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混亂之序
第98章 混亂之序
法蘭赫總統辦公室，貝爾德將星團聯合國發來的質詢文件全部扔進了垃圾桶，接著用力地揉了揉太陽穴。
對於厄羅帕的那些小國，聯合國是能夠幫助他們解決大部分紛爭的平台。
不過對於法蘭赫這樣的大國，聯合國跟吉祥物沒有任何區別。
就像之前德倫薩入侵致遠星，聯合國發文遣責有半點用嗎？
還不得是靠法蘭赫的戰士才能將敵人擊退。
所以聯合國這次引導的輿論壓力，貝爾德連搭理的心思都沒有。
他更關心的，是伊萊撒冷能否穩定。
伊萊撒冷要是亂了，不光澤塔金屬、星核碎片的產量會受到影響，壓制了上百年的撒拉伯諸國搞不好也會趁機崛起。
一個分裂的海琴星環才更符合法蘭赫的利益，只有如此，法蘭赫才能源源不斷地從撒拉伯人那裡購買到價格低廉的星核碎片。
原本這條戰略一直執行得好好的，誰料撒拉伯土著被迫害的事情突然就被泄露出去了，知道這個消息的貝爾德氣得在辦公室里破口大罵。
不過發脾氣解決不了問題，伊萊撒冷的問題依然需要解決。
首先普雷斯爾肯定要問責。
他是伊萊撒冷的最高長官，治下出了這麼大的事，必須要給個說法。
其次是莫里斯，但凡他對尤塞人多一點約束，也不至於弄出饑荒、屠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出來。
這次必須要讓莫里斯多出一點血，最起碼也得是價值五十億法元的補償才行。
任期將至，一想到自己馬上能獲得一大批的資本，貝爾德便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有了這筆政治獻金，他追求連任的道路將會變得更加平坦！
「總統，伊萊撒冷的莫里斯給您打來了一通視頻電話。」
這時，總統助理通過麥克風向貝爾德匯報導。
「接進來。」貝爾德說完，按下了總統辦公室的防監聽按鈕。
「好久不見莫里斯，你的臉色看起來似乎並不太好。」
貝爾德面無表情地寒暄了一句，剛才他還一副財迷眼竅的樣子，轉眼間就變回了不怒自威的總統。
「受了一些小傷，不礙事咳咳————
莫里斯雙手放在膝蓋上，輕輕地咳嗽了一下：「我這次跟您聯繫，主要是想要當面解釋一些事情。」
貝爾德頷首：「你說。」
莫里斯深吸了一口氣，輕著聲道：「伊萊撒冷的保密工作一直都做得很到位，但是那位聖女一來，消息就泄露出去了，我懷疑這事兒就是她乾的，甚至後面還有光明教會的支持。」
貝爾德拔高了音量，有些氣惱地問道：「你別給我甩鍋，我就問你那些被餓死被屠殺的土著，到底是誰的責任？如果你告訴我這是聖女乾的，不用你動手，我現在就發兵把她抓起來！」
莫里斯被問得沉默了幾秒，嘆息道：「為了維護地區的穩定，肯定會出現傷亡，這是無法避免的。」
貝爾德冷笑連連：「所以土著的死跟聖女沒關係，對吧？」
莫里斯疲憊地眨了下眼睛：「現在追問這些沒有意義了，我的想法是趕緊將這位聖女調去其他地方，要是她不走，伊萊撒冷會變得更混亂。」
貝爾德手指輕敲桌面，悠悠地說道：「這件事我已經做不了主了，她將所有的獎賞換成了曼徹斯特的所有權，這事兒整個法蘭赫都知道。」
「您怎麼能將尤塞人的故土送給光明教會的聖女？」莫里斯語氣明顯發生了變化，帶了些質問的情緒。
