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武聖之上!還有人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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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磊施展了刀法之後,一邊將周圍的箭羽斬飛,一邊向著王通奔襲而來。

  二十步!十步!

  凜冽的殺氣已經讓王通幾乎睜不開自己的眼睛。

  隱約間,王通只能看見一片銀光夾雜著一股狂風向著自己壓迫而來,這一股刀意如同泰山壓頂,根本無法躲避。

  王通絲毫不懷疑,若是這刀光滾滾而來,被轟中的話,他現在這具肉身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抗!

  眼下只有動用桃木劍,才能將這一擊徹底的躲避!

  王通的念頭微微一動,頓時,陰魂就直接從身體衝出,這一下卻出現了變故。

  對方的滾滾刀意竟然壓迫的王通的神魂根本就不能從身體中出來!

  神魂無法出竅的話,便意味著根本就駕馭不了桃木劍,若是不能駕馭桃木劍的話,那麼便只能等著被魏磊擊殺!

  本來已經有了絕對的優勢。若是被魏磊一招翻盤的話,簡直太過可笑。

  「大威天龍!」

  王通施展大威天龍神通,頓時神魂之力暴漲。

  硬生生地衝破了刀光的壓迫,進入到桃木劍之中。

  下一息,劍氣和刀光,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了驚天動地的響聲。

  兩者碰撞了數百次之後,王通的劍光縈繞出了一片宏大的劍幕,劍光向著四周激盪,將魏磊和三個死侍的攻擊全部擋下。

  可魏磊的刀光愈發的猛烈,劍光甚至有些抵擋不住的趨勢。

  一旁的吃追陽和雷烈對望一眼。發出一聲怒吼後,也跳入了戰圈之中。

  「這就是碎滅刀的力量嘛?果然厲害。」

  當他們倆如進入戰圈之後,王通的壓力頓時減輕了不少。他們三人合手猛烈一擊轟擊在了刀身之上,將刀勢硬生生的破解。

  刀勢被破魏磊的臉色當即有些蒼白。

  王通一劍斬來,將對方的手腕斬掉。

  連同著碎滅刀一起掉落在了地面之上。

  「少主!」

  三個死是拼命的衝到了魏磊的生前,想要幫他抵擋見光。

  吃追羊和雷烈上前將他們一一斬殺。

  一隻手臂被斬斷,血流不止。

  魏磊瞬間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在了地面之上。

  王通知道他這是施展了雷光刀法。讓自己身體中的所有潛力全部消耗。

  剛才的那幾刀根本就不是現在的魏磊可以輕鬆施展的招數。

  雷光刀法完全就是為殺戮而生的刀法。

  「魏磊你不要再反抗了,你的功夫我很清楚,你從小到大吃了很多靈藥。現在強行施展刀法已經不行了。」

  雷烈將地上的碎滅刀撿起,眼神中流轉出了貪婪的光芒。

  此時的王通神魂已經回歸了身體中,他看著雷烈心中當然知道他在想什麼。

  「魏磊,你的刀經呢?」

  「刀聖公魚羊對於刀法的理解都會指在上面,你肯定會將刀精隨身攜帶。」

  雷烈撿起了碎滅刀之後,來到魏磊的身邊上下摸索。

  不一會兒便找到了一個小小的布包,裡面正有一本經書,寫上繪製了各種各樣的動作。

  果然是雷光刀經。

  雷烈拿著這本刀經手有些顫抖。

  雷光刀法對於他來說,比什麼東西都要珍貴。

  「雷烈,你不得好死!我化作厲鬼也不會放過你。」

  魏磊見雷烈從自己的身上找到了刀經,頓時眼光噴火。

  他提起最後的力量,一口血濺從他的身體中噴涌而出,雷烈輕輕躲避。

  「魏公子不要生氣,良禽擇木而棲。」

  「當年你們家逼迫我為奴,刀和刀法就當是我為你們賣命三十年的報酬。這些年我幫你們家殺了多少人,做了多少事,恐怕你的父親也記不清了吧。」

  「一日為奴,終生為奴,你這個狗奴才,今天竟然敢出賣我。」


  魏磊的眼神中閃過惱怒和輕蔑,他從來都沒有將雷烈放在眼中,在他看來,雷烈就是他的一條狗。

  噗嗤!

  刀光划過了魏磊的脖子,雷烈再也不想聽他說話,直接將其擊殺。

  「這兩件寶物還請公子發落。」

  雷烈將魏磊擊殺之後拿著刀經和刀來到了王通的面前。

  此時他的性命在王通的手中,這些寶物他總不能私自處理,要聽從王通的安排。

  「果然是一把好刀!」

  後

  王通讚嘆道,他提了提這柄刀,至少有一百斤。

  「刀可以給你,但是刀經我暫時不能賜給你。」

  王通淡淡開口道。

  說著他讓吃追陽將雷光刀經放進懷中。

  這雷光刀經對自己的身體十分摧殘,對意志也十分摧殘。除非是肌體達到了一定的程度,不然根本就不能隨意動用。

  因為那樣等同於是在找死。

  將他們解決之後。剩下來的二百多個士兵,終於到了大展身手的時候。

  他們針對整個拘謹國皇宮開始搜索。

  這些士兵雖然戰鬥力十分拉垮,不過對於搜索寶物卻展現出了無窮的鬥志。

  每個人都精神抖擻,像是喝了<i class="icon icon-uniE025"></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一樣。

