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獨門儀式
「成功了！」機械之心注視著李凡，那記憶金屬綻放出絢爛的光芒。
李凡緩緩走出水潭，神采奕奕，氣息內斂，只有雙眼越發深邃，仿佛蘊含天地。
他打破的第七道枷鎖和上一世衛月完全不同，能量的形態也更接近於氣。
機械之心問：「感覺如何？」
李凡握拳，感受到澎湃的力量。
他笑起來，由衷道：「好極了！」
機械之心開始不斷地變化，一會像是跳動的心臟，一會又像是一個個符號、幾何圖形。
最後它平靜下來，開口：「或許是我錯了，人類的肉體看似脆弱卻隱藏著無窮的力量，或許要比代碼更具力量。」
李凡依舊沉浸在那種新的感知中，沒有接話。
突破第七道枷鎖後他感覺整個人煥然一新，身體機能的提高幅度比第六道枷鎖高出不止一籌，可以說增長了一大截。
機械之心看向他：「其實這一次找你來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李凡問。
「你能從石像中獲得煉體術出乎我的意料。」機械之心道：「所以我想，或許這水潭也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你看看能否找到開啟的條件。」
果然，它還是有所謀。
李凡聳聳肩：「如果我說是巧合你信嗎？」
「你信嗎？」機械之心反問。
李凡又聳聳肩。
機械之心道：「我想，你也很好奇這水潭中是否存在什麼........寶物吧。」
「倒也是。」李凡點點頭。
「所以........你想到了什麼辦法嗎？」機械之心問。
李凡盯著水潭，問：「水底探過了嗎？」
「別說水底了，水下百米我都掃描過了！」機械之心道：「不過一無所獲。」
「你還沒發現問題嗎？」
「什麼問題？」
「你的機械失效了！」李凡微微一笑：「你可以熱成像、聲波檢測等等，但遇到了玄之又玄的東西根本沒有作用。」
機械之心略一頓：「你的意思.......有一種存在完全在機械之上？」
它的變形金屬本體就像炸毛了一樣，這還是它第一次表現出情緒波動。
李凡搖頭：「不是在機械之上，而是萬物之上。」
「萬物之上？」機械之心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懂。
李凡這時候問：「你打算讓我離開嗎？」
「為什麼問這個？」機械之心又恢復了平靜。
萬物之上的存在太過遙遠，眼前的人類才是它真正警惕的敵人。
李凡微笑道：「我想，你讓我來就沒打算讓我離開，若是在水潭裡發生什麼東西，你會進行實驗，沒有，我就成了你的實驗目標，對嗎？」
機械之心沉默片刻，承認：「沒錯！」
它沒有隱瞞，既然選擇讓李凡進來，就做好了獲取最佳數據的準備。
沒有什麼比李凡的肉體更具實驗意義，也是李凡的出現，讓機械之心第一次對人類肉體產生了興趣。
之前只是隻言片語的獲取過東方皇帝的強大，但沒見過，也無法得到數據。
現在，人就在眼前，機械之心沒有理由放棄這次機會。
李凡並不在意：「挺好。」
「挺好？」機械之心越來越迷糊了：「你就不怕我可以更快的進化？」
「總要人有去對付詭！」李凡再次微笑。
機械之心若有所思，片刻後發出一聲：「呵呵呵........」
它笑了，笑聲中蘊含著金屬的共鳴感：「有趣！有趣！如果你能從水潭裡發現什麼，我可以告訴你一些秘密！」
「好！」李凡也笑起來，目光重新看向水潭，然後猛地跪下：「晚輩李凡，多謝前輩賜緣。」
一秒，兩秒，三秒，水潭毫無動靜。
五分鐘，十分鐘，依然毫無動靜。
機械之心問：「失敗了嗎？」
李凡點點頭：「看來不是觸發條件。」
「那怎麼辦？」機械之心問。
「別急，我還有辦法！」李凡猛擊自己胸口，一口鮮血吐入水潭之中：「可惡，難道我李凡今日就要亡於此了嗎？我還有血海深仇沒有報。」
機械之心：........
「何人能救我，今日如若大難不死，待我報仇之後，一定回來還前輩這份恩情！」李凡悲壯道。
機械之心：.......
