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5章 驚人的回報率
小馬哥現在感覺很頭疼。
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夾在兩座大山中間的一隻猴子。
兩座山都在向他使勁，夾得他動彈不得，也左右為難。
眼下陸總已經得罪了。
就是想回頭，怕是那位陸總也不會再給他什麼好臉。
留著對方繼續持有企鵝公司這麼大比例的股分。
一旦對方有了歹心。
或是將來某一天，想起了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暗地裡自己使絆子，那就麻煩了。
只是，
這李家好像也不靠譜啊！
還沒開始合作呢，就已經張嘴閉口威脅起自己這個公司創始人。
要是等對方將來手裡所掌控的公司股權多到一定程度，有機會，豈不是得把自己這個創始人都趕下台，取而代之？
罷了。
先暫且這樣吧。
以後也有的是機會，把李家也清除出去。
他小馬哥今天能把兩幫人馬全部都聚在一起，可不是一點準備都沒有。
想到這裡。
小馬哥神色嚴肅地道：「二公子，剛剛我們達成的條件，我可以全力推進，促成你們承接陸總手裡40%老股，但有一個條件，必須提前白紙黑字寫進合作協議，沒有商量餘地，那就是你們從陸總手上接手的這40%公司股票，必須得接受我們創始人團隊的AB股權框架結構，同時章程要寫進開曼群島母公司的註冊法案里，否則的話，我並不覺得將陸總手上的股票轉讓給貴家族，於我個人而言將更為有利。」
李則楷眉頭一皺。
「AB股權？我聽過這套架構，美股不少科創公司在用，能詳細說說是什麼規矩嗎？」
如果不是太過分，他覺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小馬哥想了想道：「簡單來講，股份分兩類，我和創始團隊持有的是A類股，1股等同於10票投票權。
包括盈科、長實、南非標準銀行，以及其餘跟投的港資外資在內，所有外部投資方拿到的，全部是B類股，1股只有1票。
當然，在分紅、利潤分配、清算收益等方面，所有人完全平等，沒有區別，唯一區別，就是在重大事項投票權。
日後公司增發新股、併購、調整主營業務、更換管理層、授權重大業務合作，全部依靠投票權表決。
不管後續多少輪融資，資本股權比例如何提高，經營戰略的主導權，必須留在創始團隊手上，我來之前已經跟我的團隊都商量好了，這便是我們的底線，也是這次開啟B輪融資的先決條件，只有你們都同意了，這次B輪融資才能如期展開。」
企鵝現在的底氣很強。
依仗傳奇這款遊戲，不僅實現了扭虧為盈，而且後續有傳奇這隻下蛋的金雞來給企鵝的即時通信軟體持續輸血，短時間內，企鵝公司根本就不像其他的網際網路公司會那麼缺錢。
融資是為了什麼？
都不缺錢了，為什麼還要融資呢？
自然是為了能掙得更多，為了能儘快將公司運作上市圈錢，去海外資本市場割韭菜。
但是做這一切的前提，公司的管理權必須得牢牢把握在他小馬哥的手裡面。
否則，意義將何在？
只不過，當李則楷聽完他這個說法，臉色卻逐漸變得陰沉。
「馬生，我聽懂了。也就是說，哪怕我們港資合計持股超過三成，真到關鍵決策，我們票數依舊壓不住你？」
他可是計劃未來持續增持，有朝一日在股權上占據上風，再聯合其他外資股東，乾淨利落地將眼前這傢伙踢出去。
自己來當這家公司的董事長。
可現在，對方卻告訴他，要行使這什麼AB股股權機制，將來對方的一股要當自己的十股來用，豈不是說，自己內心的這些想法，將來就被堵死了？
不行。
