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成為亡命徒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月色如紗,星光浩瀚,馬車向著北方前進。

  「老五,事情辦得怎麼樣了?」老黑詢問正在駕車,頭戴氈帽,戴著一副眼鏡的西服男人。

  「我辦事,老大放心!」老五笑露一口大黃牙,從西服內兜里摸出一支針管型藥劑,以及一塊純金的懷表,遞給了老黑。

  「哈哈哈!」

  老黑摸著針管藥劑大笑,像是撿到了什麼大寶貝兒一樣,愛不釋手地把玩打量著。

  但片刻後,他話風突變:「你們誰要這支藥劑?」

  幾位黑熊幫弟兄愣神,沒想到,大哥竟然這麼慷慨,要將藥劑給他們其中一人。

  「大哥,這東西很貴重,要不還是賣了吧?」老二道。

  「再貴重,能有咱哥幾個都實力重麼,有了它,咱們能多出一位神槍手,能搶更多的鈔票和黃金。」老黑霸氣外露。

  「我不要!」老三平靜道,他已經是神槍手了。

  「大哥!」老四眼巴巴望著,很渴望。

  「大哥!」老五同樣眼巴巴地看著,注射這支藥劑,說不準,他的近視眼能夠恢復。

  老黑將目光看向老二,就等著他發話了。

  「給老五吧,他戴著眼鏡不方便行動。」詭計書生道。

  「好!」老黑直接藥劑遞還給了老五。

  「謝謝大哥!」老五捧著藥劑,如獲至寶一樣,輕輕撫摸。

  老四悶哼一聲,不滿寫在了臉上。

  「四哥,那是啥呀?」曹立問道。

  老四睨他一眼,哼了一聲,撇過頭去。

  「這是神明藥劑,靜脈注射使用,注射後,一段時間,可以使槍手體質得到提升,並且,還能增強槍手的感知與反應能力。據說,有的槍手注射下這種藥劑,甚至可以做到躲避子彈。」詭計書生開口,並不介意為新人解疑。

  曹立心中一驚,媽的,合著這個世界居然有掛!

  天殺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以前玩遊戲外掛開得太狠了,惹來了報應,穿越過來的系統這麼弱雞,這若是遇到打藥的掛壁,恐怕比不上對方一根毛。

  「老四,你別有情緒,不就是一支藥嘛,哥帶你再搶一支。」老黑拍了拍老四的肩膀安慰,知道他心裡不好受。

  「大哥,這神明藥劑很稀缺,恐怕得去城裡才搶得到。」老四撇著嘴,鬧情緒呢。

  「這就是我為什麼救這狗日的原因!」老黑一巴掌拍在老灰頭上,道:「他知道哪裡有神明藥劑,而且,不止是神明藥劑,還有很多鈔票與黃金,夠哥幾個瀟灑好長一段時間。」

  「原來是這樣!」黑熊幫眾人笑了,一個個看著老灰,像是在看一個美女。

  「嘿嘿,張廣元那孫賊肯定氣炸了,這藥劑是他花大價錢從城裡買來的,老子在他家就搜到一塊金懷表,其它值錢的東西恐怕全都當了。」老五握著針管一臉奸笑,露出一口大黃牙,樣貌跟他身上得體的衣帽半分不搭。

  原來,他與老四早就埋伏在了鎮子裡,在發生戰鬥時,悄摸進了張廣元的房子裡,將神明藥劑和黃金懷表偷了出來。

  「他為什麼不自己注射呢?」曹立化身BUG分析師。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新來的老八!」老四咬牙道。

  曹立縮了縮脖子,不再亂講。

  「因為他根本就沒想注射!」老二開口。

  「這藥劑,大抵是要交給某位重要人物,你說是吧,灰尾巴狼。」詭計書生看向被臭襪子塞嘴的老灰。

  老灰嗚啊嗚啊,什麼也說不出。

  看樣子老黑不想讓他在大馬路上昭然若揭將秘密說出,萬一草堆里趴著人,被聽了去,少不了麻煩。

  馬車奔行了兩個多小時,大概走了九十多里地,隨之轉入了一處草原中,在草原中留下兩條車軲轆印,最後來到一處平崖下。

  抬頭,只見十幾米高的地方,有一個偌大的山洞,足有五十多米寬,黑洞洞的。

  能登上山洞的,是一處較光滑的石板斜坡,有三米多寬,剛好夠一輛馬車經過。

  真是一處絕佳的防守之地。

  「大哥,你們回來了!」一個提著煤油燈,十五六歲的少年站在斜坡上,高興地揮手。


  只見少年背上挎一支拉拴步槍,兩邊腰帶上各掛著一個槍套,竟是一位雙槍手。

  「死了老六和老八,這小子應該是小七了,我去,難道我要喊一個比我小的娃兒叫哥,這叫怎麼個事兒。」曹立心中嘀咕。

  「小七啊,你六哥和八哥沒了。」

  馬車還沒進山洞呢,老黑又放聲大哭起來。

  「啊?怎麼回事兒?」小七驚呼。

  「屍體都帶不回來,他們好慘啊!」老黑答非所問,哭得那叫一個真情實意,涕淚橫流,傷心得不得了。

  曹立看了一眼老黑,又看向老灰,這兩口子怎麼都一個德行?

  還是說,所有的老大,都是這樣,例行哭喪?

  還有那灰狼幫老二,也哭得老慘了,大抵是算到老灰要涼,他要成為新的灰狼,這才哭的吧?

