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長生界
青年從恍惚中清醒，身上傷勢傳來劇痛，耳畔是斧子敲擊聲，手想動彈卻被綁住。
他的精神瞬間抖擻，手腕元氣一震，兩指粗的藤蔓直接被掙斷。
手掌如刀，神芒在掌間吞吐，立刻就要朝身邊這個拿石斧的人劈下！
然而下一秒，他的良心一痛。
這個拿石斧的人原來是在給他開椰子！
李觀塵剛打開椰子，低下頭要把竹管插進去，就聽到耳邊風聲不對。
一扭頭，一隻散發神光的手掌懸在他頭頂。
他看看這隻手上的刺眼光芒，又看看青年尷尬的臉，於剎那間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他低下頭，將椰子捧到青年嘴邊，道：
「大哥，喝水！喝水……椰子水，甜！」
青年乾枯的嘴唇蠕動，抱歉地放下手。
想要先道歉，但喉嚨里仿佛有火焰在燒，不由自主地將嘴唇搭上竹管，清甜甘美的椰水從竹管湧進嘴中。
於是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一口氣喝乾了整個椰子。
李觀塵驚訝看著青年和手裡人頭大的椰子，驚嘆道：「兄弟，你肺活量真大。」
「額，我……抱歉，我以為……」青年有些無地自容。
李觀塵抱著空椰子，搖頭道：「不，你是個好人。」
青年沒有倒打一耙，也沒拿雙手被綁做藉口，當然是個好人。
「我叫李觀塵，你……高姓大名？」
青年道：「我叫蕭晨，自人間界破碎虛空而來。」
沒想到剛剛在死亡威脅面前都顯得頗為鎮定的李觀塵聲音陡然拔高，面容驚詫且帶有恐懼。
「蕭晨！你叫蕭晨？！」
蕭晨納悶，長生界居民不應該驚訝破碎虛空這件事嗎？我的名字有什麼可震驚的？
他認真看了眼李觀塵，生得倒是劍眉星目，臉上有些曬黑。
上身穿一件奇異衣服，比自己的武者勁裝寬鬆但又比袍服收緊袖口，胸前還繪著一個戴黃色草帽傻呵呵大笑的孩童。
這是長生界的衣裝風尚麼？
「閣下聽說過我的名字？」
李觀塵抓著他的手臂問道：「你是蕭晨，修煉天碑玄法的蕭晨？」
「閣下從何得知？」
蕭晨這一回是真的驚詫莫名，他七歲見到「永鎮黃河」石碑背面刻痕，十歲開始修行石碑練氣圖，十年來闖蕩江湖，卻無人能辨識他的功法。
不愧是長生界，隨便一個人都有如此見識。
李觀塵這時卻顧不上回答，他不停在地上轉圈，既激動又害怕。
嘴裡還一直念叨：「蕭晨！龍島！這居然是長生界！」
最後他朝天大吼：「去他馬的荒野求生！嗯？哪來的……面板？」
他的聲音越說越低，最後幾近於無。
隨後呆在原地不動，瞳孔渙散，臉色忽驚忽喜，最後變得有些難看。
【命主：李觀塵
命數：78
氣運點：205
氣運：黑（99）、灰（4）、白（4）、青（29）、紫（0）
逆命轉生：可啟用
氣運輪盤：可啟用
世界坐標：1號世界（當前世界）】
世界坐標下方是一道裂痕，似乎顯示這是一塊殘缺的面板。
面板也只剩下兩個功能。
氣運輪盤是消耗氣運點進行抽獎，而氣運點來自於自身氣運的變化。
而氣運分為黑、灰、白、青、紫。
黑運代表死期將至；灰運代表衰敗；白運象徵平庸和穩定；青運意味著上升；紫運代表在某方面達到巔峰。
之前面板開啟正是因為遇見蕭晨，吸收了蕭晨的氣運——不，說吸收不對。
