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與幼年羅城主的第一戰
三日後清晨，李觀塵趕著朝霞離開家門，準備前往武館訓練。
「真累啊！每天這麼訓練，連我初級戰士的體魄都有點受不了，不知道羅峰後來在荒野區日日死戰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誒，李哥！」羅峰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
「嗯？你怎麼在這？」李觀塵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反應過來。
是了，羅峰監獄裡覺醒精神念力，然後身體素質一躍成為中級戰士級，得到極限武館投資，現在正從南岸小區搬到明月小區。
羅峰說了自己的事，好奇道：「諸葛主管之前還跟我提到過你，你也選了明月小區？」
李觀塵淡淡道：「嗯，對武者來說，住哪都一樣，房屋只是個落腳點。我們的家，在無邊無際的戰場。」
羅峰瞪大眼睛，感到十分震撼。
李觀塵心中暗爽，能在羅城主面前裝逼，世上能有幾人？
「你住哪間別墅？以後串個門。」李觀塵笑道。
「200號。」
「噢，我們是鄰居，我住199號。」
羅峰興奮道：「那感情好，我去你家看看唄。」
「額，」李觀塵遲疑道，「晚上吧，我還要去武館訓練。」
「也好，晚上見。」
……
「羅峰？你怎麼來了？」
李觀塵完成一次循環訓練後，歇息了一個小時，時間已過正午。
他正準備和教官開始實戰，沒想到又見到羅峰。
鄔通笑道：「今天給你換個對手。羅峰，來吧。」
羅峰執刀笑道：「李哥，好久不見。」
「……」李觀塵驚訝地發現羅峰原來也會開玩笑，跟他印象中的形象不太相符。不過想想也是，這畢竟是真實世界，羅峰的性格必然複雜得多。
鄔通繼續說道：「我先說說你們各自的優勢。
李觀塵你發力等級高，而且修出刀法意境；羅峰你身體素質更強，神經反應更快，步法、刀法也比李觀塵紮實。」
「等等，」羅峰舉手道，「教官，你剛才說李哥修出了意境，然後我刀法比他強……這話我怎麼聽不明白？」
鄔通也忍不住笑了，這確實很奇怪。
「打吧，打過就知道了。」
羅峰凝神舉刀，不敢怠慢，如果李觀塵真的修成刀法意境，他必須慎之又慎。
李觀塵當然不會留手，羅峰的精神念力已經是初等戰將級，自己全力出手也很難傷到他。
他的刀斜斜一斬，比前幾日要精準利落太多。
羅峰側身閃避，反手一刀當空豎直劈下！
李觀塵心下讚嘆，自己是在鄔通特訓下才學會身法和刀法配合而動，羅峰居然早就會了。
而且羅峰的基礎的確非常紮實，一躲、一劈幾乎同時而動，留給李觀塵反應的時間非常少。
李觀塵因此不得不躲避。
這一躲，就是一整場。
羅峰當然知道抓住機會，迅疾如雷的戰刀一刀接著一刀，打得李觀塵抱頭鼠竄，只能一直閃避。
但刀總是比人快，李觀塵不可能一直躲得掉，躲閃中也不得不用刀和羅峰硬碰硬。
羅峰此時的力量已有3000公斤，比李觀塵高了很多，即便戰鬥中力量優勢不能完全發揮，每次刀刃碰撞也讓李觀塵手臂酸軟。
如果一直這麼下去，李觀塵必輸無疑。
「羅城主別怪我欺負你年幼啊。」李觀塵暗嘆道，他也只能用那招了。
就在羅峰一刀未中，準備再次出刀時，李觀塵以刀作劍，不追求威力，只求以最快速度刺出那一刀。
「斬道見我！」
羅峰本來還納悶李觀塵這破刀法哪有什麼意境，一直警惕不已，此時面對李觀塵變招，瞬間警覺起來。
可饒是羅峰刀法練得再紮實，精神念力天賦再高，在這直指本心的意境前也不由得陷入精神上的遲滯。
