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不耽誤傅總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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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要離開你的意思,就有點感慨。」

  人總會在某個瞬間,回想起從前發生過的事情。

  好比現在就是。

  江弄月和傅宴潯在一起,說起來如果沒有明朗和黎明悅摻和其中。

  他們早就修成正果了。

  但也是應了另外一句話,若是一直都是一帆風順,那就沒有故事性了。

  人間這一趟,本身就是用來玩的。

  若是連最基本上的故事性都被剝奪。

  那麼意義在哪裡?

  說白了,就是因為有了他們的摻和,現在的傅宴潯和江弄月才會更加珍惜彼此。

  月亮在瀾庭吃過晚飯才離開的。

  走的時候,還抱著錢來不放,還問江弄月能不能帶錢來回去她家裡住一段時間。

  當然,江弄月是拒絕的。

  但是為了讓孩子開心,她承諾她,只要是她想要見錢來,隨時可以來瀾庭找它。

  月亮這才依依不捨離開。

  把人送走,江弄月回到房間洗澡,護膚完就看到傅宴潯穿著睡袍坐在陽台上。

  彼時已經是八月底,馬上就是九月了,他在這裡待著,真的不會覺得很熱嗎?

  「怎麼在這裡坐著?」

  江弄月實在是怕熱,只是把頭探出來,身體還在屋子裡。

  光是打開一條縫隙,就足夠讓她熱出一身汗來了。

  「現在進來。」

  傅宴潯起身推開門進來。

  他的神色不是很好,江弄月敏銳察覺到。

  傅宴潯半躺在床上,江弄月靠過去。

  「是不是出事了?」

  「你覺得能有什麼事?」

  傅宴潯好笑問,「有事情是你老公搞不定的?」

  江弄月笑得不行,「你還不是老公哦,你沒有證的。」

  這話一出,給人氣得牙痒痒。

  「那你打算何時給我名分啊,人靳川禾都是正兒八經的丈夫了,就我還只是未婚夫。」

  江弄月義正言辭:「其實你也不算是未婚夫,我們沒有訂婚哦,你只是求婚了。」

  「我們之間要算得那麼清楚嗎?」

  「如果是別的事情不需要,但是這件事需要,你不能占我便宜。」

  傅宴潯帶著薄繭的手指,輕輕撫摸她的皮膚。

  不管是多久過去了,他始終覺得,江弄月的肌膚比那絲綢都要絲滑。

  「我怎麼占你便宜了?」他像是一個毛頭小子,怎麼都要爭個理。

  「瀾瀾,我們不能血口噴人,不能信口胡謅。」

  江弄月怕癢,讓他弄得在床上滾來滾去。

  「你現在不就是在占我便宜嗎?」

  「瀾瀾,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我還沒有往深處弄呢,怎麼就是了?」

  江弄月看出他眼中的慾火在熊熊燃燒。

  她「嘿嘿」一笑,拉著他的手往下探。

  傅宴潯眼中的慾火,在觸碰到那層厚厚的衛生棉那一刻,瞬間消失。

  「不是明天麼?」

  他記江弄月的生理期,連她自己都記得清楚。

  「提前一到兩天是正常的,就是會肚子很疼而已。」

  江弄月和傅宴潯和好之後,就很少吃止痛片了。

  不熬夜工作,沒有其他壓力,生活愉快心情舒暢是不會有感覺。

  傅宴潯也是沒有再作亂,把人抱在懷裡,溫柔哄著。

  「那我抱著睡好不好?」

  江弄月點頭,把身子縮在他的懷裡,在他有節奏地拍拍下,漸漸睡去。

  *

  周一上午,江弄月接到前台電話,說是一對自稱是她弟弟外公外婆的夫婦找她。

  公司人人都知道,江弄月是獨生女,沒有所謂的弟弟妹妹,直接默認是來找茬的。


  但是這對夫婦賴著不走,影響到前台的正常工作,實在是沒有辦法才叨擾江弄月。

  「好,我知道了,我讓人下去。」

  江弄月喊來文婷下去接人。

  看來江暮年是真的等不及了啊。

  這麼快就讓老人來這邊胡攪蠻纏了。

  但是吧,也是符合被長輩帶大的刻板印象的。

  江弄月讓文婷下去把人帶到接待室。

  文婷把人帶上來就過來找她,「月月姐,那兩人到底是誰啊?」

  「你不用知道他們是誰,你只要知道,又有笑料看就行。」