貝爾德聽到這話眼神瞬間變冷：「注意你的用詞莫里斯，整個伊萊撒冷都是法蘭赫的領土，你們只有居住權，但沒有所有權。
怎麼分配由法蘭赫政府說了算，你們只有聽從命令的份！」
「抱歉總統先生，是我失語了。」莫里斯深呼吸了一下，平靜地說道：「既然聖女調不走，您又要讓我解決麻煩，總得給我一些自主權吧？」
「你想要什麼自主權？」貝爾德皺了皺眉頭，明知故問。
「伊萊撒冷第14區總督布萊頓，在撒拉伯使團的煽動下，公然舉兵叛國，殺害了包括聖女在內的所有曼城市民，您覺得這個處理方式怎麼樣？」
莫里斯將下巴搭在毛衣的領口上，就這樣無精打采地決定了數十萬人的生命。
貝爾德呵呵一笑：「你覺得光明教會那邊會相信這種鬼話？」
「聖女與布萊頓結仇的事，光明教會的齊丹大人可是親眼所見的，這個動機絕對合理。」
莫里斯說著，將一張黑色的卡片推到了鏡頭前面：「另外，也希望總統先生您能幫忙斡旋，安撫光明教會的情緒，我們願意給與最大程度的補償。」
「那可是法蘭赫的救國聖女啊！」貝爾德仰頭望天，目光悲愴。
「我本人對此深表遺憾，也希望總統先生您能節哀。」莫里斯嘴角抽搐了一下，遞上了第二張銀色的卡片。
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貝爾德深吸了一口氣：「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現在肯定不行，現在動手傻子也知道是我在報復。」
莫里斯沉吟了幾秒，回答道：「三個月後吧，這期間我會把撒拉伯教的人引導到曼城去，然後直接嫁禍到他們身上，到時候這兩大教想不開戰都難。」
「好算計啊。」貝爾德呵呵一笑，「為什麼我突然覺得，你就是為了製造這個局面才將消息泄露出去的呢？」
「絕無此事。」莫里斯連忙搖頭，「如果可以，我比誰都更希望伊萊撒冷和平安定。」
貝爾德雙手交叉，輕輕點了下頭：「你有這個覺悟很不錯，所以把事情做乾淨一點，別將把柄再送給別人了。」
莫里斯微笑著道：「行，那就先這樣了，等準備好了，我會再聯繫您。」
這邊掛斷之後，貝爾德立刻又給齊丹撥了一個電話：「喂，齊丹大主教嗎？我是貝爾德啊————你之前說聖女研究出了一種新的冶煉技術，能讓星核碎片的產量翻倍，這是真的的嗎————————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好奇嘛————————還實驗段啊——————————已經提高.%產·了.？.太好了呀————————————————害，破壞環境算什麼大事，讓她放心建廠，遇到什麼麻煩可以跟我提——————對了，這些日子伊萊撒冷不太平，你可得多派點人手去聖女那兒，必須得是高手，————————————我哪來什麼風聲，我只是擔心聖女一個人在那兒，萬一遇到危險了呢，畢竟最近有好多撒拉伯教的人過去了——————唉，那怎麼好意思呢————行行，等有空了我可得好好請你一頓，你到時候一定得賞光啊。」
掛掉電話，兩頭吃飽的貝爾德開心地哼起了小曲兒。
對於他而言，伊萊撒冷不管是在尤塞人手中還是光明教會手中都無所謂，反正只要能斷掉撒拉伯教的念想就行。
雖然莫里斯這些年給他提供的政治獻金不少，但聖女的雙倍產量冶煉法實在是太誘人了。
