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帝國雛形
第140章 帝國雛形
「什麼叫聯合艦隊？」
球長辦公室里，洛希向貝爾德問道。
「關於海琴星環正在鬧瘟疫這件事，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貝爾德並沒有第一時間解釋，而是先問起了這個。
洛希點頭道：「了解過一些，我甚至都跟瘟疫的產物戰鬥過了。」
「這也是我第一時間找到你商量對策的原因。」貝爾德深吸了一口氣，憂心忡忡地問：「聖女，那個淨化掉瘟疫的能力，你還能再用嗎？」
洛希搖了搖頭：「不好說，我昨天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貝爾德聽完有些失望：「所以那真的是神跡嗎？」
洛希回答：「可以這麼認為吧，只能被我召喚出來的神。」
「畢竟你是聖女，神明只響應你的祈禱也是理所應當之事。」貝爾德沉吟了片刻，抬頭看向洛希：「既然沒辦法確保可以一勞永逸地解決瘟疫，那麼咱們就只能以防控為主，而這就是我打算建立聯合艦隊的原因。
目前海琴星環諸國正在申請援助，很多平民也都在想方設法地進入法蘭赫，而伊萊撒冷是難民潮的重點對象，為了防止瘟疫入侵，伊萊撒冷必須得有一支足夠強大的艦隊鎮守邊關！」
洛希開始裝糊塗：「我記得法蘭赫國內有不少戰艦啊，隨便派一支過來不就行了？」
「沒這麼簡單。」貝爾德搖了搖頭：「海琴星環與法蘭赫接壤的邊境線實在太長，對於瘟疫又必須嚴防死守，需要布置的兵力實在太龐大了。
而且最近的情報顯示，德倫薩有集結重兵的跡象，我懷疑他們是想趁火打劫，具體是打誰的劫還不清楚，但咱們不能不防啊。」
「所以總統您究竟是什麼意思，不妨把話說明白一點。」洛希直截了當地問他。
貝爾德微微一笑：「我聽說你有一支機械大軍，讓它們學會操控戰艦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洛希裝作自豪地回答：「當然不難，輸入相關的數據就行了。」
貝爾德興奮地拍了拍手：「那太好了，我現在將解鎖伊萊撒冷的戰艦建造禁令，接下來你要將全部的資源用來製造戰艦。」
洛希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總統，你是打算讓伊萊撒冷作為前線要塞，一邊生產一邊防禦可能出現在邊境的敵人，不過因為人手不足，所以你打算讓我的機器人來成為艦隊士兵？」
貝爾德點頭：「我知道，這一項舉措會影響伊萊撒冷的稅收，不過你不用擔心，未來三年伊萊撒冷都不用再繳稅，收上來的錢你自己處理，不用上報。
另外關於你的機械士兵，就按照國家一等軍團的待遇發放工資，如果出現損壞，也能領到陣亡撫恤金！」
總統大手一揮，開出了一個無比誘人的條件。
但是洛希也知道，貝爾德向來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現在給出如此豐厚的待遇，他真正想要的只會比這更多。
「所以總統大人，您需要我做什麼，或者說除了守住邊境線之外，你還想要些什麼？」洛希也不廢話，開門見山地問。
「很簡單，星核冶煉法。」
貝爾德豎起了一根手指，眼神熾熱地說道：「這是很久以前聖女你答應我的一件事，這段時間你在伊萊撒冷鬧成這個樣子，議會上下聲討你的聲音相當大，但都被我給我壓下去了。
說這些並不是想挾恩圖報，只不過海琴星環的瘟疫可能帶來的變數實在太大了，如果處理不好，我很有可能會被彈劾下台。
為了鞏固地位，也為了聖女你能後顧無憂，我希望能有一件讓所有人都閉上嘴的成果。」
「明白。」洛希聲音乾脆地應道，「星核冶煉法最近確實有了一些進展，目前已經能將產量提高25%，純度提高50%，而且這還遠不是極限。」
聽到這兩個數字，血液立刻湧上了貝爾德的腦袋，整張臉都變成了猴屁股：「僅僅只是目前取得成績就已經令人咋舌了，聖女，你簡直就是百年以來最優秀的天才！」
