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出城
黑人奴隸們一聽出城嚇得都軟倒在地上。
李凡反而期待不已，他迫切想要看看真正的廢土是什麼樣子。
除了武器外，每人還領了防毒面具。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帝國的戰士！」
費利克斯看著下面麻木、又有些迷茫的奴隸大聲的說著：「所有人列隊，跟著大部隊前往城外！」
對於這個命令，奴隸們都毫不猶豫的執行了。
等所有人集合之後，黑壓壓的人影少說也有兩三百人。
李凡跟在費利克斯身邊，他這種實力強大的人自然要留在身邊。
隊伍剛走到小鎮的門口，送行的人群里就出現了塞拉菲娜和瑪格麗娜。
「給，路上吃！」
瑪格麗娜帶來了一堆肉乾，還有一袋子果汁，以及兩顆晶瑩的淚珠。
送行的人大部分都是父母妻兒，給自己家的人送行。
只有李凡特別，他是個奴隸，竟然是主人給送行，還送來了肉和果汁。
這完全是奢侈品了。
那些白人只收到了一些土豆而已。
就連他們的家人都不認為他們能活著回來，送土豆都有點浪費了，有些人只得到了一個吻。
塞拉菲娜繃著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抓住李凡的手摸了摸她的肚子，也算和孩子告個別。
「我會回來的！」李凡笑著和塞拉菲娜、瑪格麗娜告別。
塞拉菲娜沒說什麼，紅著眼看著他，這人畢竟是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我信你！」瑪格麗娜來了個吻別，羨煞旁人。
離別的時間總是那麼短暫。
「嗚......」
隨著長長的獸角聲響起，小鎮的大門緩緩開啟。
外面的世界要更黑暗些，好像一下子太陽就落山了，李凡隨著軍團踏出小鎮，走向廢土。
沒有太陽的天空讓人感覺不到真實，好像隨時會從夢裡醒來
他回頭看去，霧脊鎮竟然被一種神奇的光籠罩。
有種莫名的神聖感。
塞拉菲娜站在人群里，看著越來越遠的背影，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下。
「姐姐，你哭了？」
「只是為孩子看不到父親感傷而已！」
終於，黑暗完全吞沒他們的身影，再也看不見了。
「那是教堂的聖光！」
費利克斯解釋：「從裡面看不到，只能從外面看，像我們這種小城的聖光只能過濾部分污染物，而大城市的聖光可以阻隔所有污染物，還能殺死異種。」
李凡問：「聖光是怎麼來的？」
「誰也不知道！」費利克斯道：「也沒有人知道會持續多久，反正所有人都認為一件事，那就是聖光消失的那天就是人類滅亡的時候！」
李凡點點頭。
在黑暗的廢土裡行軍，視野並不好。
他跟著隊伍前行看見了很多屍體。
這些都屬於異變體，就是原有物種的異變產物。
比如一條蛇，竟然進化出了足，也不知道算不算畫蛇添足。
李凡還看到了潛藏在沙丘的雙頭人面蠍，以及狼面人，每一個異變體都衝擊著大腦神經。
好在大部分異變體的攻擊力有限，哪怕力量大的出奇，也無法抵抗獵槍的近距離射擊。
真正的危險是廢土內潛行的異種。
突然，一陣令人牙酸的叫聲傳來。
遠處出現了一隻鳥，這一看，震驚了所有人。
它沒有肌肉和皮毛，一根根鋼釘一般的翅膀呼哧哧扇動，竟然僅靠特殊的骨骼活動就能飛起來。
「是能覆滅一個中隊的骸鳥，利爪和利牙能撕裂鐵皮！」費利克斯神色陰沉。
數名白人戰士當機立斷舉槍射擊，但子彈打上去沒有一丁點用。
「轟！」
前面突然有人扛起了神秘東西，發射出光束炮，將骸鳥半個腦袋打穿。
費利克斯解釋：「這就是從擬態機械畸變毀滅者Ⅰ型身體上拆下來的武器！」
「這麼牛！」李凡有點震驚。
「為了活捉這個擬態機械畸變毀滅者Ⅰ型可是死了不少人，但結果是好的，有了這種武器，看來此行的任務會簡單多了！」
「是為了這個任務才抓的擬態機械畸變毀滅者Ⅰ型？」