錢這種東西夠用就行，但要是讓星核的產量翻倍，這可是無與倫比的政績！
如果真的搞出來了，連任總統就將變得如反掌觀紋般輕鬆。
「洛希真不愧是上帝派給我法蘭赫的救國聖女啊，這種技術如果真的存在，德倫薩也只能對著我們俯首稱臣！」
貝爾德目光犀利地望著掛在牆壁上的星圖，喃喃著說道：「難道我將成為帶領法蘭赫由守轉攻的偉大總統？」
短短几秒鐘內，貝爾德已經在腦海中幻想了法蘭赫未來幾十年的滄桑變遷。
在他的幻想之中，他成為了堪比拿皇的一代雄主，成功使法蘭赫再次偉大。
回過神來，貝爾德很快意識到洛希是這項宏圖偉業的基石。
他立刻給普雷斯爾打去了電話，讓他一定要確保聖女的安危，伊萊撒冷的官員全殉職了她也絕對不能出事！
就在貝爾德總統還在幻想自己的宏圖大計之時，第一批星際援助組織已經進入了伊萊撒冷。
他們由一幫充滿愛與理想的好人組成，無償為任何國家任何種族提供必要的援助，哪裡有災難，哪裡就有他們的身影。
其實星援成員昨天就已經到了，不過被伊萊撒冷的太空衛戍部隊攔著不准進。
組織的高層試圖與法蘭赫總統府取得聯繫，但不管是打去的電話還是發出的郵件，全都跟石沉大海一樣查無音信。
最後還是撒拉伯教的艦團來了，太空衛戍部隊才同意放行。
因為伊萊撒冷的特殊歷史背景，每年都有很多的撒拉伯教徒來這裡朝聖。
而法蘭赫每年都要在撒拉伯人這裡購買大量的星核原礦，出於投桃報李的想法，同意伊萊撒冷對任何撒拉伯朝聖者開放。
靠著這條政策，撒拉伯教的船團一路暢通無阻，順帶著將星援組織的飛船也給捎上，一起降落在了席安。
而衛戍部隊眼看攔不住了，索性也就不攔了，直接放行。
於是，越來越多打著慈善援助旗號的勢力來到了伊萊撒冷。
一場混亂似乎即將拉開序幕，而莫里斯覺得他就是那隻操控混亂的大手，並且已經做好了在混亂中讓聖女殞命的準備。
法蘭赫總統辦公室，貝爾德將星團聯合國發來的質詢文件全部扔進了垃圾桶，接著用力地揉了揉太陽穴。
對於厄羅帕的那些小國，聯合國是能夠幫助他們解決大部分紛爭的平台。
不過對於法蘭赫這樣的大國，聯合國跟吉祥物沒有任何區別。
就像之前德倫薩入侵致遠星，聯合國發文遣責有半點用嗎？
還不得是靠法蘭赫的戰士才能將敵人擊退。
所以聯合國這次引導的輿論壓力，貝爾德連搭理的心思都沒有。
他更關心的，是伊萊撒冷能否穩定。
伊萊撒冷要是亂了，不光澤塔金屬、星核碎片的產量會受到影響，壓制了上百年的撒拉伯諸國搞不好也會趁機崛起。
一個分裂的海琴星環才更符合法蘭赫的利益，只有如此，法蘭赫才能源源不斷地從撒拉伯人那裡購買到價格低廉的星核碎片。
原本這條戰略一直執行得好好的，誰料撒拉伯土著被迫害的事情突然就被泄露出去了，知道這個消息的貝爾德氣得在辦公室里破口大罵。
不過發脾氣解決不了問題，伊萊撒冷的問題依然需要解決。
首先普雷斯爾肯定要問責。
他是伊萊撒冷的最高長官，治下出了這麼大的事，必須要給個說法。
其次是莫里斯，但凡他對尤塞人多一點約束，也不至於弄出饑荒、屠殺這種人神共憤的事出來。
這次必須要讓莫里斯多出一點血，最起碼也得是價值五十億法元的補償才行。
任期將至，一想到自己馬上能獲得一大批的資本，貝爾德便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有了這筆政治獻金，他追求連任的道路將會變得更加平坦！
