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完美的天條,重視顏面(二合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跟隨可樂掂香蕉的筆觸,在可樂小說上共赴《洪荒:三霄弟子,掠奪詞條!》的冒險。

  此刻。

  楊戩目光如炬,神念沉浸於玉冊之中,一字一句地剖析著每一條律法。

  玉冊上的符文玄奧無比,每一道都蘊含著天道威嚴,仿佛是亘古不變的至理。

  他從頭看到尾,又從尾看到頭,反覆推敲,試圖找出其中的矛盾與空隙。

  然而,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他的眉頭卻越皺越緊。

  這天條,竟真的如同一件完美的藝術品,環環相扣,邏輯嚴密,找不到任何可以利用的破綻。

  它就像一張無形的天網,覆蓋了仙神的方方面面,卻又無懈可擊。

  怎麼可能?

  楊戩的心中湧起一股煩躁之意。

  這世間怎會有如此完美無缺的規則?

  難道這天條,真的是由至高無上的天道親自定下的嗎?無人可以違逆,無人可以撼動?

  他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心境也隨之起伏不定。

  「這天條如此完善,當真沒有絲毫漏洞不成?」

  楊戩不禁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困惑。

  一旁的狐仙,正優雅地品著仙釀,見楊戩這副鑽牛角尖的模樣,不禁掩嘴輕笑起來。

  「白戩道友,何必如此執著。」

  她眼波流轉,帶著幾分看透世情的慵懶。

  「這天條啊,說到底,不過是個無用的玩意兒。」

  楊戩聞言一怔,抬起頭,不解地看向對方。

  狐仙放下酒杯,纖纖玉指在光滑的玉桌上輕輕划過,語氣隨意地說道。

  「對於整個天庭的那些大勢力來說,這東西,根本沒什麼用。」

  她頓了頓,舉了個例子。

  「比如,執掌天雷的那幾位祖巫,天條對於他們來說,就是一張沒用的廢紙。」

  「他們自有其行事準則,天帝都未必能管束,何況區區幾條律法?」

  楊戩的瞳孔微微收縮,靜靜地聽著。

  狐仙又繼續說道。

  「再比如我們狐族,這天條也是一樣的,我們只需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不觸犯某些存在的底線,便可安然無恙。」

  「就算真捅出了什麼簍子,捅到天帝陛下面前,我們狐族這邊,自然也是有人出面保下的。」

  她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根深蒂固的自信與底氣。

  楊戩心中一動,追問道。

  「天帝陛下……難道從不管天庭之事嗎?」

  「管?」

  狐仙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位陛下高居彌羅宮,神龍見首不見尾,何曾理會過天庭的瑣事?」

  她話鋒一轉,又回到了雲華仙子的事情上。

  「就說那雲華仙子吧,她的事,終歸是有人捅到了天帝那裡,陛下才不得不下了一道旨意。」

  「而那旨意,也只是讓勾陳大帝自行處理罷了。」

  狐仙撇了撇嘴,眼神中流露出一絲不屑。

  「說白了,還是那位勾陳大帝,覺得自家顏面上掛不住,這才小題大做,非要將親妹妹鎮壓在桃山之下。」

  「其實啊,那一萬載的歲月,隨便鎮壓在哪裡不行?」

  「就算將雲華仙子關在她自己的宮殿裡,又有誰會多說什麼?」

  狐仙搖了搖頭,語氣中滿是譏諷。

  「終歸都是因為,那位大帝心眼太小,又太好顏面,連自己的親妹妹,都捨得下此重手。」

  她輕嘆一聲,繼續說道。

  「更別提了,想當初巫妖時期,哪有什麼所謂的天條?大家憑的都是拳頭。」

  「到了如今的天庭,其實也差不多,真正有實力有背景的,誰又會將這天條真正放在眼中?」

  「那位天帝陛下恐怕也是如此,視之如一團廢紙,根本沒人在意。」

  楊戩靜靜地聽著狐仙這一番話,端著酒杯的手,心中一片冰冷,仿佛沉入了萬丈深淵。


  他算是徹底聽明白了。

  母親雲華之事,從頭到尾,其處置權都落在了她的親哥哥,那位勾陳大帝昊天的手中。

  關在天庭自己的宮殿裡,是閉門思過。

  壓在冰冷的桃山之下,卻是實打實的懲戒,僅僅是因為所謂的顏面!

  上一次,他來天庭,只知道各方勢力盤根錯節,各為其政。

  卻沒想到,這被天庭奉為圭臬的天條,竟然跟沒有一樣,只是一件擺設。

  一件……專門用來懲治他們這些無權無勢,或者說,被當權者放棄之人的工具。

  自己的母親,就在這可笑的規則下,成了最大的冤大頭。

  被自己的親哥哥,為了那虛無縹緲的臉面,硬生生地鎮壓。

  雖然他知道,母親在桃山之下有宮殿庇護,性命無憂,但那種與世隔絕,日夜承受枷鎖之苦的煎熬,又豈是外人能夠體會的?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翻湧的情緒,抬眼看向狐仙。

  「仙子,既然這天條無用,那當初立下它,又是為了什麼?」

  狐仙聞言,慵懶地打了個哈欠。

  「當個擺設,圖個吉利唄。」

  她隨口答道,仿佛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楊戩徹底無言以對。

  搞了半天,他費盡心機想要尋找漏洞的天條,不過是一個笑話。

  而他的母親,就是這個笑話的犧牲品。

  雖然他知道,萬年之後母親便可脫困,不會有生命危險,但他為人子,豈能眼睜睜看著母親承受這禁閉之苦?