  動作迅捷之間展現出了精銳部隊的氣質。

  財物動人心。

  「找到兵器儲藏室了!」

  「找到錢庫了!」

  一連串的報告不斷傳來。

  「大人,我們在書房之下。出現一個密室。」

  忽然有人報導。

  「書房之下還有密室。我們趕緊去看看。」

  王通和吃追陽對視了一眼。

  「一般地下的密室都藏著重要的寶貝。走,走走!」

  一旁的金蛛跳起來道。

  王通等人進入書房,穿過重重書架。果然看到一間向著下方的階梯通道。

  其中一片漆黑,隱約還有潺潺的流水聲傳。

  吃追陽讓兩頭獒獅來聞一聞裡面有沒有人。

  確定無人之後王通主動下去。

  下方是一片開闊的平地。

  那邊有一條地下河,平地之上赫然立著一尊長一丈多的黃金佛像。

  這尊佛像前有十多個蒲團,其上十分光滑。

  顯然這裡常年有人跪拜。

  看見這尊佛像之後,周圍的士兵還有強者都過去拜了拜,不管他們信不信。

  王通沒有拜,他拿著一尊火把仔細的查看起了佛像。

  「噠噠噠。」

  王通生出手指,在佛像身上彈了彈。

  發現這並不是真正的金子,而是一種木料之上,鍍了一層金。

  「把這佛像抬出去吧,這裡好像就是一個拜佛的地方,沒有什麼特別。」

  王通淡淡開口道。轉了一圈,並沒有在這裡發現什麼東西。

  回到書房之上,王通命令人們開始清點一下此次的收繳成果。

  「所有人去兵器庫里換一套鎧甲!」

  王通下令道。

  不一會兒,這些士兵都穿著蛇鱗鎧甲走了出來,他們的身上背的是烏骨弓。

  頭盔將整個頭顱包裹的嚴嚴實實,只有兩個眼睛露在外面。

  看起來個個都是精銳。

  身上的裝備換了之後,士兵們的士氣高漲了許多。

  「一共搜颳了黃金十五箱,白銀十五箱,珍珠一箱,寶石一箱,古董書畫一一箱,銀票三十五萬六千兩。」

  「只有三十萬兩?」

  王通搖了搖頭,他本以為會更多。


  這些銀票比較好攜帶,自然是自己私吞了。那些黃金的話,就有些顯眼,不是很適合自己私吞,只能上交給軍隊。

  吃追陽也在那些珠寶之中,打包了一部分。

  金蛛見狀,直接跳到箱子裡咬了一嘴的寶石。

  「這次戰鬥我們是頭功。」

  一旁的沈鐵柱開口道。

  「大軍前來還有很長一段時間。我們一起去書房裡面看看吧。」

  這些匪徒中有一部分是從大禪寺中逃出來的,他們或許攜帶著一些大禪寺的典籍。

  王通再次回到了書房,在書架上翻看了起來,這些書上面都有著標註。一眼便可以看出其中究竟是什麼內容。

  「斗佛筆錄?這是什麼?」

  王通忽然翻到一本武學之上的字,十分的熟悉,似乎在哪裡曾經見過。

  其上記載了很多他和各個鬼仙大戰的事跡。

  原來這本書的主人是映月和尚,他的稱號叫做斗佛。這本書中就是記載了他和諸多大人物的交手。

  「這本書回去我得好好看看。」

  王通自語道。

  城外數千大軍兵臨城下。第一軍大將軍李鴻生看到王通的人馬整整齊齊從城池中走出,心中暗道一聲不妙。

  之前等圓通就特地囑咐他要注意王通和魏磊這兩人的爭鬥。

  別讓他們大打出手,出現死傷。

  不然他們會捲入到太子和裕親王的爭奪之戰。

  這是站錯了隊就要抄家家滅門的事情,誰也不願意摻和。

  可看現在的情況,王通的人馬趾高氣揚。

  李鴻生的心中頓時生出一種凶多吉少的念頭。

  「王通?魏磊呢?」

  他來到王通的面前,惡狠狠的問道。

  「末將王通,參見李將軍。」

  王通沒有管他的態度,而是淡淡的稟報導。

  「這座城池已經被我攻破。海盜頭目黃眉,天劍秀才已經逃竄,魏磊指揮使比我先到一步,他擅自進入其中,我到的時候他已經隕落!」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李鴻生的耳朵嗡嗡作響,像是被黃蜂蟄了一下。

  「魏磊指揮使率先破城進入其中,我到的時候他已經隕落了。」

  王通一字一句的再次重複了一遍。

  「隕落了,隕落了,這可怎麼辦?」

  李鴻生著急的團團亂轉,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

  忽然他一把抓住王通的肩膀道。

  「是不是你貪功,暗中殺了魏磊?」

  王通臉上頓時變得面無表情。他寒聲道。

  「李將軍,請慎言。」

  隨後他指著一旁的雷烈道:

  「這是魏磊的親信,我到的時候,他還在苦戰,是我將他救下。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問他。」

  李鴻生有些疑惑的轉著頭看向雷烈。

  雷烈開口道。

  「我家公子不聽我的勸告,著急要進入城中立功。沒想到遭到了那些海盜的埋伏!」

  「李將軍城中所有的財寶和武器我們都已經清點好了,就等著你們來接收。將軍,還請跟我去看看。」

  「還請李將軍,不要再繼續胡亂猜測。不然我必定會上奏到玉清王那裡,還我一個名譽。」

  王通的語氣愈發冰冷,身上流轉出了絲毫不掩飾的殺機。

  李鴻生看見王通的目光,心中生出寒意。

  這個魏磊已經死了,必然是他殺的。這人看起來心狠手辣,他要是殺我的話,我估計也不是對手。

  想到這裡,李鴻生轉身上馬道。

  「我們進城!」

  後續的事情再無懸念,大軍進入城中之後,清點傷亡,財產,糧食。

  王通從戰場上退回到了自己的鐵甲飛輪船上,也開始輕點起了這次的所得。

  這次戰鬥王通私藏了三十多萬兩銀票,還有價值十多萬的珠寶。除了這些之外,人手一件蛇鱗鎧甲,烏骨弓。


  他手下的士兵,無不對王通無比感激。

  是他讓他們的整體實力上升了一個層次。

  這些財寶固然很多,不過都比不上那一本雷光刀經。

  而且王通還降服了雷烈這種高手。

  他坐在船艙之中,開始看起了斗佛筆記。

  將之粗略的看完一遍之後,王通意識到現在自己的實力在這片世界中,依然只是一個小小的螻蟻罷了。

  在王通清點修整的這幾天,他們的戰功也傳回了金海軍的大本營里。

  然後再由快馬傳到京城中。

  此時,南方七省總督魏太倉也得到了自己兒子身隕的消息。

  魏太倉的府邸之中,氣氛十分壓抑。

  「貪功冒進,我兒子怎麼會貪功冒進?」

  「他的身邊有那麼多的高手,還有道術高手,我更是將死士都派給了他,那些死士是以一當十的存在,他的力量。就算是遇到萬人大軍,也可以從容殺出!」

  「只是剿滅一波小小的海盜怎麼可能隕落?」

  「這件事情一定要給我好好的查!」

  「若是讓我知道是誰在背後出手的話,我定然要將他諸滅九族。」

  一隻金絲楠木的椅子上坐著一個老頭,他的皮膚很光滑,如同嬰兒一般。

  說話之間他將椅子的扶手捏得粉碎。

  這個老頭便是魏太倉!