「總統，伊萊撒冷的莫里斯給您打來了一通視頻電話。」
這時，總統助理通過麥克風向貝爾德匯報導。
「接進來。」貝爾德說完，按下了總統辦公室的防監聽按鈕。
「好久不見莫里斯，你的臉色看起來似乎並不太好。」
貝爾德面無表情地寒暄了一句，剛才他還一副財迷眼竅的樣子，轉眼間就變回了不怒自威的總統。
「受了一些小傷，不礙事咳咳————
莫里斯雙手放在膝蓋上，輕輕地咳嗽了一下：「我這次跟您聯繫，主要是想要當面解釋一些事情。」
貝爾德頷首：「你說。」
莫里斯深吸了一口氣，輕著聲道：「伊萊撒冷的保密工作一直都做得很到位，但是那位聖女一來，消息就泄露出去了，我懷疑這事兒就是她乾的，甚至後面還有光明教會的支持。」
貝爾德拔高了音量，有些氣惱地問道：「你別給我甩鍋，我就問你那些被餓死被屠殺的土著，到底是誰的責任？如果你告訴我這是聖女乾的，不用你動手，我現在就發兵把她抓起來！」
莫里斯被問得沉默了幾秒，嘆息道：「為了維護地區的穩定，肯定會出現傷亡，這是無法避免的。」
貝爾德冷笑連連：「所以土著的死跟聖女沒關係，對吧？」
莫里斯疲憊地眨了下眼睛：「現在追問這些沒有意義了，我的想法是趕緊將這位聖女調去其他地方，要是她不走，伊萊撒冷會變得更混亂。」
貝爾德手指輕敲桌面，悠悠地說道：「這件事我已經做不了主了，她將所有的獎賞換成了曼徹斯特的所有權，這事兒整個法蘭赫都知道。」
「您怎麼能將尤塞人的故土送給光明教會的聖女？」莫里斯語氣明顯發生了變化，帶了些質問的情緒。
貝爾德聽到這話眼神瞬間變冷：「注意你的用詞莫里斯，整個伊萊撒冷都是法蘭赫的領土，你們只有居住權，但沒有所有權。
怎麼分配由法蘭赫政府說了算，你們只有聽從命令的份！」
「抱歉總統先生，是我失語了。」莫里斯深呼吸了一下，平靜地說道：「既然聖女調不走，您又要讓我解決麻煩，總得給我一些自主權吧？」
「你想要什麼自主權？」貝爾德皺了皺眉頭，明知故問。
「伊萊撒冷第14區總督布萊頓，在撒拉伯使團的煽動下，公然舉兵叛國，殺害了包括聖女在內的所有曼城市民，您覺得這個處理方式怎麼樣？」
莫里斯將下巴搭在毛衣的領口上，就這樣無精打采地決定了數十萬人的生命。
貝爾德呵呵一笑：「你覺得光明教會那邊會相信這種鬼話？」
「聖女與布萊頓結仇的事，光明教會的齊丹大人可是親眼所見的，這個動機絕對合理。」
莫里斯說著，將一張黑色的卡片推到了鏡頭前面：「另外，也希望總統先生您能幫忙斡旋，安撫光明教會的情緒，我們願意給與最大程度的補償。」
「那可是法蘭赫的救國聖女啊！」貝爾德仰頭望天，目光悲愴。
「我本人對此深表遺憾，也希望總統先生您能節哀。」莫里斯嘴角抽搐了一下，遞上了第二張銀色的卡片。
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貝爾德深吸了一口氣：「你準備什麼時候動手？」
「現在肯定不行，現在動手傻子也知道是我在報復。」
莫里斯沉吟了幾秒，回答道：「三個月後吧，這期間我會把撒拉伯教的人引導到曼城去，然後直接嫁禍到他們身上，到時候這兩大教想不開戰都難。」
「好算計啊。」貝爾德呵呵一笑，「為什麼我突然覺得，你就是為了製造這個局面才將消息泄露出去的呢？」
「絕無此事。」莫里斯連忙搖頭，「如果可以，我比誰都更希望伊萊撒冷和平安定。」
