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三日不封刀
德倫薩第五集團軍指揮部，羅伊斯將軍正神情嚴肅地通著電話，海因策則是靜靜地守在旁邊。
十分鐘後，羅伊斯放下了電話，露出了一抹微笑：「看來這場戰爭中不甘心失敗的並不只有我一個。」
海因策頓時眼睛一亮：「將軍的意思是？」
羅伊斯負手而立：「跟法蘭赫人的第一次談判失敗了，我們提出的條件對面只能答應一半，扯了幾個鐘頭的皮也沒能扯出結果，只能繼續打了。」
「這是一個好消息！」海因策語氣振奮地說，「別看法蘭赫這會兒士氣如虹，但後勤系統已經快要崩潰了，很快他們就會面臨彈藥和糧食雙重缺失的困境，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哦？」羅伊斯目光驚奇地看向了海因策，「我這個將軍都沒有相關的情報，你一個參謀是怎麼知道的？」
海因策微笑著回答：「作為一個參謀，不光要了解敵人的兵力、戰略目標，以及戰術安排這些軍事上的情報，同時也要了解敵人政治上的情報。
因為戰爭是政治上的延續，軍人的行為終究是遵循政客發出的指令，是一把被驅使的劍。
劍有寶劍鏽劍，執劍人同樣也分好壞。」
羅伊斯挑了挑眉毛：「據我所知，對面負責指揮的安東尼將軍可是滕哈赫的頭號悍將，尤其擅長打防禦戰，至少也能算是一流劍士。」
「但在將軍面前還是要差了一籌。」
海因策拍了個馬屁，接著又說道：「不過在我看來，安東尼和普通法蘭赫士兵沒有太大的區別，都只是劍。
法蘭赫的政府官員才是執劍人，而跟咱們的比起來，對面的表現都已經不能用不及格來形容了，簡直就是爛到透頂！
因為擔心激怒敵人所以禁止己方艦隊升空應戰，進而導致空軍全軍覆沒，這種事情您覺得會在我們的軍隊中發生嗎？」
「這種荒唐的命令即便是皇帝陛下本人發出，估計也沒有任何一個將軍會遵守！」羅伊斯臉色鐵青地說道，「這簡直就是拿將士們的生命開玩笑！」
「滑稽的是，法蘭赫高層就喜歡開這樣的玩笑，甚至還不打算只開一次！」
海因策嘿嘿笑了起來：「這次和談，法蘭赫派來的代表除了滕哈赫元帥之外，還有塞伊科將軍。
據我所知，他是法蘭赫綏靖派的嫡系，軍事才能很優秀，為背後勢力斂財的能力更加優秀。
任何到他手裡的物資，至少要扒掉三分之一才能往下繼續傳，而這條線上大大小小官員那麼多，最後能到士兵手上的能有幾口？
按照慣例，法蘭赫這次簽署停戰協議肯定願意支付大量的戰爭賠款，這對塞伊科而言可是一個大發橫財的好機會，所以咱們要價越高他估計越高興。
但第一次談判沒有成功，我懷疑咱們除了賠款，應該還加入了一些別的條件，只不過這個條件對法蘭赫而言有些無法接受，所以雙方沒能談成。」
羅伊斯瞥了屬下一眼，意味深長地道：「海因策上校，如果不是你剛才一直在我身邊，我甚至都懷疑你潛入到了會議現場，偷聽到了談判的內容！」
海因策低下頭：「我只是根據已知的情報分析而已，如果有什麼謬誤，還請將軍原諒。」
「沒有謬誤，你的分析非常準確！」
羅伊斯拍了拍海因策的肩膀，眼神充滿欣賞地說：「關於戰爭賠款，法蘭赫方確實沒怎麼討價還價，不過我們還有另外一個條件，那就是讓我們的軍隊通過庫恩防線，進入庫恩市，然後三天不封刀。」
海因策皺了皺眉：「這個條件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以為會提出更有價值的條件，比如索要戰略資源，或者允許在附近星系建立基地什麼的。」
羅伊斯呵呵一笑：「你的想法更具大局觀，但有時候也需要將目光放到基層。
遠徵兵團的戰士們打了這麼久的硬戰，最後難道讓他們什麼都享受不了，就這麼憋著一肚子火回去？