  哪怕一天,一個時辰,他都不願再等。

  他必須,要將母親提前救出來。

  思及此,楊=戩再次開口,語氣中帶著一絲試探。

  「仙子,那……這雲華仙子,可有辦法能提前放出來?」

  「我聽說,她的兒女,個個孝心非凡,正四處奔走,想要救母呢!」

  狐仙好奇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沒多想,還是為其解釋起來。

  「這個嘛,想提前出來,路子倒是有幾條。」

  她伸出如玉般的手指,一一點算著。

  「要麼去勾陳天宮,跟那位昊天大帝講道理,讓他親自收回成命。」

  「要麼去彌羅宮,求見天帝陛下,請他老人家下達一道赦免的旨意。」

  「再或者,可以用海量的功德之力,去抵消天條鎮壓的刑期。」

  狐仙說到這裡,話音一頓,媚眼之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

  「當然,還有最後一條路,也是最直接的一條。」

  「以力破之。」

  她意味深長地看著楊戩,緩緩說道。

  「這洪荒啊,說到底,終究還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除了背景之外,最重要的,還是自身的實力。」

  說完,她狡黠地眨了眨眼,盯著楊戩。

  「白戩道友,你問這麼多,這麼關心,莫不是跟那位雲華仙子,有什麼交情吧?」

  「怪不得,從一開始就問東問西的。」

  被對方一語戳破了心思,楊戩臉上閃過尷尬。

  但他很快便鎮定下來,坦然一笑。

  「不錯。」

  他沒有否認,事到如今,再遮掩也沒有意義。

  既然已經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楊戩便不打算再多做逗留。

  他站起身,對著狐仙拱了拱手。

  「多謝仙子解惑,在下還有要事,就先告辭了。」

  「哎,這就走了?」

  狐仙見狀,也站了起來,臉上帶著幾分挽留的笑意。

  「白戩道友,以後可要常來我這裡坐坐啊。」

  楊戩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在他離開之後,狐仙臉上的笑容漸漸斂去,她從袖中取出一枚流光溢彩的玉佩,輕輕<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


  這玉佩靈氣逼人,顯然是一件不俗的後天靈寶。

  「這位道友,好東西還真不少啊!」

  她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精光。

  楊戩給狐仙的寶貝,其實就是被爛醉道人東丟西扔,毫不在意的玩意。

  他當初在洞府中翻找典籍時,也曾找到一些看似無用的小玩意兒。

  直到他修為漸深,才發現那些不起眼的東西,竟都是靈寶。

  只可惜,對他如今太乙金仙的修為而言,那些下品後天靈寶,已然沒什麼大用。

  楊戩離開狐仙的宮殿後,心中思緒萬千。

  去找昊天?

  這絕無可能。

  母親就是被他親手鎮壓,自己之前劈山救母,也是被他強行阻攔。去找他,無異於與虎謀皮。

  去彌羅宮找天帝?

  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便被他否定了。

  天帝陛下高高在上,雖然不將天條放在眼裡,但終究是頒布旨意的存在。

  自己一個無名小卒,如何能見到他?

  又憑什麼讓他為自己破例?

  這樣看來,剩下的路,便只有兩條了。

  要麼積累無量功德,化解天條之力。

  要麼擁有足以劈開桃山,硬撼准聖的絕對實力。

  想到這裡,楊戩的眼神變得無比堅定。

  他不再猶豫,徑直朝著南天門的方向飛去。

  天庭的底細,他已經了解得差不多了,繼續留在這裡已無意義。

  當務之急,是找到救出母親的辦法。

  然而就在他即將踏出南天門的一瞬間,一個念頭忽然如閃電般划過他的腦海。

  師尊。

  爛醉道人。

  自己的師尊,那個整日醉醺醺,看似不靠譜的道人,他的實力,自己至今仍然看不穿。

  當初,闡教十二金仙之一的玉鼎真人,口口聲聲說與自己有師徒之緣,非要收自己為徒。

  自己告知他已有師承,他便去尋師尊的麻煩。

  可結果呢?

  一場大戰之後,那名聲顯赫的大羅金仙,便灰溜溜地走了,再也不敢提及收徒之事。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師尊的實力,至少也是大羅金仙,甚至……是准聖!

  這意味著什麼?

  這意味著,師尊的實力,至少也是大羅金仙,甚至……是准聖!

  如果師尊是准聖……

  楊戩的心臟猛地一跳。

  如果自己去苦苦哀求,去嘮叨,去乞求師尊他,會不會有辦法?

  會不會願意出手相助?!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便再也無法遏制。

  楊戩的眼中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光芒,他腳下的步伐猛然加快,化作一道流光,朝著洪荒大地的方向疾馳而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