他剛想張嘴，繼續強調自己之前的威脅，迫使對方不再提這樣的無理要求。
小馬哥已經又道：「二公子，我必須明白告訴你，當初陸總選擇投資我，可是答應將其手上的股權全權委託給我行使的，我若繼續在這次B輪融資中，仍舊選擇陸總來領頭，其實也不必過於擔心公司的大權會旁落，相比而言，AB股權，還沒有陸總他給我的條件更優厚。
攤開來說，如果倘若二公子這點保證創始人利益的條件都不願意給予，那我就得懷疑二公子你的投資動機了，作為投資方，你們只需要拿好股份，等待年底分紅，坐等公司上市，市值大增就可以了，你說對嗎？又何必非得要較勁這個同股不同權的創始人之自保條款呢？」
其實若不是公司裡面其他幾個合伙人，說什麼也不答應繼續由陸總的世紀系來領投這次B輪融資。
並且學習西方，研究出了這麼一套同股不同權的AB股方案。
他看過以後，覺得比之前陸總的承諾好像還要更靠譜一些，更加適用於這次的B輪融資以及公司未來的發展。
不然的話，他才不要做出像今天這樣的決定。
李則楷徹底沒話說。
因為他們李家做不到將自己手裡的股權，包括董事會席位，全權都委託給眼前這個企鵝創始人來代持。
這樣做的風險太高。
畢竟將來對方萬一沒有把公司經營好，想捲款跑路，他們連招都沒有。
可是，如果答應對方的AB股權框架，行使創始人團隊與投資方同股不同權的股權結構。
他眼睛突然一亮。
原來是想起了一件事情。
他記得父親李超人說過，早在上個世紀1989年，港交所就已經發公告廢除同股不同權這種不公平的股權結構，強制所有上市公司必須同股同權，保障二級金融市場股東們的利益。
這不就是自己的機會嗎？
對方想拉攏他們李家入股企鵝公司，還不就是打著想讓我們李家幫助把公司運作赴港上市的美夢，可若將來全套流程走完，發現同股不同權這套方案完全通不過港交所的審核，到時候豈不是會逼著他們自己修改，重新回到同股同權的股權結構？
「好，馬總，你的要求我代表我父親答應了，我們港資長實集團盈科電子願意接受同股不同權的AB股方案，不過，我這裡也有兩個附加條款！」
他理清思路後道：「第一，公司章程得寫明，重大事項，比如公司整體出售、變更主營業務、VIE架構大規模調整，投資方擁有集體否決權，不能單憑創始團隊投票強行推進。」
「第二，未來如果你們公司股權結構有變動，所有股東必須同步調整股權類別，你們不能單方面設置不利於外部資本的條款。」
小馬哥也沒想太多。
爽快的點頭道：「合理。這兩點可以寫入股東協議。只要我們雙方敲定，我立刻安排律師草擬新架構方案，同步推進陸總手裡的股權轉讓、調整B輪融資方案。」
李則楷伸出手來道：「好，就按這個條件來，希望馬生記住今天的承諾，不要等到股權變更到手之後，再增設新的限制。」
小馬哥也伸出手，「一言為定。」
兩人談妥了之後。
當即決定分頭行動，李則楷來負責遊說以南非標準銀行為首的外資代表。
小馬哥則直接返回甲板。
來到陸陽跟前，將自己與李澤楷談好的條件告訴陸陽。
「陸總，您手裡的40%公司股權，我已經找好了買家，港城李氏的長實集團與盈科電子決定聯手一起來吃下它，至於價格方面，李二公子答應可以有一定的價，但也不能太離譜，就總體作價8500萬美金買斷陸總您手裡的全部企鵝股份，您看怎麼樣，若沒意見，咱們立即就可以叫律師來起草合約。」
他擔心拖久了夜長夢多。
結果話音剛落，旁邊的牟其忠與蕭軍兩人已經張大嘴巴，倒吸了一口涼氣，海上冷空氣直接灌進嘴裡。
讓兩人劇烈咳嗽起來。
蕭軍一邊咳，一邊不可思議地道：「2年？不對，好像還不到2年吧？當初你應該只是投了300萬，我靠，區區300萬美金，才不到四五百天的時間，就他媽直接翻了好幾十倍，我滴乖乖，印鈔機也印不了這麼快吧？」