建功立業明顯是沒指望了，精神和肉體上的壓力至少得發泄出去吧，要不然以後戰士們還能心甘情願地為帝國效力？
他們又不像那些貴族軍官，只要有仗打就能有軍功。
另外我們也可以聲稱攻破了庫恩防線，重創了敵人的主力，回去之後對上對下都算有個交待。」
「這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計策！」海因策像是突然有了一個好想法，咧嘴笑了起來：「如果法蘭赫真的同意了這個條件，我們完全可以假意入城，然後扭頭直接給庫恩防線來個前後夾擊，攻破防線後就能直取零號要塞！」
「這個問題元帥他們或許想過，但真正實施的可能性不大，畢竟零號要塞剛剛得到了一大波物資補充，天上還有馬爾奇諾第三艦隊虎視眈眈，繼續打下去即便能贏那也是慘勝。」
羅伊斯望向海因策，眼神好奇地問：「你似乎對接下來的獎勵並不敢興趣，要是換做一般的軍官恐怕都要高興壞了，你反倒一門心思地撲在戰爭上面，這讓我很是意外啊。」
「將軍，我喜歡戰爭。」
海因策靦腆地笑了笑：「相比起燒殺搶掠這種低級趣味，我有著更崇高的追求，看到數以萬計的敵人在帝國的鐵蹄之下哀嚎，是我畢生的樂趣，那是任何床第之歡都無法比擬的。」
「作為軍人，你比我要更加純粹。」
羅伊斯眼神中滿是稱讚和器重：「其實我對三日不封刀也沒什麼興趣，我甚至不認為法蘭赫真的能答應這個條件，哪怕他們的高層再昏庸無能。
不過凡事都得嘗試一下才能知道結果，而且戰場上拿不到的，也別想在談判桌上來到，所以這場戰爭還沒有結束。
海因策上校，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時間？」
「早上八點！」海因策大聲地回答。
羅伊斯一臉鐵血地喝道：「傳令下去，讓第五集團軍各部在一個小時後向庫恩防線繼續發起攻擊，另外對塔克山陣地再增加一個師的兵力！
告訴戰士們，只要攻破了庫恩防線，整個庫恩市都是將會成為他們的戰利品，全軍三日不封刀！」
十分鐘後，羅伊斯放下了電話，露出了一抹微笑：「看來這場戰爭中不甘心失敗的並不只有我一個。」
海因策頓時眼睛一亮：「將軍的意思是？」
羅伊斯負手而立：「跟法蘭赫人的第一次談判失敗了，我們提出的條件對面只能答應一半，扯了幾個鐘頭的皮也沒能扯出結果，只能繼續打了。」
「這是一個好消息！」海因策語氣振奮地說，「別看法蘭赫這會兒士氣如虹，但後勤系統已經快要崩潰了，很快他們就會面臨彈藥和糧食雙重缺失的困境，根本支撐不了多久！」
「哦？」羅伊斯目光驚奇地看向了海因策，「我這個將軍都沒有相關的情報，你一個參謀是怎麼知道的？」
海因策微笑著回答：「作為一個參謀，不光要了解敵人的兵力、戰略目標，以及戰術安排這些軍事上的情報，同時也要了解敵人政治上的情報。
因為戰爭是政治上的延續，軍人的行為終究是遵循政客發出的指令，是一把被驅使的劍。
劍有寶劍鏽劍，執劍人同樣也分好壞。」
羅伊斯挑了挑眉毛：「據我所知，對面負責指揮的安東尼將軍可是滕哈赫的頭號悍將，尤其擅長打防禦戰，至少也能算是一流劍士。」
「但在將軍面前還是要差了一籌。」
海因策拍了個馬屁，接著又說道：「不過在我看來，安東尼和普通法蘭赫士兵沒有太大的區別，都只是劍。
法蘭赫的政府官員才是執劍人，而跟咱們的比起來，對面的表現都已經不能用不及格來形容了，簡直就是爛到透頂！
因為擔心激怒敵人所以禁止己方艦隊升空應戰，進而導致空軍全軍覆沒，這種事情您覺得會在我們的軍隊中發生嗎？」
「這種荒唐的命令即便是皇帝陛下本人發出，估計也沒有任何一個將軍會遵守！」羅伊斯臉色鐵青地說道，「這簡直就是拿將士們的生命開玩笑！」
