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撞仙緣，命運無衷
第88章 撞仙緣，命運無衷
「李觀塵，我是太上長老修利王，這塊九天息壤晶贈予你，希望你好好利用「」
「我是鄧傲，原本見你修行魔道神通，甚為不喜。但念在你資質出眾，這塊太白金星石希望你能用在正道上。」
李觀塵看不到太上長老在何方，只能朝天空感謝。
不過，太上長老們都不再同他說話，些許投資，只是順手而為。
李觀塵發現羽化門好像也沒他之前想得那麼摳門。
至少給的這兩樣東西，都是神通秘境最頂級的五行奇珍。
九天息壤晶是上古大能治水之物，一小撮就能化為一條萬丈大壩，阻攔滔滔洪水。
永生人一般用來融入洞府，使靈藥產量翻幾番，還能使山峰牢不可破。
李觀塵將其吸收進土皇罡氣，頃刻間就突破了小成，再來一整方九天息壤晶或許就能大圓滿。
其實這才是三千大道的正常修煉速度。如果人人都和李觀塵修煉水皇罡氣一樣快，黃泉魔宗早就一統三千世界了。
李觀塵也是用一朵幽水仙蓮改易了體質，所以才能快速圓滿黑帝水皇拳。
吸收九天息壤晶之後，李觀塵身處小仙界，卻感覺與大地建立了密不可分的聯繫。等黃帝土皇道大圓滿，就能整個人鑽到地底去，如魚兒游在水中，不受任何阻礙。
同時，之前煉化的玄黃母氣根也顯現出一種神秘力量，隱約間與玄黃大世界更加親密了幾分。
黃帝土皇道雖然是皇帝，但打仗要依賴將士，治國要依賴文官。九天息壤晶和玄黃母氣根就相當於臣子，為國家提供不同方向的助力。
李觀塵伸指一點，點破太白金星石。
一團閃耀的白光金氣迸發出來，這白光凌厲非常，肉身十重看一眼就要被刺瞎。
太白金星石，乃天外星辰之核心原石。
只有五金礦藏豐富的星辰，在百萬年的時間中才能孕育，形成這一團凌厲至極的金氣，一般的金系神通甚至無法將它煉化！
李觀塵吸收之後，白帝金皇斬順理成章步入大成之境。
環顧五臟，如今已是五行齊聚，縱然水行法力最為強橫，但循環已然形成，不再有失衡之虞。
而且上善如水，水行包容萬物，以其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
水行再強，也不會壓制其餘四行法力。
李觀塵捏了捏拳頭，法力轟向遠方。仙氣雲霞一掃而空，轟出一條數十里的通道。
「五百萬玄黃烈馬奔騰之力！」林飛燕太上長老忍不住驚嘆。
「我從未見過不修煉盤武大力神通，就能在天人境達到這個法力的神通秘境。要是你能修煉盤武大力神通，恐怕長生候補榜都要重新排列。」
風白羽的聲音再次落下，「既已修成天人，還不出去撞仙緣？呆在小仙界苦修十年，也比不上一場機緣。
還有，你雖修成大五行術，但在外面還要學會遮掩。
我羽化門八大神通，你都一齊學了，出門在外，就以門中神通對敵。別讓人以為你是黃泉魔宗弟子。
一道法力落進李觀塵腦海，八大神通全數教給了他。
羽化門八大神通，其中五門分別對應五行，李觀塵不需要另行修煉。
另外三門為紫電陰雷刀、天寒玄冥勁、九宮神行術，可以修煉一番，等有了對應的三千大道再更換。
然後，青霜劍也隨之落下。
風白羽聲音中有一絲疲憊，「此劍煉製手法迥異當世，我也不好胡亂更改，只能以材料修復。」
李觀塵伸手一拿，立刻感到有所不同。
原先的劍身由青銅鑄成，現在卻多了一絲晶瑩感。一點也看不出曾經損壞的痕跡。
劍的靈性變強了很多，一見到李觀塵就發出陣陣龍吟，像只小貓一樣在李觀塵掌心摩挲。
「多謝掌門。」
李觀塵將青霜劍送入穴竅溫養，朝天空抱了抱拳，運起白帝金皇斬中飛行之法，連續幾道幻影，就飛出了羽化天宮。
「五帝大魔神通，其中白帝金皇斬飛遁速度號稱魔門第一。仙道中，只有太乙飛天幻影大法能夠媲美。」屠魔大仙鄧傲幽幽說道。
風白羽淡漠地看了孫西華太上長老一眼，太乙飛天幻影大法正是孫西華成名絕技。
而孫西華，剛剛也正好動用了這一門神通傳出去一則訊息。
風白羽對此洞若觀火，但暫時而言，他不覺得需要做什麼。
如果李觀塵真的身懷大氣運，理論上就和風白羽自己一樣，不可能倒在陰謀之下。
李觀塵興致勃勃地飛遁出羽化門，這一番閉關，他過去幾年積攢的底蘊一耗而空。
成果也很喜人，五百萬馬法力，識藏六重天元氣。
確實如風白羽所說，閉關暫時對他失去了意義。
尤其對永生法來說，他除非和方寒一樣開始吃人，不然每煉一門神通都要花費十幾年，乃至幾十年功夫。
好比方寒在太元仙府吃的蘊含二十八種神通的金丹，是火雲仙子修煉了一千多年的成果。李觀塵要是自己慢慢練，也是這個時間。
一介凡人，想要修成仙道，光靠自己努力，純粹是痴人說夢，說出來騙傻子的。
正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永生修士必須出去闖蕩，去找到屬於自己的機緣，才能開掛，才能飛升！
李觀塵也很好奇自己會遇到什麼機緣。
「歸虛，我來撞仙緣了！」
「這仙緣，是撞不了一點。」
李觀塵看著下方的南海大陸，表情頗為鬱悶。
儘管他是以大預言術指路，一路朝這裡飛來，但一路上遇到的全是各種海盜，哪有機緣的影子？
——
李觀塵身化金光，倏然一降落，來到港口上方。
「好大的艦艇。」
之所以說是艦艇，主要是因為這些大船都是鋼鐵巨艦，重量恐怕不下於前世的萬噸乃至十萬噸巨艦。
