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我們到底比他差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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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皇爺爺也姓張,為啥為難俺張宗昌,三天之內不下雨,先扒龍皇廟,再用大炮轟你娘。」

  「啪!」鄭儒手裡的茶杯碎了一地。

  這寫的什麼玩意兒這是!這東西也叫詩嗎?

  可這首詩在僕役聽來頓時腿軟,這詩句可太符合他對龍雀衛無法無天的刻板印象了,立刻朝柳煙霞示意接受。

  對此,柳煙霞張了張嘴,硬憋出一個笑容:

  「這位張公子,果真...呃...好文采,奴家甚是喜歡,可與我去上房一敘?」

  無論是麗紅院,還是鳳鳴樓,姑娘們都沒有自主權,什麼賣藝不賣身,那都是說給坐大堂的氣氛組聽的。

  可大堂的氣氛組面對台上的仙女們,往往沉醉其中,不可自拔,一聽柳煙霞說劉北的詩文頗有文采,立刻絞盡腦汁思索文採到底在哪裡。

  鄭儒也是想破頭都想不明白文採在哪裡,可看著自己的仙子被劉北掐著手腕扯上二樓,內心的挫敗感頓時升起,急得直撓頭。

  「我用紅霞仙子蔥白的腳趾發誓!我真的不明白這首詩的文採到底在哪裡!」

  鄭儒拼命地挪動身子想看看那位張公子到底長什麼樣,可由於座位的關係,他只能看見一個背影。

  鳳鳴樓的設計更是工道老哥的匠心之作,每個上樓的人留下的,都只會是牽著女神的背影,絕不給人偷窺的機會,完美保護隱私。

  就在二人即將消失在樓梯盡頭的那一刻,望眼欲穿的鄭儒看見自己紅霞仙子忽然嬌呼一聲扯開了自己的手腕,卻被那位張公子反手一掌打在臉上。

  自己的心都碎了,卻無可奈何,只能看著紅霞仙子被人拖上二樓,消失在黑影中。

  「我實話跟你說吧,我今天就是白嫖你來的,你再敢頂我一句,我就帶你去天牢一日游,好好治治你這嘴上的毛病。」

  見柳煙霞仍舊是一副不服氣的樣子,劉北也不多廢話,伸手扯住她的頭髮,把一頭朱釵裝飾的精緻髮髻扯得亂七八糟,拖著她進了一間上房,關上門以後便從腰間扯出勾魂索。

  「你憑什麼抓我去天牢?我告訴你,這京城從縣令到六部官員,我都識得,就沖你今天打我這一掌,我便要你家破人亡。」

  「你那是識得嗎?你那是睡過吧,喏,令牌。」

  劉北掏出龍雀衛腰牌在她面前晃了晃。

  柳煙霞頓時眉眼帶笑,由怒轉媚,含羞帶怯地去抱劉北的小腿。

  「原來公子喜歡玩刺激的,那便再打奴家幾掌好了,你打的越響,奴家這心裡便愈甜呢。」

  「少給我惺惺作態,我且問你,你剛才說你與京城縣令相識,那他攏共為你花了多少錢?」

  「這些奴家不曾細數,可這幾月零零散散的四五千兩是有的。」

  那種直衝腦門的感覺再次出現,讓劉北倒抽一口涼氣。

  五千兩,就是自己把外城那些妓院全查抄一遍也掙不來這麼多錢啊!這鄭儒幾個月就花了這麼多!

  「京城縣令一月俸祿是一百兩,幾個月他花了好幾年的俸祿,這錢,他是哪來的!」

  想到鄭儒的大宅子,謫仙樓的消費,以及小舅子那愁人的經商能力,鄭儒一定有一些額外收入。

  那麼,這錢,哪來的,自己得查!絕對一查一個準。

  「你剛才說你喜歡玩刺激的是吧,那就先讓我抽上幾鞭子吧,我技癢了。」

  掏出攝魂燈照在柳煙霞身上,多日修為難以精進的劉北只希望她能多些罪孽,方便自己提升修為。

  【柳煙霞;罪孽值:37;罪行:侵犯人身,修行禁術】

  如此低的罪孽值倒是讓劉北大感意外,看來這大周官員的確有鎮壓邪祟的作用,連常玩的歌妓,罪孽值都比外城的姑娘們低。

  「這幾鞭子是賞你的,要記得謝我。」

  柳煙霞還沒想明白,劉北的鞭子就甩了過來,索頭的倒鉤扯在胸口的紅裙上,「哧啦」一聲,便撕開一條裂縫,露出大片雪白耀眼的肌膚。

  【罪孽-1,修為+1】

  又是一鞭,便如同在雪堆上灑下鮮血,柳煙霞身上便被抽出一道血痕,痛得她跪倒在地。

  「公子,打得我...好爽,請公子...賜打。」

  雖說身體疼痛,但幸得梅花宗心法《金絲縛身訣》運轉開來,將肉身疼痛化為修行道行,修為提升的愉悅頓時蓋過了肉體疼痛。


  加之劉北的鎖鏈不知為何,每一下抽在自己身上,都讓自己胸前淤積的怨氣逐漸消散,仿佛在這鳳鳴樓受的委屈,都隨著呼吸吐納不斷消解,實在令人暢快。

  【罪孽-36,修為+36】

  待得三十七鞭抽完,劉北微微出汗,可柳煙霞顯然不太滿足,喘息怯怯,腰臀也不知何時撅起,口念:「莫停,繼續」之類的話語。

  仿佛留在身上的不是血痕,而是什麼賞賜一樣。

  罪孽值清零,劉北的攝魂燈也並無要吸收魂魄的動靜,顯然柳煙霞已然甘心認罪,讓身心潔淨如初,想必這種感覺甚妙。

  似乎給她抽爽了啊,劉北內心略微震撼。

  「沒爽夠我也不打了,再多你就的得給我錢了。」

  「嗯~」柳煙霞輕輕點頭,面頰微紅。

  「公子開個價吧,奴家給你便了。」

  嚇!劉北整個人倒退三步,這樣的人,你拿她是沒有辦法的,繼續打,搞的買賣關係互換,倒是自己賤了。

  不打,真是惡氣難消,令人左右為難。

  「先不說這個了,仔細聽我吩咐,下次還來抽你。」

  「公子有命,奴家自當遵從。」

  受過了勾魂索的淨化,柳煙霞看向劉北的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有道是捉姦捉床,抓賊抓贓,自己的娘子有些尋寶的心得,這幾天的蹲守已然摸清楚了鄭儒家中藏錢的地點。

  只等鄭儒一個回家的契機,人贓並獲,審訊逼問,問清來源,讓他簽字畫押,交給知府大人,這事兒就算是成了。

  「你說他這幾日不回家,都是來找你?那你可有辦法,讓他按時回家?」

  「鄭大人對奴家百依百順,只消奴家說些讓他愛妻顧家的話,想來能勸動他。」

  計劃是定好了,可劉北忽然八卦心起,多嘴一問。

  「難道這幾月你每天都陪他嗎?總有像今天這樣出了意外,或者你想休息的時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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