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3章 小超人的計劃
港城！
淺水灣李氏豪宅。
李則楷匆匆忙忙拿著一份報紙敲響了李超人的書房。
「進來吧！」
書房內的李超人說道。
並同時揮手示意，身邊的管家先下去。
這位老管家抬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李則楷，視線落在對方手上的報紙上不過一兩秒鐘，又連忙把頭低下，轉身離開。
甚至還體貼地幫這對父子把書房門帶上。
「父親，你來看看這篇文章。」
李則楷的心思都在手上的這份報紙上，然後其次是書房裡面自己的父親，至於父親身邊的這位老管家，不過是他們李家養的一條狗罷了，他連多看對方一眼都懶得去做。
李超人戴上老花鏡。
接過兒子遞過來的這份大陸簡體字報紙。
他低頭只掃了一眼。
眉頭便蹙了起來。
只見這份報紙的頭版頭條上，用清晰的黑體粗字標題印刷著，「工信部批准…華國電信牽頭……准許小靈通作為固話的補充……首批試點城市三百個……小靈通集團董事長陸哄亮代表企業表態支持國家政策……」
內容很震撼！
震撼的李超人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眼睛。
又再次把老花鏡戴上。
重新從頭到尾，把整篇新聞報導的內容逐字逐字一一看了一遍。
足足看了10分鐘。
放下報紙，李超人抬起頭，看著臉上並無顯出不耐之色的小兒子。
滿意的點點頭。
他將報紙遞迴去，然後道：「說吧，有什麼想法？」
李則楷沉聲道：「父親，我覺得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我們李家不能錯過，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才能在大陸站穩腳跟。」
李超人又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兒子沒白教。
是，他是曾經說過，回歸後，李氏應該將重心放在內地，做出表率，多與內地的企業打交道，這樣既能借改革開放的政策東風，尋求更多合作機會。
顯然這個小兒子是把他這些話聽進去了。
只不過。
他微微又有些失望地道：「如果是你大哥，他就絕不會勸我抓住這個機會，因為它能出現在這張報紙上，說明機會已經沒有了，以咱們李家的體量，進去了也就只能喝口湯罷了，太遲了些。」
說這些話的意思，不是說他們李家體量太小，恰恰相反，而是在說他們李家體量太大。
可就是因為體量大，卻反而進去了只能喝口湯，誰願意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李則楷急了，「不是，父親，你怎麼能這麼講呢？我們不是明明還有機會的嗎？它這個試點也才剛啟動，這可是全國三百個城市同時鋪開，機會多的是啊……」
他不解，因為他在來之前，沒有去真正了解過這裡面的內幕。
反倒是李超人，經驗豐富，僅憑這篇報導之中的隻言片語，已經就大概猜出來前因後果。
見兒子還不醒悟。
他恨鐵不成鋼地狠狠地瞪了一眼，「糊塗，你來之前不先調查清楚了嗎？小靈通的基站是由誰提供？哪家企業？背後人是誰？它的技術源自於哪裡？專利在誰的手上？這些東西，你都有調查過嗎？」
面對父親嘴裡一個接一個拋出來的問題。
李則楷一開始不以為然，聽著聽著，就臉刷的白了一半。
他完全明白了。
因為來之前，他雖然沒有打聽清楚，但至少對報紙上出現過的小靈通集團這家公司，還是讓人做過背調。
結果背調一出來。
讓他發現這家公司背後的全資控股方居然是自己的仇人，一直被他罵作大陸土鱉，卻又一直每回都壓他一頭的陸陽。