  「老爺,放心吧,我馬上就和孫先生去查一查,這件事必然要查出一個水落石出。」

  他身旁那個老管家沉聲道。

  ……

  裕親王的府邸之中,他收到了侯清晨親筆書信。

  「這個王通我倒是小看了,白雲莊一戰是他親自施展道術,擊殺了趙吉榮。」

  「現在剿匪一戰,他又斬殺了綠眉。」

  「這個魏磊必然也是他斬殺的。」

  裕親王拿著兵部的一份文書反覆看了看。

  「大人,可是文書上寫的清清楚楚。王通在峽谷中與綠眉對戰,損失慘重,最後殺了綠眉,不得不回到船上。」

  「而魏磊是一人進入城中,遭到埋伏。他們倆人根本就不可能有機會碰面。」

  一旁的雲琴對著裕親王道。

  裕親王搖了搖頭道。

  「趙吉榮是什麼人?大羅派最傑出的弟子。王通連她都能斬殺,一個小小的綠眉,怎麼可能擋得住?」

  「不過當初他在我府上的時候,武功並不出色,道術可能也並不高明。現在竟然可以抵達這樣的程度,真是讓我意外。」

  「他的背後肯定有太上道的人!」

  玉琴猜測道。

  「不管怎麼樣,只要他真心投靠我,我就要加大他的力量,讓他大顯身手。」

  裕親王起身道。

  「血滴子,進來。」

  他吩咐一聲之後,門外一個穿著暗紅色長衫的年輕人進入房間內部。

  「你帶著血滴營的人直接去金海軍大本營,聽從王通的調遣!」

  「他的命令就是我的命令。」

  ……

  無問侯府中。

  王玄機也看到了兵部的文書,還有很多密信。

  「斬殺去綠眉……海盜一百五十三人……」

  王玄機拿著戰報,看著王通的戰功微微皺起了眉頭。

  「這個綠眉是先天進高手,靈肉合一。」

  「其麾下的那群海盜個個都訓練已久,驍勇善戰。」

  「僅僅憑藉王通的一個人怎麼可能將他們全部消滅??」

  他疑惑著,翻看著王康寄給他的密信。

  「鐵甲飛輪渡五艘,身邊有一個先天高手,五個頂級武師,他自己似乎也隱藏了實力……」

  王玄機看完信件之後微微思量。

  他開口道。

  「全山,你進來一下。」


  吳管家打開門,來到了王玄機的身邊。

  「你看看這封信,還有兵部的戰報。」

  吳管家將戰報拿起來仔細查看,隨後開口道。

  「王通少爺心機深沉,離開了侯府,就像是蛟龍回歸了大海,現在成長到了這樣的地步,連我老奴都看走了眼。」

  「不僅是你看走了眼,連我也沒有想到他竟然可以成長到這樣的地步。」

  王玄機說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一絲一毫的表情。

  「少爺這麼有出息,老爺應該感到很是欣慰呀。」

  「這個小子鋒芒畢露,皇位爭奪這件事情都敢參與到其中!」

  「我現在寫一封信,你親自交給王康。」

  「到了那裡之後,不要著急回來。有機會將王通的功夫給我廢了,然後再把他給帶回來。」

  「老爺是想要少爺一輩子都在府邸之中嗎?」

  吳管家開口詢問道,他的腰彎的更低了。

  「希望孩子一輩子平平安安,這是當年冰雲親口說的話。」

  王玄機的目光看向了廚房中牆壁的那處空缺位置,那裡曾經掛著一張畫。

  「這次的戰功應該足夠我升到將軍位置了。」

  王通自語道。

  這次他在軍中殺了魏磊,便讓金海軍統帥和魏太倉的關係決裂,這樣的話,金海軍便不得不站在裕親王這邊。

  眼下當務之急便是要提升自己的實力。

  消滅拘謹島土匪之後,大軍向著黑龍灣,繼續挺進。

  和另外幾路大軍會合在一起,準備將整個黑龍灣的所有海盜全部剿滅。

  不過這一次王通並沒有繼續跟進,而是選擇了回到大本營中休整。

  原因是他上報的傷亡人數太多,對於這樣的理由,等圓通直接批准。

  給了王通一個督促後方糧食的任務。

  這是一個閒差。

  一路大軍中所有人都知道王通的實力深不可測,大家都不願意他摻和進來,繼續爭搶功勳。

  而王通也不願意太過出頭。

  更何況這次得到了這麼多寶貝,他得好好消化一下,返回大本營之後,天著手進行撫恤的工作。

  將自己的所得也賞賜給了親信,還有手底下的其他士兵。

  經過這次的事情之後,王通知道光修煉道術是不夠的,還需要著手提升自己這具肉身的力量,他讓雷烈跟著自己一起到海邊練刀。

  持著碎滅刀來到沙灘上,一步步的走入海水中,在海水中開始揮舞著一百多斤的長刀。

  勉強揮動了幾下,他便感覺到現在這具肉身的羸弱。

  海水中有著強大的阻力,他根本難以掌控。

  這刀法的招數一招還沒施展完,王通便堅持不住,從海水中浮了出來,不過短暫休息之後,他又重新跳入海中。

  這樣修煉了一天之後,王通渾身酸痛。他的五臟六腑只要輕微的呼吸便可以感受到劇烈的疼痛。

  偶爾咳嗽幾聲都有一種內臟都要被咳出來的感覺。

  吐出的口水中也滿是血絲。

  當晚他喝了一大碗金珠熬煉的湯汁,才緩緩穩住了內臟的傷勢。

  接下來的每一天,他都到海水中去練刀。

  這一天王通在回到之中斬殺了兩條海蛇。

  他感覺整個身體的氣息都變得通暢了起來,整個人有一種吐故納新的感覺,隨即他一聲長嘯,猶如雷鳴一般直衝雲霄。

  「恭喜公子晉升先天境界!」

  一旁的雷烈聽到了他的長嘯之後來到近前,高聲恭喜道。

  王通聽到這話明白自己的這句肉身已經到了先天境界。

  這時候也是該修煉雷光刀經的時候。

  身體步入先天境界之後,體力大大的增長,每一口氣息都會變得十分的悠長。

  就拿射箭來說,以前的王通能夠射出三十多箭,現在的他可以去射出六十多箭。

  抵達先天境界之後,武道的修煉也從外部轉向了內部。


  武學可以牽動內臟,讓所有的拳法變得更加的強大。

  身體變得強大和將這種強大爆發出來完全是兩種概念。

  他開始查看雷光刀經中的刀術。

  其上一共有三招,第一招就是魏磊爆發的時候使用出的,雷光刀法第二招名為陰陽煉獄,第三招名為天地熔爐。

  這三招每一招的名字都十分的宏大,倒是有幾分誇張的意思在裡面。

