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縣令老婆可真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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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據我這幾天的觀察,這裡面便是我們的錢了。」

  「鄭儒竟然把我們的錢放在他家裡,真是太可惡了!走,我們進去拿回我們的錢!」

  庫房的大鎖乃是工道高手傾力打造,堅固無比,但庫房的門窗不是。

  楚青苗伸手,對著窗戶合頁便是靈氣切割,乾脆的把整個窗戶都卸了下來,夫妻二人從窗跳入,再將窗戶合上,以鐵索固定,就仿佛從未被人破壞過。

  「媽呀!金砸!」

  抄家抄出心得的劉北直奔房梁頂,果見一個精緻木箱放在上面蒙塵。

  可劉北最擅長透過蒙塵外表,發覺木箱金子般的內心,將小黃魚悉數取出拿在手裡,粗略一稱,總共是二十兩。

  說多不多,說少不少,就剛好卡在足夠應急,卻又讓人覺得遺憾的地步。

  搜遍整個庫房,包羅書法、名畫、瓷器等等劉北看不明白的東西以外,真正的硬通貨就只有搜出來的一千兩白銀和二十兩黃金。

  黃金是貨幣,也是能通財神的靈器,一百兩白銀換得一兩黃金,這總價也不過三千兩白銀而已。

  須知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大周畢竟能修道入聖成仙,生產力絕非一般王朝能比,就算鄭儒花錢如流水,也絕不可能只有這麼點錢。

  「娘子,你還能找到其他藏錢的地方嗎?這狗東西定然還藏的有。」

  「夫君莫急,我去問問主家的夫人便了,看看是不是存在了錢莊裡。」

  「絕無可能,大周錢莊與財部關係密切,是斷不可能同意官員將贓款存入錢莊的,那太明目張胆了,監察司一查一個準。」

  不過二人畢竟鬧不出太大動靜,還是翻出庫房,往謝思洲的閨房摸去。

  可摸著摸著,劉北便覺得不對勁兒了,大宅的二層主臥頗為寬敞,比劉北那破院兒的院子都大,可縱然是這麼大的空間,仍舊遮不住屋內傳來的「咿呀」之聲。

  「鄭儒那個臭男人,天天賴在青樓,還是你這甜心知我寂寞,日日來這裡陪我。」

  「夫人放心,我也習得一些鏖戰之法,管教夫人稱心如意。」

  「嗯啊,須得再快些,再猛些。」

  「嘶~!」劉北蹲在屋外那是直撓頭,轉看向娘子的時候,發覺她臉上已有紅暈,卻不甚羞怯,眼神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更多是渴望。

  「娘子,醒醒,這是管家勾搭上主母了,罪大惡極啊這!」

  「對對!」

  回過神來的楚青苗立刻被怒火占據,起身踹開大門沖了進去,覷得大床位置,上前掀開紅被,只一刀便將姦夫的頭割了下來提在手裡。

  謝思洲原本還在溫柔快樂鄉,此刻忽入十八層地獄,被血花糊住眼睛,頓時失了禁,在床上只剩瑟瑟發抖。

  等劉北衝來的時候,就看見楚青苗一身鮮血,一手夾著刀和人頭,一手抓著謝思洲的頭髮從床上拖了下來,真與一條宰過後的豬白條相似。

  看見謝思洲還在哭嚎,楚青苗也不急,抽出一根鄭儒夫婦安神用的帳中香,手指用力撇的只剩一小截,又掏出火石點燃,插好。

  這麼短,恐怕幾分鐘就燃盡了,劉北還沒明白幹什麼,楚青苗已然又一次揪住謝思洲的頭髮,懟在了香上。

  「錢藏在哪了,說出來,香燃盡之前說不出來,腦袋搬家。」

  說罷,還掏出那把邪氣逸散的長刀,用刀背在謝思洲脖子上反覆拉鋸,看的劉北都有些脖子發麻。

  「哇啊啊啊啊啊!」

  「哭?哭也算時間!」

  在楚青苗的厲聲呵斥下,謝思洲總算是斷斷續續的止住了哭聲。

  「我家錢財都在樓下庫房,有多少錢,女俠拿去便了,切莫傷我性命。」

  「你一個縣令家中,只有三千兩?說出去,鬼才信!」

  楚青苗怒斥一聲,直接揮刀「咣當」一聲砍下一截桌角,嚇得謝思洲再次哀嚎:

  「有錢!有錢!錢都在我夫家那裡,女俠切莫傷我性命,等他回來,我讓他打開內庫,都予你們。」

  看著楚青苗殺人,燃香,砍桌角,一套動作行雲流水,熟練地讓人害怕,劉北不禁湊過去詢問:

  「娘子,這些你都是哪學來的?」


  自打自己和娘子說開以後,娘子是演都不演了,看她呵斥階下囚那凌厲的樣子,以前話都不大聲說的日子,她一定憋得很難受。

  「養父在投靠家父之前,是山匪出身,他經常教導我,女孩子也要學些武藝和流氓氣,出門在外才不會被人欺負。」

  「這樣嗎?那岳父大人很有經驗了。」

  看著劉北兩眼望天的模樣,楚青苗丟下手裡染血的刀,鑽進了劉北懷裡。

  「不過夫君,若是你欺負我的話,我是不會反抗的哦。」

  聞見沖鼻的血腥味,和楚青苗眨巴的水眸,劉北伸手揪了揪她的臉。

  「咱們在搶劫,注意正事兒!這還有人看著呢。」

  審是審不出來什麼了,畢竟今天的主角是鄭儒,而不是謝思洲,但這不代表劉北就會放過她,攝魂燈一打,這女人的罪孽頓時纖毫畢現。

  【謝思洲;罪孽值:101;罪行:通姦、拖欠多人工薪】

  「有人看怎麼了?既然我們的目標是她夫家,這背人偷漢子的蕩婦,殺了便是。」

  楚青苗說罷,提刀就要動手,自然是被劉北攔下。

  這麼多罪孽,自己那必須好好淨化一番啊!當即扯下腰間鐵索,湊到了謝思洲瑟瑟發抖的胸前。

  這女人,真箇乾渴難耐,與家中管家行私,竟也是冰絲裹胸,珠鏈環腿,襯的皮膚愈發白了,難得年紀不小皮膚還能如此緊緻,這得花了多少工奴的血汗錢滋養身體啊!

  「少俠,莫要殺我,但凡留我一條命在,任君所為。」

  看劉北是個好說話的,偏生這眉眼也煞是俊俏,是謝思洲喜歡的類型,動作也便大膽了些,伸手去扯劉北的褲腰,以期他憐香惜玉,饒自己一命。

  技癢了,開抽!

  鐵索甩出,抽在謝思洲一房飽滿的雪堆上,直接帶出扭曲形變,僅一下,就鮮血四溢,令她哀嚎連連,只能四處亂爬,躲避鐵索的抽打。

  可劉北的手穩得可怕,每一下都精準抽在雪肉成堆的地方,感受鞭與肉帶起的陣陣漣漪。

  【罪孽-67,修為+67】

  抽著謝思洲趕白豬似的在屋內亂爬,還未玩的盡興,便聽見門外傳來一聲尖叫,接著便是瓷器破碎的聲音。

  楚青苗身形如鬼魅,已然飄出屋外,將那來送茶點的丫鬟提了後頸擲進屋來。

  「夫君,抓到一個舌頭,如何處置?要殺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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