  「小七,這是你的新八哥,以後你們就是兄弟了。」老黑哭著將曹立推了出來。

  「八哥。」小七很禮貌地喊了聲。

  「七弟。」曹立回應,還好號數是號數,年齡是年齡。

  「老黑,可算回來了,擔心死我們了。」

  這時,有兩道身影從黑暗中走了出來,皆婀娜多姿,美艷絕妙。

  「兩個夜度娘,黑熊幫癮這麼大的麼?」曹立心裡嘀咕。

  「不對!」

  他看到其中一個明艷的少女,圍著圍裙不說,頭上還戴著十字圖案的白帽子。

  合著這美妞是黑熊幫的廚師兼醫師,跟胖廚子一樣的身份。

  再看,少女青春活力,應該跟小七差不多大。

  旁邊的美艷少婦則不同,二十五六的樣子,身姿飽滿,一顰一笑都勾魂攝魄,兩人就不是一個款式的。

  「八哥,別看了,哈喇子都流出來了,你放心,新人進幫的第一天晚上,白羊姐姐都會來陪你的,至於妙妙姐,你可不要打主意哦。」小七在一旁開口。

  「咳咳!」

  曹立乾咳,合著剛脫離黃梨的虎爪,又要進那白羊姐姐的羊圈不成?

  眾人走進山洞。

  一夥子人圍著一堆篝火坐下,美少女妙妙在緊鑼密鼓地準備食物,菜板剁得咣咣響。

  曹立找了處凳子坐下,暗自平復心中波瀾的情緒。

  「小八,你過來!」

  這時,老黑朝曹立喊話了。

  曹立應聲看了過去,頓時瞳孔一縮。

  只見老黑手中,則攥著一根鐵質的長簽,插在篝火中。

  曹立知道那是啥,當即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讓你過來,還愣著幹什麼?」老四色厲內荏,臉上的一道疤在火光映射下十分兇狠。

  「黑哥,能不烙嗎?」曹立苦著臉。

  老黑攥著的,正是一根「卍」字烙鐵,一旦烙在身上,他將終生是亡命徒,永遠也不可能回歸正常人的生活。

  當然,最重要的是,痛啊!

  這特麼的是酷刑!

  「不烙也可以。」老黑笑了笑,摸出槍,在食指尖飛速旋轉:「那你這條命,我可要回收了。」

  「我烙!」

  大丈夫能屈能伸,曹立硬著頭皮,將衣服脫掉。

  他顫抖著走上前,閉上眼睛轉過身去,顫聲道:「黑哥,烙準點,不要歪了……嗷嗚!」

  一點準備都沒有,灼熱的刺痛瞬息從背心處傳來,痛得曹立像是被殺的豬一樣,叫得悽厲無比,回聲蔓延在山洞中。

  這個過程,整整持續三秒!

  這三秒鐘,仿若放慢了十倍,簡直如同煉獄一樣難熬,曹立眼裡都跑走馬燈了,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真是慫貨,老子當初愣是一聲沒吭。」老四鄙夷道。

  「四哥,你這話就有點得罪人了。」小七道。

  「哈哈哈,忘了,你們一個個都叫得老慘了。」老四大笑,沒有半點收斂的意思。

  「瞎說,我可沒叫。」穿著書生袍子的老二道。

  「我也沒叫。」老黑扔下手裡的烙鐵。


  「切,我才不信,你們都是在我前面烙的,誰知道呢。」老四撇嘴。

  「嘶!!」

  曹立還在倒吸著冷氣,並不是烙鐵離開了身體就不痛了,那劇痛是一直在持續的,感覺要將肺都燙爛一樣。

  「別糾結誰叫不叫了,誰能讓女人大叫才是高手。」老黑淫笑一聲,朝一旁端坐餐桌前,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招手:「白羊妹兒,帶老八去他的住處,今晚,他是你的了。」

  「咯咯,好呀!」白羊姐姐輕笑一聲,媚眼打量著曹立白皙的上身,舔了舔嘴唇,扭著細腰走了過來。

  曹立見狀,急忙穿上衣服,道:「黑哥,我想……吃飯,我太餓了。」

  餓了一整天,渴了一整天,此時此刻,就算是仙女脫光站在面前,他都不會起半分反應。

  「啊嗚!」

  聽到飯這個字,老灰也不老實了,愣是將嘴巴里的臭襪子給吐了出來,嚷道:「老黑,給我飯,我啥都告訴你,我還要水。」

  「狗日的,害死老子兩個兄弟,你還想乾飯,干屎差不多。」老黑怒罵。

  「那你還是一槍幹掉我吧。」老灰撒潑,嚷嚷著:「餓啊,我要乾飯,我要乾飯!」

  「你他媽的,沒看到還在做嗎,閉嘴!」老黑罵道,算是同意了老灰的請求。

  曹立也躲過一劫,沒有被白羊姐姐帶走。

  一伙人翹首以盼,都在等著乾飯。

  好一會兒,名李妙妙的少女嬌喊了一聲:「過來吃飯了。」

  一伙人全部蜂擁過去,從餐桌底下抄起瓷碗與湯勺,將鍋爐圍了個團團轉。

  土豆馬肉加白菜和米飯煮成的飯粥,曹立整整幹了三大碗,這才打了個飽嗝,滿足地放下碗筷。

  「飯啊,飯啊!」老灰還在嚷著,他被五花大綁,看著眾人吃飯,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直到眾人都吃飽了,老黑才吩咐廚娘妙妙給老灰端了一碗過去,放在他面前。

  老灰趴在地上,跟拱豬食一樣,吃得滿嘴流湯,嚷嚷著:「香,真他媽的香!」

  老黑一臉鄙夷:「說吧,老灰,將你知道的全都說出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