牟其忠也感到挺不可思議。
當初他跟蕭軍兩人可都是這場天使輪投資的見證者之一。
早知道，當初他們多少也投點了，哪怕就投個幾十萬玩個票，現在也該變成大幾百萬美金，甚至接近千萬美金。
他嘴裡面有些酸酸的道：「還得是陸老弟你，有眼光，什麼時候老哥哥我要是也能撞上這麼一樁好事就好了。」
陸陽哈哈一笑。
根本沒把兩人的話當一回事。
衝著等著他答覆的小馬哥道：「倘若是其他的資本有興趣買斷我陸某人手裡的企鵝股份，這8500萬美金的價碼，我說不定就答應了。
但是既然是他李家，他李則楷親自張嘴，那我不得再加點？
這樣吧，就再加1000萬美金，9500萬美金，我也不湊個整數了，你去轉告他，若同意，那咱們就簽合同，若不同意，那我也不賣了，我現在掉頭就走。」
赤裸裸的刻意針對。
這不就來了？
李家為什麼非要投資企鵝？除了看好國內即時通訊軟體領域這一塊企鵝的霸主地位以外，不是成了想噁心他陸陽，抄他陸陽老窩的心思？
既然如此，那陸陽還跟著客氣什麼？
不得獅子大張口？
說句玩笑話，若不是陸陽怕把李家，怕把他李則楷嚇跑了。
那就不是只開口多要1500萬美金了，而是最起碼也得再翻個倍，不得張嘴開口一個小目標以上？
罷了。
小馬哥做事不地道。
他陸某人有的是手段，這企鵝公司的股份不要了也罷，趁早賣了套現，先大撈一筆再說。
「行，陸總您的要求我收到了，我這就去轉告李二公子，您稍等，不出意外的話，李二公子他應當會同意，咱們就等著簽合同好了。」
送走鬆了一口氣的小馬哥。
陸陽臉色逐漸陰沉。
並冷哼一聲。
旁邊蕭軍與牟其中不解地道：「咋了這是？不是大撈了一筆嗎？好事呀，但妹夫我看你好像不怎麼高興？」
「李家的野心看來不小，他們也在覬覦大陸的新興產業，想分一杯羹，陸老弟，倘若你實在看好企鵝這家公司，為何不拒絕他們？9500萬美金雖然不少，但依你陸老弟的胸襟，應該也不至於缺這筆錢吧？」
陸陽聽了兩人的話，臉上的陰沉逐漸收起。
搖了搖頭。
有些話，不適合在這裡說。
「行了，我們下去吧！」
陸陽道：「等他們談好了，自然會到律師對門來找我簽合同，沒有必要在這裡白等。」
說著，他轉身又走向了甲板邊緣，準備下船回到碼頭。
蕭軍與牟其中對視一眼，也趕緊跟上。
下了船。
兩個傢伙一直在陸陽後面嘀哩咕嚕。
顯然是被陸陽這次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大好幾十倍的回報率，給刺激到了，肚子裡面的饞蟲也給勾了起來。
「好妹夫，別走那麼快，我有事想問。」
蕭軍追了上來，
拉著陸陽的手臂，像個傻子一樣嘿嘿地笑道：「那個，原來搞網際網路這麼賺錢啊，你也知道我跟牟總，我們倆身邊都有不少的閒錢，你看能不能再介紹點投資項目給我們倆？」
他舉起手來道：「我發誓，我保證不外傳。」
陸陽信他才有鬼。
斜了他一眼道：「做遊戲、開網吧，這麼多事情還不夠你忙的？你蕭大公子是什麼時候變成工作狂的？」
蕭軍支支吾吾，最後小聲道：「那個，我是哪門子工作狂？這不是看你掙錢容易嗎？當初小馬哥可是我介紹給你的，沒有我的介紹，你也掙不了這麼多錢不是？這樣，你也給我介紹一個網際網路項目，讓我跟老牟我倆以後多少也掙點，咱仨就扯平了，怎麼樣？」
不怎麼樣！
陸陽直接不再搭理他，走著走著就到了自己的車前。
鑽進車裡，在車輛啟動出發前，他搖下車窗，衝著窗窗外的蕭軍道：「好好做你的遊戲，順帶把連鎖網吧也給開起來，年底前，我要看到至少10家本地的連鎖網吧開業，你幹得好，我到時候再給你想想辦法，幫你想想有沒有合適的網際網路企業讓你多少能投點進去。」
