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劉大地主綠得發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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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曹立就不信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這哥倆還敢要挾自己不成,甭管什麼理由,直接拒絕很合理吧。

  兔兒嘴皺眉,這小子,真是軟硬不吃,但一想到這騾馬鎮除去幫派人物,就這小子看得過眼,除了找他還能找誰?

  「兄弟,你難道不知道,黑熊幫也可能會參與這次火車大劫案嗎?」

  曹立一聽,更加不想去了,直接道:「我是要加入黑熊幫,不是去攪場子的。」

  「嘿,兄弟,你該不會是已經被這裡的治安署收買了,準備加入外聘團伙吧?」狗兒眼道。

  「什麼外聘團伙?」曹立一臉問號。

  「這你都不知道,你在騾馬鎮混這麼些天是幹什麼的?」狗兒眼白眼。

  「這個我還真沒打聽過。」曹立搖頭。

  「騾馬鎮治安署在秘密招募一批賞金獵人與鏢客麼,他雖然明面上沒有具體說是什麼行動,但毫無疑問,與這次006號火車有脫不開的關係。」狗兒眼道,這不是什麼秘密。

  曹立一聽,竟還有這事兒,自己正愁沒法兒刺殺張廣元呢,機會這不就來了麼。

  若是張廣元帶人去支援006號火車,悄悄跟隨,說不定能瞅中機會,一髮結果了他。

  「兄弟,你在想什麼?」兔兒嘴看著曹立,見他又笑又皺眉的。

  「呃……沒想什麼,兩位兄弟,曹某必然不會加入外聘團伙與你們作對的,這你們大可放心。」曹立誠懇道。

  這可是蠶蟬二盜,給他十個膽子也不敢跟這兩人硬碰硬,躲都來不及。

  「不怕你與我們作對,就怕你不來。」狗兒眼睨著他,你小子知道我們是誰嗎,敢說這種大話?

  「哈哈,我當二位是朋友,怎會與你們作對,扯遠了。」曹立笑了笑。

  「兩位再找找別人吧,我是真不想幹這趟活兒。」

  這趟活兒他要參與,但不是參與搶劫,而是偷偷在張廣元身後放冷槍。

  幹掉張廣元立刻跑路,什麼火車,什麼物資裝備,都跟他沒關係。

  「好吧兄弟,希望不要在戰場上遇到你,否則,我會毫不留情的。」兔兒嘴嘆了口氣,放棄招募之心。

  曹立一聽,心中頓時一咯噔,要不要這麼狠,合作不成就要置我於死地?

  「不至於吧,咱們好歹一起喝過酒。」曹立一臉「為難」。

  「你不與我們敵對,我們自然不會對你出手。」狗兒眼道。

  曹立這才心頭一松,道:「放心,我也不會對你們出手的,說不準日後遇見了,還能幫你哥倆一把。」

  「呵呵。」

  二人相視一笑,搖了搖頭,轉身繼續返回酒館喝酒。

  送走這兩位殺神,曹立緩了緩緊張的情緒,回溯剛才的話術,應該沒得罪他們……

  「三天以後麼,看樣子得做做準備了。」曹立暗忖,想了想,往騾馬鎮槍店奔去。

  騾馬鎮槍店,建在診所對面,是一棟大平房子,上面歪歪扭扭掛著一個木質招牌。

  【好槍】

  簡潔明了。

  曹立走進去,又是一個光頭,他頭一次走進槍店,也是一個光頭當老闆。

  這個光頭老闆一身腱子肉,古銅色的肌膚很是強健,見到客人來了,頭都懶得抬,在端詳著手裡的黑報。

  「老闆,有大槓賣嗎?」曹立開口。

  光頭猛漢聽到「大槓」二字,便抬起頭來,看向曹立,道:「沒想到,你一個年輕鏢客,還聽說過大槓這種武器。」

  「有嗎?」曹立直入主題。

  「沒有,那玩意兒並不是工廠製造的,槍管槍身等皆是由厚實堅鋼鑄就,子彈也是特製的,分為兩種,有價無市。」光頭老闆道。

  曹立一聽,難怪那麼少見大槓,合著都是特殊製造的,聯想到堅鋼的價格,曹立一陣唏噓,不由後悔當日在徐家莊,沒把那位鏢客頭子張權的大槓順走。

  「那你這兒有沒有什麼好貨?」曹立問道。

  「堅鋼穿甲子彈,了解一下?」光頭老闆開口,從櫃檯處拿出兩盒子彈,一盒是7.62子彈,另一盒是獨頭霰彈。


  曹立拿起一顆看了看,子彈跟尋常沒有什麼區別,不過彈頭處,有兩個圈,黑灰分明,中間黑色的子彈尖是堅鋼,灰色的則是普通鋼。

  「能穿盾牌嗎?」曹立問道。

  「視距離與盾牌厚度,百步之內一槍穿標配盾牌沒有半點問題,超過這個距離就難說了。」光頭老闆道。

  「多少錢一組?」曹立問道。

  一組就是5發。

  「5塊金鈔。」光頭老闆道。

  「奪少?」曹立懷疑自己聽錯了。

  「5塊。」

  「有沒有搞錯,這麼貴?」曹立驚了,一發一塊錢,這麼奢侈?