  刀經上寫著第一招需要先天境界才能施展,並且每次施展之後需要很長時間來恢復身體的損耗。不然的話,在武道上的道路將會難以繼續前行。

  第二招,陰陽煉獄,需要大宗師的實力才能施展。這是一刀便可以將敵人墮入到煉獄般的刀光。

  在那樣的情況下,對方連自己是怎樣隕落的都不知道。

  天地熔爐這一招更為厲害,是武聖層次才可以施展的刀法。一經

  施展天地都將色變化作熔爐一般對方只能在刀光之中飽受折磨,最後漸漸隕落,當年刀聖施展這第三刀,幾乎毀滅了大半個草原。

  不過王通明白,這本書再厲害,也只是武聖的絕學。

  武聖之上,還有人仙。

  武聖都已經如此恐怖,人仙還得了。

  王通合上刀經之後,長長的輸出了一口氣。

  在腦海中反覆觀想著,雷光刀經的第一招。

  這一刀已經被他觀想的滾瓜爛熟。

  此時他的心頭有一種強烈的揮刀念頭,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揮斬手中的長刀。

  不過僅僅是凝聚出了一個刀勢,王通就感到自己渾身上下從裡到外沒有一個地方不在疼痛。

  他有點懷疑,自己一旦放鬆下來的話,這具身體會直接的散架。

  現在他終於知道為什麼這刀法需要將武學境界修煉到先天境界之後才可以開始學習。

  若是不達到先天境界的話,連第一招的刀勢都擺不出來。

  第一招就要運轉內臟,不是先天高手,根本無法做到。

  強忍著身上的疼痛,王通猛然提刀將第一招完全施展了出來。

  一條銀色的神光便繞著他的身體,升騰而起。

  隨著他的邁步向前,順勢斬出。

  舒丈長的刀光,將院子中一個四五人才能合抱的楊柳直接砍倒。

  短口位置十分的平整,周圍的牆壁也出現了整齊的缺口。

  十步距離竟然可以做到這樣強度的斬殺。

  王通施展了這一刀之後,渾身都在疼痛,不過看著他刀芒所散發的威力,心中欣慰了許多。

  這一刀雷光刀法若是練的爐火純青之後他認為自己可以一刀將先天高手直接擊殺。

  不過這一刀的弊端也十分的危險,那就是施展之後身體會陷入到一個衰弱期,渾身酸痛,根本就沒有辦法再施展出第二刀來。

  下來的三天時光中,王通每天都在琢磨著這第一刀,他每天晚上都用靈藥調養著自己的身體,當即酸痛衰退,並沒有對身體造成什麼永久性的損傷。

  晚上,王通在沙灘上散步,海景十分明亮,看著海上升起的明月,王通忍不住有了一種想要吟詩的衝動。

  在這時,他忽然目光一寒,抽出腰間的長刀,劍光斬出如同一道瀑布般衝擊向了一側的密林深處。

  「是誰藏在那裡?」

  與此同時,吃追陽也拿著弓箭趕到這裡。

  他睡覺的時候,弓箭都總不會離開自己的身邊,十分的警覺。

  面對王通的這一道劍光,樹林中突然穿出幾個身穿暗紅色鎧甲的男子。

  他們的手上拿著如同鐮刀一般的長刀。身體竄出來的速度比豹子還要快上了許多。

  一個領頭的人手中的刀法十分的奇妙,用一種很特殊的方式將長刀架在了王通的長劍之上。

  王通劍身撩出,直接將眼前這人身上的紅色鎧甲斬成了兩段。

  「王通公子住手!」

  剩餘的幾個穿著紅甲的人開口道,他們紛紛向王通揮刀牽制住他

  而後王通長劍一掃,將這幾人逼迫的退後,又是一劍直直的向著那個男子的面門斬去。


  男子身形暴退,王通也迅速的跟進。

  就在長刀距離對方眉心只有幾寸距離的時候,王通收手了。

  「王通公子真是好刀法,難怪王爺要派我們來聽你的調遣。」

  王通將長劍放回到劍鞘之中,拍了拍自己的手道:

  「你們是裕王爺的人?」

  「我們是王爺手下血滴營的武者,前來聽從王通公子的命令。」

  領頭之人吹了口哨之後,又有幾個人影從樹林中鑽了出來,他們一行,一共九個人。

  「你們有裕親王的信物嗎?」

  王通詢問道。

  「王通公子,請看我這裡有王爺親筆書信。」

  這個首領一樣的人,從衣服內側掏出一塊金牌,還有一封信件扔給了王通,王通接過來一看,其上果然是熟悉的筆記。

  「你調用的這些人里,其中一人已經是先天境界,其餘都是武師。還有你要小心魏太倉。

  看過書信之後,王通微微的點頭對著這些人道:

  「辛苦你們,麻煩你們趕緊換一身衣裳。」

  為首那人開口道:

  「王爺讓我們來的時候說了,王通公子的命令就是他的命令。我們這就去換!」

  隨後他又開口,

  「王通公子的這柄劍真是鋒利,連我們全鋼打造的皮甲都能直接斬開。」

  顯然他對於王通剛才一刀斬碎他的鎧甲有些心存芥蒂。

  第二天中午的時候,花影弄姐妹手底下的人來到了軍中,是那個叫做銀月的丫鬟。

  「銀月你怎麼來了?」

  王通正在院子中修煉,抬頭看到了銀月滿身大汗,就詢問道。

  「王通公子不好了,我剛才得到消息,我們的兩位小姐因為把船賣給了你,被和親王知道了,現在瑤池派的長老將我們的小姐囚禁了起來,情況很危險!」

  「這麼快就暴露了,真是讓我沒有想到。」

  聽到花影弄和花月弄兩人出事,王通眉毛一陣跳動。

  心中開始思量了起來。

  「看來這次確實是我太過招搖了,為了繳匪將鐵甲飛輪船展現出來,再加上魏磊的身隕,一些有心人已經關注到了我。」

  和親王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十分的仁慈,可背地裡卻是無比陰狠,就連那些給太子送過禮物的平民百姓都要被他斬殺。

  花影弄和花月弄兩姐妹估計下場不會好。

  雖然這兩個女子和王通沒有什麼交情,只是有些交易,不過王通覺得在接下來的一些日子裡,他還會用得上這兩人。所以他決定要出手拯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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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通公子!求求你出手救救我們家小姐吧!和親王心狠手辣是絕對不會放過叛徒的!」

