意，然後話鋒一轉。
「不過，你們似乎都在討論，如何『安排』我的未來。」
葉非凡的這句話，讓林戰和蘇青源都是一怔。
「我的路，我想自己選。」
葉非凡的語氣很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動搖的意志。
「天神軍的庇護，學府的知識，我都很有興趣。但是……」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迎著兩位大佬審視的目光，緩緩說出了讓全場再次陷入死寂的話。
「但是，還不夠。」
不夠？
這兩個字，讓林戰的怒火都為之一滯，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個平民小子，一個剛覺醒的新人，面對兩大巨頭的招攬，他竟然說「不夠」？
他憑什麼？
就連蘇青源，臉上也露出了詫異的神情，但緊接著，那詫異就變成了一種更加濃厚的欣賞與趣味。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這個少年，根本不是一個等待被挑選的珍寶，他自己就已經坐上了談判桌！
「哈哈哈！好！說得好！」
蘇青源突然撫掌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暢快。
「不愧是能創造出神話種族的人！這份心氣，我喜歡！」
他看著葉非凡，讚許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是我們唐突了。那麼，你想要什麼？或者說，要怎樣，你才肯選擇我們萬界學府？」
林戰沒有說話，但他陰沉的臉色表明，他也在等待葉非凡的答案。
他倒要看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能提出什麼異想天開的條件。
葉非凡沒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一個能讓他擺脫棋子命運，真正掌握主動權的機會。
他必須為自己，也為他的龍，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權衡著一切。
片刻之後，他抬起頭，直視著蘇青源。
「我需要一個絕對安全，不受任何外界干擾的環境，讓我的神域和我的信徒能夠安然度過最脆弱的幼生期。」
「這個，天神軍的絕密基地和學府的獨立半位面都可以做到。」蘇青源點頭，示意他繼續。
「我需要海量的資源，特別是蘊含火元素本源和生命能量的高階神物。」
「沒問題，天神軍的戰功兌換系統和學府的積分庫，都能滿足你。」林戰冷冷地插了一句，這對他來說也不是難事。
葉非凡的視線，最終定格在蘇青源的臉上，他的聲音變得無比鄭重。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我聽聞，神祇的成長，神域的擴張，最終極的形態，是演化成一個完整的，擁有獨立規則的世界。」
蘇青源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他知道，葉非凡要說到重點了。
「我不想要一個被別人賜予的半位面。」
葉非凡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我想要，一顆屬於我自己的，能夠從零開始，親手締造一個世界的……種子。」
話音落下，整個聖殿落針可聞。
林戰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看向葉非凡的表情，第一次帶上了驚駭。
這個小子……他的野心，竟然大到了這種地步！
他要的不是資源，不是庇護！
他從一開始，就瞄準了成為創世之神的道路！
蘇青源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深深地看著葉非凡，仿佛要將這個少年的靈魂看穿。
良久。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手中的竹簡被他捏得咯咯作響。
「你的胃口，比我想像的，還要大上百倍。」
蘇青源的臉上，重新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笑意，那笑意里，有震撼，有激賞，甚至還有一絲瘋狂。
「不過……」
他停頓了一下，每一個字都敲擊著所有人的心臟。
「……我給得起。」
他抬起手，一團散發著混沌氣息，仿佛蘊藏著一個宇宙生滅的光球，在他的掌心緩緩浮現。
「太初世界之種。」
