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不玩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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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做什麼?」

  江弄月很從容,很淡定。

  甚至沒有絲毫要生氣的意思。

  越是這樣傅宴潯就越覺得生氣。

  她總是有辦法在短時間之內將他激怒。

  「瀾瀾,你為什麼總是不願意聽我講呢?」

  他也感到很苦惱。

  「不是我不願意跟你溝通,而是我沒有辦法和你溝通。」

  如果說傅宴潯對上江弄月的時候會感覺到無力。

  那麼江弄月對上傅宴潯的時候更多是無奈。

  「聽我把話說完就那麼難嗎?」

  江弄月淺笑,「傅宴潯,你已經得到了所有,你想要的放過我吧。」

  她如今只想安安穩穩地過日子而已。

  不管傅宴潯和黎明悅之間到底能不能走到最後,其實對於江弄月而言都沒有太重要。

  她不想在這個事情上浪費那麼多的時間和精力。

  「我得到了什麼?」

  那雙漆黑的眼眸,像是黑夜裡的海平面。

  看上去風平浪靜,實際上背地裡面是波濤洶湧。

  一旦有人好奇,想要去探索,就會被捲入無盡的深淵。

  江弄月從前也經常會被這雙眼眸給迷惑。

  後來倒是習慣了。

  「我想問你說得很清楚了,我和你之間也只能到這兒了。」

  「到這兒是哪兒?你和我說清楚。」

  傅宴潯很偏執,很固執。

  就像是從前的江弄月。

  哪怕明知道前面是一片黑暗,是一條黑胡同,也要硬著頭皮走到底。

  「阿潯,你能不能清醒一點?」

  「是我不夠清醒嗎?」

  「瀾瀾,從來都是你在自以為是,我一直都在遷就著你,可你從來沒有感受到。」

  傅宴潯這輩子所有的好脾氣都給了江弄月。

  他甚至有的時候都在自我反思,是不是因為自己做錯了什麼,所以才讓江弄月那麼堅定地想要離開。

  「阿潯,我和你之間最大的問題是黎明悅,我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我了,我真的不想摻和太多,和我自己無關的事情我想要退出這個故事,我想要過平淡的生活,你能懂我嗎?」

  只要黎明悅在一天。

  這個事情就沒有結局的那一刻。

  「姜聽瀾,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

  鬧騰了這麼久,傅宴潯也累了。

  「如果你是真的決定和我分開的話,那麼以後我們就不再有可能了,我也不會跟現在一樣像條狗一樣,求著你不走。」

  江弄月看著傅宴潯的臉,眼神中是無限的眷戀。

  「對不起。」

  她打開車門,下了車徑直地離,開頭也不回。

  在駕駛位的朴凡看到江弄月離開,想開口說什麼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傅宴潯臉色陰沉,看著江弄月身影漸漸消失在眼前。

  *

  江弄月並沒有回霧裡清,她只是讓樓下寵物店把錢來帶了出來。

  她對那個房子本來也沒有什麼感情。

  原本就是因為工作的地點太遠了,通勤需要時間才會答應住在那一處。

  現在不用工作了,住在哪裡都一樣。

  蘇木西的房子,她也沒住。

  她找了一家可以帶狗狗的酒店。

  在酒店住了一個星期之後接到了蘇木西的電話。

  「你現在在哪裡?」

  江弄月正在吃著沙拉,「我在酒店。」

  「我面試成功了,有一個外市的調研項目,你要和我一起嗎?」

  「什麼意思?」

  蘇木西好像也在吃東西說話斷斷續續的。

  「反正大概意思就是我要去外地參與學術調研,然後去的地方山清水秀的,如果你想和我一起來的話,那麼我們就一起去我去學習,你去散心。」


  江弄月看了眼睡得正香的狗子,「很著急嗎?」

  「也不算很急下周二出發,現在還有五天的時間。」

  蘇木西也不逼迫人,「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如果你想去的話就隨時和我說,我讓人給我們準備好東西。」

  江弄月說了聲好。

  她吃完沙拉坐在房間的陽台上。

  住的樓層挺高的,可以俯瞰整個北城的景色。

  她或許應該該換一個地方生活一段時間,改變自己的心情。

  在這座城市裡,她還有牽掛在。

  這段時間走在街道上。

  看到那些感情很好的情侶就會情不自禁地想到。

  她和傅宴潯在M國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他們是真的很幸福。

  只可惜這份幸福延續的時間不長。

  *

  中融,總裁辦。

  這段時間傅宴潯脾氣一直都很暴躁,朴凡也是不敢說什麼。

  很多的項目都是他代為處理。

  這一天剛好碰上靳川禾過來這邊處理工作,順便上來看看傅宴潯。

  總裁辦的那些秘書看到靳川禾就像是看到了菩薩。

  「靳總,您快點進去勸一下我們老闆吧,我真的怕他壓抑成疾。」

  靳川禾有些疑惑,他前段時間在外地工作,昨天才回到北城,並沒有聽到太多和傅宴潯相關的事情。

  「什麼情況?」

  聽朴凡講完靳川禾心裡也有了想法。

  「我知道了,我只能盡力。」

  靳川禾走進辦公室的時候,傅宴潯剛結束一個跨國電話會議。

  「你怎麼過來了?」

  他語氣很淡聽不出什麼情緒,更沒有朴凡說的低氣壓,就像是很尋常地在工作。

  不過靳川禾和傅宴潯相識多年,知道他越是正常的狀態就越是不正常。

  「你和弄月真的分開了?」

  對此傅宴潯沉默。

  「沒有什麼事情是不能說開的,你們兩個就這麼分開了,你覺得你好受嗎?」

  傅宴潯倏地冷笑,「我已經像一條哈巴狗一樣,在她面前搖尾乞憐了,可是她一點也不心軟。」

  「你告訴我,我還能怎麼辦?我已經放下了自尊去求她了。」

  靳川禾坐在沙發上翹起二郎腿。

  「你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弄月她最在意的是什麼。」

  「她最在意的不過是你和黎明悅之間的關係。」

  「只要把問題說開,你們就不至於走到這一步。」

  「川禾,有些事情沒有你想的這麼簡單。」

  並不是傅宴潯不想把話說開說明白。

  現在還不是那個時機。

  「我確實不知道你們這段感情到底是怎麼個走向?但是作為你的朋友,我還是想和你說,如果你不把人抓住,後面就很難挽回了。」

  「當然要怎麼做是你自己的權利,我只是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和你說一些事實而已。」

  「還有,多關注一下明朗,他似乎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明朗了。」

  傅宴潯簽完一份合同放在一邊,「等明家倒台了,他就不可能跟現在一樣快活了。」

  他的語氣不咸不淡,但卻讓靳川禾聽出了一身冷汗。

  「你和陸遠不會真的……」

  傅宴潯掀起眼皮看他,「我和他什麼時候玩過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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