貝爾德雙手交叉，輕輕點了下頭：「你有這個覺悟很不錯，所以把事情做乾淨一點，別將把柄再送給別人了。」
莫里斯微笑著道：「行，那就先這樣了，等準備好了，我會再聯繫您。」
這邊掛斷之後，貝爾德立刻又給齊丹撥了一個電話：「喂，齊丹大主教嗎？我是貝爾德啊————你之前說聖女研究出了一種新的冶煉技術，能讓星核碎片的產量翻倍，這是真的的嗎————————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好奇嘛————————還實驗段啊——————————已經提高.%產·了.？.太好了呀————————————————害，破壞環境算什麼大事，讓她放心建廠，遇到什麼麻煩可以跟我提——————對了，這些日子伊萊撒冷不太平，你可得多派點人手去聖女那兒，必須得是高手，————————————我哪來什麼風聲，我只是擔心聖女一個人在那兒，萬一遇到危險了呢，畢竟最近有好多撒拉伯教的人過去了——————唉，那怎麼好意思呢————行行，等有空了我可得好好請你一頓，你到時候一定得賞光啊。」
掛掉電話，兩頭吃飽的貝爾德開心地哼起了小曲兒。
對於他而言，伊萊撒冷不管是在尤塞人手中還是光明教會手中都無所謂，反正只要能斷掉撒拉伯教的念想就行。
雖然莫里斯這些年給他提供的政治獻金不少，但聖女的雙倍產量冶煉法實在是太誘人了。
錢這種東西夠用就行，但要是讓星核的產量翻倍，這可是無與倫比的政績！
如果真的搞出來了，連任總統就將變得如反掌觀紋般輕鬆。
「洛希真不愧是上帝派給我法蘭赫的救國聖女啊，這種技術如果真的存在，德倫薩也只能對著我們俯首稱臣！」
貝爾德目光犀利地望著掛在牆壁上的星圖，喃喃著說道：「難道我將成為帶領法蘭赫由守轉攻的偉大總統？」
短短几秒鐘內，貝爾德已經在腦海中幻想了法蘭赫未來幾十年的滄桑變遷。
在他的幻想之中，他成為了堪比拿皇的一代雄主，成功使法蘭赫再次偉大。
回過神來，貝爾德很快意識到洛希是這項宏圖偉業的基石。
他立刻給普雷斯爾打去了電話，讓他一定要確保聖女的安危，伊萊撒冷的官員全殉職了她也絕對不能出事！
就在貝爾德總統還在幻想自己的宏圖大計之時，第一批星際援助組織已經進入了伊萊撒冷。
他們由一幫充滿愛與理想的好人組成，無償為任何國家任何種族提供必要的援助，哪裡有災難，哪裡就有他們的身影。
其實星援成員昨天就已經到了，不過被伊萊撒冷的太空衛戍部隊攔著不准進。
組織的高層試圖與法蘭赫總統府取得聯繫，但不管是打去的電話還是發出的郵件，全都跟石沉大海一樣查無音信。
最後還是撒拉伯教的艦團來了，太空衛戍部隊才同意放行。
因為伊萊撒冷的特殊歷史背景，每年都有很多的撒拉伯教徒來這裡朝聖。
而法蘭赫每年都要在撒拉伯人這裡購買大量的星核原礦，出於投桃報李的想法，同意伊萊撒冷對任何撒拉伯朝聖者開放。
靠著這條政策，撒拉伯教的船團一路暢通無阻，順帶著將星援組織的飛船也給捎上，一起降落在了席安。
而衛戍部隊眼看攔不住了，索性也就不攔了，直接放行。
於是，越來越多打著慈善援助旗號的勢力來到了伊萊撒冷。
一場混亂似乎即將拉開序幕，而莫里斯覺得他就是那隻操控混亂的大手，並且已經做好了在混亂中讓聖女殞命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