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四兩撥千斤給他兩個耳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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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弄月卻是不想聽,專心吃著碗裡的飯。

  蘇斯年只是用溫柔的目光,看著江弄月。

  對於他們之間的對話,不參與也不發表意見。

  他就像是一個局外人,完全不想和他們之間的關係有任何牽連。

  他是江弄月的追求者,也僅僅是一個追求者。

  他不介意江弄月從前的感情,有多刻骨銘心,與他而言就是一段過往。

  傅宴潯注視著江弄月。

  吃過晚飯,傅宴潯結完帳,在江弄月準備離開之前,拉住她的手腕。

  「瀾瀾,我覺得我們之間需要好好地聊一聊。」

  他緊緊握著她的手腕,一副她要是不答應,他就不會鬆開的架勢。

  江弄月實在覺得他很煩,不想和他溝通,可又拗不過他。

  傅宴潯這個人,瘋起來一般人,控制不了。

  蘇斯年站在邊上,「弄月,我在外面等你。」

  江弄月點點頭,算是和蘇斯年的回應,也是對傅宴潯的回答。

  蘇斯年離開的時候,還看了眼傅宴潯。

  好似在炫耀一般。

  傅宴潯一肚子的火氣。

  「後面有個亭子,我們去那裡說。」

  江弄月說著就往那邊走,傅宴潯跟在後面走。

  *

  兩人走到亭子裡,江弄月隨意坐下。

  她把自己放在一個較低的位置,讓傅宴潯有那種睥睨眾生的感覺。

  「你想和我說什麼?」

  江弄月有點不想聊的意思,只想敷衍了事。

  可是傅宴潯卻是不願意的、

  好不容易把人逮到,自然是不能讓她給走了的。

  「傅宴潯,你要是不說我就走了。」

  她看著傅宴潯,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看上去是溫溫柔柔的小姑娘,實際上,她比誰都要倔強。

  傅宴潯活到現在馬上過而立之年了,也沒事沒有遇到過比她更加倔強的人。

  倔起來比犟驢都沒有她犟地。

  「瀾瀾,我說了,沒有替身這件事,就是沒有替身這個說法。」

  傅宴潯也是知道。

  自己的解釋,有些蒼白無力。

  畢竟,人人都是會先入為主的認為,看到的是怎麼樣的,最後就是怎麼樣的。

  「傅宴潯,你說這些,我覺得很沒有意思。」

  江弄月也不想演戲,「你不能因為我愛你,所以你肆無忌憚地認為,我會相信你說的所有話。」

  「不管是不是,對我來說,真的不重要了,這件事糾纏這麼長時間,我是覺得沒必要沒意義。」

  她站起來,對上那雙晦暗如深的眼眸,他的那雙含情眸,是讓江弄月沉迷的。

  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的眼睛就將她完全吸引。

  後來在一起了。

  每次在抵死纏綿後,她被他抱在懷裡,就愛看著他的眼睛,描繪他的眉眼。

  「傅宴潯,你別再跟著我了。」

  說完,轉身離開。

  *

  江弄月走到門口,和蘇斯年匯合。

  「聊好了?」

  他的手上捏著一個糖人兒,下面還寫著一個「瀾」字。

  江弄月很驚喜,「怎麼會是瀾字?」

  蘇斯年把糖人給她,「我聽西西說過一次,你更喜歡你媽媽給你取的名字,我不記得全名,就知道一個瀾字,思來想去應該是這個字,剛才店家問我寫什麼字的事,自作主張地讓他寫了個瀾字,希望你別覺得我多此一舉才是。」