準確的說，是李觀塵沒遇到蕭晨之前必死，無論是被野獸吞掉，還是被上島的青年高手隨手屠戮，終究逃不過死字。
但遇到蕭晨後，他有了活下來的希望。
同時，他穩定的荒野求生生活被打破，要麼在龍島接下來的大逃殺中活下來，要麼死，幾乎不存在其他可能。
因此他的黑運、白運、灰運下降，青運上升。
而蕭晨的氣運其實也沒有降低，再差還能比原著差嗎？
歸根結底，氣運不是簡單的加減法，裡面的機制很複雜。
至於第二個功能逆命轉生，簡單來說，就是消耗命數來轉生他界。
按照面板傳遞給他的信息，這種轉生跟真正的轉世輪迴幾乎沒有差別。就算該世界有精通推算天機的高手，也不會察覺到破綻。
甚至有大能查看時間長河，也只會看到他從出生到成長的過程。
唯一的缺點是要命。
字面意思的要命。
命數的消耗是直接削減壽命上限，沒有任何方法能彌補，再厲害的天材地寶也不行。
李觀塵的命數是78，他現在22歲，可用命數為56點。
而逆命轉生分為四步：搜索世界坐標、轉生、駐世、返回。
第一步花費10點，第二步花費18點，再加上返回長生界的10點，李觀塵就只剩下18年壽命。
如果停留在異世界，還要消耗等同停留時間的命數。
無論如何，逆命轉生恐怖的消耗都令李觀塵望而卻步。
「如果是蕭晨，一定會果斷地利用這個功能提升自己吧。」他心裡有些複雜地想。
蕭晨盤坐在地運轉玄功，最終得出結論——他需要十天時間恢復傷勢。
再睜開眼時，李觀塵已經冷靜下來，同樣盤坐在他面前，像看什麼珍稀動物一樣盯著他。
蕭晨疑惑不已：「閣下似乎認識我？還有，你只是摸了摸我的手臂，就能看出我修煉的功法。這是什麼秘術？」
李觀塵這回一點也不怕他了。
蕭晨固然殺伐果斷，可本質上是個好人，有恩報恩，有仇報仇，與睚眥頗為類似。
他以一種神秘兮兮的語氣說道：
「蕭晨兄，我不會什麼秘術，我其實也來自九州，只不過知道的事情比你多一點點罷了。」
李觀塵比出一個指尖宇宙。
蕭晨覺得有些好笑，李兄知道他現在的表情就像——祖龍村的童年玩伴把糖葫蘆藏在背後，然後問自己想不想吃——意圖太過明顯。
「什麼？」他配合地表示震驚。
「我在的九州一直流傳著長生不死的傳說，老子、莊子、達摩、張三丰……可世間從未有人長生。
任你風華絕代、艷冠天下，到頭來也是紅粉骷髏；任你一代天驕，坐擁萬里江山，也終將化成一抔黃土！」
蕭晨這回真有點震驚，雖然感覺哪裡不對，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他以為自己真的遇見故鄉之人。
「你說的確實是九州，我飛升時竟未注意李兄也在。可惜……再也回不去故鄉。」
李觀塵的語氣愈發低沉：「你未來會回去的，只是……唉！」
他的內心有見到童年偶像的喜悅，但更多的是對蕭晨和自己命運的擔憂。
蕭晨的一生，用一句話就能概括——
比荒天帝還要難，還要苦！
李觀塵穿越的這個世界名為長生界，長生界外還有無窮無盡的諸天萬界。
但無論有多少世界，也禁不住帝者和皇者的滔天神力。
皇者屹立天地間，連天地在其面前都是虛幻，一滴血毀滅世界，一道眸光貫穿古今未來。
而這種視天地眾生為螻蟻的強者，有三位數以上！
超過百位的皇者互相征伐，可謂是寂滅萬界，所過之處諸世皆墟，萬古皆空。