李觀塵沒看多久，固然這些巨艦讓他有一種回到地球的錯覺，但此行還有更重要的事。
「玄龜閣。應該是這裡。」
南海大陸是由仙道十門之一的萬歸仙島掌握，整座大陸都被改造成一座萬歸海市，供海洋中的修士交易所用。
玄龜閣，就是萬歸海市最大的商鋪。
也是世界之樹碎片所在。
在永生界，一個凡人，需要多少機緣才能證道天君、仙王？
以方寒為例，絕品道器、天級丹藥、三千大道、世界之樹、諸天古字、八部浮屠、三十三天造化神器、世間自在王佛符籙————
即便是如此恐怖的機緣數量，一路上也要依賴諸多強者保駕護航，方能重登大位。
而方寒的修煉之路跟其餘諸天主角不太一樣，不具有可複製性。
什麼蛟伏黃泉圖、八部浮屠、三十三至寶之類的東西，旁人是沒法截胡的看起來是方寒找到了機緣，實際上呢？
是機緣背後的人，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找到了方寒。
這還算好的，畢竟找到了正主。
可還有如混亂天君那般，多少歲月前就下了仙界，找到現在也找不到方寒人在哪，只能煉了個混亂元胎擱那打窩，希冀某一天能釣到魚。
因此，李觀塵想來想去，也就這個世界之樹碎片有獲取的三分可能。
李觀塵一進門，幾名弟子立刻迎了上來。
「閣下是哪一門哪一派的？來玄龜閣是買東西？還是賣東西？」
要是在地球，李觀塵碰到這種問題一堆的服務員，肯定掉頭就走。不過人家是萬歸仙島的弟子，是修士，身份不同，顧客只能受著。
「我是羽化門真傳，這次要賣幾件東西。然後再買一些木系靈物。」
李觀塵手一揮，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浮在幾人眼前。
「啊？靈器？還有寶器！」
幾名弟子大驚失色，立即客客氣氣起來。
「原來是羽化門的師兄，這筆買賣不小，而且木系靈物也要請門中師兄定奪。請跟我們進門稍坐片刻！」
玄龜閣富麗堂皇，一層層閣樓中都布置了陣法守護，等閒人根本不敢在這鬧事。
小坐片刻，一個萬歸仙島弟子疾步走來，「師兄，請隨我來，海師兄在密室中等候。」
李觀塵點點頭，跟著他七拐八拐，走進一座銅殿。
殿內挺立著一個不怒自威的男子，法力深藏腦海，顯然是神通秘境中的強者。
「羽化門道友，有禮了，我是萬歸仙島真傳弟子，海山。未曾耳聞道友名號，請問道友尊姓大名？」
「姓李，名觀塵。你有木系靈物？」
海山笑道：「李道友說笑了，我偌大萬歸海市，怎會沒有木系靈物？不過我看道友修為，所需要的應該不是普通靈物吧？」
永生大世界從不缺寶物，但什麼千年人參之類的玩意，對修煉木系神通只是杯水車薪。
「不錯。你有什麼？」李觀塵見他語氣，心裡有了希望。
「道友請看。」
海山從百寶囊中取出兩截靈木，分別捧在手心裡，得意洋洋地向李觀塵介紹。
「這一件，是我萬歸仙島種的一株十萬年茶樹枝椏；右手這一件，是偶然間收來的藏青萬古神木————」
本來李觀塵是專心致志地盯著兩件靈木看，想分辨哪個是世界之樹的碎片，但海山一介紹，他心就涼了一半。
「就這些了？」
「不算那些雜七雜八的藥材，能算得上靈物的，也就這兩樣。道友還嫌不夠？這兩件靈物足以讓羽化門天木大法小成，至少能省去二三年功夫。」
「哈？哈哈。」
李觀塵發現，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出來。
雖然心裡早有做好了準備，但命運真的不眷顧他，他也難免失望。
永生界很講究資源，沒有世界之樹的幫助，李觀塵就要和正常修士一樣四處打秋風嘍。
不過也無所謂。李觀塵身懷大預言術，來之前就知道希望不大。
但他依然來了。
因為他有自己的優勢一—如果得到世界之樹碎片，他會像珂珂對待龍族聖樹一樣，把世界之樹當作朋友。
這就為既定的命運帶來三分轉機。
可惜，世界之樹仍舊沒有選擇他。
「不認可就不認可吧，等被方寒抹去意識，煉化成本命法寶就老實了。」李觀塵心裡默默想著。
「這兩件木系靈物我都要了。然後把這些靈器和寶器算個價出來。」
海山一陣盤點，「三件寶器，二十九件靈器，道友運氣真不錯，從妖魔手中搶了這麼多寶貝。尤其以這件七煞葫蘆最為貴重，少說價值百萬白陽丹。
減掉兩件靈木，我玄龜閣應該付給道友一百六十萬白陽丹。道友可還滿意？」
「有沒有元嬰丹？」
「呃————恐怕不太容易。元嬰丹只有太一門才懂煉製，流傳出來的很少。」
「對了，白陽米的種子有沒有？有的話，也為我準備一些。」
白陽米畢竟是靈米，或許以後能派上用場。
李觀塵又等了一刻鐘，玄龜閣才為他準備好丹藥。
一百六十萬枚白陽丹，玄龜閣得用上千個大葫蘆才能裝下，神通秘境不干雜活，所以還是費了一些時間。
收好丹藥和白陽米種子，李觀塵在萬歸海市又開了間煉丹密室。不為煉丹，而是求個安靜。
先是以青帝木皇功吸收了兩件靈木。
木皇罡氣微微動了一動，瞬間就將靈木吸淨。
「一般。」
五行奇珍，亦有高低之分。
之前那枚生生造化丹顯然比這兩件靈木的品質高得多，一次性就凝結出大陣，並且使木皇罡氣有了一種生生不息之感。
倘若遇到什麼絕症病人，李觀塵只需以木皇罡氣一卷，就能重新煥發生機。
此時回過頭再用低級靈木，效果就顯得很微弱。
李觀塵又從世界戒指中取出忘情水。
