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商朝之變,妖妃蘇妲己(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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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處滾滾長河,因果交織。

  因果魔神的身影至此,黑色的身影在因果交織中若隱若現,虛弱不堪。

  本就沒有本體,以因果之力而成的身體,此刻更是搖搖欲墜,仿佛隨時都會消散在無盡的因果法則之中。

  因果魔神看著如今洪荒的格局,心中憤恨不已。

  倘若不是玄珩橫插一手,他的本體魔神之軀早已藉助那無上神通逆轉因果歸來。

  到時候,憑藉混元無極金仙十一重天的恐怖實力,整個洪荒都將是他的後花園,任他採摘,予取予求。

  可惜現在,一切都晚了。

  想到這,因果魔神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與不甘。

  他只能選擇沉睡於這浩瀚的因果長河之中,默默吸收世間因果之力,來修補受損的本源與傷勢,等待下一次機會的降臨。

  三十三重天,彌羅宮中。

  玄珩歸來,盤膝坐於雲床之上,神色古井無波。

  他靜靜等候著封神之戰的終焉。

  人道復甦,人必定勝天。

  這是他所推演出的必然趨勢,也是他暗中謀劃的最終結果。

  但凡有人敢幹涉洪荒如今穩定走向的局勢,他絕對不會允許。

  不過因果魔神復甦,這一點完全超脫了洪荒原本的軌跡。

  看樣子洪荒變數繁多,他需要時刻注意最近洪荒中發生的異常之事,以免生出不可控的變故。

  隨後,玄珩緩緩閉上雙眸,一縷神魂悄然遁入時空長河之中,居高臨下,時刻關注著洪荒天地的異動。

  只要有任何能波及到封神量劫的因素出現,他便會毫不猶豫地出手鎮壓。

  此事關乎天人之爭,關乎他最終的證道大計,不容有失。

  洪荒大地,人族之地。

  悠悠歲月流轉,不知幾載春秋。

  商朝的局勢,卻在不知不覺中發生了大變,引得朝野上下譁然一片。

  帝辛寵幸蘇妲己,對其言聽計從,聽信讒言,令朝中眾文臣武將心生不滿。

  只因蘇妲己的種種提議,直接觸及到了他們最根本的利益。

  蘇妲己在後宮之中,向帝辛提議,應當釋放奴隸。

  「大王,同為人族,皆是女媧娘娘所造,怎能讓同胞世代為奴為婢,受人驅使?」

  蘇妲己依偎在帝辛懷中,柔聲細語地說道。

  不僅如此,她還提出,祭祀之時,不可再用活人獻祭。

  「三皇五帝可都是人族之祖,我們用同胞的性命去獻祭,此法實為不妥,恐惹先祖震怒。」

  對於那些貴族諸侯,蘇妲己更是提出了苛刻的要求。

  若要下人侍奉,必須擬訂契約合約,按時給予下人豐厚的俸祿,不得隨意打罵殺戮。

  反正蘇妲己看什麼跟貴族王侯利益相悖的地方,便紛紛提出意見。

  而寵幸她的帝辛,對這些提議竟是全盤接受,毫不猶豫地答應實施。

  一時間,這些政令推行下去,搞得商朝的諸侯貴族、權貴階級怨聲載道,哀嚎連連。

  許多人在暗地裡直言帝辛乃是被妖妃迷惑的昏君,長此以往,大商必將亡國。

  但帝辛對此卻毫不在意,依舊瘋狂地寵幸蘇妲己。

  只因蘇妲己提的這些意見,看似荒謬,實則正合他意。

  帝辛早就有心削弱這些權貴階級的勢力,將大權牢牢收攏於王室之手,蘇妲己的提議,正好給了他一個名正言順的藉口。

  眾多權貴眼見自身利益受損嚴重,終於忍耐不住,紛紛聯合起來,向大祭司抗議。

  在商朝之中,王權與神權並立,唯一能抗衡帝辛的,便是執掌神權的大祭司。

  即便是三朝元老聞太師,在某些時候,也不能完全壓服帝辛。

  這一日,壽仙宮殿之中,大祭司未得傳召,便徑直來拜。