等他反應過來，李觀塵已把刀尖抵在他喉嚨上。
「我輸了。」羅峰心緒莫名，剛成為戰士的第一戰便迎來敗績麼？
但他很快便收拾好心情，他不是怕輸的人。
李觀塵搖搖頭，沒有說話。
羅峰其實不算輸，他只要回神的速度夠快，就能用初等戰將級精神念力擋下這一擊。
當然，李觀塵不可能像洪一樣張嘴就把羅峰秘密說出來。
一旁觀看的鄔通拍了拍手，鼓掌道：「你們兩個打得不錯。羅峰你的基礎非常紮實，身法更是隱隱進入入微級，我看你只差一點機遇就能破繭成龍了。」
「教官那我呢？」李觀塵笑道。
「你？」鄔通氣不打一處來，「你除了意境一無是處。」
要不是那種怪異意境，李觀塵輸定了。
奈何羅峰實在破不了那招。
羅峰十分納悶，「李哥，你是怎麼練出意境的？」
李觀塵的刀法跟他還有不小的差距，怎麼會有意境？難道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這就是天才。哈哈。」李觀塵叉腰笑了一會。
羅峰：「……」
鄔通這幾天早就習慣了李觀塵每隔一段時間抽風的心理狀態，自然是緊繃著臉，不想讓他太得意。
羅峰笑呵呵道：「李哥你的刀法意境真是太厲害了，那一瞬間我仿佛變成了一個嬰兒——渾身光溜溜的，什麼身體啊，刀法啊，身法啊……全都想不起來。」
羅峰眼裡充滿熱切，他很想請教李觀塵如何修煉意境，但這個問題太冒昧，涉及一個武者的根本，所以只能憋在心裡。
李觀塵注意到羅峰的眼神，猜到對方的想法。
蕭晨既然能教他天碑玄法，李觀塵也不會對欣賞的人藏著掖著，只不過斬道見我的真意在他腦子裡，他也沒辦法拿出來。
「羅峰，你要是想學，我們可以多在一起訓練。我多多使用斬道見我，也許你能參悟出來。」
意境這玩意，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羅峰想學只能靠他自己的悟性了。
羅峰聽言，頓時激動道：「李哥你願意教我？太感謝了！我這……我這也沒什麼可回報你的……」
李觀塵聳聳肩，「你陪我多過招，我就感激不盡了。」
從社會層面講，李觀塵要是教別人神功絕學，必定要從別人那拿到極高價值的東西才不虧。用斬道見我換一個陪練，簡直虧麻了；
但從「我」的角度講，羅峰得不得到斬道見我跟「我」有什麼關係？只要我的實力增強就行。
更何況，地球上似乎也沒有比羅峰的友誼更珍貴的東西。
羅峰對此除了感動就是大喜過望，「好，我一定陪你多練！」
鄔通潑了盆冷水，「意境可沒那麼好練，如果能教會的話，那些天才和世家子弟應該人人都會才對。
這玩意就教不了，只能自己悟！」
雖然知道教官說得對，但羅峰還是興致勃勃。
鄔通搖搖頭，「你們要練回去練，現在，李觀塵和我對練。」
李觀塵持刀而立，準備動手，他知道鄔通的做法是對的，羅峰現在的實力不足，並不能給李觀塵最好的訓練效果。
鄔通看羅峰退向場邊，便準備出刀。但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時沒有動彈。
李觀塵奇怪道：「怎麼了？」
鄔通猶豫片刻，說道：「你有沒有覺得，你的這種意境，其實更適合劍法？」
李觀塵眨眨眼，心想這怎麼會呢？
截天七劍雖然是道門和劍道無上法，但就算拎著大錘也一樣能使，這種級別的東西早就不拘泥於兵器形態了。
鄔通緩緩說道：「你的意境是我平生所見最強意境，當然，我也只見過這一種意境。
但我確實想不出來世間有何種意境能與之媲美，哪怕是戰神強者，第一次碰到恐怕也要思維停滯一瞬間。