「現在看來是的！」費利克斯點點頭。
什麼任務如此重大？
李凡嘗試性問詢問：「這任務.......」
「不是我瞞你！」費利克斯苦笑一聲：「我也不知道，反正積分倒是給很多！」
積分。
每一次外出都會有積分跟著，只要活著回來就有，不管任務是否完成。
奴隸死亡率最高，但積分最少。
此次任務能活著回來李凡會得到保底十枚積分，其他貢獻另算。
十積分可兌換一枚銅幣。
換句話說，出生入死一次價值一銅幣，果然奴隸的命不是命。
同時想要更改戶籍需要十萬積分。
倒是比十萬銅幣划算。
但你不能花一銅幣購買十積分，這是一個單向的買賣。
也怪不得霧脊鎮沒有人能成功在守衛軍團脫離奴籍。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哪怕一次獲得保底十積分，再因為貢獻獲得九十積分，也要一千次活著回來才行。
接下來隊伍的行進偶爾會遇到變異體的襲擊，但都被輕鬆解決。
很快一座城鎮出現在眼前，不過和霧脊鎮相比，這裡無疑要荒涼許多，名為復興鎮，已經廢棄了。
根據費利克斯介紹，這裡也曾生活著數百戶人家，後隨著廢土的污染加重這裡的子爵帶著全鎮人民搬走了。
「駐防。」
此時隊伍已經來到了鎮子中心，一名上士道：「今晚在此過夜。」
這個命令無疑很奇怪，沒有聖光守護的鎮子就像隨時可能傾覆的木樓一樣不安全。
附近明明有聖光籠罩的鎮子，外出的隊伍是有通行證的，可以進入過夜。
但上士顯然沒這麼做。
「今晚小心點。」費利克斯囑咐：「據我觀察，今晚要死不少人！」
「什麼？！」李凡和一些奴隸震驚。
這些人都是精挑細選被留在費利克斯身邊的，各個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這種不知道任務內容的任務最危險了！」費利克斯解釋道：「反正有危險跑就是了。」
「跑？」一個黑人奴隸一哆嗦：「往哪跑？」
「當然是往霧脊鎮跑了，你們的奴籍又不在身上，誰會收你們！」
「這不算逃兵嗎？」李凡問。
「逃兵？別鬧了。」
費利克斯笑道：「你們本來就是出來吸引火力的，往哪跑不是吸引火力？」
李凡：好他媽有道理啊。
李凡反而期待不已，他迫切想要看看真正的廢土是什麼樣子。
除了武器外，每人還領了防毒面具。
「從現在開始你們就是帝國的戰士！」
費利克斯看著下面麻木、又有些迷茫的奴隸大聲的說著：「所有人列隊，跟著大部隊前往城外！」
對於這個命令，奴隸們都毫不猶豫的執行了。
等所有人集合之後，黑壓壓的人影少說也有兩三百人。
李凡跟在費利克斯身邊，他這種實力強大的人自然要留在身邊。
隊伍剛走到小鎮的門口，送行的人群里就出現了塞拉菲娜和瑪格麗娜。
「給，路上吃！」
瑪格麗娜帶來了一堆肉乾，還有一袋子果汁，以及兩顆晶瑩的淚珠。
送行的人大部分都是父母妻兒，給自己家的人送行。
只有李凡特別，他是個奴隸，竟然是主人給送行，還送來了肉和果汁。
這完全是奢侈品了。
那些白人只收到了一些土豆而已。
就連他們的家人都不認為他們能活著回來，送土豆都有點浪費了，有些人只得到了一個吻。
塞拉菲娜繃著臉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最後抓住李凡的手摸了摸她的肚子，也算和孩子告個別。
「我會回來的！」李凡笑著和塞拉菲娜、瑪格麗娜告別。
塞拉菲娜沒說什麼，紅著眼看著他，這人畢竟是她肚子裡孩子的父親。
「我信你！」瑪格麗娜來了個吻別，羨煞旁人。
離別的時間總是那麼短暫。
「嗚......」
隨著長長的獸角聲響起，小鎮的大門緩緩開啟。
外面的世界要更黑暗些，好像一下子太陽就落山了，李凡隨著軍團踏出小鎮，走向廢土。
沒有太陽的天空讓人感覺不到真實，好像隨時會從夢裡醒來
他回頭看去，霧脊鎮竟然被一種神奇的光籠罩。
有種莫名的神聖感。
塞拉菲娜站在人群里，看著越來越遠的背影，眼淚不由自主的掉下。
「姐姐，你哭了？」
「只是為孩子看不到父親感傷而已！」