  銀月撲通一聲跪倒在了王通的面前,隨後一大堆其他的侍女也到了軍中,跪在王通的院落里,幾人都是花影弄,花月弄姐妹的貼身婢女。

  「你們不要慌張,先起來把所有人喊到這裡,我需要想出一個萬全之策。」

  「王通淡淡道。」

  很快,王通身邊的所有強者全部匯集到了這座房間中。

  「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我們想要營救的話,估計多少是救不出來的。」

  對於這件事情,雷烈第一個發表了自己的意見和看法。

  「瑤池派是銀州第一大宗派,其中的高手如雲,他們的派主姚清慧在二十年前就已經是威震一方的高手。」

  「他的弟子姚月婷也是當今年輕一代中公認的翹楚,雖然瑤池派的實力不如大羅派,但是誰都知道瑤池最為隱忍的門牌,他們的底蘊絲毫不比大羅派差。」

  「要不然的話,和親王都不會選擇拉攏他們。」

  「而且他們姐妹兩人現在被囚禁在瑤池派中,瑤池派距離這裡有上千里,就算我們想贏,就恐怕也有些來不及了。」

  吃追陽搖搖頭道,

  「而且更重要的是現在我們有軍務在身。」

  「五天之後大軍就會回營,各路人馬都要報功。到時候我們的事情會更多,根本就抽不出時間去瑤池派救人。


  而且這兩個女人就算救助了之後,她們的人脈估計也用不上了,因為那都是瑤池派的人脈,還救她們做什麼?」

  金蛛站在小木的肩膀上,尖聲尖氣道。

  王通一陣語塞,他其實心中也明白,想要營救這姐妹兩人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

  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說,這件事百害而無一利。

  瑤池派的情況,他根本一點都不清楚。現在去的話,說不定會將自己也搭入其中。

  只不過王通覺得這兩個女子因為和自己交易而被抓了起來,他心中多少有些過意不去。

  心煩意亂之間,王通在房間中走來走去,他忽然看到了那尊從書房地下繳獲出來的佛像。

  這佛像因為不是純金,而是在木料上鍍了一層金。

  軍隊的人也沒有當成重要的財寶,就直接送給了王通。

  王通覺得這尊佛像捏的手印姿勢很有趣,便放在自己的房間中時常觀看。

  「王通兄弟,這件事情你不要再猶豫了,瑤池派對我們來說無疑是龍潭虎穴。我們並不欠他們人情,為什麼要為她們去冒險呢?」

  吃追陽看見王通在踱步,在思索。

  他連忙勸解道。

  他擔心王通看中了那兩個女子的美色,不過他知道王通不是這樣的人。

  「我的性格並不功利,兩個女子說到底也是因為我才陷入了困境。若是不救她們的話,我心中會有一道坎,對於我日後的修行不利。」

  忽然之間王通下定了決心,他對著吃追陽道。

  「吃追陽,你馬上去備馬,雷烈和你一起,我們三人直接去銀州瑤池派。你們兩人接應,我一個人用神魂進去探查,應該不會出現什麼意外。」

  「王通兄弟,你當真要去救人?」

  吃追陽滿臉不可思議,他沒有想明白王通究竟是怎樣想的。

  「對啊,公子,你到底有什麼可圖謀的?」

  一旁的雷烈也勸解道。

  「當然有圖謀,我只圖我念頭通達,心中沒有障礙。」

  王通朗聲道。

  他來到雷烈的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對他說。

  「如果有一天你和我遭遇了一樣的情景,你一定會和我做出一樣的事。」

  雷烈欲言又止,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多謝公子,我等粉身碎骨也難以報答。」

  花影弄,花月弄的那些侍女全部跪倒在地上,激動的眼淚都流了下來。

  做完決定之後,王通感覺自己的神魂中有什麼東西被打通,一陣舒暢。

  修復神魂指日可待!

  想不到我一念通達,把握住了自己的本心,神魂更進一步。現在的我距離附體的神魂境界只有一點點。

  ……

  正午的陽光下,三匹駿馬在官道上奔馳,速度奇快無比。

  這三匹駿馬都是神駒,比尋常的馬體積都高大了幾分。身上的肌肉線條近乎完美,奔走之間如同閃電一般。

  馬背上的三人分別是王通、吃追陽,雷烈。

  前面還有五十多里地,就到了銀州了。

  「這些馬的速度真快,走了一夜竟然一點疲憊的樣子都沒有。」

  雷烈拍著自己身下的駿馬,有些感嘆到。

  「當然,它們本來就是千里馬,最近我又給它們餵了很多金珠熬煉的湯藥,他們的體質有所增強,若是這點路程都跑不下來的話,也配不上千里馬的稱號了。」

  吃追陽道。

  「侍女給的情報說花影弄花月弄姐妹兩人,被關押在瑤池的玉蓮山上。

  我們先到瑤池湖附近,夜裡的時候你們護住我的肉身。我的神魂會摸到山上去看看情況。」

  一直到傍晚時分,三人終於來到了瑤池湖邊。

  金蛛從王通的懷裡爬了出來,它也來了。

  這裡有一望無際的湖泊,山上滿是亭台樓閣,夜晚燈火通明,湖面上還有很多船樓在緩緩行駛。

  看起來十分繁榮。

  瑤池是銀州最大的湖泊,方圓八百里水域。


  瑤池派的名字也是因為這個湖泊而得來的。

  王通沒有輕舉妄動,而是選擇先和花月弄花影弄兩女聯繫。

  他曾經在她們的神魂中種下念頭,現在想要聯繫她們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相隔千里不可以聯絡,但是現在相隔不過十餘里,可以聯繫。

  王通盤坐在地上,神魂默默運轉而開。憑藉著兩道模糊的念頭,感應著花影弄和花月弄的位置。

  這是一件十分消耗神魂的事情,不過好在最近他的神魂之力有所增長。

  很快他的腦海中出現了諸多的人和物的虛影,最後他的念頭定格在了兩道女子的身影上。

  這兩人身處在一座密室之中,四周的牆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咒文,密室內的家具一應俱全。除此之外,再看不出來其他特別的地方。

  ……

  姐姐,咱們這次完了,這囚牢四面的牆壁都是用精鐵打造。

  其中混合了歷代長老的念頭還有黑狗血,就算我們原地屍解,神魂都飛不出去。

  這裡是瑤池派的囚神牢籠。

  專門囚禁道術高手,四周牆壁上的咒文,都是道術高手動用神魂之力刻畫的。

  關在這裡的人,除非神魂之力達到鬼仙境界,不然根本就無法出去。

  花弄影坐在牢房中的床上,她的眼神一片灰色,暗淡無光,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不知道派主這次會怎麼處理我們?」

  花月弄有些苦澀道。

  「希望他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絕。」

  「你想的太簡單了,我們花家上下數千口人,全部都巴不得我們倆個死掉,他們好接受我們的財產。這次我們做了錯事,他們不添油加醋就已經很不錯了。」

  花月弄有些苦澀道。

  「希望他不要把事情做的太絕。」

  「你想的太簡單了,我們花家上下數千口人,全部都巴不得我們倆個死掉,他們好接受我們的財產。這次我們做了錯事,他們不添油加醋就已經很不錯了。」

  花影弄苦澀的笑道。

  「姐姐,我早就已經知道事情不對頭,在長老捉拿我們之前,我已經把消息傳出去了。」

  花月弄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她的腮幫子鼓鼓的,嘴裡好像含著毒藥。必要的時候,她會將藥咬破。