他從閻那裡要來了一條小溪的忘情水，是為世界之樹準備的。
沒想到世界之樹沒有選擇他，那還不如取用一部分修煉黑帝水皇拳。
忘情水的作用是洗鍊精神印記，方寒就是用這個來搶法寶、吃金丹。
不過忘情水本身算不上多厲害的五行奇珍，煉再多也無法提升水皇罡氣。但可以使水皇罡氣附加上忘情水的效果。
片刻後，李觀塵伸手一揮，從前抽到的各種神秘金屬出現在面前。
他只認識一種，是來自帝尊世界的一方補天五色金。
其他的一些金屬形態各異，有的散發寒冷氣息，有的上面星光點點，有的呈現赤銅色————
先吸收了雜七雜八的金屬，亦只花了片刻時間。
再吸收五色金，這次就明顯慢了下來。
五色金能承載天道法則，本身硬度驚人，連太陽真火也無法將其融化。
金皇罡氣雖然能吸收，但吸收速度跟之前玄黃母氣根有的一拼。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李觀塵張口一吐，白金色雷雲浮現頭頂，庚金神雷在雲中引而不發。
白帝金皇斬大圓滿！
五色金甚至還剩半方，可見其品質之高。
李觀塵在留著煉器和吸收兩個選擇中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吸收。
大圓滿，代表罡氣在大陣中生生不息，無法再通過吸收五行之氣提升。
不過，倘若融入頂級靈物，抑或是道器，仙器，所謂大圓滿也只是個說法而已。
方寒很早就將大五行術練到圓滿，但大部分情況下，他的最強神通卻不是大五行術。
比如吸了天妃烏摩的毒氣後，大劇毒術就遠遠凌駕於所有三千大道之上，連小宿命術都比不上。
以五色金的品質，白帝金皇斬仍然可以提升。
李觀塵正要繼續吸收，冥冥中卻多了一種危險的預感。
「嗯？萬歸海市不安全？」
「李觀塵，出來受死！」
應天情的聲音在萬歸海市上空震動，立刻引起了諸多人的震驚。
「這是誰？居然敢在萬歸海市鬧事？不知道這裡是誰開的嗎？」
「噓，小點聲，這是魔帥應天情！他老子是先天大帝，你覺得他怕萬歸仙島嗎？」
「他要找誰？為什麼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李觀塵身化金光，遁出密室，來到萬歸海市上空和魔帥對峙。
「應天情，你來找我是做什麼？」
「當然是殺你。你不會以為上次的事就這麼過去了吧？」應天情面露微笑，彬彬有禮，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李觀塵的恆古龍脊一動，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心湖之上，瞬間掀起驚濤駭浪。。
這個想法太大膽了，正常來說，是李觀塵的固有思維怎麼都不敢想的。
然而恆古龍脊的厲害之處就在這裡，它能打破知見障，從另一個角度別出心裁。因此連仙人都專門煉了一副。
李觀塵平心靜氣，緩緩問道：「人皆有惻隱之心，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殺我？」
應天情狂笑不止：「你是不是有病？我是魔道！殺你還要理由？哦，我懂了，現在清雪不在你身邊，你知道怕了，那之前怎麼不敬我，畏我？」
李觀塵突然哈哈大笑。
應天情的回答讓他十分滿意。
「你笑什麼？」應天情奇道，「你莫不是瘋了？其實————你是個好對手，殺你有些可惜，但你接觸了不該接觸的人。」
「我笑什麼？我笑————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胡言亂語！」
應天情的神色冷了下來，「今天看誰能救你？」
「確實是胡言亂言。」
李觀塵這樣說，卻已下定決心。命運不眷顧我，我就自己拿！
世界之樹不過是堪比仙王，眼前這個，可是一尊真真正正的仙王！
但是，吃掉一個妖神分身，都要聚集天碑玄法、天地吐輔祭祀法、天地陰陽大悲賦，還要擁有長生界血脈，開闢出穴竅空間來。
吃掉一個仙王，需要集齊什麼條件？
首先肯定是絕對的實力。
其次，要面對氣運的阻攔。
仙王轉世，必定氣運昌隆，就算你境界比他高好幾層，都很容易被反殺。
就像太一門追殺風白羽一樣，當年風白羽才長生二重，太一門派出長生七重界王境強者截殺，結果莫名其妙死亡。
又讓太芒天推算，結果被冥冥之中的力量弄得走火入魔。唬得太一門從此放棄追殺。
而應天情身為仙王轉世，想抓他，恐怕比風白羽還困難。
但再難，李觀塵也吃定了！
「瞬殺大法！」
嗡嗡嗡！
白帝金皇斬以殺大法的形態出擊，一瞬之間就斬到了應天情脖頸。
「末法之眼！」
上品道器從眉心浮現，硬生生擋住了這一百五十倍音速的瞬殺大法。
應天情驚得一身冷汗，「五百萬馬法力？你進了羽化門的小仙界？」
短短几月就修到這個程度，他確定李觀塵一定使用了絕品道器的時間加速。
還好，他也用了。
「大崩滅！」應天情神情凝重，口吐真言。
三個字一吐，他的手指一點，整個身體的罡氣以一種奇妙的規律震盪起來，頗有些類似李觀塵修煉大悲賦的情形。
然而這種震動又和天地頻率相吻合，產生了某種共振，具備匪夷所思的崩滅之力。
李觀塵看他一指點過來，頭皮都隱隱發麻，「山嶽練形罡！」