  江弄月說不會。

  她是能感受到,來自蘇斯年的各種溫暖。

  他好似真的是一個很美好的人,可以將人給治癒。

  「我們回去休息吧,有點疲乏了。」江弄月握著木棍兒,邊說邊走。


  蘇斯年只說好。

  兩人一路走一路聊,蘇斯年提到她之前講過的,想去寺廟拜拜的想法。

  「你不是不信這個嗎?」

  確實提過,蘇斯年是堅定的唯物主義,加上在外國生活了少說十年的時間,他對於這些,絲毫不感冒。

  江弄月不想讓他配合自己的喜好。

  結伴出遊,是去彼此都覺得很舒服的地方,不是誰單方面地遷就一方。

  而且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就是好朋友。

  若是男朋友遷就與女朋友,那就是正常的。

  「我是不信,但是你相信就足夠了。」

  蘇斯年打開手機購買門票頁面,「我已經買好參觀的門票了,明天上午我們就過去。」

  江弄月笑著說好。

  夜幕漸漸落下,夕陽被黑雲掩蓋,周圍的路燈一盞一盞接連亮起。

  四月中的天氣,是最舒服的。

  晚風吹拂而來,裹挾著花的香味。

  蘇斯年將江弄月送回到房間後才離開。

  「早點休息,我們明天見。」

  江弄月站在門口,目送蘇斯年走上電梯。

  刷房卡進去,看到傅宴潯再一次像是大爺似的,坐在沙發上。

  他的腳邊,還放著一個行李箱。

  江弄月脫口而出:「你是想,在我這裡長住嗎?」

  他點頭,故作可憐,「店裡來了一個旅行團,我回來的時候,老闆娘和我說,讓我去和自己老婆睡,房間空出來讓她接旅行團,本身房間就是人家預定下來的。」

  「你可以去住別的民宿,這裡也有酒店可以住,不一定要在這裡。」

  江弄月略帶冷漠。

  傅宴潯表現出一副很可憐的模樣,和他的形象完全不相符。

  「可我沒有你完全睡不好。」

  傅宴潯可憐巴巴地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個棕色的小熊。

  江弄月眼中閃過一瞬間的驚訝。

  「你怎麼還留著?」

  那是江弄月之前念書的時候抱著睡覺的阿貝貝,幾乎是離不開一點。

  後來和傅宴潯談戀愛之後,兩人同居住在一起,傅宴潯不喜歡她抱著小熊睡,幾次三番,三申五令地說:不允許熊進入到他的床鋪上,她也只能抱著他。

  江弄月沒有辦法,而且有了傅宴潯的存在,的確對阿貝貝的依賴性沒有那麼強了。

  她把小熊放在衣櫃單獨的一個格子上,給它住在單間裡。

  兩人分手,江弄月沒有收拾多少東西。

  因為長時間沒有抱著,所以她已經忘記了熊的存在。

  回到北城後想起來了,不過她想傅宴潯應該是已經丟了。

  前女友的東西,誰還會留著啊?

  沒有想到,傅宴潯居然會一直留著。

  他看出來她是有點動容了。

  「瀾瀾,我早就習慣你的存在了,你不在我的身邊,我是真的會睡不好。我需要聞著你的氣味才能入睡,那種感受我甚至是不想回憶起來。」

  傅宴潯將人抱在懷中。

  「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會向你證明,明朗和你說的那些話,都在誤導你,我從來沒有把你當成是黎明悅的替身看。」

  「你姜聽瀾本就是獨一無二的,怎麼能當人家的替身呢?」

  江弄月不否認,她在看到小熊的那一刻,心臟被狠狠敲擊。

  傅宴潯對她好像還是很在乎。

  還記得他們剛在一起那會兒,他非常珍視她喜歡的東西。

  小到連畫錯的圖紙都會好好保存起來。

  M國房子的書房裡,他開闢出一個很小的隔間,裡面放著的都是她的小物件。

  在江弄月離開後,每每到了深夜,傅宴潯就會獨自一人在小隔間裡待上一整晚。

  他將自己封閉在其中,不願出來,在沒有江弄月在身邊的日子裡。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備受煎熬。

  靳川禾和他說,他的難受是上天四兩撥千斤的給他兩個耳光子。

  一個扇他活要面子,不願意低頭求和。

  一個扇他遇人不淑,識人不清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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