  「消息傳出去,也不會有人來救我們。」

  花影弄的眼神中滿是絕望。

  「我來救你們。」

  兩女的心頭忽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誰,是誰在說話?」

  兩女對望一眼之後,身形猛然站了起來,觀察四周卻沒有發現絲毫的動靜。

  「是我,我是王通,我現在正在動用神魂之力跟你們說話,你們在心裏面和我說話就行。」

  王通的聲音在兩女的心裡再次響起。

  「你是王通,是千里傳音嗎?千里傳音需要鬼仙才能施展,你難道已經修煉成了鬼仙?」

  兩女心中狂喜,臉上的暗淡之色當場退去,出現了一絲血色。

  「我沒有在千里之外,我現在距離遙池不過十幾里,這一次我就是專門來營救你們的。

  你們現在把瑤池派的情況都告訴我,我來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可以把你們營救出來。」

  王通繼續道。

  「王通你為什麼要來營救我們?」

  花月弄有些不解道。

  她做夢也沒想到王通和她們無親無故,竟然會來營救她們。

  之前和王通的交易只不過是因為她們被王通脅迫。

  現在王通就算將她們救出去,也不會得到半點好處,還會惹來瑤池派的怒火。救人並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稍有不慎就會神魂隕落。

  這樣百害而無一利的事情,花影弄、花月弄,都覺得以王通的聰明,絕對不會做出這種事。

  可王通偏偏就來了。

  「你們兩個不要說廢話,我現在動用神魂和你們溝通消耗很大。你們就挑重點的告訴我,告訴我的越多,我救你們的機會越大。」


  王通冷哼一聲,現在根本就不適合這兩個女人扯皮的時候。

  「你沒有任何的機會可以將我們救出去。」

  花影弄的聲音忽然頹廢了起來。

  「我們瑤池派山上有數百千樓宇,弟子有數千人。」

  「到處都是防禦,到處都是暗哨,而且九大堂主每一個都是區域性的高手。十多個長老,個個都是顯形境界的。甚至其中還有附體層次的神魂強者。」

  「我們的派主,甚至已經修煉到了鬼仙境界,門派中的隱藏修者我們都不知道,她的弟子道術也十分高超,比我們強大十倍有餘。」

  「除非你有人仙的實力,或者神魂度過幾次雷劫。

  不然根本就沒有辦法把我們救出去。」

  「瑤池派真的有這麼強大嗎?」

  王通疑惑道。

  「那為什麼他們把你囚禁起來,卻不把你們殺害?」

  「因為我們明天要被送到京城去,讓和親王親自處置我們。明天會有和親王的人馬來和我們門派中的高手一起將我們押送到京城。」

  花月弄解釋道。

  「既然這樣的這樣,我半路出手把你們救下不就行了嗎?」

  王通道。

  「押送我們的肯定是高手,而且和親王也會派高手來。就算你有桃木劍在手,估計也不是對手。

  而且你狙殺和親王的人若是被發現的話,你自身難保。」

  「不多說了,明天你們上路的時候,我再用神魂聯繫你們。看看情況,到時候我會出手。」

  王通說完這句話之後,聲音便徹底的在兩人的心頭消失。

  「姐姐,現在怎麼辦?」

  花月弄對花影弄道。

  「想不到他竟然會來營救我們,或許他是我們唯一活下去的希望了。一旦我們到了京城,以和親王的殘忍手段我們根本生不如死。

  我們只能跟他走,然後死心塌地的投入他的麾下。」

  花影弄開口道。

  ……

  「情況怎麼樣了?」

  看到王通睜開眼睛,金蛛詢問道。

  「我們走吧,瑤池派不是我們可以硬闖的。

  我們明天白天再出手。」

  三人騎著馬直接從湖泊邊離開。

  王通從兩女的口中得知了瑤池派的實力,其中有鬼仙坐鎮。就算有桃木劍,他也不是對手。而且裡面除了鬼仙之外,還有不計其數的道術高手,進去就是找死。

  王通,雖然要救人,但是要用腦子,而不是做莽撞的事情。

  現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整一晚,明天只要押送他們的人出了銀州。半路上他必將以雷霆之勢出手。

  只要他救到了人,回到金海軍大本營,就算是瑤池派也不敢拿他怎麼樣。

  銀州的天氣變幻莫測,白天還是烈日炎炎,到了晚上,忽然下起了小雨,天空中雷光密布,不一會兒烏雲積攢到了一定程度之後,

  大雨瓢潑而下。

  「真是天助我也。」

  王通沒想到,明天會是一個陰雨天。

  陰雨天有雷,意味著不能動用道術,不然神魂離體之後一道雷光劈下,會當場隕落。

  就算是鬼仙層次的高手也畏懼雷光。

  這樣的天氣,明天瑤池派的人很難再出手。

  不過王通救人的難度也同樣增加,因為他也不能動用道術,而他最擅長的就是道術。

  「公子不必擔心。你現在已經是先天高手,我們三人一起殺出,就算是大宗師,也不是對手。」

  「和親王總不能派一個武聖來押送人。」

  雷烈看到這樣的天氣,頓時信心暴漲。

  他加入王通麾下之後,飲用了金珠的湯汁。

  現在的生命力隱隱增強了十年,怎麼能夠不信心暴漲。

  第二天天色暗淡,雖然是陰雨天,王通依舊壯著膽子自動用了神魂,他知道花月弄花影弄的馬車已經離開了瑤池派馬上就要到官道之上。


  押送兩人的隊伍足足有二十多個瑤池派的高手,其中有五六人是和親王派來的。

  淅淅瀝瀝的雨水落在王通身上,將他的身體全部打濕。

  碎滅刀就在馬背之上,他伸手就可以拿到。

  三人就這麼在官道上靜靜的等待著,不一會兒前方出現一個車隊。

  王通看到這個車隊,臉上露出了冷酷的表情。

  「動手吧。」

  王通低語,隨即他雙腿一夾。

  身下的追電馬,如同閃電一般向著前方衝去。

  雷烈和吃追陽緊隨其後,三人的氣勢如同王流,似乎要將擋在前方的人全部碾碎。

  ……

  「這兩個叛徒殺了就殺了,王爺非要我們帶到京城去親自審問,害得我們在這樣的天氣下還要走路。」

  車隊中有幾個撐著油紙傘的武士在交談著

  「你小點聲說話,馬車裡面方先生,文姑娘,還有山長老都在。

  你這麼說王爺,叫他們聽見怎麼辦?」

  另一個武士連忙提醒道。

  正說著馬車上一個男子走了下來,他的腳落在地面上時,整個地面都震動了一下。

  他的目光淡淡的,看上了剛才那兩個談話的武者

  這個男人一看剛才那個說話的武士,武士身體不由地癱倒在了泥水之中。

  渾身顫抖道:

