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統治，社稷，煉寶，祭祀
第109章 統治，社稷，煉寶，祭祀
羅峰在這顆星球遊玩了幾天便離開，這裡充滿異域風情，但沒有他喜歡的人。
李觀塵來到一個在文化制度上處於封建時代的小王國，悄然間鳩占鵲巢。
說文化封建，指的是國家制度層面。由於精靈族接收了曾經的銀藍帝國農業科技遺產，所以物產相當豐富，生活水平很高。
第二日，前來參加御前會議的精靈大臣們詫異發現，王座上換了人。
首相大臣立刻呵斥道：「你是什麼人？我們玉林王國的陛下去哪了？」
他盯著李觀塵耳朵看，奇怪對方耳朵為什麼不是尖的。
不過這顆星球隔絕宇宙五萬年，他也想不到對方根本不是精靈族亞種。
反而那股霸絕天地的氣質，比老國王更像是國王。
李觀塵雙手結出玄妙印訣，一股統治天地的氣息瀰漫，將一大半精靈大臣壓得跪下。
大統治術是永生神族掌握的三千大道，類似於大普渡術和大傀儡術，區別在於一大統治術不會讓人完全失去自我，而是以自身強橫的氣息，降伏對手。
李觀塵初學乍練，倒是有小部分心靈堅韌的大臣扛住了這門神通。
玉林王國首相是行星級七階實力，掙脫李觀塵的氣息壓迫，狂吼一聲：「禁衛軍何在一「」
「噔噔噔！」
一隊隊身穿精美皮甲的禁衛軍衝進王宮會議室，將刀劍對準了首相。
「你們！」首相目眥欲裂，知道事不可為，立即衝破牆壁，就要離開王宮召集各路領主勤王。
不曾想一道身影攔住了他。
「陛下？您沒事？」首相大喜，以為這是國王對自己的考驗，而他完美通關。
「唉，奧德修斯，回去吧，我們不是他的對手。整個世界都沒人是他的對手。」
鬍子花白的老國王嘆息不已，押著首相回到宮中。
昨日李觀塵無聲無息間就鎮壓了禁衛軍統領，並要求他讓出國王之位，他為了妻兒安全，只能照做。
「希望你說到做到。」他站到李觀塵面前，眼神頗為憂傷。
「我海因斯家族統治玉林王國數千年，然而自我即位以來，民生凋敝，臣民不安————
今日我退位讓賢，將王位讓於李觀塵陛下。諸位有何意見？」
被大統治術壓制的臣子不敢說話，少數幾個大臣還沒開口就被宮廷內臣的歡呼聲淹沒。
李觀塵將一切都看在眼裡，精靈族崇尚典雅，跟古代華夏其實有一些相似。連正式場合說話都同樣是文約約的。
他用剛學的精靈語緩緩說道：「我治天下，當以王霸道雜之。國家有何外敵？有何內政？諸大臣暢所欲言。」
底下的臣子都懵了，您第一天篡位就這麼勤政？不先弄個登基儀式什麼的？
老國王咳了聲，「陛下，應當先在首都舉辦宏大儀式，宣告新王登基。然後安撫各地貴族，防止他們起兵叛亂。」
他頗為無奈，但為了身家性命，不得不指點李觀塵治國之道。
李觀塵若有所思，「國之大事，在祀在戎。儀式，的確很重要。這是統治之道，也是祭祀之道。
老國王，以後你就做內閣大學士吧，負責為我出謀劃策。」
不久，王國三大公爵起兵十五萬攻向王都，李觀塵只站在虛空中，統治氣息便迫使十五萬學徒級士兵臣服。
剩下的行星級將領也被一併抓起，有的被國王勸降，有的被處死。
王國貴族頓時嚇破膽，不敢再進行明面上的反抗。
但暗地裡，各種小動作若隱若現。
李觀塵問老國王該怎麼消弭戰爭和篡位影響，老國王道：「只需舉辦豐收慶典即可。」
「允。」
李觀塵每一道詔令都以大律令術寫成，在最短時間內迫使整個政令系統聽從他的指揮。
同時也兼修大魅惑術，這也是一門類似普渡、傀儡、統治的大道，不過更加潤物細無聲。
豐收慶典開始，李觀塵也來到王都廣場觀禮，看了片刻後，沉默離去。