蘇青源的聲音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來萬界學府，它就是你的了。」
他的出現，沒有帶來任何神力威壓的激盪，反而將林戰那幾乎要讓空間凝固的恐怖氣場，沖淡得無影無蹤。
一種溫潤如春風的氣息，悄然瀰漫開來，撫平了聖殿內所有學生那幾乎要崩潰的神魂。
「蘇！清！源！」
林戰一字一頓地吐出這個名字，聲音里壓抑著火山噴發前的怒火。
他那屬於中位神祇的浩瀚神威，在觸及到那年輕男子身前三尺時，便如同泥牛入海，消失得乾乾淨淨。
「你敢插手我天神軍的事？」
林戰的質問充滿了金屬摩擦般的質感。
被稱作蘇青源的年輕男子，根本沒看林戰，他饒有興致地打量著葉非凡身前那頭威風凜凜的烈焰巨龍，讚嘆地點了點頭。
「嘖嘖，真是完美的造物。」
他仿佛在欣賞一件絕世的藝術品，隨後才將視線轉向怒氣勃發的林戰，手中竹簡輕輕一敲掌心，發出清脆的響聲。
「林大戰神，話不能這麼說。」
蘇青源的語調不緊不慢，帶著幾分天然的從容。
「這孩子還沒點頭，怎麼就成你天神軍的人了？再說了，我只看到一位中位神祇，在用神威欺壓一個神力耗盡的少年，這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他這話一出，林戰身後的兩名護衛臉上頓時青一陣白一陣。
而監考官劉老師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感覺自己今天經歷的驚嚇，比過去一百年加起來都多。
又是一位大人物！
而且看樣子，是和總殿主林戰分庭抗禮的存在！
「巧舌如簧！」
林戰怒哼一聲。
「此子創造出神話級種族，事關重大！若不加以庇護，不出三日，必有宵小之輩覬覦！我這是在保護人族的未來！蘇青源，你少在這裡混淆視聽！」
「保護？」
蘇青源笑了，他搖了搖頭，手中的竹簡指向了林戰。
「你的保護，就是把他變成天神軍的一枚棋子，一柄鋒利的武器吧？林戰，你們軍部的腦子裡，除了戰鬥和掌控，還有別的東西嗎？」
他不再理會臉色鐵青的林戰，轉而面向葉非凡，臉上露出了和煦的笑意。
那是一種純粹的，學者見到稀世珍寶時的欣賞。
「葉非凡同學，對嗎？」
他的聲音溫和，沒有半點壓迫感。
「正式介紹一下，我叫蘇青源，來自『萬界學府』，是一名導師。」
萬界學府！
這四個字一出，周圍的學生群中響起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如果說天神軍是所有神祇嚮往的武力巔峰，是榮耀與征伐的聖地。
那麼萬界學府，就是所有神祇心中的知識殿堂，是探索世界本源，鑽研神道法則的最高學府！
兩者一文一武，是人族神祇體系中，並駕齊驅的兩大巨頭！
「我們學府，不像某些人那麼霸道。」
蘇青源意有所指地瞥了林戰一眼。
「我們不發布命令，只提供選擇。我們不要求你效忠，只希望你能自由地成長。神話級種族，這是何等瑰麗的奇蹟，它不應該被束縛在軍營的條條框框裡，而是應該在一片最肥沃的土壤里，綻放出屬於它自己的光彩。」
他看著葉非凡的眼睛，無比真誠地發出了邀請。
「來萬界學府吧。學府的圖書館，收藏著自神祇時代開啟以來，無數種族的演化史。學府的『虛界實驗室』，可以模擬出任何你需要的生態環境，來幫助你的信徒成長。」
「我們有最好的資源，最淵博的導師，最重要的是，我們有絕對的自由。」
這番話，每一個字都敲在了葉非…凡的心坎上。
自由。
這正是他最需要的。
他創造巨龍，不是為了給誰當打手，更不是為了成為別人棋盤上的一顆棋子。
他是要成為唯一的龍神，是要站在萬神之巔的存在！
他能感覺到，身前的烈焰巨龍，面對蘇青源時，那股緊繃的敵意也悄然放鬆了許多。
那對燃燒著火焰的金色豎瞳里，警惕仍在，但那種隨時準備拼死一搏的暴戾卻消散了。
這是一個明確的信號。
「蘇青源！你敢當著我的面挖牆腳！」
林戰徹底暴怒了，神威再次涌動，整個聖殿的牆壁都開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給他自由？那是害了他！他現在最需要的是秩序和力量！只有天神軍的鐵血紀律，才能讓他最快地成長起來，擁有自保之力！」
蘇青源寸步不讓，青色的光華流轉，將林戰的神威盡數化解。
「錯！鐵血紀律只會磨滅他的靈性！神話的誕生，需要的是想像力，不是命令！林戰，你這是在扼殺一個未來的神王！」
兩位中位神祇，兩位分屬於人族最頂尖勢力的巨頭，就在這小小的覺醒聖殿之內，為了一個剛剛覺醒的少年，針鋒相對，互不相讓。
周圍的人已經徹底麻木了。
癱在地上的陳峰，眼神空洞。
他看著被兩位大佬爭搶的葉非凡，心中的嫉妒已經被一種更深層次的絕望所取代。
他終於明白，自己和葉非凡的差距，已經不是S級和神話級的差距了。