「總統大人您謬讚了。」洛希掩嘴咯咯笑了起來，「我只不過是想要讓人民的生活過得更好一點而已，不管是冶煉星核還是智能機械，目的都不是為了戰爭，而是為了讓人類走得更高更遠。」
「偉大的想法！」貝爾德沖洛希豎起了大拇指，心想我信我就是傻逼。
「冶煉法我可以上交給國家，但我希望總統大人能給我更多的資源，這樣我才能將腦海里的奇思妙想一一實現。」
洛希用纖細的手指戳了戳腦袋，語氣里充滿了誘惑。
「這一點完全沒有問題！」貝爾德雙手交叉，「不管是材料還是研究助手，我都可以————」
「不，我不需要助手。」
洛希打斷了貝爾德：「工業研發需要工業生產力作為支撐，目前伊萊撒冷要生產戰艦，還要維持人民的日常生活，那就沒有多餘的力量來滿足我的研究需求了。
所以我需要更多擁有完整生產線的星球，而且最好是離伊萊撒冷近一點！」
貝爾德皺起了眉頭：「聖女，法蘭赫建國以來，還從來沒有出現過同時管轄多顆殖民星的球長。」
洛希曉之以理道：「非常時間需要非常手段，海琴星環瘟疫兇猛，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禍害到法蘭赫境內，我需要足夠的力量才能研究出消滅瘟疫的技術。
況且這裡面的技術也並不只能用來對付瘟疫，還有一些也可以用來造福自己人嘛。」
洛希將「自己人」三個字咬得很重，箇中含義聰明人應該都能秒懂。
「你想要多少？」話講到這個份上，貝爾德也懶得再討價還價了。
25%的產量提升，這裡面的利潤大到無法想像，他無論如何也拒絕不了這個要求。
洛希擺出三根手指：「伊萊撒冷附近兩個行星系中的三顆殖民星，我全都要。」
「阿森納、利物浦、還有阿斯頓維拉？」
幾乎是下意識地，貝爾德直接說出了伊萊撒冷周邊三顆殖民星的名字。
因為緊靠伊萊撒冷，移民了不少尤塞人，發展得也比較好，這三顆星球的工業和經濟實力都不算差。
尤其是阿森納，還有不少兵工廠，雖然只是生產步兵槍枝，但相比起那些以農業生產為主的殖民星，已經相當不錯了。
對於法蘭赫而言，這四顆星球全給洛希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所影響的稅收跟20%的星核增產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不過貝爾德比較擔心的是，洛希會不會藉機坐大。
四顆殖民星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了。
如果之後她再私自接受一批逃難過來的撒拉伯聖戰軍，完全有可能成為割據勢力。
那到時候他的麻煩可就大了，畢竟洛希可是他一手扶持起來的。
不過轉念一想，伊萊撒冷都被她拿下來了，在潛移默化中輻射影響周邊的幾顆星球，也只是時間問題。
難道不把這幾顆星球交過去，它們就不用看洛希的臉色了嗎？
與其讓洛希暗戳戳地偷，不如光明正大地送給她。
之前在站隊上他已經遲疑了一次，這次可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於是貝爾德終於下定了決心，但還是裝作很為難地點了點頭：「我可以幫你辦成這件事，但議會那邊的壓力也肯定會大到無法想像。
我是總統，不是皇帝，國家裡的很多事都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罷了，終究是為了人民，受點委屈又有什麼關係呢？」
貝爾德臉色好比苦瓜，不知道的還以為受了多大的委屈。
洛希強忍著笑意，眼神誠懇地說道：「太感謝你了總統大人，得到資源以後，我肯定會竭盡全力地研究解決瘟疫的辦法，然後儘快讓咱們的人去海琴星環收拾殘局！」
貝爾德不知道洛希說這話是不是故意的，但他突然就動心了。
對啊，收拾殘局！
這場瘟疫只針對生物，對於礦脈資源又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如果洛希真的能研究出解決瘟疫的辦法，那海琴星環就直接變成法蘭赫的私人花園了！