  「方先生饒命,饒命啊!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這個叫做方先生的男子並沒有理會他而是淡淡開口的。

  「前方十里有敵人,我們要做好準備。」

  「前邊有敵人,哪裡來的敵人?」

  在地上的武士一下子跳了起來,他環顧四周,沒有發現絲毫異樣的情況。

  車隊旁的其他武者也紛紛將刀抽出,他們警惕的看著四周,同樣沒有任何發現。

  雖然已經是正午,可是天空中烏雲密布,天地一片灰濛濛,他們的視力也難以看清遠方。

  後方的馬車帘子被掀開,一個女子從其中走出,她的身上穿著一件藍色的武者服裝,身後有著一件披風,看起來頗為英氣逼人。

  落在泥濘的道路上,泥巴被她的鞋子踩著向著兩邊涌去,根本無法沾染到它的身上。

  「文姑娘。」

  周圍武者見到這女子之後,恭敬的喊了一聲。

  「你們這些蠢貨!」

  她斥罵道。

  「好了,你不要怪他們,這裡的天色這樣暗淡,雨點又這麼大,以他們的五感,根本就察覺不到空氣中瀰漫著的殺意。」

  「就是不知道來截道的人是為了什麼。」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又一輛馬車上一個老者緩緩走出,他的背很佝僂,像是有龜殼藏在其中。

  這三人便是方先生,文姑娘和山長老。

  最後一輛馬車中坐的是瑤池派的高手,月如小姐。

  她輕嘆道:

  「那三匹馬是好馬,三位一會兒不要傷害那三匹馬。」

  在她話說完後的數個呼吸之後,道路上的泥濘微微震盪,遠處傳來馬蹄的奔走聲。

  讓人感覺雨水深處似乎有千軍萬馬殺了過來。

  押車的幾個武士,喉嚨艱難的動了一下,握著刀的手微微有些顫抖。

  前方有三人神魔一般的出現在不斷的向著他們靠近。

  男人身下的馬匹很快,在眾人看來,他們像是破開了雨幕,向著這裡殺來。

  在馬車最前方的山長老,方先生,還有文姑娘,一動不動的注視著這三人。

  方先生手中的油紙傘忽然旋轉起來飛上了高空,他的手裡出現了一張弓,三支箭。看起來沒有絲毫的用力,弓弦被已經拉成了滿弦。

  這弓箭可以射出五百步的距離。

  在三人衝到只有七八百步的時候,吃追陽直接施展出天蛇九箭。

  三支箭羽為一組,組成了一個猙獰的蛇頭向著車隊中的三人射來。


  三人連忙都用自己的刀兵抵擋,剎那間寒光乍起。

  方先生的兵器是一張大鐵扇,文姑娘的兵器是一根長長的軟鞭,山長老的兵器是一根骨頭一樣的大鐵棒。

  就在他們將射向自己的箭羽全部擋下之後,又有九支同樣的箭羽再次向著他們射擊而來。

  只不過剛才是在八百步之外射的箭,而現在是在四百步之外,這一次箭羽的威力更加強大。

  王通三人一瞬間便已經來到車隊三百步之外,他們手中的弓箭射程很遠,貫穿力很強。

  逼近了車隊之後可以造成可怕無比的傷害,比如吃追陽的冠宏弓。在這麼近的距離之下射出的箭,除非對方有武聖的力量,不然根本無法抵擋。

  王通的手中握著碎滅刀,而雷烈的手中同樣也握著一柄神兵寶刀。

  「對面竟然有可以施展出天蛇九箭的高手,這種箭術就算是先天高手運轉一次也會精疲力盡。他運轉了兩次,是超越了先天境界的武道宗師!」

  幾個呼吸之間,方先生、文姑娘和山長老被天蛇九箭射的有些亂了陣腳。

  他們心中暗暗震驚,射箭之人的筋骨之強,竟然已經抵達了宗師境,他們三人不過是先天境界的巔峰高手。

  與宗師境界的強者來說,他們不是對手。

  宗師強者擁有練髓秘籍,已經脫胎換骨,他們之所以卡在先天巔峰這麼久,就是因為沒有練髓秘籍,對方有煉髓秘籍,便意味著他並不是單獨的高手,他的身後必然有更加強大的門派。

  此時方先生三人已經來不及多想,因為王通等人已經殺到了跟前,凜冽的刀光,有著一往無前的氣勢,讓他們的心中生出畏懼,根本不想抵抗。

  高手相爭,一旦氣勢上輸了,那麼陣腳上便是亂了。

  三人現在氣勢被壓制,提不上勇氣,對戰也會變得弱勢許多。

  王通提著刀來到了方先生的身前,一刀斬下。

  「滾石氣功!」

  方先生發出一聲怒吼。

  身周的雨點和空氣都發生了方向上的改變,向著他的身體匯集。

  只見他不僅不倒退,反而迎著王通的刀光大鐵扇向上一揮,向著王通的胸口攻擊而去。

  他雖然氣勢被壓制,不過在對戰經驗上卻勝出王通許多,一眼就誰一眼就看出了王通的破綻。

  這麼做就是要和王通拼個兩敗俱傷,對方只要心中害怕,就會化解這一招。

  「雷光刀法!」

  王通的身上涌動出了無盡的銀色電光環繞在身體周圍,將他的身體包裹的密不透風。

  噗嗤!

  刀扇碰撞在一起之後,一隻手臂跟著扇子一起倒飛出去,血雨在虛空中灑落。

  方先生的一隻手臂就這樣被王通斬下,空氣中頓時瀰漫出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緊要的關頭,方先生再也顧不起自己儒雅的形象,在地上一個翻滾,捲起了大片的泥巴,躲到了車輪之下才逃脫了性命。