  帝辛心中雖然不耐煩,但也只能耐著性子召其入內。

  大祭司踏入宮殿,抬頭便見蘇妲己正嬌媚地將一顆靈果餵入帝辛口中,頓時心生不滿,眉頭緊皺。


  帝辛廢除的種種舊制事物,受損的不單單是權貴階級,還有他這位大祭司。

  不許活人獻祭,這直接削弱了祭祀的威嚴與神權的影響力。

  大祭司當即出言,聲音洪亮如鍾。

  「陛下,這妖妃禍國殃民,蠱惑君心,臣懇請陛下廢除蘇妲己,恢復祖宗傳下來的種種秩序!」

  面對大祭司這般強硬的言語,帝辛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寒芒。

  「愛妃的提議甚好,利國利民,大祭司不必再言。」

  大祭司一聽,頓時怒火中燒,竟是直接威脅起帝辛來。

  「陛下倘若一意孤行,不恢復那些秩序,臣身為大祭司,有資格代天行罰,革除陛下的人王之位!」

  帝辛一聽此言,頓時震怒,拍案而起。

  「放肆!孤乃人王,這天下是孤的天下,誰敢廢孤!」

  大祭司卻絲毫不懼,身上太乙金仙的強大威壓瞬間爆發,朝著帝辛碾壓而至。

  帝辛亦是不甘示弱,太乙金仙巔峰的修為展露無遺。

  兩道強大的太乙金仙氣息,在此刻的壽仙宮內轟然對峙,使得周圍的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一般。

  蘇妲己見此情形,裝作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在帝辛耳旁吹起枕邊風,訴說著自己的委屈。

  「大王,臣妾只是為了大商的江山社稷著想,若大祭司容不下臣妾,臣妾願以死明志,消大祭司之怒火。」

  「畢竟外界傳言,臣妾乃是妖孽,來蠱惑大王的,流言蜚語,終是讓大祭司迷了眼。」

  帝辛一聽,心中更是憐惜,連忙將蘇妲己攬入懷中安慰。

  「愛妃莫怕,有孤在,誰也動不了你。」

  大祭司見狀,只覺得帝辛無可救藥,更是得寸進尺,指著蘇妲己大聲斥責。

  「妖妃!你休要在此惺惺作態,今日老臣定要誅殺你這禍國殃民的妖孽!」

  帝辛見此一幕,頓時忍無可忍,悍然出手。

  他早就看大祭司不順眼了,一直想找機會拔除這顆眼中釘,今日正好借題發揮。

  轟!

  二者瞬間在壽仙宮之內大戰起來。

  法力激盪,光芒閃爍,打得難捨難分。

  蘇妲己宛若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驚呼一聲,連忙躲閃在一旁,避免被兩人大戰的餘波波及。

  由於朝歌城有人族玄鳥氣運的強大鎮壓,二者大戰雖然激烈,但掀起的波及並不算大,只局限於壽仙宮之內。

  躲在一旁的蘇妲己,哦不,準確地說,應該是狐仙兒。

  她見此一幕,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暗自施展出大羅金仙的強大法則之力,悄無聲息地幫助帝辛。

  即便她是靠著玄都大法師賜予的九轉金丹才成就的大羅金仙,根基不穩,但也絕非區區太乙金仙能夠碰瓷的。

  狐仙兒暗中出力,一股無形的力量瞬間加持在帝辛身上。

  有了這股力量的相助,帝辛越戰越勇,頃刻間便扭轉了局勢,將大祭司死死壓制。

  「給孤死!」

  帝辛怒喝一聲,一拳轟出,攜帶著人王之威與狐仙兒暗中加持的大羅之力,直接將大祭司鎮壓滅殺,連神魂都未能逃脫。

  做完這一切,帝辛略微感到一陣虛弱,喘息了幾聲。

  狐仙兒見狀,趁勢靠了上來,用絲帕溫柔地為帝辛擦拭著額頭的汗水。

  「大王神勇,臣妾仰慕萬分。」

  帝辛看著懷中嬌媚的人兒,覺得為了她做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而伴隨著大祭司的隕落,消息傳出,商朝的文武大臣、權貴階級皆是如喪考妣,只覺得大商的天都要塌了,大商完了。

