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習慣一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江弄月提前一小時下班,驅車去了中融。

  她擔心會遇上晚高峰,提前一小時出發。

  自從傅宴潯和她關係公開,加上後來求婚成功的事情,在公司傳開。

  江弄月在中融進出無阻。

  前台妹妹看到她,露出八顆牙齒的標準笑容。

  「夫人下午好,需要我給您摁電梯嗎?」

  江弄月被那聲小夫人,嚇得愣在原地。

  她有點錯愕地開口詢問。

  「小夫人,是在喊我?」

  前台妹妹笑顏如花,「是的,除了您之外,公司里還有人能被稱為小夫人?」

  「為什麼這麼喊?」

  「您可以問問老闆,是中午行政那邊發下來的通知,以後看到您要喊小夫人。」

  江弄月點頭,在前台妹妹的注視下,快步走進電梯。

  上到辦公室,傅宴潯背對著她,流暢的英文傳入她的耳中。

  她看著他的手指,輕輕點著椅子扶手。

  這是他慣有的動作,每當談論一種重要的事情時候,這個動作從前是給他底氣,現在是習慣。

  江弄月沒有出聲打擾,而是安靜地坐在沙發上,點開許久沒有打開過,全是蘇木西和南柯信息的群聊。

  很巧這兩人還真的在聊天。

  【蘇木西:我尋思我要不要去找個地方玩玩,找找靈感?】

  【南柯:你想去你可以去啊,你有錢也有閒,在幹嘛就幹嘛啊。】

  【蘇木西:那你呢?你都好久沒有出來找我玩了。】

  【南柯:在準備結婚的事情,過幾天有個領證儀式,再往後就是準備婚禮和盯婚房裝修。】

  【蘇木西:這些不應是你老公準備麼?怎麼全都是你在負責?】

  【南柯:是我老公負責,但我也要盯著,總不能最後出來都是直男審美吧?】

  江弄月看著兩人聊得熱火朝天,也加入了話題。

  【江弄月:你想去哪兒玩,還有哪兒是我們蘇小姐沒有去過的?】

  【蘇木西:嚯,這不是江小姐嗎?怎麼有時間出來和我們這倆閒人講話了?】

  【南柯:你不是答應求婚了麼,不然和我們同一天領證?】

  【江弄月:倒也是不用那麼著急,我們現在這樣很好。】

  【江弄月:盛洲新招進來的幾個新人上手很快,我不用浪費時間在簡單的工作上,自然閒了。】

  【南柯:我之前覺得,不想結婚的硬骨頭是傅宴潯,結果現實是相反的。】

  【蘇木西:還真的是。】

  江弄月看著信息笑,她之前也覺得傅宴潯是不想結婚的人。

  只是沒有想到,傅宴潯是對結婚最最熱衷的人。

  她低頭看著手機,絲毫沒有察覺到身後的人緩步走來。

  「笑什麼呢?」

  傅宴潯從她身後抱著她一頓親吻。

  「和你沒關係。」

  「來接我下班的?」

  「不是接你我接誰?」

  江弄月沒好氣說道,掙脫他的桎梏,然後問他:「公司的人都喊我小夫人做什麼?」

  「我們結婚,難道不應該喊夫人嗎?你之前不是說就覺得夫人這兩字顯得人很老氣嗎?」

  他說得一本正經,「我尋思小夫人不就是剛好了?」

  江弄月:「……」

  「傅總,記性這麼不好啊?」

  她捧著他的臉,修長的手指撫摸著他的下巴。

  很少人知道,他的下巴往下一點,有一顆小痣。

  江弄月會知道,還在某次事後,被他壓著親吻的時候,發現的。

  「我記性很好啊。」傅宴潯任由她動作,也不阻止,「我記得你答應我求婚了。」

  「但你只是求婚成功,我可是沒有說,幾時去領證的。」

  「瀾瀾,給我一個名分真的不會虧的。」

  江弄月鬆開他,「等我哪天想開了再說,現在暫時不想。」


  「那就等你想了再說,現在先聽著,習慣習慣。」傅宴潯也不逼著她接受結婚。

  反正,他們有的是時間。

  *

  下班時間一到,傅宴潯就牽著江弄月的手走出公司。

  近距離江弄月來到公司,不過是一小時多一點的時間。

  傅宴潯帶著她去找岑錦初吃飯。

  岑錦初最近準備結婚,整個人有點不在狀態。

  「結婚不是好事嗎?怎麼一副快哭的表情?」江弄月表示不解。

  岑錦初吃著碗裡的麻辣豬蹄。

  「我有種自由被剝奪的感覺。」

  她說得很是可憐,「我不是排斥結婚,可能是我自由太久了,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感覺我在婚後,會變得很可憐?」