問題是，初等戰神的速度超過音速，高等戰神的速度更是兩倍音速，你沒有出招的機會。又或者之前和羅峰戰鬥的情況，戰鬥節奏完全掌握在羅峰手上，你同樣找不到機會出招。
不過你的變通就很正確，你沒有選擇劈砍，而是選擇了速度最快的刺擊，這才成功翻盤。」
李觀塵陷入沉思，他對用刀用劍其實無所謂，談不上什麼偏好。
真要說對武器的偏好，可能小時候更喜歡白馬銀槍吧。可那也不是喜歡槍，而是喜歡常山趙子龍的帥氣。
之所以用刀，也是因為九重雷刀發力等級全球最高，練刀不一定最合適，但絕對不會錯。
至於明明有「斬道見我」傳承為什麼不練劍，主要截天七劍必須有總綱才能使用劍招，否則只能參悟其中真意。
鄔通見他沒有反對，便接著道：
「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只能參考，畢竟我的見識有限，沒有能力指點你未來的道路。
劍法的核心是走中線刺擊，刀法的核心是走外線劈砍。
對你而言，劍就有了兩大優點：
第一，刺一定比砍更快，用劍才有更多機會使用意境；
第二，刺的缺點是造成的創傷小，尤其對那些巨獸的傷害不足。但如果你動用意境，刺擊敵人弱點的概率就大大增加，從而不必像其他劍者那樣擔心傷害問題。
不過，劍的缺點是難學難精。而刀嘛，三歲小孩都會劈砍這個動作，這是人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人類的身體結構決定了任何人都天生會用刀。」
李觀塵感謝道：「我大概明白了，但我想這是以後才要考慮的問題，現在我還是先學刀形成一定戰力再說吧。」
鄔通一愣，拍了拍腦袋，「是我想岔了，光想著怎麼充分利用你的意境，卻忘了你這破刀法基礎，哪有什麼資格挑挑揀揀啊！能把刀玩明白就不錯了！」
李觀塵：「……」
羅峰也忍不住提議道：「我們通過武者考核後馬上就要進入荒野，我覺得還是不要好高騖遠為妙，一切以活下來為根本。」
鄔通有點羞惱，自己居然還沒兩個小傢伙慎重，媽的，一定是李觀塵這小子太邪門，導致我失去了冷靜。
他向李觀塵招招手，「還不快攻過來？擱那孵蛋呢！」
「真累啊！每天這麼訓練，連我初級戰士的體魄都有點受不了，不知道羅峰後來在荒野區日日死戰是怎麼堅持下來的。」
「誒，李哥！」羅峰不知道從哪冒了出來。
「嗯？你怎麼在這？」李觀塵愣了一下，但他很快反應過來。
是了，羅峰監獄裡覺醒精神念力，然後身體素質一躍成為中級戰士級，得到極限武館投資，現在正從南岸小區搬到明月小區。
羅峰說了自己的事，好奇道：「諸葛主管之前還跟我提到過你，你也選了明月小區？」
李觀塵淡淡道：「嗯，對武者來說，住哪都一樣，房屋只是個落腳點。我們的家，在無邊無際的戰場。」
羅峰瞪大眼睛，感到十分震撼。
李觀塵心中暗爽，能在羅城主面前裝逼，世上能有幾人？
「你住哪間別墅？以後串個門。」李觀塵笑道。
「200號。」
「噢，我們是鄰居，我住199號。」
羅峰興奮道：「那感情好，我去你家看看唄。」
「額，」李觀塵遲疑道，「晚上吧，我還要去武館訓練。」
「也好，晚上見。」
……
「羅峰？你怎麼來了？」
李觀塵完成一次循環訓練後，歇息了一個小時，時間已過正午。
他正準備和教官開始實戰，沒想到又見到羅峰。
鄔通笑道：「今天給你換個對手。羅峰，來吧。」
羅峰執刀笑道：「李哥，好久不見。」
「……」李觀塵驚訝地發現羅峰原來也會開玩笑，跟他印象中的形象不太相符。不過想想也是，這畢竟是真實世界，羅峰的性格必然複雜得多。
鄔通繼續說道：「我先說說你們各自的優勢。