所謂豐收大典，原來就是精靈族淫亂取樂的節日。
這節日也沒個固定時間，全看國王心情，因為豐收大典的開銷全部由國庫承擔，只有國王下令才能舉辦。
這甚至是國王最重要的權力之一。
在豐收大典上，所有精靈男女之間的愛情行為不受任何道德束縛，無論已婚未婚，都可以放縱自己。場面可以說不堪入目。
然而效果也很奇怪，這一場篡位風波就這麼風平浪靜下去，再也沒有人反對。
過了半月，李觀塵喊來老國王，把一封奏摺拍到他身前，「這什麼鬼東西？一個婦人在慶典上懷孕，你要我親自去慰問？你是不是瘋了？」
老國王笑了笑，他現在已摸清李觀塵脾氣，知道他不會再殺自己，或者說不在乎自己死不死，於是賣了個關子：「陛下可知生孩子在精靈族是多麼珍貴的一件事？」
李觀塵點頭，精靈族壽命比地球人長三倍，但生育率極低，所以這顆星球五萬年過去也只有十億人。
「就算生育率低，國家每天都有人懷孕，我為什麼要親自慰問？何況這還是在慶典上，連孩子是不是她丈夫的都不知道。」
老國王道：「陛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精靈族人生育困難，所以豐收慶典十分重要，允許大家忘記道德，放縱交歡，無論孩子是誰的都可以。
而且，許多精靈族人一生中往往只能懷孕一次，若有人懷孕第二次，那是普天同慶的喜事。
我都必須派王后前往慰問，鼓勵大家生第二胎，表示王國對人口的重視。
陛下沒有王后，可不只能親自去嗎？」
李觀塵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思索了很久，他嘆道：「社稷之道，在乎存續。五穀豐登是社稷，人口延續也是社稷。我明白了。」
如果說大世界術能構建世界，那麼大社稷術就是建立一套持之可行的規則，確保這個世界能延續下去。
無論多麼荒謬，李觀塵都去往懷二胎的精靈婦女家中慰問，並贈送金銀珠寶以示獎勵。
倘若說華夏古代以孝治天下，這裡就是以生育率治天下，哪怕國王也要在這套規則下行事。
按照精靈古禮，他向孕婦表示祝福：「以君王的名義，祝福你無病無災，平安誕下兒女。」
李觀塵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該如何推廣祭祀。
他當然可以強行推翻傳統的精靈神信仰，但那樣做後患無窮。若祭祀之人內心不真誠，反而對他有害。
若能推廣生育相關祭祀，或許大有可為。
玉林歷1358年8月，李觀塵終於在氣運長河中抽到了第二件有關祭祀之道的物品。
「光明神神格。」
李觀塵頗為歡喜，他本來還在研究祭祀鋪開後，如何處理多如繁星的祭祀者請求。
這枚奇幻世界的神格來的正是時候。
神格，是一些信仰神靈用來提純信仰之力，聆聽信徒禱告的重要寶物。
對李觀塵來說也很重要，畢竟這顆星球有十億人，一旦人人都向他祈禱，他不累死也要煩死。
神格能將無關緊要的禱告過濾，只通知重要事情，這就帶來極大便利。
「不過，煉寶也不能落下。」
李觀塵運用大煉寶術，試圖煉成一件有關生育的靈器。
煉寶在永生界就是第一生產力，所以也是人皇必學。
「，你聽說了嗎？」大街上，一名精靈少婦跟另一名女子低聲說道。
「聽說什麼？」
「就是生育之神啊！聽說向他祈禱，就有可能懷上孩子。只要用一點點祭品，比如修煉記憶什麼的，就能交換到令人龍精虎猛的東西。你都結婚三十年了，還不著急啊？」
「我急個屁，我們都不生才好。只要生育率低，國王又會舉辦豐收大典的。」