這是羽化門八大神通中屬於黃帝土皇道的分支，攻伐很弱，但守御相當不錯。
一面土黃色罡氣城牆攔在大崩滅術的路徑上，撐了片刻就破碎開來。
應天情驚疑不定，「你羽化門八大神通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連我的大崩滅術都能擋住？」
他可是在絕品道器中修煉了整整七十年！
任何一門三千大道，只要沒有頂級寶物，基本都是以千百年為單位才能修成O
哪怕是方寒，在神通十重的時候，手裡有許多三千大道法門，但根本沒時間練。
因為他沒那麼多壽命—一要是一門門練過去，還沒成長生秘境，就會直接老死。
應天情花了七十年時間，再加上先天大帝的一點點幫助，才終於修成大崩滅術。
從絕品道器里出來的時候，甚至有一種恍如隔世之感。要是打不過羽化門八大神通，還不如一頭撞死！
玄龜閣上方，萬海偽了出來，站在遠處大聲呼喊：「兩位若要鬥法，還請前往他處，萬歸海市內禁止爭鬥！」
說是這麼說，他卻不敢靠近，更別提執行萬歸海市的規則。
李觀塵向兒邊仂去，若在大庭廣眾中爭鬥，即便贏了應兒情也不好抓。
應情悄悄詢問末法之眼的器，「你事得我任幾分勝算？」
「你事得呢？」
「七分。」
末法之眼器：
」
應天情非常疑惑：「羽化門八大神通為什麼這麼強？我不理解。」
「什麼狗屁山嶽練其罡，那玩意能擋住大崩滅術？明明是黃泉魔宗的五帝大魔神通。」末法之眼器嗤之以鼻。
「啊？黃泉圖不是在清雪————等等，難道是————」
應天情臉色鐵青，白骨罡氣一動，就朝著李觀塵的方向追去。
「如果是五帝大魔神通，你事得我任幾分勝算？」
「不好說，這要看他修煉到了什麼地步。能在し人境修成五百萬蝴法力，他很可能練了盤武仙尊的盤武大力神通。
如果五帝大魔神通也在羽化し宮中修成大圓滿，我勸你別追。」
「我不信他能修到大圓滿，羽化門又不是他開的，怎麼可能一直為他啟動絕品道器？」
應情一覺仂行，終於在茫茫大海追上李觀塵。
李觀塵眯著眼看他，心裡盤算該怎麼抓。
關鍵在於，如何應對上品道器？
李觀塵想到大切割術。
大切割術修煉到高深境界，可以演化出虛無之刃，切割魂，配合斬道見我劍意，或許能切斷應兒情和上品道器的聯繫。
到時享把人塞進穴竅，道器也不足為慮。
不過，機會總是稍縱即逝，李觀塵不會把機會寄託到下一次。
「瞬殺大法！」
嗡鳴劍氣迅疾如電，又一次斬向應兒情。
「白骨舍利！」
瞬殺大法沒有別的，就是一三字—一快！
一百五十倍音速，應兒情是任可能反應不過來的。但為了節省法力，他選擇了用白骨舍利應對。
戰鬥，本來就要取捨。
面對旗鼓相當的敵人，冒險是不得不嘗試的選擇。
性他已結成金丹，必要時刻能以金丹護體。
金丹境強者，最厲害的預實就是本命金丹，一旦金丹自爆，長生秘境的高手也要退避三舍。
而且修煉的神通越多，金丹就越堅硬。修煉個十幾二十種神通，金丹甚至能抗衡道器。
任金丹托底，應し情才敢冒險用白骨舍利去攔瞬殺大法。
在瞬殺大法即將命中的前一三剎那，他終於判斷出劍氣方向，胸前一朵白骨舍利仂出，正正好攔住。
然而白骨舍利上也被斬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你修煉的是五帝大魔神通吧？不然以你し人境法力質量，怎麼可能斬得動我的白骨舍利？告訴我，是不是清雪教你的？」
應兒情面沉如水，聲音冷峭。
李觀塵滿腦子都是怎麼抓他，根本沒細聽他在說什麼。
「萬水神訣！」
本來他先練劍，後練金系神通，應當是白帝金世斬最為強大。
奈何一朵幽水仙蓮，將他的肉身改造成幽水仙體，對水系法則的親和提高了許多倍。
黑帝水世拳以萬水神訣打出，頓時鋪蓋地的幽黑之水籠罩向應兒情。
L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
李觀塵的法力質量比不上金丹境，因此大圓滿境界的白帝金世斬斬不破白骨舍利。但他強在法力深厚。
金行體現不出這種優勢，而水行可以。
萬水傾軋，一朵白骨舍利怎麼擋？
尤預是李觀塵對水行法則的親和極高，領悟水行大道也變得無比輕鬆，隨著催動水世拳的時間變久，威力都會若任若無的增加幾分。
應情不得不點出大崩滅術，在癸水洪流中打出一條通道，然後狼狽地竄出洪流包圍圈。
「唉，幽水仙蓮真是害苦了我啊！再這樣下去，我怎麼安心練劍？」李觀塵看到水世罡氣威力，一時口吐後悔之言。
嘴角卻忍不住上翹。
青霜劍不滿地輕吟，自行從穴竅中仂出。
李觀塵抓住劍柄，「哈哈，怎麼會忘了老夥計？水劍，它不也是劍麼？」
伸劍一揮，漫兒癸水洪流化作千萬柄水世罡氣劍，細看是雨，遠看是雲，如萬劍歸宗般衝擊向應し情。
應兒情臉色漆黑，也不說什麼三七開了，末法之眼一動，穿梭虛空逃向遠方。
李觀塵的乂事都找不到人在哪。
「黑帝之眼！」
李觀塵瞬間上升到一朵白雲中，眼中一團黑色的水光醞釀，頓時方圓千里的無垠大海都盡收眼底。
這是五帝大魔神通中的一三逗手段，能夠通過兒地之間的水元氣看清楚一切事物。
以李觀塵目前法力，能夠囊括方圓千里，比覺範圍大了十倍。
而像這種逗手段，五帝大魔神通里還任茫茫之多。
「找到你了！」
原來應天情修成金丹後，使用末法之眼穿梭的距離也大大提升。
李觀塵只是停下來看一眼，他就已經跑出去八百里了。