又是五分鐘過去，水潭依舊毫無動靜。
李凡一臉哀傷：「看來我命該如此，天意如此！」
機械之心：.......
「啊——」一聲慘叫。
只見李凡整個人砸入水潭之中毫無動靜，就好像奄奄一息一樣。
足足十五分鐘，他才慢慢浮出水潭，搖搖頭：「還是不對勁。」
「你到底在幹什麼？」機械之心完全迷糊了：「你若是知曉大概的開啟條件可以告訴我，我來推演。」
「你不懂！」李凡道：「這是東方流傳下來的獨門儀式。」
機械之心：.......
它盯著李凡，沉默良久忽然問：「這種開啟儀式很多？你需要一個個試？」
「對的！」李凡點頭：「而且儀式多種多樣，或許還有我不知道的。」
「你們東方的文化還真是神奇。」機械之心只能這樣說。
李凡深吸一口氣，又想到了一種，轉頭問：「可以給我一把斧子嗎？」
「要斧子幹什麼？」
「別管。」
「好吧。」機械之心雖然不知道李凡要耍什麼花樣，但還是吩咐了下去。
很快，一把機械斧子送來了，李凡眉頭一皺：「太精緻了，我要最普通的那種，鐵的，最好生鏽的。」
「生鏽的？」機械之心停頓了好長時間：「你認為我這機械島有生鏽的斧子？」
「你還想不想知道這水潭的秘密了？」李凡反問。
機械之心頓了好一會：「你最好不要耍我。」
幾個小時後生鏽的斧子才送過來，主要是這裡真的很難找到如此普通的斧子。
李凡接過來之後直接扔到了水潭裡。
「你給扔了？」機械之心問。
李凡不答，只是靜靜地在水潭旁邊撈斧子。
「你扔到了水潭的中央，在水潭的邊緣能撈的到？」機械之心再問。
只是它話還沒說完，平靜的潭水便開始扭曲起來，原本的漩渦再次出現，而且比之前更劇烈。
「可憐的少年呦，你丟的是這把金斧子，還是這把銀斧子，還是這把鐵斧子呢？」
李凡緩緩走出水潭，神采奕奕，氣息內斂，只有雙眼越發深邃，仿佛蘊含天地。
他打破的第七道枷鎖和上一世衛月完全不同，能量的形態也更接近於氣。
機械之心問：「感覺如何？」
李凡握拳，感受到澎湃的力量。
他笑起來，由衷道：「好極了！」
機械之心開始不斷地變化，一會像是跳動的心臟，一會又像是一個個符號、幾何圖形。
最後它平靜下來，開口：「或許是我錯了，人類的肉體看似脆弱卻隱藏著無窮的力量，或許要比代碼更具力量。」
李凡依舊沉浸在那種新的感知中，沒有接話。
突破第七道枷鎖後他感覺整個人煥然一新，身體機能的提高幅度比第六道枷鎖高出不止一籌，可以說增長了一大截。
機械之心看向他：「其實這一次找你來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李凡問。
「你能從石像中獲得煉體術出乎我的意料。」機械之心道：「所以我想，或許這水潭也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你看看能否找到開啟的條件。」
果然，它還是有所謀。
李凡聳聳肩：「如果我說是巧合你信嗎？」
「你信嗎？」機械之心反問。
李凡又聳聳肩。
機械之心道：「我想，你也很好奇這水潭中是否存在什麼........寶物吧。」
「倒也是。」李凡點點頭。
「所以........你想到了什麼辦法嗎？」機械之心問。
李凡盯著水潭，問：「水底探過了嗎？」
「別說水底了，水下百米我都掃描過了！」機械之心道：「不過一無所獲。」
「你還沒發現問題嗎？」
「什麼問題？」
「你的機械失效了！」李凡微微一笑：「你可以熱成像、聲波檢測等等，但遇到了玄之又玄的東西根本沒有作用。」
機械之心略一頓：「你的意思.......有一種存在完全在機械之上？」
它的變形金屬本體就像炸毛了一樣，這還是它第一次表現出情緒波動。