他很不服氣啊！
憑什麼對方每回都壓他一頭？
「不管怎麼說！」
「這次一定不能讓對方輕易得逞。」
沒錯，他就是抱著這樣的心理，才急匆匆地回家找父親李超人，想從父親的身上取取經，看看能不能從中虎口奪食，分一杯羹，最好是能壞了對方的好事，他們自己這邊，哪怕是出現微小的虧損，他也認，前提是對方要虧得多的多。
「爸，我也不瞞你了，這次我沒想過贏，但我想拉著這混蛋王八蛋一起輸。」
全國試點！
三百個城市！
每一座城市都有他們各自的獨立電信局。
想達成合作！
不是說工信部的一紙文件下來就可以的。
它需要每一座城，每一家的去談，去談怎麼合作，如何能達成雙方都滿意的一個結果。
而這也正是此時的內地特色。
李則楷他就是看到了這一點。
他覺得他有機會。
就是不成功，純噁心，也夠對方喝一壺，氣不死那大陸土鱉。
李超人把眉頭蹙成一個川字，對於兒子的想法，他有心反對，覺得做生意不是這麼說的，不以利益為先，只圖一時快意恩仇，但又覺得年輕人氣盛一點，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
斟酌了片刻後。
他遲疑的道：「你想試試？需要家裡給你哪些支持？」
如果要的資源過多，眼前這小兒子獅子大開口的話，那他肯定不答應。
李則楷激動地道：「我要的並不多，只需要藉助父親您的招牌，以咱們李氏長江集團的名義，去聯絡這些試點城市的電信局，洽談微蜂窩基站競標的事情……這樣……真正的技術咱們不需要懂……父親相信我……您交給我……我肯定辦好它……」
小靈通的微蜂窩基站技術難度不大，只是需要繞開它的專利技術的話，可能就有點難了。
但是李則楷還是想到了一個辦法。
那就是去聯繫小靈通這項專利技術的真正開發者——東瀛扶桑的國家電信電話公社。
據他所知，這家內地的小靈通集團只買下了小靈通所有專利權的大陸二十年免費使用權。
那他也可以去買下小靈通所有專利的港城永久免費使用權啊！
到時候，就以港資企業的身份去競標。
中標了，就一切都好說，大不了要是對方不認可，覺得他這樣的做法是屬於專利侵權，那就打官司唄。
只需拖個幾年，哼，到時候他非得要好好看看，對方還能不能笑得出來，怕是連黃花菜都涼了吧？
至於失敗？
失敗就失敗，無所謂，他的目的是去攪局的，失敗了，但是多了他這麼一個競爭對手，想必對方的利潤空間一定是壓縮到了極點，說不定根本就是不掙錢，純賠本，掙吆喝，才能拿下這些基站建設的標。
那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不得不說，李澤楷的這一招挺噁心，要不怎麼連李超人都沒再反對，默認了呢。
純屬花小錢，辦大事，又能噁心對手。
「既然你都決定好了，要干，那就儘快，早點派人去一趟扶桑，看看情況，能不能買下小靈通全套技術除扶桑本島以外的全亞洲專利，記住在此之前一定要先看清他們的合同，若是違約金過高的話，就按你說的，只租用這份專利在港城的使用權一年……」
要不怎麼說，薑還是老的辣。
萬一要是陸陽當初派人去扶桑，只簽署了一個留下眾多漏洞的合同回來，一旦再被人把專利與技術打包二次買斷，到時候哪怕別人付他一筆天價的違約金，那他也徹底失去了小靈通在大陸的一切暢想與未來。
好在當初簽合同時候，陸陽特意叮囑了陸哄亮，一定切記切記要把合同單方面違約的違約金提到最高……高到有人想毀約，只要一看合同上的違約金，就會立馬嚇出腦淤血的那一種，以後……嘿嘿……提都不敢再提。
得到父親首肯！
李則楷興奮地正打算離開。
突然，
背後書房的門被推開。