想了想，李觀塵沒去追。
要麼能找來一件上品道器攔住末法之眼，要麼就切斷應情和末法之眼的聯繫，不然他一念穿梭空間，根本抓不住人。
「先找到大切割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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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觀塵，我是太上長老修利王，這塊九天息壤晶贈予你，希望你好好利用「」
「我是鄧傲，原本見你修行魔道神通，甚為不喜。但念在你資質出眾，這塊太白金星石希望你能用在正道上。」
李觀塵看不到太上長老在何方，只能朝天空感謝。
不過，太上長老們都不再同他說話，些許投資，只是順手而為。
李觀塵發現羽化門好像也沒他之前想得那麼摳門。
至少給的這兩樣東西，都是神通秘境最頂級的五行奇珍。
九天息壤晶是上古大能治水之物，一小撮就能化為一條萬丈大壩，阻攔滔滔洪水。
永生人一般用來融入洞府，使靈藥產量翻幾番，還能使山峰牢不可破。
李觀塵將其吸收進土皇罡氣，頃刻間就突破了小成，再來一整方九天息壤晶或許就能大圓滿。
其實這才是三千大道的正常修煉速度。如果人人都和李觀塵修煉水皇罡氣一樣快，黃泉魔宗早就一統三千世界了。
李觀塵也是用一朵幽水仙蓮改易了體質，所以才能快速圓滿黑帝水皇拳。
吸收九天息壤晶之後，李觀塵身處小仙界，卻感覺與大地建立了密不可分的聯繫。等黃帝土皇道大圓滿，就能整個人鑽到地底去，如魚兒游在水中，不受任何阻礙。
同時，之前煉化的玄黃母氣根也顯現出一種神秘力量，隱約間與玄黃大世界更加親密了幾分。
黃帝土皇道雖然是皇帝，但打仗要依賴將士，治國要依賴文官。九天息壤晶和玄黃母氣根就相當於臣子，為國家提供不同方向的助力。
李觀塵伸指一點，點破太白金星石。
一團閃耀的白光金氣迸發出來，這白光凌厲非常，肉身十重看一眼就要被刺瞎。
太白金星石，乃天外星辰之核心原石。
只有五金礦藏豐富的星辰，在百萬年的時間中才能孕育，形成這一團凌厲至極的金氣，一般的金系神通甚至無法將它煉化！
李觀塵吸收之後，白帝金皇斬順理成章步入大成之境。
環顧五臟，如今已是五行齊聚，縱然水行法力最為強橫，但循環已然形成，不再有失衡之虞。
而且上善如水，水行包容萬物，以其不爭，故天下莫能與之爭。
水行再強，也不會壓制其餘四行法力。
李觀塵捏了捏拳頭，法力轟向遠方。仙氣雲霞一掃而空，轟出一條數十里的通道。
「五百萬玄黃烈馬奔騰之力！」林飛燕太上長老忍不住驚嘆。
「我從未見過不修煉盤武大力神通，就能在天人境達到這個法力的神通秘境。要是你能修煉盤武大力神通，恐怕長生候補榜都要重新排列。」
風白羽的聲音再次落下，「既已修成天人，還不出去撞仙緣？呆在小仙界苦修十年，也比不上一場機緣。
還有，你雖修成大五行術，但在外面還要學會遮掩。
我羽化門八大神通，你都一齊學了，出門在外，就以門中神通對敵。別讓人以為你是黃泉魔宗弟子。
一道法力落進李觀塵腦海，八大神通全數教給了他。
羽化門八大神通，其中五門分別對應五行，李觀塵不需要另行修煉。
另外三門為紫電陰雷刀、天寒玄冥勁、九宮神行術，可以修煉一番，等有了對應的三千大道再更換。
然後，青霜劍也隨之落下。
風白羽聲音中有一絲疲憊，「此劍煉製手法迥異當世，我也不好胡亂更改，只能以材料修復。」
李觀塵伸手一拿，立刻感到有所不同。
原先的劍身由青銅鑄成，現在卻多了一絲晶瑩感。一點也看不出曾經損壞的痕跡。
劍的靈性變強了很多，一見到李觀塵就發出陣陣龍吟，像只小貓一樣在李觀塵掌心摩挲。
「多謝掌門。」
李觀塵將青霜劍送入穴竅溫養，朝天空抱了抱拳，運起白帝金皇斬中飛行之法，連續幾道幻影，就飛出了羽化天宮。
「五帝大魔神通，其中白帝金皇斬飛遁速度號稱魔門第一。仙道中，只有太乙飛天幻影大法能夠媲美。」屠魔大仙鄧傲幽幽說道。
風白羽淡漠地看了孫西華太上長老一眼，太乙飛天幻影大法正是孫西華成名絕技。
而孫西華，剛剛也正好動用了這一門神通傳出去一則訊息。
風白羽對此洞若觀火，但暫時而言，他不覺得需要做什麼。
如果李觀塵真的身懷大氣運，理論上就和風白羽自己一樣，不可能倒在陰謀之下。
李觀塵興致勃勃地飛遁出羽化門，這一番閉關，他過去幾年積攢的底蘊一耗而空。
成果也很喜人，五百萬馬法力，識藏六重天元氣。
確實如風白羽所說，閉關暫時對他失去了意義。
尤其對永生法來說，他除非和方寒一樣開始吃人，不然每煉一門神通都要花費十幾年，乃至幾十年功夫。
好比方寒在太元仙府吃的蘊含二十八種神通的金丹，是火雲仙子修煉了一千多年的成果。李觀塵要是自己慢慢練，也是這個時間。
一介凡人，想要修成仙道，光靠自己努力，純粹是痴人說夢，說出來騙傻子的。
正所謂謀事在人，成事在天，永生修士必須出去闖蕩，去找到屬於自己的機緣，才能開掛，才能飛升！
李觀塵也很好奇自己會遇到什麼機緣。
「歸虛，我來撞仙緣了！」
「這仙緣，是撞不了一點。」
李觀塵看著下方的南海大陸，表情頗為鬱悶。
儘管他是以大預言術指路，一路朝這裡飛來，但一路上遇到的全是各種海盜，哪有機緣的影子？
——