精靈少婦大驚；「艾琳娜，你真是個天才，我怎麼沒想到呢？」
晚上，李觀塵端坐宮中，一枚神格懸在頭頂，不斷有信徒向他禱告。
過濾掉那些只祈禱，不祭祀的，李觀塵分心多用，根據每個人的祭祀之物，分別給予回報。
永生法主要開發大腦，方寒神通二重時就能分心三百，同時操縱數百真氣進行攻敵，李觀塵如今更是能分心數十萬。
而一天中真正需要他親自處理的祭祀不過數十人。
「格溫，你獻祭家中絕學劈浪刀，贈你十縷腎精之氣。」
「艾琳娜，你獻祭少年時修煉精神念力的記憶，贈你百縷腎精之氣，當能增強生育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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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李觀塵考察，精靈族生育率低，不僅跟種族特性有關，還跟放縱慾望的文化有關。
他們從小就肆意歡縱，長大後為了生孩子，同樣夜夜笙歌，腎水不嚴重虧空才怪。
修煉有成者倒是無懼，然而修為越高，精靈族基因特性越強，生育率同樣越低。
於是李觀塵以黑帝水皇拳中的一門用作養腎的分支小神通練成靈器「腎寶一號」。
靈器，關鍵在於其中布有陣法，能夠自主吸取外界靈氣。李觀塵研究很久，才運用大煉寶術手段將其改造成吸收宇宙能量。
有人獻上祭品，李觀塵就會酌情贈送腎精之氣。推廣不過半月，祭祀範圍就擴張到王都周圍數個貴族領地。
「嗯？這艾琳娜怎麼又把腎精之氣獻祭回來了，擱著卡bug呢？」
李觀塵十分納悶，決定仔細聽聽艾琳娜在幹什麼。
「偉大的神明啊，我向您獻祭，希望您能滿足我的願望，讓國王再次舉辦豐收大典。」
艾琳娜伏在一座神像前，虔誠地進行祈禱。
沿著祭祀之力，李觀塵的意念降臨到神像上，「豐收大典靡費眾多，你的祭品不夠。
「」
艾琳娜大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神靈真的存在！」
李觀塵也是為了拓展祭祀業務才特意現身，總不能一直給人送腎寶，難得有個想法不同的信徒。
「崇高的神靈啊，我需要什麼祭品才足夠？」
李觀塵想了想，「你為什麼期盼豐收大典？」
「我想再見到國王。」
「國王時有出宮視察，你為何不在宮外等候？」
艾莉娜道：「我從未見過他那樣威武霸氣的男子，我一定要得到他。但只有豐收大典，我才有可能成功。」
「————」李觀塵無語，「神也不能扭曲另一個人的意志，你的願望，只能和你自己有關。」
「那我想得到變強的方法，聽說國王是直接篡位登上王座，我變強大後也要成為女王，到時候同樣可以得到他。」
李觀塵給了一門精神念師修煉的「九九煅神法」，趕緊離開這彪悍娘們。
第二日，李觀塵讓大臣把民眾的教育情況匯總一份。
看完之後，他感到十分驚訝，精靈族教育僅限於貴族之間，平民根本沒有學校可上。
「我說怎麼祭祀得到的都是些學徒級修煉經驗，要是一直這樣，我什麼時候才能入門本源法則？」
李觀塵一直沒練吞噬法，就是指望能從祭祀中直接獲取法則感悟。
吞噬世界的法則感悟是分塊的，比如空間法則就分為108種玄妙，每個人領悟的當然各不相同。
李觀塵不指望深度，但前期積累的廣度總能靠祭祀獲取吧？
「還有，我對臣民其實一點也不了解，難怪大統治術提升緩慢。」
李觀塵從來不懂治國，一直都是在臣子的建議里，挑選看起來最沒問題的方案，這顯然不是統治的真諦。
