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給瀾瀾提鞋我都嫌你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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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宴潯扶著江弄月的腰肢,那雙深邃的眼眸,對上她的。

  「瀾瀾,你應該是知道,我是不可能對你說謊的。」

  江弄月笑,「所以呢,你不會對我說謊,所以你就可以不告訴我了?」

  他說不是,「會告訴你,但是至少不是現在,如今還不到時間,你要是知道了會讓我分心。」

  江弄月被他說得一頭霧水,什麼叫做,她知道了他會分心?

  那隻扶著她腰肢的手沒有鬆開片刻,「反正,我會告訴你,但是不是現在告訴你。」

  其實江弄月心裡有點感覺的。

  桌面上的兩份文件,似乎可以說明一些東西。

  「你想要從製藥廠入手,一點點將明家給吞併?」

  傅宴潯對於江弄月的猜測沒有否認,「是,但是目前還沒有正式開始出手。」

  「你和黎明悅要訂婚是真的還是假的?」

  江弄月眼睛倏地放大,直勾勾盯著傅宴潯。

  他摟著姑娘輕笑出聲,「你說說看,你覺得是真的還是假的?」

  她低頭故作思考狀,隨即抬起那雙濕漉漉的眼眸,「我不知道,萬一你是真的想要和她在一起……」

  她吸了吸鼻子,「到時候我就是跳樑小丑了。」

  即便是在知道江弄月那是在演戲的前提下,傅宴潯還是見不到她那副樣子。

  他的姑娘,不應該露出如此的表情,更加不應該表露出失落來。

  只要是她想要的,沒有她得不到的。

  他語氣堅定,聲音擲地有聲,「收起那副表情,我除了你還看得上誰?」

  「別一副你永遠不是第一選項的表情,我什麼時候不是第一選你的?」

  江弄月轉動眼珠子,「你之前參加一個晚宴,當時你選擇了去和一個老闆聊天,不是和我出去吹風。」

  她那天一個人在外面被風吹到感冒。

  傅宴潯聽到她那麼說,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都說當女人開始給你翻舊帳的時候,你才會真的知道錯。

  他剛才就是多來問的。

  問出口,現在就遭到反噬了。

  「不和你鬧了。」

  江弄月坐正身體,「你為什麼要收購盛洲?」

  人去樓空的事務所,做起來難度很大,而且中融本身的業務範圍中沒有建築設計。

  「你不是看了嗎?」

  他端起桌面上的杯子,喝了一口裡面的水,然後對她說:「你不是將戒指送人了麼?」

  說到這個,江弄月就覺得心裡有愧。

  「戒指送人了,那就說明我沒有給你送生日禮物,把盛洲買下來,就當做給你的生日禮物了。」

  江弄月愣住,「可是,你在虧本你知道嗎?」

  她比誰都清楚,此時不管是誰,頂下盛洲都在虧錢。

  在得知江弄月和沈侓白打算繼續做下去之後,就很多人來問過,盛洲什麼價格能轉讓出去?