他大哥李則巨走了進來，來到兩人身邊，看了一眼他這個弟弟，然後就衝著父親李超人道：「父親，小弟來找你商量我們李氏進軍大陸小靈通基站領域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我這邊還有點其他的想法，或許折中一下，雙管齊下，會不會更好呢？」
「哦？」
李超人有了興趣，看著大兒子道：「那你快說，讓父親我聽聽你的意見。」
這個大兒子一直以來成熟穩重，老成謀國，是他指定的李氏下一代的繼承人。
對於繼承人的想法。
不管怎麼樣，他也都願意聽一聽。
李則巨優雅地道：「弟弟想花筆小錢，純粹去噁心一下咱們這位大陸的對手，我看成功的希望不大，對方這些年早已經成了氣候，咱們李家的根基又是在港城，不可能僅憑這一點小把戲就能在大陸盤到對方，以我之見，不如另謀一條更長的出路……」
李則楷見他賣關子，不耐煩了道：「大哥你話就說，不用藏著掖著。」
李超人不滿地瞪了一眼小兒子，「廢話幹什麼？讓你大哥把話說完。」
李則巨眼神得意又隱晦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然後朝他父親道：「父親，全世界都知道GSM才是未來的通訊標準和趨勢，咱們又何必捨近求遠？不如藉此機會，直接聯絡內地的華國移動與華國聯通，與他們兩家合作一起共建GSM的2G標準通訊基站，爭取早日把它覆蓋整個內地所有人口密集地區，到時候用戶數量劇增之下，資費一旦下降，誰還會再去用僅限於城際通話的小靈通呢？」
還別說，這話真有水平。
陸陽要是在這裡，鐵定要給這位李家大公子豎個大拇指。
尼瑪！
預測的真准！
未來果不其然，當移動通信發展到一定程度，由2G過渡到3G，十三億的人口，所有的密集區全部都覆蓋了以後，小靈通也就成了雞肋，不僅不再適合作為固話的補充，甚至還嫌它的短頻信號干擾了移動3G信號的使用，影響了移動3G信號的清晰度與穩定性，於是乎小靈通被淘汰了。
但這是未來啊！
又不是現在，現在的小靈通，可是一個香餑餑。
李則楷見不得他哥好，立馬就找出這話里的漏洞進行反駁，「大哥，你是嫌咱們家錢太多，想要拿錢去打水漂嗎？還共建覆蓋整個內地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2G移動基站，你知道這要花多少錢嗎？花多長時間？還有，你哪來的技術？僅憑你的一廂情願，就能實現目標，可笑，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面對來自弟弟的質疑。
李則巨微微一笑，「這個就不勞弟弟你操心了，我來之前已經聯繫了西門子香江子公司的羅伯特先生，羅伯特先生有意代表西門子與我們李家合作，一起進軍內地市場，由我們李家出錢，西門子出技術，一起成立大陸西門子子公司，對了，我還忘了告訴你，來之前我除了聯絡羅伯特先生，還和華國聯通的高管通過一通電話，對方誠摯的邀請我代表我們李氏長實集團，回內地投資，共同辦廠……」
隨著李則巨把話越說越透，李則楷的臉色越發顯得陰沉。
尤其是當他看到父親的臉上，對大哥的那種掩藏不住的欣賞之後。
李則楷實在受不了。
最後，冷哼一聲，再也待不下去，「爸，這個家裡看來沒我的位置，我先走了。」
氣人。
實在氣人。
這一對比，他來之前什麼準備也沒有，而大哥卻準備得如此充分，弄得在父親面前，他就簡直跟小丑一樣。
「李則巨。」
「咱們走著瞧！」
也是從這一刻開始，他心裡的敵人。除了陸陽以外，又多了一個，哪怕這人是他親哥，同一個爸一個媽生的，但那又怎麼樣，擋了他的路，那就是他的敵人。
陸陽呢？
正趴在家裡睡大覺。
他還不知道，有人又在開始惦記上他了。
不過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正在跟媳婦殷明月商量，「這馬上就要開學了，老婆大人，要不趁還沒開學，咱們帶兩個孩子出去耍耍怎麼樣？」