「太難了，如果要練成多門三千大道，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羅峰在這顆星球遊玩了幾天便離開，這裡充滿異域風情，但沒有他喜歡的人。
李觀塵來到一個在文化制度上處於封建時代的小王國，悄然間鳩占鵲巢。
說文化封建，指的是國家制度層面。由於精靈族接收了曾經的銀藍帝國農業科技遺產，所以物產相當豐富，生活水平很高。
第二日，前來參加御前會議的精靈大臣們詫異發現，王座上換了人。
首相大臣立刻呵斥道：「你是什麼人？我們玉林王國的陛下去哪了？」
他盯著李觀塵耳朵看，奇怪對方耳朵為什麼不是尖的。
不過這顆星球隔絕宇宙五萬年，他也想不到對方根本不是精靈族亞種。
反而那股霸絕天地的氣質，比老國王更像是國王。
李觀塵雙手結出玄妙印訣，一股統治天地的氣息瀰漫，將一大半精靈大臣壓得跪下。
大統治術是永生神族掌握的三千大道，類似於大普渡術和大傀儡術，區別在於一大統治術不會讓人完全失去自我，而是以自身強橫的氣息，降伏對手。
李觀塵初學乍練，倒是有小部分心靈堅韌的大臣扛住了這門神通。
玉林王國首相是行星級七階實力，掙脫李觀塵的氣息壓迫，狂吼一聲：「禁衛軍何在一「」
「噔噔噔！」
一隊隊身穿精美皮甲的禁衛軍衝進王宮會議室，將刀劍對準了首相。
「你們！」首相目眥欲裂，知道事不可為，立即衝破牆壁，就要離開王宮召集各路領主勤王。
不曾想一道身影攔住了他。
「陛下？您沒事？」首相大喜，以為這是國王對自己的考驗，而他完美通關。
「唉，奧德修斯，回去吧，我們不是他的對手。整個世界都沒人是他的對手。」
鬍子花白的老國王嘆息不已，押著首相回到宮中。
昨日李觀塵無聲無息間就鎮壓了禁衛軍統領，並要求他讓出國王之位，他為了妻兒安全，只能照做。
「希望你說到做到。」他站到李觀塵面前，眼神頗為憂傷。
「我海因斯家族統治玉林王國數千年，然而自我即位以來，民生凋敝，臣民不安————
今日我退位讓賢，將王位讓於李觀塵陛下。諸位有何意見？」
被大統治術壓制的臣子不敢說話，少數幾個大臣還沒開口就被宮廷內臣的歡呼聲淹沒。
李觀塵將一切都看在眼裡，精靈族崇尚典雅，跟古代華夏其實有一些相似。連正式場合說話都同樣是文約約的。
他用剛學的精靈語緩緩說道：「我治天下，當以王霸道雜之。國家有何外敵？有何內政？諸大臣暢所欲言。」
底下的臣子都懵了，您第一天篡位就這麼勤政？不先弄個登基儀式什麼的？
老國王咳了聲，「陛下，應當先在首都舉辦宏大儀式，宣告新王登基。然後安撫各地貴族，防止他們起兵叛亂。」
他頗為無奈，但為了身家性命，不得不指點李觀塵治國之道。
李觀塵若有所思，「國之大事，在祀在戎。儀式，的確很重要。這是統治之道，也是祭祀之道。
老國王，以後你就做內閣大學士吧，負責為我出謀劃策。」
不久，王國三大公爵起兵十五萬攻向王都，李觀塵只站在虛空中，統治氣息便迫使十五萬學徒級士兵臣服。
剩下的行星級將領也被一併抓起，有的被國王勸降，有的被處死。
王國貴族頓時嚇破膽，不敢再進行明面上的反抗。
但暗地裡，各種小動作若隱若現。
李觀塵問老國王該怎麼消弭戰爭和篡位影響，老國王道：「只需舉辦豐收慶典即可。」
「允。」
李觀塵每一道詔令都以大律令術寫成，在最短時間內迫使整個政令系統聽從他的指揮。
同時也兼修大魅惑術，這也是一門類似普渡、傀儡、統治的大道，不過更加潤物細無聲。
豐收慶典開始，李觀塵也來到王都廣場觀禮，看了片刻後，沉默離去。