一想到那遍布海琴星環的星核原礦，貝爾德的心跳幾乎瞬間就來到了每分鐘一百八十下。
似乎，他正在朝著法蘭赫的千古一帝越走越近！
狂喜之餘，貝爾德也不由得慶幸，自己剛才選擇支持洛希實在是太正確了。
果然，這位野心勃勃的聖女從來不會讓他失望。
不過等到她將瘟疫的解決辦法研究出來，她的利用價值也就到頭了。
雖然殺肯定不能殺，但球長肯定也不能再讓她繼續當下去了。
真讓她經營個四五年，難保不會在法蘭赫搞出一個聖女國。
同樣的事已經發生過一次了，他可不會蠢到重蹈古人的覆轍！
就這樣，心懷鬼胎的兩人在熱烈的笑聲中達成了協議。
貝爾德通過付出三顆殖民星，從洛希這裡換到了新的星核冶煉法，以及瘟疫的處理辦法。
兩邊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隨後心滿意足地關掉了通訊。
這時，一直站在攝像頭另一邊的沫夏走了過來，沉著臉道：「這個總統唯利是圖，等到你真把瘟疫解決了，肯定會第一時間鳥盡弓藏！」
洛希微笑著回答：「這是當然的，任何有腦子的總統都不會允許一個國中之國的誕生，我現在對他而言還有利用價值，所以要什麼都能答應。
可一旦我再也提供不了他要的東西，或者威脅遠遠大於收益，那麼他會毫不留情地對我們出手。
不過沒有關係，像這種只顧蠅頭小利的蠢貨根本想像不到咱們的發展會有多麼迅猛，等他意識到不對的時候，一切都將為時已晚。」
「整整三顆星球啊，以目前的速度，半個月不到就能全部消化，到時候每天生產的機械勞工將以千萬計數！」
沫夏說到這裡興奮地捏緊了拳頭，眼中是不加掩藏的期待與狂熱。
那種狀態，就像是一名軍國主義分子正目睹著軍隊的誕生，充滿了好戰情緒。
洛希心中有些疑惑，感覺沫夏最近的狀態相當不對，正要問些什麼，沫夏卻突然向她開口問道：「洛希，要不你登基當皇帝吧！」
「哈？」洛希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你在說什麼啊，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沫夏目光清澈地望著洛希：「將來咱們的領土註定會越來越大，依附於我們的臣民也會越來越多，總不能一直以團伙、組織的形式將所有人凝聚在一起吧？」
洛希面露不解：「用國家來提高凝聚力確實是一個好辦法，但也不一定得使用帝制啊，不好嗎？」
沫夏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問道：「所以你還真打算把自己的權力平分出去，然後交給一群你不知道會不會叛變的人？」
沫夏這一番靈魂提問直接給洛希問沉默了。
對啊，她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難道還真拱手讓人不成？
主要是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這樣，所以在有建國的打算後，下意識地就覺得這種體制是好的。
不過在當前的情況下，民主真的比封建專制要強嗎？
沒等洛希回答，沫夏繼續發問：「即便真的選擇了民主，然後你當上了第一任總統，但任期過後呢？你真的能放心讓第二位總統來掌管國家大權？你就不怕自己的心血被糟蹋？
可如果你不放心別人接管，然後一直連任，那跟封建帝制又有什麼區別？」
沫夏這兩連問算是徹底把洛希給問開竅了。
確實，想要長治久安，一個穩定的統治者是必須的。
要不然你今天上台頒布一項政令，明天他上台立馬就給取消了。
朝令夕改，最後肯定導致全國弄出一系列的半拉工程。
但如果是封建帝制就不一樣，只要確保她這個皇帝是英明神武的，那麼中央集權就沒有任何弊端。
最關鍵的一點，她背後沒有家族，所以不用擔心養出一大堆蛀蟲，她本人也肯定會全心全意地為帝國效力。
唯一的問題就是，如果真的稱帝，那救世軍之前的所有口號豈不都成了放棄？
