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藍玉成為朱標的獄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74章 藍玉成為朱標的獄友

  表面上是這麼說,可朱棣的拳頭,始終繃緊。

  儲君之位,他不想放棄。

  可奈何,他心裡實在是太恐懼自己父親了。

  有這個野心,卻無這個膽量。

  「姚先生,你的話恐怕不能應驗了。」

  姚廣孝含笑回應道:「路途漫漫,殿下何必著急呢。」

  在洪武朝,誰都無法撼動朱元璋的皇權。

  可朱元璋終究還是老了,朱標的病逝,打亂了他所有的部署和規劃。

  亂,意味著有機會。

  皇帝今年已經六十五歲了,還能活幾個年頭?

  朱棣長嘆一聲:「哎,本王累了,姚先生,袁先生,你們都退下吧。

  姚廣孝和袁珙相視一眼,離開了燕王府。

  隨著皇太孫的冊立。

  藩王躁動,被壓制了下來。

  無人敢質疑朱元璋的決策。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平安無事的時候,一封信,抵達了晉王府。

  晉王朱櫚看著信件里的內容,雙手都在顫,他深吸一口氣。

  「父皇,您當真準備傳位給朱允炆麼。」

  看著手中的兵符。

  朱雖有不甘,但既然這是自己父親的決策,那便無條件照搬就是了。

  後,他便對著身旁的謀臣桂彥良吩咐道:「調集兵馬,前往藍玉軍營,控制藍玉軍營。」

  「是。」

  這份詔書的命令,倒也簡單,讓他們控制藍玉所部,並將藍玉押送返回京城。

  同時,膽敢有反抗者,以謀逆罪誅殺。

  「同時,派人去通知一聲馮勝和傅友德,讓他們二人令餘下所部,靠近藍玉軍營駐紮地。」

  「若藍玉膽敢起兵謀逆,鎮壓。」

  桂彥良拱手:「明白。」

  山西駐紮的軍隊,不僅藍玉一波,還有傅友德,馮勝都在山西。

  為了以防萬一,還是需要做兩手準備。

  不過,事情比他想像中的更為順利。

  桂彥良很快便率軍,控制了藍玉軍營.

  這也多虧了,藍玉的副將宋晟的暗中相助,才沒有出現軍中動亂.

  朱策馬緩緩走進軍營。

  迎面走來,便是宋晟。

  「藍玉已經控制在了軍中大營,聽候晉王發落。」

  朱櫚頷首點頭。

  「想必事情緣由,也不用本王重申一遍吧?」

  「這是自然,涼國公藍玉意圖謀逆,晉王奉命將其逮捕入京,以候審查。」

  「除此之外,凡是和藍玉有關之人,皆已控制起來了。

  宋晟的辦事能力,比他想像中的要利落些。

  既然事情辦好。

  朱棡便令身旁傳訊士卒:「馮勝將軍和傅友德將軍可以回去了。」

  宋晟聞言,心中一驚。

  馮勝和傅友德也來了?還好自己沒有輕舉妄動,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處理好所有的事情後。

  朱櫚直接來到了藍玉的軍營中。

  只見藍玉,此刻依舊喝著酒,臉上還有紅暈。

  「涼國公,別來無恙。」

  藍玉聞聲,也是笑道:「哈哈哈,沒想到陛下的刀,竟然如此之快。」

  朱櫚有些意外。

  「你倒是沒有我想像中的那般蠢。」

  「當初,倘若當初,你我和談,或許就能避免這般下場也說不定。」

  可藍玉只是緩緩站起身。

  笑道:「是嗎?陛下要殺我,晉王就算是太子,能擋否?」

  朱沉默,顯然,倘若朱元璋真的要殺藍玉,哪怕朱是太子,也沒法改變。

  看著沉默的朱棡,藍玉大聲笑道:「晉王殿下,你始終不如太子。」


  朱聽著這話,瞬間便暴怒了起來。

  喝道:「拿下!」

  在拿下之際,藍玉依舊是張狂。

  「連和皇帝對峙的勇氣都沒有,你還妄想做太子,哈哈哈,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大的笑話!」

  朱櫚拳頭繃緊。

  幾步上前,一拳打在了藍玉腹部。

  發泄過後,朱櫚便親自押送藍玉返回京城。

  差不多走到了鳳陽府。

  鳳陽府就在眼前的時候,突然在不遠處,出現了幾個身影。

  攔在了路上。

  ——

  朱勒住馬繩,目光凝重的望著眼前的兩人。

  一個身穿素服,一個身穿錦衣衛的飛魚服。

  蔣和朱允炆。

  他們兩個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押送藍玉的馬車緩緩停住。

  朱棡起馬上前,行禮道:「見過皇太孫。」

  明面上,朱允炆是儲君,他需要對其行禮。

  不過私下裡,倒是朱允炆要對自己行禮。

  朱允炆回禮道:「三叔辛苦了。」

  緊接著,蔣揮了揮手。

  示意錦衣衛們,將藍玉的囚車接過來。

  朱棡微微皺眉:「這是何意?」

  蔣解釋道:「抱歉,晉王殿下,陛下說了,您將藍玉押送到鳳陽府即可。」

  「接下來,由臣將其押送返回京師。」

  聞聽此言,朱櫚沉默不言。

  許久過後,朱最終還是揮了揮手,讓錦衣衛帶走了藍玉。

  「既然人已經送到,那還請晉王爺能夠儘快返回藩地。」

  顯然,這都是自己父親的授意。

  目的明確,不會給任何藩王一點機會,甚至連一絲希望都不會給予。

  朱長嘆一口氣,便勒住馬繩,掉轉馬頭,原路返回。

  朱允炆和蔣,則是將藍玉帶回京師。

  錦衣衛詔獄裡。

  藍玉直接被粗暴的推了進去。

  他雖是階下囚,可心中還是有些難以釋懷。

  對著錦衣衛便是破口大罵:「老子好歹是涼國公!爾豈敢如此對我!」

  錦衣衛對此,則早已經見怪不怪。

  畢竟,他們抓的都是些大人物,尚書和國公都有。

  幾乎每一個進入詔獄的,都是這般狀態。

  也就見怪不怪了。

  很快,錦衣衛便離開,藍玉的最終審判,還未下達,便暫時關在錦衣衛的詔獄裡頭。

  就在這時候,藍玉旁邊的牢房,突然響起了一道聲音。

  「哎。」

  這聲嘆息,也引起了藍玉的注意。

  朝著一旁望去,只見錦衣衛的牢房裡,居然關著倆人。

  這倒是頭一回見。

  錦衣衛的詔獄,基本都是單間。

  「你誰啊?何故在這裡唉聲嘆氣?」

  藍玉不知的是。

  在隔壁詔獄裡,關著的,便是朱標。

  嘆息之人,也是朱標。

  望著藍玉,朱標的心情五味雜陳。

  「你早聽太子的話,何至於此?一生張狂行事,毫不顧忌!」

  「倘若你能收斂些,都不至於如此行徑。」

  藍玉頓時感覺到很不爽。

  你他娘的誰啊?

  也敢來教訓老子?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