尤其是這些帝皇認為只有能容納他們征戰的唯一真界才是真實世界，想要獻祭諸天來增強唯一真界本源。
於是九州三皇五帝和盤古女媧布下驚世大局，誘騙所有帝者和皇者進入唯一真界。
最後犧牲自己以及無數英傑熔煉唯一真界，以此滅絕所有帝皇。
而蕭晨正是棋局中至關重要的一顆棋眼。
只是這顆棋眼自身的命運太過悲戚。愛人死，親人死，朋友死……包括他自己，也多次瀕死，乃至真正死亡過。
李觀塵就算站在上帝視角都想不到辦法能挽救蕭晨的遺憾！
譬如蕭晨最大的遺憾——初戀若水的死。
即便趕在若水被青蓮半祖奪舍前救下，然後呢？
天下雖大，卻沒有國破家亡之人的容身之地。
把若水留在九州，會被異界大軍屠殺；
和九州火種一起坐祖龍船離開，被虛皇襲擊；
去往死界基地，後來還是被異界攻破。
跟蕭晨在一起更不可能，蕭晨一生征戰，自己都死了兩回，根本保護不了若水。
李觀塵胸中千言萬語，最終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蕭晨卻是急了，「怎麼回九州你倒是說啊！還有人在家鄉等我！」
「你祖傳的紫玉手鐲帶了嗎？」李觀塵反問道。
「這你也知道？」蕭晨臉色不太好看，「你別告訴我必須有紫玉手鐲才能回去。」
李觀塵沉默，蕭晨是個聰明人，有勇有謀，殺伐果斷，但身在局中，一切都無能為力。
「九州其實才是這個世界的根基，但由於九州封印的緣故，只有持紫玉手鐲才能在廬山打開兩界通道。」
蕭晨沒有回應，失魂落魄地陷入迷茫。
「蕭晨，你現在執著回去也沒用，只有變強大才能逆轉一切。」
李觀塵勸著勸著，突然想給自己一巴掌。
道理誰都會講，但該犯蠢還是犯蠢。
兩人身在龍島，根本不是琢磨九州的時候，馬上就有一大波青年高手入島爭奪伴生龍王，李觀塵和蕭晨面臨著死亡危機！
他的精神瞬間抖擻，手腕元氣一震，兩指粗的藤蔓直接被掙斷。
手掌如刀，神芒在掌間吞吐，立刻就要朝身邊這個拿石斧的人劈下！
然而下一秒，他的良心一痛。
這個拿石斧的人原來是在給他開椰子！
李觀塵剛打開椰子，低下頭要把竹管插進去，就聽到耳邊風聲不對。
一扭頭，一隻散發神光的手掌懸在他頭頂。
他看看這隻手上的刺眼光芒，又看看青年尷尬的臉，於剎那間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他低下頭，將椰子捧到青年嘴邊，道：
「大哥，喝水！喝水……椰子水，甜！」
青年乾枯的嘴唇蠕動，抱歉地放下手。
想要先道歉，但喉嚨里仿佛有火焰在燒，不由自主地將嘴唇搭上竹管，清甜甘美的椰水從竹管湧進嘴中。
於是他什麼話也說不出來，一口氣喝乾了整個椰子。
李觀塵驚訝看著青年和手裡人頭大的椰子，驚嘆道：「兄弟，你肺活量真大。」
「額，我……抱歉，我以為……」青年有些無地自容。
李觀塵抱著空椰子，搖頭道：「不，你是個好人。」
青年沒有倒打一耙，也沒拿雙手被綁做藉口，當然是個好人。
「我叫李觀塵，你……高姓大名？」
青年道：「我叫蕭晨，自人間界破碎虛空而來。」
沒想到剛剛在死亡威脅面前都顯得頗為鎮定的李觀塵聲音陡然拔高，面容驚詫且帶有恐懼。
「蕭晨！你叫蕭晨？！」
蕭晨納悶，長生界居民不應該驚訝破碎虛空這件事嗎？我的名字有什麼可震驚的？