李觀塵身化金光，倏然一降落，來到港口上方。
「好大的艦艇。」
之所以說是艦艇，主要是因為這些大船都是鋼鐵巨艦，重量恐怕不下於前世的萬噸乃至十萬噸巨艦。
李觀塵沒看多久，固然這些巨艦讓他有一種回到地球的錯覺，但此行還有更重要的事。
「玄龜閣。應該是這裡。」
南海大陸是由仙道十門之一的萬歸仙島掌握，整座大陸都被改造成一座萬歸海市，供海洋中的修士交易所用。
玄龜閣，就是萬歸海市最大的商鋪。
也是世界之樹碎片所在。
在永生界，一個凡人，需要多少機緣才能證道天君、仙王？
以方寒為例，絕品道器、天級丹藥、三千大道、世界之樹、諸天古字、八部浮屠、三十三天造化神器、世間自在王佛符籙————
即便是如此恐怖的機緣數量，一路上也要依賴諸多強者保駕護航，方能重登大位。
而方寒的修煉之路跟其餘諸天主角不太一樣，不具有可複製性。
什麼蛟伏黃泉圖、八部浮屠、三十三至寶之類的東西，旁人是沒法截胡的看起來是方寒找到了機緣，實際上呢？
是機緣背後的人，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才終於找到了方寒。
這還算好的，畢竟找到了正主。
可還有如混亂天君那般，多少歲月前就下了仙界，找到現在也找不到方寒人在哪，只能煉了個混亂元胎擱那打窩，希冀某一天能釣到魚。
因此，李觀塵想來想去，也就這個世界之樹碎片有獲取的三分可能。
李觀塵一進門，幾名弟子立刻迎了上來。
「閣下是哪一門哪一派的？來玄龜閣是買東西？還是賣東西？」
要是在地球，李觀塵碰到這種問題一堆的服務員，肯定掉頭就走。不過人家是萬歸仙島的弟子，是修士，身份不同，顧客只能受著。
「我是羽化門真傳，這次要賣幾件東西。然後再買一些木系靈物。」
李觀塵手一揮，一堆亂七八糟的東西浮在幾人眼前。
「啊？靈器？還有寶器！」
幾名弟子大驚失色，立即客客氣氣起來。
「原來是羽化門的師兄，這筆買賣不小，而且木系靈物也要請門中師兄定奪。請跟我們進門稍坐片刻！」
玄龜閣富麗堂皇，一層層閣樓中都布置了陣法守護，等閒人根本不敢在這鬧事。
小坐片刻，一個萬歸仙島弟子疾步走來，「師兄，請隨我來，海師兄在密室中等候。」
李觀塵點點頭，跟著他七拐八拐，走進一座銅殿。
殿內挺立著一個不怒自威的男子，法力深藏腦海，顯然是神通秘境中的強者。
「羽化門道友，有禮了，我是萬歸仙島真傳弟子，海山。未曾耳聞道友名號，請問道友尊姓大名？」
「姓李，名觀塵。你有木系靈物？」
海山笑道：「李道友說笑了，我偌大萬歸海市，怎會沒有木系靈物？不過我看道友修為，所需要的應該不是普通靈物吧？」
永生大世界從不缺寶物，但什麼千年人參之類的玩意，對修煉木系神通只是杯水車薪。
「不錯。你有什麼？」李觀塵見他語氣，心裡有了希望。
「道友請看。」
海山從百寶囊中取出兩截靈木，分別捧在手心裡，得意洋洋地向李觀塵介紹。
「這一件，是我萬歸仙島種的一株十萬年茶樹枝椏；右手這一件，是偶然間收來的藏青萬古神木————」
本來李觀塵是專心致志地盯著兩件靈木看，想分辨哪個是世界之樹的碎片，但海山一介紹，他心就涼了一半。
「就這些了？」
「不算那些雜七雜八的藥材，能算得上靈物的，也就這兩樣。道友還嫌不夠？這兩件靈物足以讓羽化門天木大法小成，至少能省去二三年功夫。」
「哈？哈哈。」
李觀塵發現，人在無語的時候，真的會笑出來。
雖然心裡早有做好了準備，但命運真的不眷顧他，他也難免失望。
永生界很講究資源，沒有世界之樹的幫助，李觀塵就要和正常修士一樣四處打秋風嘍。
不過也無所謂。李觀塵身懷大預言術，來之前就知道希望不大。
但他依然來了。
因為他有自己的優勢一—如果得到世界之樹碎片，他會像珂珂對待龍族聖樹一樣，把世界之樹當作朋友。
這就為既定的命運帶來三分轉機。
可惜，世界之樹仍舊沒有選擇他。
「不認可就不認可吧，等被方寒抹去意識，煉化成本命法寶就老實了。」李觀塵心裡默默想著。
「這兩件木系靈物我都要了。然後把這些靈器和寶器算個價出來。」
海山一陣盤點，「三件寶器，二十九件靈器，道友運氣真不錯，從妖魔手中搶了這麼多寶貝。尤其以這件七煞葫蘆最為貴重，少說價值百萬白陽丹。
減掉兩件靈木，我玄龜閣應該付給道友一百六十萬白陽丹。道友可還滿意？」
「有沒有元嬰丹？」
「呃————恐怕不太容易。元嬰丹只有太一門才懂煉製，流傳出來的很少。」
「對了，白陽米的種子有沒有？有的話，也為我準備一些。」
白陽米畢竟是靈米，或許以後能派上用場。
李觀塵又等了一刻鐘，玄龜閣才為他準備好丹藥。
一百六十萬枚白陽丹，玄龜閣得用上千個大葫蘆才能裝下，神通秘境不干雜活，所以還是費了一些時間。
收好丹藥和白陽米種子，李觀塵在萬歸海市又開了間煉丹密室。不為煉丹，而是求個安靜。
先是以青帝木皇功吸收了兩件靈木。
木皇罡氣微微動了一動，瞬間就將靈木吸淨。
「一般。」
五行奇珍，亦有高低之分。
之前那枚生生造化丹顯然比這兩件靈木的品質高得多，一次性就凝結出大陣，並且使木皇罡氣有了一種生生不息之感。
倘若遇到什麼絕症病人，李觀塵只需以木皇罡氣一卷，就能重新煥發生機。
此時回過頭再用低級靈木，效果就顯得很微弱。
李觀塵又從世界戒指中取出忘情水。
他從閻那裡要來了一條小溪的忘情水，是為世界之樹準備的。