  「你別看這才這麼一丁點兒堅鋼,這裡面製作工藝難得很呢,一般的工匠根本做不出來。」光頭老闆道。

  「嘖嘖。」

  曹立咂舌,放下7.62子彈,接著拿起一顆15.8獨頭霰彈打量,一樣的工藝,不過子彈並不尖,是圓頭的。

  「十步之內,可穿盾牌,穿拳頭厚的木板不在話下。」光頭老闆道。

  「這個一組又是多少錢?」曹立再問。

  霰彈一組是6發。

  剛好與子彈腰帶上的上10發拉栓槽和12發霰彈槽對應,各能裝兩組。

  這個世界的拉栓和霰彈基本上是統一口徑,如要買其它口徑的子彈與槍枝,需特製。

  「12塊。」光頭老闆道。

  「不對吧,這個比那個大,製作工藝要簡單一些呀。」曹立不解。

  「火藥不要錢麼,十顆霰彈子彈拆下來都能組成一個小雷管了。」老闆道。

  事實上霰彈原本就比其它子彈貴一大截,最便宜的都賣10銀一發,價格跟一把左輪差不多。

  這是因為子彈是消耗品,用了就沒了,而且產量極低。

  曹立沉吟,合著就是兩塊錢一發霰彈,一塊錢一發栓彈。

  「單賣不?」曹立問道,現在身上只有9塊多錢,壓根消費不起一組。

  「可以,栓彈1塊1,霰彈兩塊2。」老闆道。

  曹立咬牙,摸出錢包,取出了8塊零80銀錢,道:「買2發霰彈,4發栓彈。」

  光頭老闆分揀,遞上前去,道:「貴有貴的好處,子彈也是一個槍手的重中之重,這種子彈要用在特殊地方。」

  曹立黑著臉走出槍店,看了看錢包里躺著的60塊銀錢,好傢夥,這不當搶劫犯錢是一點兒也不經花。

  「不對,我是來買霰彈槍和刺殺裝備的啊!」曹立走著走著,忽然一拍腦門。

  大前天,他把霰彈槍當成雷管扔了,後來沒來得及撿就開始跑路,他剛才進槍店就是抱著買霰彈槍的目的,這下搞得,子彈有了,槍買不起了。

  「算了,探索武俠小說分類,總有一本適合你。遠距離刺殺也用不著霰彈槍,有拉栓和破甲彈就行了。」曹立沒有糾結,就近找了家旅店住下。

  3銀一晚,比跛醫鎮便宜許多。

  剛洗完了冷水澡,躺上床,忽地,不遠處街道上一陣人喊馬嘶聲。

  砰砰砰!

  槍戰爆發了。

  兩個幫派不知因為什麼,在騾馬鎮火拼。

  十幾分鐘後,一切風平浪靜,該喝酒的喝酒,該打掃戰場的打掃戰場。

  這種事情不多見,但偶爾會發生,一些居民甚至抱著看熱鬧的心態,在槍戰結束後,會來到槍戰現場進行復盤,沒準兒還能在治安官「姍姍來遲」之前,將屍體上的財物摸走。

  「苦柴幫和花山幫!」曹立低語,他聽出了幹仗的兩個幫派的名字。

  苦柴幫,在野原縣算是小有名氣,他還在三連山金礦那裡見過,當日死了不少成員。

  至於那花山幫,他聽一位賞金獵人說過,算是一個小幫派,常攔路搶劫小型商隊,收過路費。

  聽動靜,花山幫被苦柴幫給滅掉了,就是不知道這個小幫派,為啥惹了苦柴幫?

  事不關己,曹立懶得多想,繼續躺下睡。

  到了後半夜,他又倏然驚醒。

  砰砰砰!


  槍聲大作,就在這家旅店門前的街道上面。

  這一次,治安官來了,因為,倆伙幫派竟然假借火拼,實則掩耳盜鈴,奔騾馬鎮銀行去了。

  轟隆隆!

  火光沖天,這兩個幫派竟然準備了炸藥,炸翻了銀行金庫,將錢財洗劫一空,且戰且退,成功跑路。

  「該死的,一群廢物,沒聽到槍聲在銀行嗎?為什麼不通知我!」張廣元氣急敗壞的聲音在大街上迴蕩。

  「鎮……鎮長,我們去你家,沒有找見你。」一位治安官小隊長喏喏道。

  曹立順著窗戶看去,只見他衣衫不整,臉上還有汗水,像是剛從哪個女人肚子上爬起來。

  「沒在家?」曹立心疑,這才回想起來,今天中午的時候,張廣元從劉府走出來,一些臉色有些微紅,額頭冒汗,只是當時天太熱了,曹立未覺得不妥。

  現在想想,有問題!