他認真看了眼李觀塵，生得倒是劍眉星目，臉上有些曬黑。
上身穿一件奇異衣服，比自己的武者勁裝寬鬆但又比袍服收緊袖口，胸前還繪著一個戴黃色草帽傻呵呵大笑的孩童。
這是長生界的衣裝風尚麼？
「閣下聽說過我的名字？」
李觀塵抓著他的手臂問道：「你是蕭晨，修煉天碑玄法的蕭晨？」
「閣下從何得知？」
蕭晨這一回是真的驚詫莫名，他七歲見到「永鎮黃河」石碑背面刻痕，十歲開始修行石碑練氣圖，十年來闖蕩江湖，卻無人能辨識他的功法。
不愧是長生界，隨便一個人都有如此見識。
李觀塵這時卻顧不上回答，他不停在地上轉圈，既激動又害怕。
嘴裡還一直念叨：「蕭晨！龍島！這居然是長生界！」
最後他朝天大吼：「去他馬的荒野求生！嗯？哪來的……面板？」
他的聲音越說越低，最後幾近於無。
隨後呆在原地不動，瞳孔渙散，臉色忽驚忽喜，最後變得有些難看。
【命主：李觀塵
命數：78
氣運點：205
氣運：黑（99）、灰（4）、白（4）、青（29）、紫（0）
逆命轉生：可啟用
氣運輪盤：可啟用
世界坐標：1號世界（當前世界）】
世界坐標下方是一道裂痕，似乎顯示這是一塊殘缺的面板。
面板也只剩下兩個功能。
氣運輪盤是消耗氣運點進行抽獎，而氣運點來自於自身氣運的變化。
而氣運分為黑、灰、白、青、紫。
黑運代表死期將至；灰運代表衰敗；白運象徵平庸和穩定；青運意味著上升；紫運代表在某方面達到巔峰。
之前面板開啟正是因為遇見蕭晨，吸收了蕭晨的氣運——不，說吸收不對。
準確的說，是李觀塵沒遇到蕭晨之前必死，無論是被野獸吞掉，還是被上島的青年高手隨手屠戮，終究逃不過死字。
但遇到蕭晨後，他有了活下來的希望。
同時，他穩定的荒野求生生活被打破，要麼在龍島接下來的大逃殺中活下來，要麼死，幾乎不存在其他可能。
因此他的黑運、白運、灰運下降，青運上升。
而蕭晨的氣運其實也沒有降低，再差還能比原著差嗎？
歸根結底，氣運不是簡單的加減法，裡面的機制很複雜。
至於第二個功能逆命轉生，簡單來說，就是消耗命數來轉生他界。
按照面板傳遞給他的信息，這種轉生跟真正的轉世輪迴幾乎沒有差別。就算該世界有精通推算天機的高手，也不會察覺到破綻。
甚至有大能查看時間長河，也只會看到他從出生到成長的過程。
唯一的缺點是要命。
字面意思的要命。
命數的消耗是直接削減壽命上限，沒有任何方法能彌補，再厲害的天材地寶也不行。
李觀塵的命數是78，他現在22歲，可用命數為56點。
而逆命轉生分為四步：搜索世界坐標、轉生、駐世、返回。
第一步花費10點，第二步花費18點，再加上返回長生界的10點，李觀塵就只剩下18年壽命。
如果停留在異世界，還要消耗等同停留時間的命數。
無論如何，逆命轉生恐怖的消耗都令李觀塵望而卻步。
「如果是蕭晨，一定會果斷地利用這個功能提升自己吧。」他心裡有些複雜地想。
蕭晨盤坐在地運轉玄功，最終得出結論——他需要十天時間恢復傷勢。
再睜開眼時，李觀塵已經冷靜下來，同樣盤坐在他面前，像看什麼珍稀動物一樣盯著他。
蕭晨疑惑不已：「閣下似乎認識我？還有，你只是摸了摸我的手臂，就能看出我修煉的功法。這是什麼秘術？」
李觀塵這回一點也不怕他了。