□口聲聲人人平等，結果最後你自己當了皇帝，那不等於是辜負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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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聯合艦隊？」
球長辦公室里，洛希向貝爾德問道。
「關於海琴星環正在鬧瘟疫這件事，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貝爾德並沒有第一時間解釋，而是先問起了這個。
洛希點頭道：「了解過一些，我甚至都跟瘟疫的產物戰鬥過了。」
「這也是我第一時間找到你商量對策的原因。」貝爾德深吸了一口氣，憂心忡忡地問：「聖女，那個淨化掉瘟疫的能力，你還能再用嗎？」
洛希搖了搖頭：「不好說，我昨天也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貝爾德聽完有些失望：「所以那真的是神跡嗎？」
洛希回答：「可以這麼認為吧，只能被我召喚出來的神。」
「畢竟你是聖女，神明只響應你的祈禱也是理所應當之事。」貝爾德沉吟了片刻，抬頭看向洛希：「既然沒辦法確保可以一勞永逸地解決瘟疫，那麼咱們就只能以防控為主，而這就是我打算建立聯合艦隊的原因。
目前海琴星環諸國正在申請援助，很多平民也都在想方設法地進入法蘭赫，而伊萊撒冷是難民潮的重點對象，為了防止瘟疫入侵，伊萊撒冷必須得有一支足夠強大的艦隊鎮守邊關！」
洛希開始裝糊塗：「我記得法蘭赫國內有不少戰艦啊，隨便派一支過來不就行了？」
「沒這麼簡單。」貝爾德搖了搖頭：「海琴星環與法蘭赫接壤的邊境線實在太長，對於瘟疫又必須嚴防死守，需要布置的兵力實在太龐大了。
而且最近的情報顯示，德倫薩有集結重兵的跡象，我懷疑他們是想趁火打劫，具體是打誰的劫還不清楚，但咱們不能不防啊。」
「所以總統您究竟是什麼意思，不妨把話說明白一點。」洛希直截了當地問他。
貝爾德微微一笑：「我聽說你有一支機械大軍，讓它們學會操控戰艦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
洛希裝作自豪地回答：「當然不難，輸入相關的數據就行了。」
貝爾德興奮地拍了拍手：「那太好了，我現在將解鎖伊萊撒冷的戰艦建造禁令，接下來你要將全部的資源用來製造戰艦。」
洛希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總統，你是打算讓伊萊撒冷作為前線要塞，一邊生產一邊防禦可能出現在邊境的敵人，不過因為人手不足，所以你打算讓我的機器人來成為艦隊士兵？」
貝爾德點頭：「我知道，這一項舉措會影響伊萊撒冷的稅收，不過你不用擔心，未來三年伊萊撒冷都不用再繳稅，收上來的錢你自己處理，不用上報。
另外關於你的機械士兵，就按照國家一等軍團的待遇發放工資，如果出現損壞，也能領到陣亡撫恤金！」
總統大手一揮，開出了一個無比誘人的條件。
但是洛希也知道，貝爾德向來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現在給出如此豐厚的待遇，他真正想要的只會比這更多。
「所以總統大人，您需要我做什麼，或者說除了守住邊境線之外，你還想要些什麼？」洛希也不廢話，開門見山地問。
「很簡單，星核冶煉法。」
貝爾德豎起了一根手指，眼神熾熱地說道：「這是很久以前聖女你答應我的一件事，這段時間你在伊萊撒冷鬧成這個樣子，議會上下聲討你的聲音相當大，但都被我給我壓下去了。
說這些並不是想挾恩圖報，只不過海琴星環的瘟疫可能帶來的變數實在太大了，如果處理不好，我很有可能會被彈劾下台。
為了鞏固地位，也為了聖女你能後顧無憂，我希望能有一件讓所有人都閉上嘴的成果。」
「明白。」洛希聲音乾脆地應道，「星核冶煉法最近確實有了一些進展，目前已經能將產量提高25%，純度提高50%，而且這還遠不是極限。」