不等蕭軍再說什麼。
陸陽徐徐搖下車窗，「就這樣吧，開車。」
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是夾在兩座大山中間的一隻猴子。
兩座山都在向他使勁，夾得他動彈不得，也左右為難。
眼下陸總已經得罪了。
就是想回頭，怕是那位陸總也不會再給他什麼好臉。
留著對方繼續持有企鵝公司這麼大比例的股分。
一旦對方有了歹心。
或是將來某一天，想起了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暗地裡自己使絆子，那就麻煩了。
只是，
這李家好像也不靠譜啊！
還沒開始合作呢，就已經張嘴閉口威脅起自己這個公司創始人。
要是等對方將來手裡所掌控的公司股權多到一定程度，有機會，豈不是得把自己這個創始人都趕下台，取而代之？
罷了。
先暫且這樣吧。
以後也有的是機會，把李家也清除出去。
他小馬哥今天能把兩幫人馬全部都聚在一起，可不是一點準備都沒有。
想到這裡。
小馬哥神色嚴肅地道：「二公子，剛剛我們達成的條件，我可以全力推進，促成你們承接陸總手裡40%老股，但有一個條件，必須提前白紙黑字寫進合作協議，沒有商量餘地，那就是你們從陸總手上接手的這40%公司股票，必須得接受我們創始人團隊的AB股權框架結構，同時章程要寫進開曼群島母公司的註冊法案里，否則的話，我並不覺得將陸總手上的股票轉讓給貴家族，於我個人而言將更為有利。」
李則楷眉頭一皺。
「AB股權？我聽過這套架構，美股不少科創公司在用，能詳細說說是什麼規矩嗎？」
如果不是太過分，他覺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小馬哥想了想道：「簡單來講，股份分兩類，我和創始團隊持有的是A類股，1股等同於10票投票權。
包括盈科、長實、南非標準銀行，以及其餘跟投的港資外資在內，所有外部投資方拿到的，全部是B類股，1股只有1票。
當然，在分紅、利潤分配、清算收益等方面，所有人完全平等，沒有區別，唯一區別，就是在重大事項投票權。
日後公司增發新股、併購、調整主營業務、更換管理層、授權重大業務合作，全部依靠投票權表決。
不管後續多少輪融資，資本股權比例如何提高，經營戰略的主導權，必須留在創始團隊手上，我來之前已經跟我的團隊都商量好了，這便是我們的底線，也是這次開啟B輪融資的先決條件，只有你們都同意了，這次B輪融資才能如期展開。」
企鵝現在的底氣很強。
依仗傳奇這款遊戲，不僅實現了扭虧為盈，而且後續有傳奇這隻下蛋的金雞來給企鵝的即時通信軟體持續輸血，短時間內，企鵝公司根本就不像其他的網際網路公司會那麼缺錢。
融資是為了什麼？
都不缺錢了，為什麼還要融資呢？
自然是為了能掙得更多，為了能儘快將公司運作上市圈錢，去海外資本市場割韭菜。
但是做這一切的前提，公司的管理權必須得牢牢把握在他小馬哥的手裡面。
否則，意義將何在？
只不過，當李則楷聽完他這個說法，臉色卻逐漸變得陰沉。
「馬生，我聽懂了。也就是說，哪怕我們港資合計持股超過三成，真到關鍵決策，我們票數依舊壓不住你？」
他可是計劃未來持續增持，有朝一日在股權上占據上風，再聯合其他外資股東，乾淨利落地將眼前這傢伙踢出去。
自己來當這家公司的董事長。
可現在，對方卻告訴他，要行使這什麼AB股股權機制，將來對方的一股要當自己的十股來用，豈不是說，自己內心的這些想法，將來就被堵死了？
不行。
他剛想張嘴，繼續強調自己之前的威脅，迫使對方不再提這樣的無理要求。