  但作為四大諸侯之一的東伯侯姜桓楚,為了維護自身及背後的利益集團,

  他暗中傳信,勸導自家女兒姜王后,告知其在帝辛耳旁多吹吹枕邊風,試圖讓帝辛回心轉意,收回成命。

  然而,此番行徑卻不慎敗露,令帝辛極為唾棄。

  當得知姜王后此舉背後竟是東伯侯的指使,帶著明確的政治目的時,帝辛頓時惱羞成怒。

  次日朝會之上,帝辛直接下令緝拿東伯侯姜桓楚。

  大殿之上,姜桓楚被五花大綁,押至御前。

  帝辛居高臨下,厲聲質問其結黨營私、干預後宮之罪。

  姜桓楚自恃身份,且認為自己所作所為皆是為了大商,並無半點悔意,反而大聲反駁。

  帝辛見狀,怒極反笑,直接一揮手,下令將其推出午門斬首。

  南伯侯鄂崇禹與姜桓楚交情不淺,見狀大驚失色,連忙出列為其求情。

  「陛下三思啊!東伯侯勞苦功高,罪不至死!」

  帝辛正在氣頭上,哪裡聽得進去,直接嚴詞拒絕。

  鄂崇禹見求情無果,一時激憤,竟是指著帝辛大罵起來。

  「昏君!你寵信妖妃,殺害忠良,商朝的基業,遲早要毀在你的手裡!商朝亡矣!」

  帝辛聞言,勃然大怒,眼中殺意沸騰。

  「既然你如此捨不得他,那便隨他一起去死吧!」

  說罷,帝辛下令,將南伯侯鄂崇禹一併推出斬首。

  站在一旁的西伯侯姬昌與北伯侯崇侯虎見狀,皆是大驚失色,嚇得渾身冷汗直冒,連忙低下頭,噤若寒蟬,不敢再發一言。

  生怕帝辛殺紅了眼,再拿他們開刀。

  隨後,這場充滿血腥的朝會草草結束。

  因為東伯侯姜桓楚的緣故,姜王后徹底失寵,被打入冷宮。

  而蘇妲己,則順理成章地被帝辛冊封為大商的王后,母儀天下。

  姜王后所生的兩位皇子,殷郊與殷洪,年少氣盛,見母親受辱,外祖父被殺。

  二人心中不解且憤怒,直接沖入大殿,質問自己的父親帝辛為何如此絕情。

  帝辛看著這兩個兒子,心中多少有些不忍,原本並未想深究他們的頂撞之罪。

  但此時,已成為王后的蘇妲己,卻在帝辛耳旁吹起了枕邊風。

  「大王,兩位皇子今日敢質問大王,他日說不定便會為了替母報仇,起兵造反,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啊。」

  帝辛本就對自古以來的武德繼承制心存忌憚,再加上蘇妲己的這番挑撥。

  他心念一轉,隨便找了一個大逆不道的罪名,便下令將這兩位親生兒子也推出午門斬首。

  然而,在行刑的過程中,天際突然捲來一陣狂風,飛沙走石。

  待風沙散去,刑場上的殷郊與殷洪已然不見了蹤影,竟是被未知之人暗中救下。

  帝辛得知消息後,雖然憤怒,但也無可奈何,只當這二人命大。

  經此一事,帝辛更加依賴蘇妲己。

  隨後,他又繼續被狐仙兒蠱惑,出台了一系列政令,到處破壞權貴階級的利益,將大商的朝堂攪得烏煙瘴氣。

  西伯侯姬昌和北伯侯崇侯虎在朝歌城內,如履薄冰,只能拼命忍耐。

  他們在暗中尋找著機會,企圖逃離朝歌,回到自己的領地,起兵伐商。

  而在遙遠的西岐,西伯侯長子伯邑考,這些年苦於父親受難朝歌,日夜憂心如焚。

  這日,伯邑考召集西岐群臣,神色堅毅地宣布,願親自前去朝歌,挽救父親。

  一旁的姬發見此一幕,大驚失色,連忙上前勸誡。

  「大兄,不可啊!父親臨行前曾卜卦算過,你去朝歌乃是九死一生之局,萬萬不能去啊。」

  伯邑考淡然一笑,目光中透著決絕。

  「二弟,我豈不知此行兇險?可我不去,誰又能挽救父親回來,主持西岐大局?」

  「可是……」

  姬發還欲再勸。

  伯邑考拍了拍姬發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

  「二弟,你留在西岐,務必管理好各項事務,安撫百姓,操練兵馬,我定會帶著父親回來的。」

  隨後,伯邑考不顧眾人阻攔,毅然決然地帶著西岐的三件異寶——七香車、醒酒氈、白面猿猴,踏上了前往朝歌的道路。

  他只為能換回姬昌,讓西岐重獲主心骨。

  姬發站在城頭,看著伯邑考漸行漸遠的背影,心中難受不已,眼眶泛紅。

  明知道九死一生,大兄還是義無反顧地去了。

  他緊緊握住雙拳,暗暗發誓,絕不能辜負大兄的期望。

  想到這,姬發開始日以繼夜地努力發展西岐事務,廣施仁政,招賢納士,積攢糧草,只為父親姬昌歸來之日,能有足夠的實力起兵討伐那殘暴不仁的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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