李觀塵你發力等級高，而且修出刀法意境；羅峰你身體素質更強，神經反應更快，步法、刀法也比李觀塵紮實。」
「等等，」羅峰舉手道，「教官，你剛才說李哥修出了意境，然後我刀法比他強……這話我怎麼聽不明白？」
鄔通也忍不住笑了，這確實很奇怪。
「打吧，打過就知道了。」
羅峰凝神舉刀，不敢怠慢，如果李觀塵真的修成刀法意境，他必須慎之又慎。
李觀塵當然不會留手，羅峰的精神念力已經是初等戰將級，自己全力出手也很難傷到他。
他的刀斜斜一斬，比前幾日要精準利落太多。
羅峰側身閃避，反手一刀當空豎直劈下！
李觀塵心下讚嘆，自己是在鄔通特訓下才學會身法和刀法配合而動，羅峰居然早就會了。
而且羅峰的基礎的確非常紮實，一躲、一劈幾乎同時而動，留給李觀塵反應的時間非常少。
李觀塵因此不得不躲避。
這一躲，就是一整場。
羅峰當然知道抓住機會，迅疾如雷的戰刀一刀接著一刀，打得李觀塵抱頭鼠竄，只能一直閃避。
但刀總是比人快，李觀塵不可能一直躲得掉，躲閃中也不得不用刀和羅峰硬碰硬。
羅峰此時的力量已有3000公斤，比李觀塵高了很多，即便戰鬥中力量優勢不能完全發揮，每次刀刃碰撞也讓李觀塵手臂酸軟。
如果一直這麼下去，李觀塵必輸無疑。
「羅城主別怪我欺負你年幼啊。」李觀塵暗嘆道，他也只能用那招了。
就在羅峰一刀未中，準備再次出刀時，李觀塵以刀作劍，不追求威力，只求以最快速度刺出那一刀。
「斬道見我！」
羅峰本來還納悶李觀塵這破刀法哪有什麼意境，一直警惕不已，此時面對李觀塵變招，瞬間警覺起來。
可饒是羅峰刀法練得再紮實，精神念力天賦再高，在這直指本心的意境前也不由得陷入精神上的遲滯。
等他反應過來，李觀塵已把刀尖抵在他喉嚨上。
「我輸了。」羅峰心緒莫名，剛成為戰士的第一戰便迎來敗績麼？
但他很快便收拾好心情，他不是怕輸的人。
李觀塵搖搖頭，沒有說話。
羅峰其實不算輸，他只要回神的速度夠快，就能用初等戰將級精神念力擋下這一擊。
當然，李觀塵不可能像洪一樣張嘴就把羅峰秘密說出來。
一旁觀看的鄔通拍了拍手，鼓掌道：「你們兩個打得不錯。羅峰你的基礎非常紮實，身法更是隱隱進入入微級，我看你只差一點機遇就能破繭成龍了。」
「教官那我呢？」李觀塵笑道。
「你？」鄔通氣不打一處來，「你除了意境一無是處。」
要不是那種怪異意境，李觀塵輸定了。
奈何羅峰實在破不了那招。
羅峰十分納悶，「李哥，你是怎麼練出意境的？」
李觀塵的刀法跟他還有不小的差距，怎麼會有意境？難道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這就是天才。哈哈。」李觀塵叉腰笑了一會。
羅峰：「……」
鄔通這幾天早就習慣了李觀塵每隔一段時間抽風的心理狀態，自然是緊繃著臉，不想讓他太得意。
羅峰笑呵呵道：「李哥你的刀法意境真是太厲害了，那一瞬間我仿佛變成了一個嬰兒——渾身光溜溜的，什麼身體啊，刀法啊，身法啊……全都想不起來。」
羅峰眼裡充滿熱切，他很想請教李觀塵如何修煉意境，但這個問題太冒昧，涉及一個武者的根本，所以只能憋在心裡。
李觀塵注意到羅峰的眼神，猜到對方的想法。
蕭晨既然能教他天碑玄法，李觀塵也不會對欣賞的人藏著掖著，只不過斬道見我的真意在他腦子裡，他也沒辦法拿出來。
「羅峰，你要是想學，我們可以多在一起訓練。我多多使用斬道見我，也許你能參悟出來。」
意境這玩意，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羅峰想學只能靠他自己的悟性了。
羅峰聽言，頓時激動道：「李哥你願意教我？太感謝了！我這……我這也沒什麼可回報你的……」