其實是他自己閒的無聊了，想出去走走。
這段時間，是他自從搬到鵬城來定居以後，集團步入正軌以來，在鵬城待的最長的一段時間……(本章完)
淺水灣李氏豪宅。
李則楷匆匆忙忙拿著一份報紙敲響了李超人的書房。
「進來吧！」
書房內的李超人說道。
並同時揮手示意，身邊的管家先下去。
這位老管家抬頭看了一眼門口的李則楷，視線落在對方手上的報紙上不過一兩秒鐘，又連忙把頭低下，轉身離開。
甚至還體貼地幫這對父子把書房門帶上。
「父親，你來看看這篇文章。」
李則楷的心思都在手上的這份報紙上，然後其次是書房裡面自己的父親，至於父親身邊的這位老管家，不過是他們李家養的一條狗罷了，他連多看對方一眼都懶得去做。
李超人戴上老花鏡。
接過兒子遞過來的這份大陸簡體字報紙。
他低頭只掃了一眼。
眉頭便蹙了起來。
只見這份報紙的頭版頭條上，用清晰的黑體粗字標題印刷著，「工信部批准…華國電信牽頭……准許小靈通作為固話的補充……首批試點城市三百個……小靈通集團董事長陸哄亮代表企業表態支持國家政策……」
內容很震撼！
震撼的李超人摘下老花鏡，揉了揉眼睛。
又再次把老花鏡戴上。
重新從頭到尾，把整篇新聞報導的內容逐字逐字一一看了一遍。
足足看了10分鐘。
放下報紙，李超人抬起頭，看著臉上並無顯出不耐之色的小兒子。
滿意的點點頭。
他將報紙遞迴去，然後道：「說吧，有什麼想法？」
李則楷沉聲道：「父親，我覺得這是一個極好的機會，我們李家不能錯過，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才能在大陸站穩腳跟。」
李超人又微微點了點頭。
這個兒子沒白教。
是，他是曾經說過，回歸後，李氏應該將重心放在內地，做出表率，多與內地的企業打交道，這樣既能借改革開放的政策東風，尋求更多合作機會。
顯然這個小兒子是把他這些話聽進去了。
只不過。
他微微又有些失望地道：「如果是你大哥，他就絕不會勸我抓住這個機會，因為它能出現在這張報紙上，說明機會已經沒有了，以咱們李家的體量，進去了也就只能喝口湯罷了，太遲了些。」
說這些話的意思，不是說他們李家體量太小，恰恰相反，而是在說他們李家體量太大。
可就是因為體量大，卻反而進去了只能喝口湯，誰願意幹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李則楷急了，「不是，父親，你怎麼能這麼講呢？我們不是明明還有機會的嗎？它這個試點也才剛啟動，這可是全國三百個城市同時鋪開，機會多的是啊……」
他不解，因為他在來之前，沒有去真正了解過這裡面的內幕。
反倒是李超人，經驗豐富，僅憑這篇報導之中的隻言片語，已經就大概猜出來前因後果。
見兒子還不醒悟。
他恨鐵不成鋼地狠狠地瞪了一眼，「糊塗，你來之前不先調查清楚了嗎？小靈通的基站是由誰提供？哪家企業？背後人是誰？它的技術源自於哪裡？專利在誰的手上？這些東西，你都有調查過嗎？」
面對父親嘴裡一個接一個拋出來的問題。
李則楷一開始不以為然，聽著聽著，就臉刷的白了一半。
他完全明白了。
因為來之前，他雖然沒有打聽清楚，但至少對報紙上出現過的小靈通集團這家公司，還是讓人做過背調。
結果背調一出來。
讓他發現這家公司背後的全資控股方居然是自己的仇人，一直被他罵作大陸土鱉，卻又一直每回都壓他一頭的陸陽。
他很不服氣啊！
憑什麼對方每回都壓他一頭？
「不管怎麼說！」
「這次一定不能讓對方輕易得逞。」
沒錯，他就是抱著這樣的心理，才急匆匆地回家找父親李超人，想從父親的身上取取經，看看能不能從中虎口奪食，分一杯羹，最好是能壞了對方的好事，他們自己這邊，哪怕是出現微小的虧損，他也認，前提是對方要虧得多的多。