「滑稽的是，法蘭赫高層就喜歡開這樣的玩笑，甚至還不打算只開一次！」
海因策嘿嘿笑了起來：「這次和談，法蘭赫派來的代表除了滕哈赫元帥之外，還有塞伊科將軍。
據我所知，他是法蘭赫綏靖派的嫡系，軍事才能很優秀，為背後勢力斂財的能力更加優秀。
任何到他手裡的物資，至少要扒掉三分之一才能往下繼續傳，而這條線上大大小小官員那麼多，最後能到士兵手上的能有幾口？
按照慣例，法蘭赫這次簽署停戰協議肯定願意支付大量的戰爭賠款，這對塞伊科而言可是一個大發橫財的好機會，所以咱們要價越高他估計越高興。
但第一次談判沒有成功，我懷疑咱們除了賠款，應該還加入了一些別的條件，只不過這個條件對法蘭赫而言有些無法接受，所以雙方沒能談成。」
羅伊斯瞥了屬下一眼，意味深長地道：「海因策上校，如果不是你剛才一直在我身邊，我甚至都懷疑你潛入到了會議現場，偷聽到了談判的內容！」
海因策低下頭：「我只是根據已知的情報分析而已，如果有什麼謬誤，還請將軍原諒。」
「沒有謬誤，你的分析非常準確！」
羅伊斯拍了拍海因策的肩膀，眼神充滿欣賞地說：「關於戰爭賠款，法蘭赫方確實沒怎麼討價還價，不過我們還有另外一個條件，那就是讓我們的軍隊通過庫恩防線，進入庫恩市，然後三天不封刀。」
海因策皺了皺眉：「這個條件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以為會提出更有價值的條件，比如索要戰略資源，或者允許在附近星系建立基地什麼的。」
羅伊斯呵呵一笑：「你的想法更具大局觀，但有時候也需要將目光放到基層。
遠徵兵團的戰士們打了這麼久的硬戰，最後難道讓他們什麼都享受不了，就這麼憋著一肚子火回去？
建功立業明顯是沒指望了，精神和肉體上的壓力至少得發泄出去吧，要不然以後戰士們還能心甘情願地為帝國效力？
他們又不像那些貴族軍官，只要有仗打就能有軍功。
另外我們也可以聲稱攻破了庫恩防線，重創了敵人的主力，回去之後對上對下都算有個交待。」
「這倒也不失為一個好計策！」海因策像是突然有了一個好想法，咧嘴笑了起來：「如果法蘭赫真的同意了這個條件，我們完全可以假意入城，然後扭頭直接給庫恩防線來個前後夾擊，攻破防線後就能直取零號要塞！」
「這個問題元帥他們或許想過，但真正實施的可能性不大，畢竟零號要塞剛剛得到了一大波物資補充，天上還有馬爾奇諾第三艦隊虎視眈眈，繼續打下去即便能贏那也是慘勝。」
羅伊斯望向海因策，眼神好奇地問：「你似乎對接下來的獎勵並不敢興趣，要是換做一般的軍官恐怕都要高興壞了，你反倒一門心思地撲在戰爭上面，這讓我很是意外啊。」
「將軍，我喜歡戰爭。」
海因策靦腆地笑了笑：「相比起燒殺搶掠這種低級趣味，我有著更崇高的追求，看到數以萬計的敵人在帝國的鐵蹄之下哀嚎，是我畢生的樂趣，那是任何床第之歡都無法比擬的。」
「作為軍人，你比我要更加純粹。」
羅伊斯眼神中滿是稱讚和器重：「其實我對三日不封刀也沒什麼興趣，我甚至不認為法蘭赫真的能答應這個條件，哪怕他們的高層再昏庸無能。
不過凡事都得嘗試一下才能知道結果，而且戰場上拿不到的，也別想在談判桌上來到，所以這場戰爭還沒有結束。
海因策上校，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時間？」
「早上八點！」海因策大聲地回答。
羅伊斯一臉鐵血地喝道：「傳令下去，讓第五集團軍各部在一個小時後向庫恩防線繼續發起攻擊，另外對塔克山陣地再增加一個師的兵力！
告訴戰士們，只要攻破了庫恩防線，整個庫恩市都是將會成為他們的戰利品，全軍三日不封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