  雖然活了下來,可他身後的馬車還有那兩匹馬被刀光斬過,直接全部化作兩半。

  王通在追電馬之上,他的身體直立,大刀藏在身側,整個人看起來宛如血液之中走出的一尊無上殺神。

  周圍押車武者見到方先生都被斬斷了手臂,心中更是再無對戰之意,直接向著遠處奔跑,只恨爹娘給自己少生了兩條腿。

  早上的時候王通和花影弄花月弄,兩人交談過,知道她們被關壓在第二輛車馬中。

  便一刀將那輛馬車斬碎,其中露出兩道身形,在原地一動不動,顯然她們的神魂被鎮壓。

  王通上前想要一把將兩人拽到了自己的馬上。

  「你真的要帶他們走嗎?」

  在一道嘆息聲中,一隻如同白玉般的手已經出現在了王通的肋骨之下。

  她的速度很快,若是武道手段的話,根本難以想像她的武道修為到了何種境界。

  「你是瑤池派的姚月如。」

  王通又是一刀,躲開對方的攻擊,他這一刀的威力,比斬斷方先生手臂的那一刀更加恐怖。

  緊接著,他的身體向上一頂也有著要旋轉的跡象,他要施展雷光刀經中的第一招雷光刀。


  追電馬配合這王通的動作,王通再次向著姚月如斬出一刀。

  姚月如在瑤池派十分的低調,不過了解她的人都知道,只要她願意的話,她的名聲絲毫不會亞於姚月婷。

  花月弄花影弄兩人作為瑤池派的花月堂堂主,她們知道,姚月如很厲害,卻不知道她有多厲害。

  剛才王通衝殺而來的時候,雖然知道姚月如在最後一輛馬車中,卻絲毫察覺不到她的氣息。

  由此可見姚月如的武功境界已經抵達了宗師層次,可以將全身的毛孔收縮,還有心跳也屏蔽。

  這樣的控制力,先天高手都很難做到。

  不過王通這一刀藉助了天上雷光的威力,就算姚月如有再高的武功,也難逃這一刀。

  雷光刀經,顧名思義就是在借用刀光模仿天上的雷光。在這樣的打雷天氣,雷光刀法將會發揮出平常難以抵達的威力。

  這一刀斬出之後,天地似乎微微色變。王通完美的將天象,融入到了這一刀中。

  雷光中刀身映照出了月如有些驚訝的臉龐,這個女人竟然是重瞳,古往今來,重瞳者都有著可怕的能力。

  月如的手已經十分接近王通的肋骨,只要點在王通的身上,那麼必然可以將之打成重傷。

  如果她執意這麼做的話,那麼必然會被王通的這一刀斬成粉末。就算是武聖站在這裡,硬接王通這一刀下場都不會好。

  自己生命為代價來換取王通的重傷,這樣的代價,姚月如支付不起,她只能選擇收手後退。

  同時她也沒有還擊的機會,王通的刀是太過猛烈,赤手空拳對戰碎滅刀,這樣的寶刀根本沒有還手的餘地。

  很快姚月如的手收了起來,她的身體也向著後方踏出九步,每一步根本沒有先後之分,同時濺起了九團水花。

  就這樣她完美的避開了刀,任誰也想像不到,她是怎樣在天羅地網般的刀勢之下全身而退的。

  這是瑤池派的九曲連環步法。

  碎滅刀的刀身之上掛著一絲輕紗,一抹淡淡的血痕從刀身上緩緩流下,墜落地面。

  刀身依舊銀光閃閃。

  姚月如的速度很快,可衣服上的輕紗依舊被掃落,那一滴血必然是她的,可數十步外的她身上卻看起來沒有一點傷痕。

  一刀之後,王通沒有絲毫的停留,他也沒有驚訝姚月如有這麼厲害的身法,直接架著馬,越過著二十步的距離,跳在空中,狠狠的劈下。

  這一刀不僅是他跳了起來,馬也跳了起來。他坐在馬上,藉助著馬下墜的力量,別說是個人,就算是一隻老虎承受了這一刀都要化成粉末。

  姚月如可以赤手空拳的躲過自己的必殺雷光刀法。她的武功可想而知,至少要比王通高出至少三倍,

  這樣的人若是不能一氣呵成地將她擊殺,只要讓她稍微緩過神,把握戰鬥的節奏,那麼他們三人都會很危險。

  此時的姚月如轉過身軀,她的目光盯著上方,立劈而來的王通。

  馬兒在空中墜下,沒有任何借力的地方,她有數十種辦法將這匹馬擊殺。

  而王通將身體緊緊的貼在馬背之上,隱藏起來,從姚月如的角度根本無法看到王通分毫。

  這樣在馬背上藏著自己藏住了刀,卻讓姚月如的心中感到了強烈的威脅。

  她是可以將馬兒擊殺,可是擊殺了馬兒之後,如果王通驟然出手的話,那就無比兇險了。

  這一擊她只能再次躲閃,九曲連環步再次施展而出,可是這一次她只閃到了十步之外的距離,顯然她的力氣也有所衰竭。

  追電馬重重落在地上,像是一顆炮彈將地面砸出一個大坑,周圍濺起的泥水連成一片水幕,十步之內的王通看不到任何的人影。

  他只能憑藉神魂念頭鎖定了姚月如,隨後再一次向其揮刀斬去。

  這幾招都是想要借用馬的力量和他的力量,若是姚月如只是攻擊他,便會被馬撞死。若是攻擊馬便會被他斬死,

  他只能憑藉神魂念頭鎖定了姚月如,隨後再一次向其揮刀斬去。

  這幾招都是想要借用馬的力量和他的力量,若是姚月如只是攻擊他,便會被馬撞死。若是攻擊馬便會被他斬死,

  所以她只能不停的躲避,這等同於是在用馬的體力消耗姚月如的體力。


  而王通一直在積蓄自己的力量,可謂是占儘先機。

  這一次王通從泥水中衝出之後,姚月如的手中忽然出現了一條小小的標槍。

  這柄標槍的鏈子是菱形的,槍頭採用上好的金剛打造。一直被姚月如纏在腰間,抖動起來。用真氣灌入便可以堅硬如槍,撤去真氣又可以如同蛇一樣柔軟。

  此時這柄標槍挺得筆直,快速的在王通身周刺出了數十下,將王通的刀勢全部化解。

  「糟糕,這個娘們太厲害了,我這樣都殺不死她。現在只能希望吃追陽和雷烈,能夠儘快解決手頭的敵人,然後我們三人一起合手圍攻。」

  王通的心中,生出諸多的念頭。他已經機關算盡,卻依舊無法斬殺這個女人,不由的有些緊張起來。

  踢到了鐵板,眼下退為上策。

  他虛晃數刀之後,一片刀幕向著前方斬去,而他抽刀便掉頭奔走。

  被自己剛才一頓追殺姚月如被消耗了大量的體力,現在肯定要喘上幾口氣,恢復一下力氣。

  沒有空追殺自己。

  奔走幾步之後,王通果然發現身後的姚月如沒有追來。他直接跳到了雷烈的戰圈中,此時的雷烈正在和山長老大戰。

  雷烈的一口螺紋戰刀如同暴雨一般,從四面八方將山長老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

  山長老握著手中的鐵棒,雙腳釘在地上,防禦的密不透風。

  就在這時,王通忽然殺了進來,一刀從背後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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