「爸，我也不瞞你了，這次我沒想過贏，但我想拉著這混蛋王八蛋一起輸。」
全國試點！
三百個城市！
每一座城市都有他們各自的獨立電信局。
想達成合作！
不是說工信部的一紙文件下來就可以的。
它需要每一座城，每一家的去談，去談怎麼合作，如何能達成雙方都滿意的一個結果。
而這也正是此時的內地特色。
李則楷他就是看到了這一點。
他覺得他有機會。
就是不成功，純噁心，也夠對方喝一壺，氣不死那大陸土鱉。
李超人把眉頭蹙成一個川字，對於兒子的想法，他有心反對，覺得做生意不是這麼說的，不以利益為先，只圖一時快意恩仇，但又覺得年輕人氣盛一點，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
斟酌了片刻後。
他遲疑的道：「你想試試？需要家裡給你哪些支持？」
如果要的資源過多，眼前這小兒子獅子大開口的話，那他肯定不答應。
李則楷激動地道：「我要的並不多，只需要藉助父親您的招牌，以咱們李氏長江集團的名義，去聯絡這些試點城市的電信局，洽談微蜂窩基站競標的事情……這樣……真正的技術咱們不需要懂……父親相信我……您交給我……我肯定辦好它……」
小靈通的微蜂窩基站技術難度不大，只是需要繞開它的專利技術的話，可能就有點難了。
但是李則楷還是想到了一個辦法。
那就是去聯繫小靈通這項專利技術的真正開發者——東瀛扶桑的國家電信電話公社。
據他所知，這家內地的小靈通集團只買下了小靈通所有專利權的大陸二十年免費使用權。
那他也可以去買下小靈通所有專利的港城永久免費使用權啊！
到時候，就以港資企業的身份去競標。
中標了，就一切都好說，大不了要是對方不認可，覺得他這樣的做法是屬於專利侵權，那就打官司唄。
只需拖個幾年，哼，到時候他非得要好好看看，對方還能不能笑得出來，怕是連黃花菜都涼了吧？
至於失敗？
失敗就失敗，無所謂，他的目的是去攪局的，失敗了，但是多了他這麼一個競爭對手，想必對方的利潤空間一定是壓縮到了極點，說不定根本就是不掙錢，純賠本，掙吆喝，才能拿下這些基站建設的標。
那他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不得不說，李澤楷的這一招挺噁心，要不怎麼連李超人都沒再反對，默認了呢。
純屬花小錢，辦大事，又能噁心對手。
「既然你都決定好了，要干，那就儘快，早點派人去一趟扶桑，看看情況，能不能買下小靈通全套技術除扶桑本島以外的全亞洲專利，記住在此之前一定要先看清他們的合同，若是違約金過高的話，就按你說的，只租用這份專利在港城的使用權一年……」
要不怎麼說，薑還是老的辣。
萬一要是陸陽當初派人去扶桑，只簽署了一個留下眾多漏洞的合同回來，一旦再被人把專利與技術打包二次買斷，到時候哪怕別人付他一筆天價的違約金，那他也徹底失去了小靈通在大陸的一切暢想與未來。
好在當初簽合同時候，陸陽特意叮囑了陸哄亮，一定切記切記要把合同單方面違約的違約金提到最高……高到有人想毀約，只要一看合同上的違約金，就會立馬嚇出腦淤血的那一種，以後……嘿嘿……提都不敢再提。
得到父親首肯！
李則楷興奮地正打算離開。
突然，
背後書房的門被推開。
他大哥李則巨走了進來，來到兩人身邊，看了一眼他這個弟弟，然後就衝著父親李超人道：「父親，小弟來找你商量我們李氏進軍大陸小靈通基站領域的事情，我也聽說了，我這邊還有點其他的想法，或許折中一下，雙管齊下，會不會更好呢？」
「哦？」
李超人有了興趣，看著大兒子道：「那你快說，讓父親我聽聽你的意見。」
這個大兒子一直以來成熟穩重，老成謀國，是他指定的李氏下一代的繼承人。