所謂豐收大典，原來就是精靈族淫亂取樂的節日。
這節日也沒個固定時間，全看國王心情，因為豐收大典的開銷全部由國庫承擔，只有國王下令才能舉辦。
這甚至是國王最重要的權力之一。
在豐收大典上，所有精靈男女之間的愛情行為不受任何道德束縛，無論已婚未婚，都可以放縱自己。場面可以說不堪入目。
然而效果也很奇怪，這一場篡位風波就這麼風平浪靜下去，再也沒有人反對。
過了半月，李觀塵喊來老國王，把一封奏摺拍到他身前，「這什麼鬼東西？一個婦人在慶典上懷孕，你要我親自去慰問？你是不是瘋了？」
老國王笑了笑，他現在已摸清李觀塵脾氣，知道他不會再殺自己，或者說不在乎自己死不死，於是賣了個關子：「陛下可知生孩子在精靈族是多麼珍貴的一件事？」
李觀塵點頭，精靈族壽命比地球人長三倍，但生育率極低，所以這顆星球五萬年過去也只有十億人。
「就算生育率低，國家每天都有人懷孕，我為什麼要親自慰問？何況這還是在慶典上，連孩子是不是她丈夫的都不知道。」
老國王道：「陛下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精靈族人生育困難，所以豐收慶典十分重要，允許大家忘記道德，放縱交歡，無論孩子是誰的都可以。
而且，許多精靈族人一生中往往只能懷孕一次，若有人懷孕第二次，那是普天同慶的喜事。
我都必須派王后前往慰問，鼓勵大家生第二胎，表示王國對人口的重視。
陛下沒有王后，可不只能親自去嗎？」
李觀塵不理解，但大受震撼。
思索了很久，他嘆道：「社稷之道，在乎存續。五穀豐登是社稷，人口延續也是社稷。我明白了。」
如果說大世界術能構建世界，那麼大社稷術就是建立一套持之可行的規則，確保這個世界能延續下去。
無論多麼荒謬，李觀塵都去往懷二胎的精靈婦女家中慰問，並贈送金銀珠寶以示獎勵。
倘若說華夏古代以孝治天下，這裡就是以生育率治天下，哪怕國王也要在這套規則下行事。
按照精靈古禮，他向孕婦表示祝福：「以君王的名義，祝福你無病無災，平安誕下兒女。」
李觀塵忽然靈光一閃，想到了該如何推廣祭祀。
他當然可以強行推翻傳統的精靈神信仰，但那樣做後患無窮。若祭祀之人內心不真誠，反而對他有害。
若能推廣生育相關祭祀，或許大有可為。
玉林歷1358年8月，李觀塵終於在氣運長河中抽到了第二件有關祭祀之道的物品。
「光明神神格。」
李觀塵頗為歡喜，他本來還在研究祭祀鋪開後，如何處理多如繁星的祭祀者請求。
這枚奇幻世界的神格來的正是時候。
神格，是一些信仰神靈用來提純信仰之力，聆聽信徒禱告的重要寶物。
對李觀塵來說也很重要，畢竟這顆星球有十億人，一旦人人都向他祈禱，他不累死也要煩死。
神格能將無關緊要的禱告過濾，只通知重要事情，這就帶來極大便利。
「不過，煉寶也不能落下。」
李觀塵運用大煉寶術，試圖煉成一件有關生育的靈器。
煉寶在永生界就是第一生產力，所以也是人皇必學。
「，你聽說了嗎？」大街上，一名精靈少婦跟另一名女子低聲說道。
「聽說什麼？」
「就是生育之神啊！聽說向他祈禱，就有可能懷上孩子。只要用一點點祭品，比如修煉記憶什麼的，就能交換到令人龍精虎猛的東西。你都結婚三十年了，還不著急啊？」
「我急個屁，我們都不生才好。只要生育率低，國王又會舉辦豐收大典的。」
精靈少婦大驚；「艾琳娜，你真是個天才，我怎麼沒想到呢？」
晚上，李觀塵端坐宮中，一枚神格懸在頭頂，不斷有信徒向他禱告。