小馬哥已經又道：「二公子，我必須明白告訴你，當初陸總選擇投資我，可是答應將其手上的股權全權委託給我行使的，我若繼續在這次B輪融資中，仍舊選擇陸總來領頭，其實也不必過於擔心公司的大權會旁落，相比而言，AB股權，還沒有陸總他給我的條件更優厚。
攤開來說，如果倘若二公子這點保證創始人利益的條件都不願意給予，那我就得懷疑二公子你的投資動機了，作為投資方，你們只需要拿好股份，等待年底分紅，坐等公司上市，市值大增就可以了，你說對嗎？又何必非得要較勁這個同股不同權的創始人之自保條款呢？」
其實若不是公司裡面其他幾個合伙人，說什麼也不答應繼續由陸總的世紀系來領投這次B輪融資。
並且學習西方，研究出了這麼一套同股不同權的AB股方案。
他看過以後，覺得比之前陸總的承諾好像還要更靠譜一些，更加適用於這次的B輪融資以及公司未來的發展。
不然的話，他才不要做出像今天這樣的決定。
李則楷徹底沒話說。
因為他們李家做不到將自己手裡的股權，包括董事會席位，全權都委託給眼前這個企鵝創始人來代持。
這樣做的風險太高。
畢竟將來對方萬一沒有把公司經營好，想捲款跑路，他們連招都沒有。
可是，如果答應對方的AB股權框架，行使創始人團隊與投資方同股不同權的股權結構。
他眼睛突然一亮。
原來是想起了一件事情。
他記得父親李超人說過，早在上個世紀1989年，港交所就已經發公告廢除同股不同權這種不公平的股權結構，強制所有上市公司必須同股同權，保障二級金融市場股東們的利益。
這不就是自己的機會嗎？
對方想拉攏他們李家入股企鵝公司，還不就是打著想讓我們李家幫助把公司運作赴港上市的美夢，可若將來全套流程走完，發現同股不同權這套方案完全通不過港交所的審核，到時候豈不是會逼著他們自己修改，重新回到同股同權的股權結構？
「好，馬總，你的要求我代表我父親答應了，我們港資長實集團盈科電子願意接受同股不同權的AB股方案，不過，我這裡也有兩個附加條款！」
他理清思路後道：「第一，公司章程得寫明，重大事項，比如公司整體出售、變更主營業務、VIE架構大規模調整，投資方擁有集體否決權，不能單憑創始團隊投票強行推進。」
「第二，未來如果你們公司股權結構有變動，所有股東必須同步調整股權類別，你們不能單方面設置不利於外部資本的條款。」
小馬哥也沒想太多。
爽快的點頭道：「合理。這兩點可以寫入股東協議。只要我們雙方敲定，我立刻安排律師草擬新架構方案，同步推進陸總手裡的股權轉讓、調整B輪融資方案。」
李則楷伸出手來道：「好，就按這個條件來，希望馬生記住今天的承諾，不要等到股權變更到手之後，再增設新的限制。」
小馬哥也伸出手，「一言為定。」
兩人談妥了之後。
當即決定分頭行動，李則楷來負責遊說以南非標準銀行為首的外資代表。
小馬哥則直接返回甲板。
來到陸陽跟前，將自己與李澤楷談好的條件告訴陸陽。
「陸總，您手裡的40%公司股權，我已經找好了買家，港城李氏的長實集團與盈科電子決定聯手一起來吃下它，至於價格方面，李二公子答應可以有一定的價，但也不能太離譜，就總體作價8500萬美金買斷陸總您手裡的全部企鵝股份，您看怎麼樣，若沒意見，咱們立即就可以叫律師來起草合約。」
他擔心拖久了夜長夢多。
結果話音剛落，旁邊的牟其忠與蕭軍兩人已經張大嘴巴，倒吸了一口涼氣，海上冷空氣直接灌進嘴裡。
讓兩人劇烈咳嗽起來。
蕭軍一邊咳，一邊不可思議地道：「2年？不對，好像還不到2年吧？當初你應該只是投了300萬，我靠，區區300萬美金，才不到四五百天的時間，就他媽直接翻了好幾十倍，我滴乖乖，印鈔機也印不了這麼快吧？」
牟其忠也感到挺不可思議。