終於，黑暗完全吞沒他們的身影，再也看不見了。
「那是教堂的聖光！」
費利克斯解釋：「從裡面看不到，只能從外面看，像我們這種小城的聖光只能過濾部分污染物，而大城市的聖光可以阻隔所有污染物，還能殺死異種。」
李凡問：「聖光是怎麼來的？」
「誰也不知道！」費利克斯道：「也沒有人知道會持續多久，反正所有人都認為一件事，那就是聖光消失的那天就是人類滅亡的時候！」
李凡點點頭。
在黑暗的廢土裡行軍，視野並不好。
他跟著隊伍前行看見了很多屍體。
這些都屬於異變體，就是原有物種的異變產物。
比如一條蛇，竟然進化出了足，也不知道算不算畫蛇添足。
李凡還看到了潛藏在沙丘的雙頭人面蠍，以及狼面人，每一個異變體都衝擊著大腦神經。
好在大部分異變體的攻擊力有限，哪怕力量大的出奇，也無法抵抗獵槍的近距離射擊。
真正的危險是廢土內潛行的異種。
突然，一陣令人牙酸的叫聲傳來。
遠處出現了一隻鳥，這一看，震驚了所有人。
它沒有肌肉和皮毛，一根根鋼釘一般的翅膀呼哧哧扇動，竟然僅靠特殊的骨骼活動就能飛起來。
「是能覆滅一個中隊的骸鳥，利爪和利牙能撕裂鐵皮！」費利克斯神色陰沉。
數名白人戰士當機立斷舉槍射擊，但子彈打上去沒有一丁點用。
「轟！」
前面突然有人扛起了神秘東西，發射出光束炮，將骸鳥半個腦袋打穿。
費利克斯解釋：「這就是從擬態機械畸變毀滅者Ⅰ型身體上拆下來的武器！」
「這麼牛！」李凡有點震驚。
「為了活捉這個擬態機械畸變毀滅者Ⅰ型可是死了不少人，但結果是好的，有了這種武器，看來此行的任務會簡單多了！」
「是為了這個任務才抓的擬態機械畸變毀滅者Ⅰ型？」
「現在看來是的！」費利克斯點點頭。
什麼任務如此重大？
李凡嘗試性問詢問：「這任務.......」
「不是我瞞你！」費利克斯苦笑一聲：「我也不知道，反正積分倒是給很多！」
積分。
每一次外出都會有積分跟著，只要活著回來就有，不管任務是否完成。
奴隸死亡率最高，但積分最少。
此次任務能活著回來李凡會得到保底十枚積分，其他貢獻另算。
十積分可兌換一枚銅幣。
換句話說，出生入死一次價值一銅幣，果然奴隸的命不是命。
同時想要更改戶籍需要十萬積分。
倒是比十萬銅幣划算。
但你不能花一銅幣購買十積分，這是一個單向的買賣。
也怪不得霧脊鎮沒有人能成功在守衛軍團脫離奴籍。
這簡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哪怕一次獲得保底十積分，再因為貢獻獲得九十積分，也要一千次活著回來才行。
接下來隊伍的行進偶爾會遇到變異體的襲擊，但都被輕鬆解決。
很快一座城鎮出現在眼前，不過和霧脊鎮相比，這裡無疑要荒涼許多，名為復興鎮，已經廢棄了。
根據費利克斯介紹，這裡也曾生活著數百戶人家，後隨著廢土的污染加重這裡的子爵帶著全鎮人民搬走了。
「駐防。」
此時隊伍已經來到了鎮子中心，一名上士道：「今晚在此過夜。」
這個命令無疑很奇怪，沒有聖光守護的鎮子就像隨時可能傾覆的木樓一樣不安全。
附近明明有聖光籠罩的鎮子，外出的隊伍是有通行證的，可以進入過夜。
但上士顯然沒這麼做。
「今晚小心點。」費利克斯囑咐：「據我觀察，今晚要死不少人！」
「什麼？！」李凡和一些奴隸震驚。
這些人都是精挑細選被留在費利克斯身邊的，各個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
「這種不知道任務內容的任務最危險了！」費利克斯解釋道：「反正有危險跑就是了。」
「跑？」一個黑人奴隸一哆嗦：「往哪跑？」
「當然是往霧脊鎮跑了，你們的奴籍又不在身上，誰會收你們！」
「這不算逃兵嗎？」李凡問。
「逃兵？別鬧了。」
費利克斯笑道：「你們本來就是出來吸引火力的，往哪跑不是吸引火力？」
李凡：好他媽有道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