過濾掉那些只祈禱，不祭祀的，李觀塵分心多用，根據每個人的祭祀之物，分別給予回報。
永生法主要開發大腦，方寒神通二重時就能分心三百，同時操縱數百真氣進行攻敵，李觀塵如今更是能分心數十萬。
而一天中真正需要他親自處理的祭祀不過數十人。
「格溫，你獻祭家中絕學劈浪刀，贈你十縷腎精之氣。」
「艾琳娜，你獻祭少年時修煉精神念力的記憶，贈你百縷腎精之氣，當能增強生育機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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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李觀塵考察，精靈族生育率低，不僅跟種族特性有關，還跟放縱慾望的文化有關。
他們從小就肆意歡縱，長大後為了生孩子，同樣夜夜笙歌，腎水不嚴重虧空才怪。
修煉有成者倒是無懼，然而修為越高，精靈族基因特性越強，生育率同樣越低。
於是李觀塵以黑帝水皇拳中的一門用作養腎的分支小神通練成靈器「腎寶一號」。
靈器，關鍵在於其中布有陣法，能夠自主吸取外界靈氣。李觀塵研究很久，才運用大煉寶術手段將其改造成吸收宇宙能量。
有人獻上祭品，李觀塵就會酌情贈送腎精之氣。推廣不過半月，祭祀範圍就擴張到王都周圍數個貴族領地。
「嗯？這艾琳娜怎麼又把腎精之氣獻祭回來了，擱著卡bug呢？」
李觀塵十分納悶，決定仔細聽聽艾琳娜在幹什麼。
「偉大的神明啊，我向您獻祭，希望您能滿足我的願望，讓國王再次舉辦豐收大典。」
艾琳娜伏在一座神像前，虔誠地進行祈禱。
沿著祭祀之力，李觀塵的意念降臨到神像上，「豐收大典靡費眾多，你的祭品不夠。
「」
艾琳娜大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神靈真的存在！」
李觀塵也是為了拓展祭祀業務才特意現身，總不能一直給人送腎寶，難得有個想法不同的信徒。
「崇高的神靈啊，我需要什麼祭品才足夠？」
李觀塵想了想，「你為什麼期盼豐收大典？」
「我想再見到國王。」
「國王時有出宮視察，你為何不在宮外等候？」
艾莉娜道：「我從未見過他那樣威武霸氣的男子，我一定要得到他。但只有豐收大典，我才有可能成功。」
「————」李觀塵無語，「神也不能扭曲另一個人的意志，你的願望，只能和你自己有關。」
「那我想得到變強的方法，聽說國王是直接篡位登上王座，我變強大後也要成為女王，到時候同樣可以得到他。」
李觀塵給了一門精神念師修煉的「九九煅神法」，趕緊離開這彪悍娘們。
第二日，李觀塵讓大臣把民眾的教育情況匯總一份。
看完之後，他感到十分驚訝，精靈族教育僅限於貴族之間，平民根本沒有學校可上。
「我說怎麼祭祀得到的都是些學徒級修煉經驗，要是一直這樣，我什麼時候才能入門本源法則？」
李觀塵一直沒練吞噬法，就是指望能從祭祀中直接獲取法則感悟。
吞噬世界的法則感悟是分塊的，比如空間法則就分為108種玄妙，每個人領悟的當然各不相同。
李觀塵不指望深度，但前期積累的廣度總能靠祭祀獲取吧？
「還有，我對臣民其實一點也不了解，難怪大統治術提升緩慢。」
李觀塵從來不懂治國，一直都是在臣子的建議里，挑選看起來最沒問題的方案，這顯然不是統治的真諦。
「太難了，如果要練成多門三千大道，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