對於繼承人的想法。
不管怎麼樣，他也都願意聽一聽。
李則巨優雅地道：「弟弟想花筆小錢，純粹去噁心一下咱們這位大陸的對手，我看成功的希望不大，對方這些年早已經成了氣候，咱們李家的根基又是在港城，不可能僅憑這一點小把戲就能在大陸盤到對方，以我之見，不如另謀一條更長的出路……」
李則楷見他賣關子，不耐煩了道：「大哥你話就說，不用藏著掖著。」
李超人不滿地瞪了一眼小兒子，「廢話幹什麼？讓你大哥把話說完。」
李則巨眼神得意又隱晦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弟弟，然後朝他父親道：「父親，全世界都知道GSM才是未來的通訊標準和趨勢，咱們又何必捨近求遠？不如藉此機會，直接聯絡內地的華國移動與華國聯通，與他們兩家合作一起共建GSM的2G標準通訊基站，爭取早日把它覆蓋整個內地所有人口密集地區，到時候用戶數量劇增之下，資費一旦下降，誰還會再去用僅限於城際通話的小靈通呢？」
還別說，這話真有水平。
陸陽要是在這裡，鐵定要給這位李家大公子豎個大拇指。
尼瑪！
預測的真准！
未來果不其然，當移動通信發展到一定程度，由2G過渡到3G，十三億的人口，所有的密集區全部都覆蓋了以後，小靈通也就成了雞肋，不僅不再適合作為固話的補充，甚至還嫌它的短頻信號干擾了移動3G信號的使用，影響了移動3G信號的清晰度與穩定性，於是乎小靈通被淘汰了。
但這是未來啊！
又不是現在，現在的小靈通，可是一個香餑餑。
李則楷見不得他哥好，立馬就找出這話里的漏洞進行反駁，「大哥，你是嫌咱們家錢太多，想要拿錢去打水漂嗎？還共建覆蓋整個內地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2G移動基站，你知道這要花多少錢嗎？花多長時間？還有，你哪來的技術？僅憑你的一廂情願，就能實現目標，可笑，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面對來自弟弟的質疑。
李則巨微微一笑，「這個就不勞弟弟你操心了，我來之前已經聯繫了西門子香江子公司的羅伯特先生，羅伯特先生有意代表西門子與我們李家合作，一起進軍內地市場，由我們李家出錢，西門子出技術，一起成立大陸西門子子公司，對了，我還忘了告訴你，來之前我除了聯絡羅伯特先生，還和華國聯通的高管通過一通電話，對方誠摯的邀請我代表我們李氏長實集團，回內地投資，共同辦廠……」
隨著李則巨把話越說越透，李則楷的臉色越發顯得陰沉。
尤其是當他看到父親的臉上，對大哥的那種掩藏不住的欣賞之後。
李則楷實在受不了。
最後，冷哼一聲，再也待不下去，「爸，這個家裡看來沒我的位置，我先走了。」
氣人。
實在氣人。
這一對比，他來之前什麼準備也沒有，而大哥卻準備得如此充分，弄得在父親面前，他就簡直跟小丑一樣。
「李則巨。」
「咱們走著瞧！」
也是從這一刻開始，他心裡的敵人。除了陸陽以外，又多了一個，哪怕這人是他親哥，同一個爸一個媽生的，但那又怎麼樣，擋了他的路，那就是他的敵人。
陸陽呢？
正趴在家裡睡大覺。
他還不知道，有人又在開始惦記上他了。
不過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正在跟媳婦殷明月商量，「這馬上就要開學了，老婆大人，要不趁還沒開學，咱們帶兩個孩子出去耍耍怎麼樣？」
其實是他自己閒的無聊了，想出去走走。
這段時間，是他自從搬到鵬城來定居以後，集團步入正軌以來，在鵬城待的最長的一段時間……(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