沒想到世界之樹沒有選擇他，那還不如取用一部分修煉黑帝水皇拳。
忘情水的作用是洗鍊精神印記，方寒就是用這個來搶法寶、吃金丹。
不過忘情水本身算不上多厲害的五行奇珍，煉再多也無法提升水皇罡氣。但可以使水皇罡氣附加上忘情水的效果。
片刻後，李觀塵伸手一揮，從前抽到的各種神秘金屬出現在面前。
他只認識一種，是來自帝尊世界的一方補天五色金。
其他的一些金屬形態各異，有的散發寒冷氣息，有的上面星光點點，有的呈現赤銅色————
先吸收了雜七雜八的金屬，亦只花了片刻時間。
再吸收五色金，這次就明顯慢了下來。
五色金能承載天道法則，本身硬度驚人，連太陽真火也無法將其融化。
金皇罡氣雖然能吸收，但吸收速度跟之前玄黃母氣根有的一拼。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李觀塵張口一吐，白金色雷雲浮現頭頂，庚金神雷在雲中引而不發。
白帝金皇斬大圓滿！
五色金甚至還剩半方，可見其品質之高。
李觀塵在留著煉器和吸收兩個選擇中猶豫了片刻，還是選擇吸收。
大圓滿，代表罡氣在大陣中生生不息，無法再通過吸收五行之氣提升。
不過，倘若融入頂級靈物，抑或是道器，仙器，所謂大圓滿也只是個說法而已。
方寒很早就將大五行術練到圓滿，但大部分情況下，他的最強神通卻不是大五行術。
比如吸了天妃烏摩的毒氣後，大劇毒術就遠遠凌駕於所有三千大道之上，連小宿命術都比不上。
以五色金的品質，白帝金皇斬仍然可以提升。
李觀塵正要繼續吸收，冥冥中卻多了一種危險的預感。
「嗯？萬歸海市不安全？」
「李觀塵，出來受死！」
應天情的聲音在萬歸海市上空震動，立刻引起了諸多人的震驚。
「這是誰？居然敢在萬歸海市鬧事？不知道這裡是誰開的嗎？」
「噓，小點聲，這是魔帥應天情！他老子是先天大帝，你覺得他怕萬歸仙島嗎？」
「他要找誰？為什麼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
李觀塵身化金光，遁出密室，來到萬歸海市上空和魔帥對峙。
「應天情，你來找我是做什麼？」
「當然是殺你。你不會以為上次的事就這麼過去了吧？」應天情面露微笑，彬彬有禮，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李觀塵的恆古龍脊一動，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心湖之上，瞬間掀起驚濤駭浪。。
這個想法太大膽了，正常來說，是李觀塵的固有思維怎麼都不敢想的。
然而恆古龍脊的厲害之處就在這裡，它能打破知見障，從另一個角度別出心裁。因此連仙人都專門煉了一副。
李觀塵平心靜氣，緩緩問道：「人皆有惻隱之心，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殺我？」
應天情狂笑不止：「你是不是有病？我是魔道！殺你還要理由？哦，我懂了，現在清雪不在你身邊，你知道怕了，那之前怎麼不敬我，畏我？」
李觀塵突然哈哈大笑。
應天情的回答讓他十分滿意。
「你笑什麼？」應天情奇道，「你莫不是瘋了？其實————你是個好對手，殺你有些可惜，但你接觸了不該接觸的人。」
「我笑什麼？我笑————失之東隅，收之桑榆。」
「胡言亂語！」
應天情的神色冷了下來，「今天看誰能救你？」
「確實是胡言亂言。」
李觀塵這樣說，卻已下定決心。命運不眷顧我，我就自己拿！
世界之樹不過是堪比仙王，眼前這個，可是一尊真真正正的仙王！
但是，吃掉一個妖神分身，都要聚集天碑玄法、天地吐輔祭祀法、天地陰陽大悲賦，還要擁有長生界血脈，開闢出穴竅空間來。
吃掉一個仙王，需要集齊什麼條件？
首先肯定是絕對的實力。
其次，要面對氣運的阻攔。
仙王轉世，必定氣運昌隆，就算你境界比他高好幾層，都很容易被反殺。
就像太一門追殺風白羽一樣，當年風白羽才長生二重，太一門派出長生七重界王境強者截殺，結果莫名其妙死亡。
又讓太芒天推算，結果被冥冥之中的力量弄得走火入魔。唬得太一門從此放棄追殺。
而應天情身為仙王轉世，想抓他，恐怕比風白羽還困難。
但再難，李觀塵也吃定了！
「瞬殺大法！」
嗡嗡嗡！
白帝金皇斬以殺大法的形態出擊，一瞬之間就斬到了應天情脖頸。
「末法之眼！」
上品道器從眉心浮現，硬生生擋住了這一百五十倍音速的瞬殺大法。
應天情驚得一身冷汗，「五百萬馬法力？你進了羽化門的小仙界？」
短短几月就修到這個程度，他確定李觀塵一定使用了絕品道器的時間加速。
還好，他也用了。
「大崩滅！」應天情神情凝重，口吐真言。
三個字一吐，他的手指一點，整個身體的罡氣以一種奇妙的規律震盪起來，頗有些類似李觀塵修煉大悲賦的情形。
然而這種震動又和天地頻率相吻合，產生了某種共振，具備匪夷所思的崩滅之力。
李觀塵看他一指點過來，頭皮都隱隱發麻，「山嶽練形罡！」
這是羽化門八大神通中屬於黃帝土皇道的分支，攻伐很弱，但守御相當不錯。
一面土黃色罡氣城牆攔在大崩滅術的路徑上，撐了片刻就破碎開來。
應天情驚疑不定，「你羽化門八大神通什麼時候這麼厲害了？連我的大崩滅術都能擋住？」