  「招娣不會被他給搞了吧?」曹立頓覺不妙。

  招娣要是尋死覓活還好說,可若是被張廣元征服了,那麻煩就大了。

  有人說過,征服一個女人,首先……

  若是招娣喜歡上了張廣元,自己再把她心尖兒上的人殺掉,不得恨死自己?

  沒準兒把自己的畫像畫下來,報給治安署。

  「不行,我得去瞧瞧。」曹立低語,他可不敢賭招娣的人性。

  他脫掉一身皮夾克,穿上一件常見的粗麻衫,系上子彈腰帶便出了旅店,悄悄來到了劉府後院。

  看了看表,兩點鐘,星夜高懸。

  曹立如今100點體能,很輕易便翻上了三米高的圍牆,甚至沒有用鉤鎖。

  他看見一個可人的玉人兒,穿戴整齊,面部無潮紅,無細汗,倚坐在窗邊,眺望著明月,眼中儘是憂愁。

  「招娣沒破!」

  曹立疑惑了,那麼,跟張廣元幹活的人是誰?

  「怕不是那個三娘?」曹立猜測,當日,他被抓時,招娣「三娘」便對張廣元舉止曖昧,很是熱忱,恐怕二人有一腿。

  「劉華貴啊劉華貴,你老婆被人睡了,你女兒也要被人睡了,頭上綠得發光,你還在城裡逍遙自在。」曹立嘆了一聲。

  這些大地主都捲起錢財,去城裡開工廠,或直接定居,老家是一點兒閒事都不管。

  來都來了,曹立自然要打探一番,若是能在劉府尋到暗殺張廣元的機會,那再好不過。

  「首先要探明是誰跟張廣元偷的情?」曹立低語,他悄悄避開招娣的視線,繞進了四合院內。

  此時,很平靜。

  度過了僕從居住區,便到幾位太太的住處。

  其中一間房子中,傳出了低呢的吟聲,這個聲音曹立耳熟,竟不是那三娘,而是劉招娣的親娘。

  「我勒個去,該不會跟張廣元偷情的是她親娘,張廣元半途走了,她還不夠?」曹立人都麻了,這張廣元玩得也忒花了,又是女僕,又是雙收!

  當然,都只是臆測,沒準兒是人家病了。

  曹立暗罵自己思想邪惡,怎麼老是亂想。

  他悄悄臨近,透過窗戶探查,眼睛頓時花了。

  只見一位身段傲人的婦人,正在做著自恥之事,並且,旁邊還有一件男士西裝外套和一雙皮鞋在床頭。

  不過男人卻是不見了。

  基本可以確定,剛才的臆測,八九不離十!

  曹立心中暗暗對三娘抱歉,不該亂詆毀人家,繼而觀察環境。

  少傾,曹立臉上露出喜色。

  「有射擊角度。」

  倘若站在這排屋舍斜對面後院圍牆上,正好可以看見這間屋子的床頭,隔著一百米多米。

  而那後院,離治安署有四百多米的距離,倘若晚上張廣元來偷招娣她娘,那麼自己只需要站在那堵圍牆上,一槍崩掉張廣元,繼而跳下圍牆,騎上馬兒跑路。

  無風險刺殺,完美!

  曹立眉頭又皺起,雖然能實現完美暗殺,不過有一個難點需要解決。

  就是自己正偷看的這扇窗戶。

  面前這扇窗戶採用的是黃紙窗,隔絕性很強。


  刺殺時,這扇窗戶必須是打開狀態,否則站在那個方向看不見床頭的情況,視線被窗戶遮住了。

  「不能把窗戶直接拆了,得想個招。」曹立眉頭深鎖,實在找不到什麼好的辦法,他準備離開,再慢慢想。

  輕手輕腳,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曹立順著廊道走向樓梯,絲毫沒有注意到,右手邊有一扇門微開啟狀態。

  當他臨近那扇門,一隻纖纖玉手從那不足巴掌大的門縫中鑽了出來,結結實實攥住他的手腕。

  曹立正要反抗,只聽一聲:「寶,你終於來了。」

  接著,他便被拉進了烏漆嘛黑的屋子裡。

  「三娘!」曹立瞪眼。

  將他扯進屋子裡的,不是別人,正是招娣的三娘。

  好傢夥好傢夥。

  曹立震驚了,三娘也沒睡,她也在偷人。

  而自己,被當成了偷的對象。

  「該死,我總不能把她殺了吧?」曹立猶豫,腰肢忽地被環抱住。

  「來嘛,寶。」

  三娘美麗臉龐貼上來,吐氣如蘭,曹立的臉,嘴,脖子,遭到接連荼毒。

  「嗯,好香,男人的汗味兒。」

  三娘一頓親又是一頓啃,黑暗環境中,她根本沒有認出正在啃的人不是她的情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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