李觀塵聳聳肩，「你陪我多過招，我就感激不盡了。」
從社會層面講，李觀塵要是教別人神功絕學，必定要從別人那拿到極高價值的東西才不虧。用斬道見我換一個陪練，簡直虧麻了；
但從「我」的角度講，羅峰得不得到斬道見我跟「我」有什麼關係？只要我的實力增強就行。
更何況，地球上似乎也沒有比羅峰的友誼更珍貴的東西。
羅峰對此除了感動就是大喜過望，「好，我一定陪你多練！」
鄔通潑了盆冷水，「意境可沒那麼好練，如果能教會的話，那些天才和世家子弟應該人人都會才對。
這玩意就教不了，只能自己悟！」
雖然知道教官說得對，但羅峰還是興致勃勃。
鄔通搖搖頭，「你們要練回去練，現在，李觀塵和我對練。」
李觀塵持刀而立，準備動手，他知道鄔通的做法是對的，羅峰現在的實力不足，並不能給李觀塵最好的訓練效果。
鄔通看羅峰退向場邊，便準備出刀。但忽然想到了什麼，一時沒有動彈。
李觀塵奇怪道：「怎麼了？」
鄔通猶豫片刻，說道：「你有沒有覺得，你的這種意境，其實更適合劍法？」
李觀塵眨眨眼，心想這怎麼會呢？
截天七劍雖然是道門和劍道無上法，但就算拎著大錘也一樣能使，這種級別的東西早就不拘泥於兵器形態了。
鄔通緩緩說道：「你的意境是我平生所見最強意境，當然，我也只見過這一種意境。
但我確實想不出來世間有何種意境能與之媲美，哪怕是戰神強者，第一次碰到恐怕也要思維停滯一瞬間。
問題是，初等戰神的速度超過音速，高等戰神的速度更是兩倍音速，你沒有出招的機會。又或者之前和羅峰戰鬥的情況，戰鬥節奏完全掌握在羅峰手上，你同樣找不到機會出招。
不過你的變通就很正確，你沒有選擇劈砍，而是選擇了速度最快的刺擊，這才成功翻盤。」
李觀塵陷入沉思，他對用刀用劍其實無所謂，談不上什麼偏好。
真要說對武器的偏好，可能小時候更喜歡白馬銀槍吧。可那也不是喜歡槍，而是喜歡常山趙子龍的帥氣。
之所以用刀，也是因為九重雷刀發力等級全球最高，練刀不一定最合適，但絕對不會錯。
至於明明有「斬道見我」傳承為什麼不練劍，主要截天七劍必須有總綱才能使用劍招，否則只能參悟其中真意。
鄔通見他沒有反對，便接著道：
「接下來，我說的話你只能參考，畢竟我的見識有限，沒有能力指點你未來的道路。
劍法的核心是走中線刺擊，刀法的核心是走外線劈砍。
對你而言，劍就有了兩大優點：
第一，刺一定比砍更快，用劍才有更多機會使用意境；
第二，刺的缺點是造成的創傷小，尤其對那些巨獸的傷害不足。但如果你動用意境，刺擊敵人弱點的概率就大大增加，從而不必像其他劍者那樣擔心傷害問題。
不過，劍的缺點是難學難精。而刀嘛，三歲小孩都會劈砍這個動作，這是人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人類的身體結構決定了任何人都天生會用刀。」
李觀塵感謝道：「我大概明白了，但我想這是以後才要考慮的問題，現在我還是先學刀形成一定戰力再說吧。」
鄔通一愣，拍了拍腦袋，「是我想岔了，光想著怎麼充分利用你的意境，卻忘了你這破刀法基礎，哪有什麼資格挑挑揀揀啊！能把刀玩明白就不錯了！」
李觀塵：「……」
羅峰也忍不住提議道：「我們通過武者考核後馬上就要進入荒野，我覺得還是不要好高騖遠為妙，一切以活下來為根本。」
鄔通有點羞惱，自己居然還沒兩個小傢伙慎重，媽的，一定是李觀塵這小子太邪門，導致我失去了冷靜。
他向李觀塵招招手，「還不快攻過來？擱那孵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