蕭晨固然殺伐果斷，可本質上是個好人，有恩報恩，有仇報仇，與睚眥頗為類似。
他以一種神秘兮兮的語氣說道：
「蕭晨兄，我不會什麼秘術，我其實也來自九州，只不過知道的事情比你多一點點罷了。」
李觀塵比出一個指尖宇宙。
蕭晨覺得有些好笑，李兄知道他現在的表情就像——祖龍村的童年玩伴把糖葫蘆藏在背後，然後問自己想不想吃——意圖太過明顯。
「什麼？」他配合地表示震驚。
「我在的九州一直流傳著長生不死的傳說，老子、莊子、達摩、張三丰……可世間從未有人長生。
任你風華絕代、艷冠天下，到頭來也是紅粉骷髏；任你一代天驕，坐擁萬里江山，也終將化成一抔黃土！」
蕭晨這回真有點震驚，雖然感覺哪裡不對，但又說不出個所以然。他以為自己真的遇見故鄉之人。
「你說的確實是九州，我飛升時竟未注意李兄也在。可惜……再也回不去故鄉。」
李觀塵的語氣愈發低沉：「你未來會回去的，只是……唉！」
他的內心有見到童年偶像的喜悅，但更多的是對蕭晨和自己命運的擔憂。
蕭晨的一生，用一句話就能概括——
比荒天帝還要難，還要苦！
李觀塵穿越的這個世界名為長生界，長生界外還有無窮無盡的諸天萬界。
但無論有多少世界，也禁不住帝者和皇者的滔天神力。
皇者屹立天地間，連天地在其面前都是虛幻，一滴血毀滅世界，一道眸光貫穿古今未來。
而這種視天地眾生為螻蟻的強者，有三位數以上！
超過百位的皇者互相征伐，可謂是寂滅萬界，所過之處諸世皆墟，萬古皆空。
尤其是這些帝皇認為只有能容納他們征戰的唯一真界才是真實世界，想要獻祭諸天來增強唯一真界本源。
於是九州三皇五帝和盤古女媧布下驚世大局，誘騙所有帝者和皇者進入唯一真界。
最後犧牲自己以及無數英傑熔煉唯一真界，以此滅絕所有帝皇。
而蕭晨正是棋局中至關重要的一顆棋眼。
只是這顆棋眼自身的命運太過悲戚。愛人死，親人死，朋友死……包括他自己，也多次瀕死，乃至真正死亡過。
李觀塵就算站在上帝視角都想不到辦法能挽救蕭晨的遺憾！
譬如蕭晨最大的遺憾——初戀若水的死。
即便趕在若水被青蓮半祖奪舍前救下，然後呢？
天下雖大，卻沒有國破家亡之人的容身之地。
把若水留在九州，會被異界大軍屠殺；
和九州火種一起坐祖龍船離開，被虛皇襲擊；
去往死界基地，後來還是被異界攻破。
跟蕭晨在一起更不可能，蕭晨一生征戰，自己都死了兩回，根本保護不了若水。
李觀塵胸中千言萬語，最終只能化作一聲嘆息。
蕭晨卻是急了，「怎麼回九州你倒是說啊！還有人在家鄉等我！」
「你祖傳的紫玉手鐲帶了嗎？」李觀塵反問道。
「這你也知道？」蕭晨臉色不太好看，「你別告訴我必須有紫玉手鐲才能回去。」
李觀塵沉默，蕭晨是個聰明人，有勇有謀，殺伐果斷，但身在局中，一切都無能為力。
「九州其實才是這個世界的根基，但由於九州封印的緣故，只有持紫玉手鐲才能在廬山打開兩界通道。」
蕭晨沒有回應，失魂落魄地陷入迷茫。
「蕭晨，你現在執著回去也沒用，只有變強大才能逆轉一切。」
李觀塵勸著勸著，突然想給自己一巴掌。
道理誰都會講，但該犯蠢還是犯蠢。
兩人身在龍島，根本不是琢磨九州的時候，馬上就有一大波青年高手入島爭奪伴生龍王，李觀塵和蕭晨面臨著死亡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