李凡搖頭：「不是在機械之上，而是萬物之上。」
「萬物之上？」機械之心好像聽懂了，又好像沒懂。
李凡這時候問：「你打算讓我離開嗎？」
「為什麼問這個？」機械之心又恢復了平靜。
萬物之上的存在太過遙遠，眼前的人類才是它真正警惕的敵人。
李凡微笑道：「我想，你讓我來就沒打算讓我離開，若是在水潭裡發生什麼東西，你會進行實驗，沒有，我就成了你的實驗目標，對嗎？」
機械之心沉默片刻，承認：「沒錯！」
它沒有隱瞞，既然選擇讓李凡進來，就做好了獲取最佳數據的準備。
沒有什麼比李凡的肉體更具實驗意義，也是李凡的出現，讓機械之心第一次對人類肉體產生了興趣。
之前只是隻言片語的獲取過東方皇帝的強大，但沒見過，也無法得到數據。
現在，人就在眼前，機械之心沒有理由放棄這次機會。
李凡並不在意：「挺好。」
「挺好？」機械之心越來越迷糊了：「你就不怕我可以更快的進化？」
「總要人有去對付詭！」李凡再次微笑。
機械之心若有所思，片刻後發出一聲：「呵呵呵........」
它笑了，笑聲中蘊含著金屬的共鳴感：「有趣！有趣！如果你能從水潭裡發現什麼，我可以告訴你一些秘密！」
「好！」李凡也笑起來，目光重新看向水潭，然後猛地跪下：「晚輩李凡，多謝前輩賜緣。」
一秒，兩秒，三秒，水潭毫無動靜。
五分鐘，十分鐘，依然毫無動靜。
機械之心問：「失敗了嗎？」
李凡點點頭：「看來不是觸發條件。」
「那怎麼辦？」機械之心問。
「別急，我還有辦法！」李凡猛擊自己胸口，一口鮮血吐入水潭之中：「可惡，難道我李凡今日就要亡於此了嗎？我還有血海深仇沒有報。」
機械之心：........
「何人能救我，今日如若大難不死，待我報仇之後，一定回來還前輩這份恩情！」李凡悲壯道。
機械之心：.......
又是五分鐘過去，水潭依舊毫無動靜。
李凡一臉哀傷：「看來我命該如此，天意如此！」
機械之心：.......
「啊——」一聲慘叫。
只見李凡整個人砸入水潭之中毫無動靜，就好像奄奄一息一樣。
足足十五分鐘，他才慢慢浮出水潭，搖搖頭：「還是不對勁。」
「你到底在幹什麼？」機械之心完全迷糊了：「你若是知曉大概的開啟條件可以告訴我，我來推演。」
「你不懂！」李凡道：「這是東方流傳下來的獨門儀式。」
機械之心：.......
它盯著李凡，沉默良久忽然問：「這種開啟儀式很多？你需要一個個試？」
「對的！」李凡點頭：「而且儀式多種多樣，或許還有我不知道的。」
「你們東方的文化還真是神奇。」機械之心只能這樣說。
李凡深吸一口氣，又想到了一種，轉頭問：「可以給我一把斧子嗎？」
「要斧子幹什麼？」
「別管。」
「好吧。」機械之心雖然不知道李凡要耍什麼花樣，但還是吩咐了下去。
很快，一把機械斧子送來了，李凡眉頭一皺：「太精緻了，我要最普通的那種，鐵的，最好生鏽的。」
「生鏽的？」機械之心停頓了好長時間：「你認為我這機械島有生鏽的斧子？」
「你還想不想知道這水潭的秘密了？」李凡反問。
機械之心頓了好一會：「你最好不要耍我。」
幾個小時後生鏽的斧子才送過來，主要是這裡真的很難找到如此普通的斧子。
李凡接過來之後直接扔到了水潭裡。
「你給扔了？」機械之心問。
李凡不答，只是靜靜地在水潭旁邊撈斧子。
「你扔到了水潭的中央，在水潭的邊緣能撈的到？」機械之心再問。
只是它話還沒說完，平靜的潭水便開始扭曲起來，原本的漩渦再次出現，而且比之前更劇烈。
「可憐的少年呦，你丟的是這把金斧子，還是這把銀斧子，還是這把鐵斧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