  江弄月按照當時的價格報給對方,對方說她在搶錢。

  因為那個時候,盛洲已經沒有在往下合作的項目,基本上的合作夥伴都選擇了其他的公司。

  說白了,盛洲收購回來,就是單純地做慈善。

  商人是不可能花錢找罪受的。

  而且江弄月不在,盛洲也未必有人會來合作。

  「可是瀾瀾,你應該知道的,我窮得只剩下錢了,花點錢能讓你開心,沒什麼不好。」

  傅宴潯會賺錢,也很清楚會虧錢,他本身也不是為了賺錢。

  為了江弄月開心而已。

  「但是那些員工全部入職別的公司了……」

  「你想,我隨時能讓人回來盛洲上班。」

  江弄月趴在他的胸膛上,「阿潯,你不用這樣的。」

  「戒指是我自以為是,你沒錯的。」

  她不能將全部的責任都推給傅宴潯。

  他算是無辜的。


  「瀾瀾,你我之間,沒有誰對誰錯,我們是一體的。」

  他溫柔哄著懷中的姑娘。

  「我只要你開心。」

  傅宴潯親吻她的額頭,「回來瀾庭住好不好?」

  「你不在我身邊,我完全睡不好,我甚至不允許任何人進入房間,不然屬於氣息就會被改變。」

  江弄月看著他眼底的烏青,還有之前在M國冷戰的時候,他也是這樣。

  「好,我明天搬回去。」她還是心軟了。

  傅宴潯對上江弄月的時候,不管是多少氣,都會自動自覺地消散。

  江弄月對上傅宴潯的時候,想起他的好來,就會開始不自覺心軟。

  他們深愛著彼此,所以不管是何時,都是彼此最重要。

  「今晚就回去,我真的很久沒有好好睡覺了。」

  他抓著她的柔夷不放,「瀾瀾,你之前會心疼我的,你現在都不心疼我了。」

  江弄月無奈,也只能答應,「今晚先回去住,但是我明天要去接錢來。」

  他其實不喜歡錢來總是粘著江弄月,可又是知道的,錢來是她的孩子。

  「瀾瀾,你真的那麼喜歡狗嗎?」

  「對,在M國那會我就很想養,但你不喜歡,我才沒有提起的。」

  傅宴潯把頭枕在她的肩上,「知道我什麼不給你養嗎?」

  「嗯?」

  「我不願意你忽略我。」

  江弄月笑,「你怎麼就知道,我會忽略你呢?」

  「我覺得會,就是會。」

  他像是個小孩,一副他占理就是不饒人的樣子。

  江弄月摸著他的頭髮,給他順毛。

  「我是你老闆的母親,我憑什麼不能進去?」

  原本一室靜好的畫面,被一道尖銳的女聲給打破。

  辦公室的門被外力推開。

  「宴潯,你公司的人那麼沒有眼力勁兒的嗎?」

  徐文靜帶著黎明悅風風火火沖入辦公室來。

  看到坐在沙發上相擁的兩人,怔愣在原地。

  「你怎麼會在這裡?」

  黎明悅看到江弄月那一刻,就不淡定了。

  難道蘇斯年沒有成功?

  不應該的,他確實是和她一同出行。

  可是江弄月站在傅宴潯的身邊,還是將她狠狠刺激到。

  「阿潯,你都要和明悅結婚了,你還和她抱在一起做什麼?」徐文靜壓制著怒火。

  江弄月看著黎明悅:「黎小姐,我怎麼不能在這裡?我在我男人的辦公室有錯麼?」

  傅宴潯被那句我男人給狠狠取悅。

  「徐女士,你要我說多少次,你才會聽懂,我不喜歡辦公室被人隨便進出。」

  他看著自己的母親,「我什麼答應的訂婚?我自己怎麼不知道的?」

  「徐女士,是我父親沒有給你警告,還是你覺得我還是那個讓你隨便掌控的傅宴潯呢?」

  「我沒有點頭的事情,隨意對外宣揚,是誰給你這個膽子的?是我還是我父親,還是岌岌可危搖搖欲墜的徐家?」

  徐文靜臉色難看得不行。

  「宴潯,我是你媽媽,你怎麼能吃裡扒外?」

  她質問著,可是聲音很低,帶著幾分畏懼。

  她在傅家其實沒有什麼勢力,就是利用「傅太太」的身份,狐假虎威、耀武揚威。

  外界人人皆知,傅元山在外面有新的家庭,她也就是生下傅宴潯,才能保住在傅家的地位。

  「宴潯,你不能那樣說伯母的。」

  黎明悅還是沒有看清楚事態,認為徐文靜還是能依靠的。

  「我知道我之前出國讓你很傷心,我現在回來了,你也不用和一個替身在一起了。」

  她口中的替身,是站在傅宴潯身邊的江弄月。

  即便在知道,沒有替身這一說後,她還是聽到這兩字,身體會一顫。

  傅宴潯扶著她,「黎明悅,誰給你的勇氣,讓你和我的瀾瀾對比的?」

  「你就連給瀾瀾提鞋我都嫌你髒,是M國遇到太多把你高高捧起的老外,忘記自己是什麼東西了嗎?」

  「我欣賞你的自信,但你別在我面前整這些,免得明家都救不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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