當初他跟蕭軍兩人可都是這場天使輪投資的見證者之一。
早知道，當初他們多少也投點了，哪怕就投個幾十萬玩個票，現在也該變成大幾百萬美金，甚至接近千萬美金。
他嘴裡面有些酸酸的道：「還得是陸老弟你，有眼光，什麼時候老哥哥我要是也能撞上這麼一樁好事就好了。」
陸陽哈哈一笑。
根本沒把兩人的話當一回事。
衝著等著他答覆的小馬哥道：「倘若是其他的資本有興趣買斷我陸某人手裡的企鵝股份，這8500萬美金的價碼，我說不定就答應了。
但是既然是他李家，他李則楷親自張嘴，那我不得再加點？
這樣吧，就再加1000萬美金，9500萬美金，我也不湊個整數了，你去轉告他，若同意，那咱們就簽合同，若不同意，那我也不賣了，我現在掉頭就走。」
赤裸裸的刻意針對。
這不就來了？
李家為什麼非要投資企鵝？除了看好國內即時通訊軟體領域這一塊企鵝的霸主地位以外，不是成了想噁心他陸陽，抄他陸陽老窩的心思？
既然如此，那陸陽還跟著客氣什麼？
不得獅子大張口？
說句玩笑話，若不是陸陽怕把李家，怕把他李則楷嚇跑了。
那就不是只開口多要1500萬美金了，而是最起碼也得再翻個倍，不得張嘴開口一個小目標以上？
罷了。
小馬哥做事不地道。
他陸某人有的是手段，這企鵝公司的股份不要了也罷，趁早賣了套現，先大撈一筆再說。
「行，陸總您的要求我收到了，我這就去轉告李二公子，您稍等，不出意外的話，李二公子他應當會同意，咱們就等著簽合同好了。」
送走鬆了一口氣的小馬哥。
陸陽臉色逐漸陰沉。
並冷哼一聲。
旁邊蕭軍與牟其中不解地道：「咋了這是？不是大撈了一筆嗎？好事呀，但妹夫我看你好像不怎麼高興？」
「李家的野心看來不小，他們也在覬覦大陸的新興產業，想分一杯羹，陸老弟，倘若你實在看好企鵝這家公司，為何不拒絕他們？9500萬美金雖然不少，但依你陸老弟的胸襟，應該也不至於缺這筆錢吧？」
陸陽聽了兩人的話，臉上的陰沉逐漸收起。
搖了搖頭。
有些話，不適合在這裡說。
「行了，我們下去吧！」
陸陽道：「等他們談好了，自然會到律師對門來找我簽合同，沒有必要在這裡白等。」
說著，他轉身又走向了甲板邊緣，準備下船回到碼頭。
蕭軍與牟其中對視一眼，也趕緊跟上。
下了船。
兩個傢伙一直在陸陽後面嘀哩咕嚕。
顯然是被陸陽這次短短一年多的時間，大好幾十倍的回報率，給刺激到了，肚子裡面的饞蟲也給勾了起來。
「好妹夫，別走那麼快，我有事想問。」
蕭軍追了上來，
拉著陸陽的手臂，像個傻子一樣嘿嘿地笑道：「那個，原來搞網際網路這麼賺錢啊，你也知道我跟牟總，我們倆身邊都有不少的閒錢，你看能不能再介紹點投資項目給我們倆？」
他舉起手來道：「我發誓，我保證不外傳。」
陸陽信他才有鬼。
斜了他一眼道：「做遊戲、開網吧，這麼多事情還不夠你忙的？你蕭大公子是什麼時候變成工作狂的？」
蕭軍支支吾吾，最後小聲道：「那個，我是哪門子工作狂？這不是看你掙錢容易嗎？當初小馬哥可是我介紹給你的，沒有我的介紹，你也掙不了這麼多錢不是？這樣，你也給我介紹一個網際網路項目，讓我跟老牟我倆以後多少也掙點，咱仨就扯平了，怎麼樣？」
不怎麼樣！
陸陽直接不再搭理他，走著走著就到了自己的車前。
鑽進車裡，在車輛啟動出發前，他搖下車窗，衝著窗窗外的蕭軍道：「好好做你的遊戲，順帶把連鎖網吧也給開起來，年底前，我要看到至少10家本地的連鎖網吧開業，你幹得好，我到時候再給你想想辦法，幫你想想有沒有合適的網際網路企業讓你多少能投點進去。」
不等蕭軍再說什麼。
陸陽徐徐搖下車窗，「就這樣吧，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