聽到這兩個數字，血液立刻湧上了貝爾德的腦袋，整張臉都變成了猴屁股：「僅僅只是目前取得成績就已經令人咋舌了，聖女，你簡直就是百年以來最優秀的天才！」
「總統大人您謬讚了。」洛希掩嘴咯咯笑了起來，「我只不過是想要讓人民的生活過得更好一點而已，不管是冶煉星核還是智能機械，目的都不是為了戰爭，而是為了讓人類走得更高更遠。」
「偉大的想法！」貝爾德沖洛希豎起了大拇指，心想我信我就是傻逼。
「冶煉法我可以上交給國家，但我希望總統大人能給我更多的資源，這樣我才能將腦海里的奇思妙想一一實現。」
洛希用纖細的手指戳了戳腦袋，語氣里充滿了誘惑。
「這一點完全沒有問題！」貝爾德雙手交叉，「不管是材料還是研究助手，我都可以————」
「不，我不需要助手。」
洛希打斷了貝爾德：「工業研發需要工業生產力作為支撐，目前伊萊撒冷要生產戰艦，還要維持人民的日常生活，那就沒有多餘的力量來滿足我的研究需求了。
所以我需要更多擁有完整生產線的星球，而且最好是離伊萊撒冷近一點！」
貝爾德皺起了眉頭：「聖女，法蘭赫建國以來，還從來沒有出現過同時管轄多顆殖民星的球長。」
洛希曉之以理道：「非常時間需要非常手段，海琴星環瘟疫兇猛，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禍害到法蘭赫境內，我需要足夠的力量才能研究出消滅瘟疫的技術。
況且這裡面的技術也並不只能用來對付瘟疫，還有一些也可以用來造福自己人嘛。」
洛希將「自己人」三個字咬得很重，箇中含義聰明人應該都能秒懂。
「你想要多少？」話講到這個份上，貝爾德也懶得再討價還價了。
25%的產量提升，這裡面的利潤大到無法想像，他無論如何也拒絕不了這個要求。
洛希擺出三根手指：「伊萊撒冷附近兩個行星系中的三顆殖民星，我全都要。」
「阿森納、利物浦、還有阿斯頓維拉？」
幾乎是下意識地，貝爾德直接說出了伊萊撒冷周邊三顆殖民星的名字。
因為緊靠伊萊撒冷，移民了不少尤塞人，發展得也比較好，這三顆星球的工業和經濟實力都不算差。
尤其是阿森納，還有不少兵工廠，雖然只是生產步兵槍枝，但相比起那些以農業生產為主的殖民星，已經相當不錯了。
對於法蘭赫而言，這四顆星球全給洛希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所影響的稅收跟20%的星核增產相比完全不值一提。
不過貝爾德比較擔心的是，洛希會不會藉機坐大。
四顆殖民星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了。
如果之後她再私自接受一批逃難過來的撒拉伯聖戰軍，完全有可能成為割據勢力。
那到時候他的麻煩可就大了，畢竟洛希可是他一手扶持起來的。
不過轉念一想，伊萊撒冷都被她拿下來了，在潛移默化中輻射影響周邊的幾顆星球，也只是時間問題。
難道不把這幾顆星球交過去，它們就不用看洛希的臉色了嗎？
與其讓洛希暗戳戳地偷，不如光明正大地送給她。
之前在站隊上他已經遲疑了一次，這次可不能再犯同樣的錯誤。
於是貝爾德終於下定了決心，但還是裝作很為難地點了點頭：「我可以幫你辦成這件事，但議會那邊的壓力也肯定會大到無法想像。
我是總統，不是皇帝，國家裡的很多事都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罷了，終究是為了人民，受點委屈又有什麼關係呢？」
貝爾德臉色好比苦瓜，不知道的還以為受了多大的委屈。
洛希強忍著笑意，眼神誠懇地說道：「太感謝你了總統大人，得到資源以後，我肯定會竭盡全力地研究解決瘟疫的辦法，然後儘快讓咱們的人去海琴星環收拾殘局！」
貝爾德不知道洛希說這話是不是故意的，但他突然就動心了。
對啊，收拾殘局！
這場瘟疫只針對生物，對於礦脈資源又不會有任何的影響。
如果洛希真的能研究出解決瘟疫的辦法，那海琴星環就直接變成法蘭赫的私人花園了！
一想到那遍布海琴星環的星核原礦，貝爾德的心跳幾乎瞬間就來到了每分鐘一百八十下。