  這事兒,讓她煩惱了好一陣子。

  距離領證的日子越來越近,她是越來越心慌了。

  對此,江弄月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因為她也是害怕自由被束縛的人。

  吃過晚飯,四人分開,各自回到各自家中。

  *

  江弄月在洗完澡後,接到了江暮年電話。

  剛好傅宴潯也在房間裡,他的眼裡冒著兩團火,江弄月怎麼會不知道他的想法。

  她淡定地塗抹護膚品,然後回撥江暮年電話。

  「什麼事這麼晚打擾我休息?」

  她覺得江暮年是真的很好笑。

  有種給人製造笑料第一名的美感。

  「江弄月,你是不是認為我失去了徐栩栩的幫助,我就拿你沒有辦法了?」

  江暮年在今天收到徐栩栩的分手通知。

  縱然是知道徐栩栩是個花心的,卻也明白,即便是分手,也不會這麼著急。

  一定是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了。

  想了一圈人,也只有江弄月對他那麼恨了。

  江弄月給問懵了。

  「等會,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她擦護手霜的動作都停頓幾秒鐘。

  「我甚至不知道,你說的徐栩栩是何方神聖,怎麼就是我的問題了?」

  「你要是腦子不好,就去看看醫生,別來我這裡發瘋。」

  「臆想症,還算是絕症,及時干預治療,也不是不會好。」

  江弄月說完,將電話掛斷,都什麼東西啊。

  然後她扭頭看到傅宴潯揚起的嘴角。

  「所以,是你在背後運作了?」

  傅宴潯對此不否認,「是,不過我沒有想到,徐家會反應那麼迅速。」

  他對著姑娘招招手。

  「不過,我沒有想到,徐栩栩會那麼輕易放掉自己的玩具。」

  對,對於徐栩栩這種人來說,江暮年這種就是玩具。

  玩具隨手都能拿到新的,所以介懷什麼呢?

  「你怎麼不和我說?」

  「我不想影響你的狀態啊。」

  傅宴潯把人抱著,手一點也不老實。

  這裡摸摸那裡捏捏的,江弄月在他懷裡各種亂動。

  還是沒有躲過他的蓄意撩撥,弄得渾身都是汗。

  傅宴潯也是被搞得一身火。

  本來上午就已經足夠讓他隱忍了。

  要不是礙於當時在公司,他還真的不會忍到現在。

  這回到了家裡,他們私人地方,要是他還能忍著,那就是真的忍者神龜了。

  驀地,江弄月被壓在身下。

  周遭的空氣,瞬間變得曖昧起來。

  江弄月錯愕地看著身上的男人。

  話不曾問出口,呼吸就被掠奪。

  窗外月色與床上眉眼如絲的江弄月一般撩人。

  「你喊我什麼?」傅宴潯深入時,啞聲逼問。


  江弄月開始還能忍耐,她知道他想聽什麼,她就是不從。

  「傅宴潯!」

  「很好。」他的動作力度加大,「再給你一次機會,到底喊我什麼?」

  這回力道大到,她不得不繳械投降。

  「老公。」

  聽到滿意的回答,傅宴潯溫柔幾分。

  「瀾瀾,你的聽話,知道嗎?」

  江弄月只覺得自己是海中漂浮的一根浮木,隨著海水起起伏伏。

  不知何時才能被推至岸邊。

  *

  對比瀾庭的一室旖旎。

  此時,湖州江暮年一家人,面帶憂愁。

  江弄月有了傅宴潯的寵愛,想做什麼都輕而易舉。

  但,江暮年失去了徐家的幫助。

  不能再狐假虎威。

  「暮年,徐小姐那邊真的沒有辦法了嗎?」外婆看著他問。

  江暮年冷笑:「要是有辦法,我會回來?」

  就是因為徐栩栩的緣故,他才會灰溜溜回到湖州來。

  若是他之前沒有仗著徐栩栩的勢力,在外面端著架子,或許現在還是有人願意幫助他。

  可惜,那會沒有把目光放得長遠。

  只顧及眼前利益。

  「那現在要怎麼辦伐?江弄月有傅宴潯還有傅家,我們想要從她身上撈到油水,有難度咯。」

  「你們只在意錢,不在意我這個外孫麼!」江弄月看向身後的老者。

  外婆被嚇了一跳。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