那是一整個維度的鴻溝。
就在氣氛緊張到極點，兩位大佬幾乎要當場動手的時候。
一個略帶虛弱，卻異常清晰的聲音，打斷了他們的爭吵。
「兩位大人。」
葉非凡開口了。
他因為神力透支，額頭上全是細密的汗珠，臉色蒼白得嚇人，身體還在微微晃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倒下。
可他的腰杆，依舊挺得筆直。
他的視線，平靜地掃過林戰，又落到蘇青源臉上。
「感謝兩位的看重。」
他先是禮貌地表達了謝意，然後話鋒一轉。
「不過，你們似乎都在討論，如何『安排』我的未來。」
葉非凡的這句話，讓林戰和蘇青源都是一怔。
「我的路，我想自己選。」
葉非凡的語氣很平淡，卻透著一股不容動搖的意志。
「天神軍的庇護，學府的知識，我都很有興趣。但是……」
他頓了頓，深吸一口氣，迎著兩位大佬審視的目光，緩緩說出了讓全場再次陷入死寂的話。
「但是，還不夠。」
不夠？
這兩個字，讓林戰的怒火都為之一滯，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個平民小子，一個剛覺醒的新人，面對兩大巨頭的招攬，他竟然說「不夠」？
他憑什麼？
就連蘇青源，臉上也露出了詫異的神情，但緊接著，那詫異就變成了一種更加濃厚的欣賞與趣味。
有意思。
太有意思了！
這個少年，根本不是一個等待被挑選的珍寶，他自己就已經坐上了談判桌！
「哈哈哈！好！說得好！」
蘇青源突然撫掌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暢快。
「不愧是能創造出神話種族的人！這份心氣，我喜歡！」
他看著葉非凡，讚許地點了點頭。
「你說得對，是我們唐突了。那麼，你想要什麼？或者說，要怎樣，你才肯選擇我們萬界學府？」
林戰沒有說話，但他陰沉的臉色表明，他也在等待葉非凡的答案。
他倒要看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少年，能提出什麼異想天開的條件。
葉非凡沒有立刻回答。
他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
一個能讓他擺脫棋子命運，真正掌握主動權的機會。
他必須為自己，也為他的龍，爭取到最大的利益。
他的大腦在飛速運轉，權衡著一切。
片刻之後，他抬起頭，直視著蘇青源。
「我需要一個絕對安全，不受任何外界干擾的環境，讓我的神域和我的信徒能夠安然度過最脆弱的幼生期。」
「這個，天神軍的絕密基地和學府的獨立半位面都可以做到。」蘇青源點頭，示意他繼續。
「我需要海量的資源，特別是蘊含火元素本源和生命能量的高階神物。」
「沒問題，天神軍的戰功兌換系統和學府的積分庫，都能滿足你。」林戰冷冷地插了一句，這對他來說也不是難事。
葉非凡的視線，最終定格在蘇青源的臉上，他的聲音變得無比鄭重。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我聽聞，神祇的成長，神域的擴張，最終極的形態，是演化成一個完整的，擁有獨立規則的世界。」
蘇青源的表情嚴肅了起來，他知道，葉非凡要說到重點了。
「我不想要一個被別人賜予的半位面。」
葉非凡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我想要，一顆屬於我自己的，能夠從零開始，親手締造一個世界的……種子。」
話音落下，整個聖殿落針可聞。
林戰的瞳孔猛地收縮，他看向葉非凡的表情，第一次帶上了驚駭。
這個小子……他的野心，竟然大到了這種地步！
他要的不是資源，不是庇護！
他從一開始，就瞄準了成為創世之神的道路！
蘇青源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深深地看著葉非凡，仿佛要將這個少年的靈魂看穿。
良久。
他緩緩吐出一口氣，手中的竹簡被他捏得咯咯作響。
「你的胃口，比我想像的，還要大上百倍。」
蘇青源的臉上，重新浮現出一抹複雜的笑意，那笑意里，有震撼，有激賞，甚至還有一絲瘋狂。
「不過……」
他停頓了一下，每一個字都敲擊著所有人的心臟。
「……我給得起。」
他抬起手，一團散發著混沌氣息，仿佛蘊藏著一個宇宙生滅的光球，在他的掌心緩緩浮現。
「太初世界之種。」
蘇青源的聲音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
「來萬界學府，它就是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