似乎，他正在朝著法蘭赫的千古一帝越走越近！
狂喜之餘，貝爾德也不由得慶幸，自己剛才選擇支持洛希實在是太正確了。
果然，這位野心勃勃的聖女從來不會讓他失望。
不過等到她將瘟疫的解決辦法研究出來，她的利用價值也就到頭了。
雖然殺肯定不能殺，但球長肯定也不能再讓她繼續當下去了。
真讓她經營個四五年，難保不會在法蘭赫搞出一個聖女國。
同樣的事已經發生過一次了，他可不會蠢到重蹈古人的覆轍！
就這樣，心懷鬼胎的兩人在熱烈的笑聲中達成了協議。
貝爾德通過付出三顆殖民星，從洛希這裡換到了新的星核冶煉法，以及瘟疫的處理辦法。
兩邊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隨後心滿意足地關掉了通訊。
這時，一直站在攝像頭另一邊的沫夏走了過來，沉著臉道：「這個總統唯利是圖，等到你真把瘟疫解決了，肯定會第一時間鳥盡弓藏！」
洛希微笑著回答：「這是當然的，任何有腦子的總統都不會允許一個國中之國的誕生，我現在對他而言還有利用價值，所以要什麼都能答應。
可一旦我再也提供不了他要的東西，或者威脅遠遠大於收益，那麼他會毫不留情地對我們出手。
不過沒有關係，像這種只顧蠅頭小利的蠢貨根本想像不到咱們的發展會有多麼迅猛，等他意識到不對的時候，一切都將為時已晚。」
「整整三顆星球啊，以目前的速度，半個月不到就能全部消化，到時候每天生產的機械勞工將以千萬計數！」
沫夏說到這裡興奮地捏緊了拳頭，眼中是不加掩藏的期待與狂熱。
那種狀態，就像是一名軍國主義分子正目睹著軍隊的誕生，充滿了好戰情緒。
洛希心中有些疑惑，感覺沫夏最近的狀態相當不對，正要問些什麼，沫夏卻突然向她開口問道：「洛希，要不你登基當皇帝吧！」
「哈？」洛希驚訝地張大了嘴巴：「你在說什麼啊，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沫夏目光清澈地望著洛希：「將來咱們的領土註定會越來越大，依附於我們的臣民也會越來越多，總不能一直以團伙、組織的形式將所有人凝聚在一起吧？」
洛希面露不解：「用國家來提高凝聚力確實是一個好辦法，但也不一定得使用帝制啊，不好嗎？」
沫夏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問道：「所以你還真打算把自己的權力平分出去，然後交給一群你不知道會不會叛變的人？」
沫夏這一番靈魂提問直接給洛希問沉默了。
對啊，她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基業，難道還真拱手讓人不成？
主要是她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這樣，所以在有建國的打算後，下意識地就覺得這種體制是好的。
不過在當前的情況下，民主真的比封建專制要強嗎？
沒等洛希回答，沫夏繼續發問：「即便真的選擇了民主，然後你當上了第一任總統，但任期過後呢？你真的能放心讓第二位總統來掌管國家大權？你就不怕自己的心血被糟蹋？
可如果你不放心別人接管，然後一直連任，那跟封建帝制又有什麼區別？」
沫夏這兩連問算是徹底把洛希給問開竅了。
確實，想要長治久安，一個穩定的統治者是必須的。
要不然你今天上台頒布一項政令，明天他上台立馬就給取消了。
朝令夕改，最後肯定導致全國弄出一系列的半拉工程。
但如果是封建帝制就不一樣，只要確保她這個皇帝是英明神武的，那麼中央集權就沒有任何弊端。
最關鍵的一點，她背後沒有家族，所以不用擔心養出一大堆蛀蟲，她本人也肯定會全心全意地為帝國效力。
唯一的問題就是，如果真的稱帝，那救世軍之前的所有口號豈不都成了放棄？
□口聲聲人人平等，結果最後你自己當了皇帝，那不等於是辜負了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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