  江弄月端著咖啡過去,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這對夫妻。

  有種沒由來的覺得,江暮年的是被他們教壞的。

  當然,江暮年的母親也是。

  這兩人面相就是那種尖酸刻薄,為了幾毛錢能在菜市場和你吵起來非要爭出一個你死我活。

  「二位,找我有事麼?」

  「你為什麼要對我們暮年那樣?」

  老太太上來就是一頓指責,弄得江弄月都想笑出聲來了。

  他們到底是臉皮足夠厚的,如此的話也敢說出來。

  「您好,我想知道我對你外孫做了什麼呢?」

  她氣定神閒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對小丑。

  「你……」

  江弄月也不是那種會給面子的人。

  「自己外孫沒有能力,給人當牛郎養著,因為技不如人被踢開了,沒有靠山就成了我的錯?」

  「我看著來,真的有那麼傻麼?我用得著對一個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威脅力的人做出那些事來?」

  江弄月擺弄手裡的求婚戒指,覺得這個故事真的是越來越好笑了。

  「暮年怎麼說,也是你親生弟弟,你作為姐姐,怎麼能看著弟弟墮落卻不管的?」老太太還是覺得自己有理,看著江弄月眼神裡帶著失望。

  可是她沒有想過,若是江弄月真的出手了,事情更加不會簡單。

  傅宴潯不過是輕描淡寫,若是他真的動真格,江暮年甚至沒有機會回到湖州和他們告狀。

  「弟弟?我何時來的弟弟?我是獨生女人盡皆知不是?」

  江弄月語氣不帶任何情緒,「小三生出來的孩子,也配和我當姐弟?是不是太好笑了?」

  「再說了,我父親去世多年,你們怎麼敢說,孩子就是我父親的?」

  「萬一是你們覬覦我的財產,帶著人家的孩子,來冒認是我家裡人,那我不是虧大發了?」

  「你什麼意思!」老爺子忍不住了,「你是說我女兒對江寒洲不忠?」

  江弄月聳聳肩,「我可沒有說,是你自己說的。」

  她還是那副姿態,「都能當小三了,對人不忠誠,不是正常的嗎?」

  「您也是一把年紀了,拿著那點錢好好安度晚年,說不準我還能讓你舒服點,要是你們非要整那些,我可是會生氣的,到時候做出什麼事情來,我就不敢保證了。」

  老爺子指著江弄月,「你若是沒有傅宴潯的寵愛,你也不是什麼東西。」

  「是,你說的沒錯,但是可惜啊,我就是仗著傅宴潯願意寵著我,即便我是狐假虎威又怎麼樣?」

  江弄月現在已經不介意人家說她是仗勢欺人。

  「我再怎麼樣,傅宴潯也是願意寵著,可是你們什麼都沒有,你們怎麼就不清醒呢?」

  江弄月鬧鐘響起,是一個外國合作的視頻會議時間。

  她不想浪費口舌和時間,「我還是那句話,想要從我手裡拿出一毛錢都不可能,最好早點死了這條心。」

  「沒事就離開我的地方,免得我得喊警察來,浪費人家的時間。」

  兩人氣得不行。

  但江弄月開心得不行。

  *

  本來生理期就是不舒服,脾氣不好了,非要上來找罵。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顧忌任何,上去就是一頓罵。

  開完會,江弄月接到傅宴潯電話。


  「今天肚子舒服點沒有?」

  「好多了,但我今天開心。」

  她一邊處理文件,一邊和傅宴潯煲電話粥。

  「怎麼說,告訴我,讓我也開心下?」

  朴凡拿著文件進來,看著一臉笑容拿著手機的傅宴潯。

  便是清楚,這是和老闆娘煲電話粥呢。

  他放下文件離開。

  「江暮年的外公外婆來我公司,然後讓我罵出去了。」

  江弄月語氣裡帶著幾分傲嬌勁兒,像是一個戰鬥勝利的兔子。

  「今天我們瀾瀾這麼棒,下午下班我請瀾瀾去吃飯好不好?」

  「為什麼不能是中午?」江弄月問。

  傅宴潯說:「因為中午,我有個客戶要見面,中午是沒有時間和你吃飯了,要等到晚上才行。」

  他怎麼說也是真的老總,不能不幹活。

  江弄月表示理解,「那就晚上見。」

  和傅宴潯聊了一會兒,江弄月才掛斷電話。

  不能耽誤傅總賺錢,不然就不能隨意刷他的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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