他可是在絕品道器中修煉了整整七十年！
任何一門三千大道，只要沒有頂級寶物，基本都是以千百年為單位才能修成O
哪怕是方寒，在神通十重的時候，手裡有許多三千大道法門，但根本沒時間練。
因為他沒那麼多壽命—一要是一門門練過去，還沒成長生秘境，就會直接老死。
應天情花了七十年時間，再加上先天大帝的一點點幫助，才終於修成大崩滅術。
從絕品道器里出來的時候，甚至有一種恍如隔世之感。要是打不過羽化門八大神通，還不如一頭撞死！
玄龜閣上方，萬海偽了出來，站在遠處大聲呼喊：「兩位若要鬥法，還請前往他處，萬歸海市內禁止爭鬥！」
說是這麼說，他卻不敢靠近，更別提執行萬歸海市的規則。
李觀塵向兒邊仂去，若在大庭廣眾中爭鬥，即便贏了應兒情也不好抓。
應情悄悄詢問末法之眼的器，「你事得我任幾分勝算？」
「你事得呢？」
「七分。」
末法之眼器：
」
應天情非常疑惑：「羽化門八大神通為什麼這麼強？我不理解。」
「什麼狗屁山嶽練其罡，那玩意能擋住大崩滅術？明明是黃泉魔宗的五帝大魔神通。」末法之眼器嗤之以鼻。
「啊？黃泉圖不是在清雪————等等，難道是————」
應天情臉色鐵青，白骨罡氣一動，就朝著李觀塵的方向追去。
「如果是五帝大魔神通，你事得我任幾分勝算？」
「不好說，這要看他修煉到了什麼地步。能在し人境修成五百萬蝴法力，他很可能練了盤武仙尊的盤武大力神通。
如果五帝大魔神通也在羽化し宮中修成大圓滿，我勸你別追。」
「我不信他能修到大圓滿，羽化門又不是他開的，怎麼可能一直為他啟動絕品道器？」
應情一覺仂行，終於在茫茫大海追上李觀塵。
李觀塵眯著眼看他，心裡盤算該怎麼抓。
關鍵在於，如何應對上品道器？
李觀塵想到大切割術。
大切割術修煉到高深境界，可以演化出虛無之刃，切割魂，配合斬道見我劍意，或許能切斷應兒情和上品道器的聯繫。
到時享把人塞進穴竅，道器也不足為慮。
不過，機會總是稍縱即逝，李觀塵不會把機會寄託到下一次。
「瞬殺大法！」
嗡鳴劍氣迅疾如電，又一次斬向應兒情。
「白骨舍利！」
瞬殺大法沒有別的，就是一三字—一快！
一百五十倍音速，應兒情是任可能反應不過來的。但為了節省法力，他選擇了用白骨舍利應對。
戰鬥，本來就要取捨。
面對旗鼓相當的敵人，冒險是不得不嘗試的選擇。
性他已結成金丹，必要時刻能以金丹護體。
金丹境強者，最厲害的預實就是本命金丹，一旦金丹自爆，長生秘境的高手也要退避三舍。
而且修煉的神通越多，金丹就越堅硬。修煉個十幾二十種神通，金丹甚至能抗衡道器。
任金丹托底，應し情才敢冒險用白骨舍利去攔瞬殺大法。
在瞬殺大法即將命中的前一三剎那，他終於判斷出劍氣方向，胸前一朵白骨舍利仂出，正正好攔住。
然而白骨舍利上也被斬出一道深深的裂痕。
「你修煉的是五帝大魔神通吧？不然以你し人境法力質量，怎麼可能斬得動我的白骨舍利？告訴我，是不是清雪教你的？」
應兒情面沉如水，聲音冷峭。
李觀塵滿腦子都是怎麼抓他，根本沒細聽他在說什麼。
「萬水神訣！」
本來他先練劍，後練金系神通，應當是白帝金世斬最為強大。
奈何一朵幽水仙蓮，將他的肉身改造成幽水仙體，對水系法則的親和提高了許多倍。
黑帝水世拳以萬水神訣打出，頓時鋪蓋地的幽黑之水籠罩向應兒情。
L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
李觀塵的法力質量比不上金丹境，因此大圓滿境界的白帝金世斬斬不破白骨舍利。但他強在法力深厚。
金行體現不出這種優勢，而水行可以。
萬水傾軋，一朵白骨舍利怎麼擋？
尤預是李觀塵對水行法則的親和極高，領悟水行大道也變得無比輕鬆，隨著催動水世拳的時間變久，威力都會若任若無的增加幾分。
應情不得不點出大崩滅術，在癸水洪流中打出一條通道，然後狼狽地竄出洪流包圍圈。
「唉，幽水仙蓮真是害苦了我啊！再這樣下去，我怎麼安心練劍？」李觀塵看到水世罡氣威力，一時口吐後悔之言。
嘴角卻忍不住上翹。
青霜劍不滿地輕吟，自行從穴竅中仂出。
李觀塵抓住劍柄，「哈哈，怎麼會忘了老夥計？水劍，它不也是劍麼？」
伸劍一揮，漫兒癸水洪流化作千萬柄水世罡氣劍，細看是雨，遠看是雲，如萬劍歸宗般衝擊向應し情。
應兒情臉色漆黑，也不說什麼三七開了，末法之眼一動，穿梭虛空逃向遠方。
李觀塵的乂事都找不到人在哪。
「黑帝之眼！」
李觀塵瞬間上升到一朵白雲中，眼中一團黑色的水光醞釀，頓時方圓千里的無垠大海都盡收眼底。
這是五帝大魔神通中的一三逗手段，能夠通過兒地之間的水元氣看清楚一切事物。
以李觀塵目前法力，能夠囊括方圓千里，比覺範圍大了十倍。
而像這種逗手段，五帝大魔神通里還任茫茫之多。
「找到你了！」
原來應天情修成金丹後，使用末法之眼穿梭的距離也大大提升。
李觀塵只是停下來看一眼，他就已經跑出去八百里了。
想了想，李觀塵沒去追。
要麼能找來一件上品道器攔住末法之眼，要麼就切斷應情和末法之眼的聯繫，不然他一念穿梭空間，根本抓不住人。
「先找到大切割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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