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不能這麼算了(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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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楊謙敘的那一刻,傅宴潯的臉色變得極度難看。

  「學長,你怎麼來了?」

  楊謙敘無視傅宴潯的存在,「你的主治醫生是我鄰居,我早上出門上班,他剛下班和我說的。」

  「我沒事,你去上班吧。」江弄月知道傅宴潯和楊謙敘不對付,擔心他們會出現口舌之爭。

  要說江弄月非常介意黎明悅的存在。

  那麼傅宴潯也非常介意楊謙敘的存在。

  尤其是每次江弄月在面對楊謙敘的時候都可以露出笑臉。

  可當他們兩人把事情說開之後,對著他的時候就是一臉冷漠。

  「我已經請好假了,今天我就在醫院陪著你。」楊謙敘笑著說,還順手把傅宴潯手裡面的粥拿到了自己的手上。

  「但是學長,我真的沒事。就是一個很普通的過敏而已。」江弄月有點承受不住,兩個男人同時在一個空間裡。

  整體的氛圍太壓抑了。

  「話可不能這麼說過敏這個事情可大可小的,而且女孩子皮膚嬌嫩要是留下了疤痕怎麼辦?」

  楊謙敘很堅持。

  與此同時,傅宴潯的臉色越來越暗沉。

  一場腥風血雨正在襲來。

  「月月先把粥喝了。」楊謙敘把勺子遞給江弄月。

  他並沒有直接餵江弄月,畢竟她只是一隻手不方便。

  江弄月沒有伸手去接,她說:「學長,我真的沒事,你去上班吧,我不想影響到你的工作。」

  「我都已經把假請好了,沒有什麼影響不影響的。」

  一直被忽略的傅宴潯在此時終於爆發了。

  「楊謙敘,你是什麼身份在這裡?」

  楊謙敘笑了,「傅總又是用什麼身份在這裡呢?我怎麼說也是月月的學長。」

  傅宴潯忽然就綻放了一個笑容,可是這個笑容卻讓江弄月覺得渾身發冷。

  「學長還真的是一個很好的身份。」他看向江弄月。

  「看來你的眼光也不怎麼樣嘛。」

  「一個永遠只會借用著學長的名號,在你身邊的男人,你留著做什麼?」

  「不覺得很丟人麼?」這話是對著楊謙敘說的。

  江弄月笑,「結交什麼樣的朋友應該是我的自由。」

  「傅總,你充其量就是我的老闆,應該不能管這麼寬吧?」

  「你再說一遍,我是你的誰?」傅宴潯臉色陰沉,語氣也是冷冰冰的。

  「傅總,是月月剛才說得還不夠明白嗎?」楊謙敘一字一頓,「你只是月月的老闆。」

  「月月是在工作期間導致的過敏是屬於工傷,你作為老闆過來慰問是應該的,現在慰問結束了,應該走人了。」

  傅宴潯並沒有聽楊謙敘的話,而是把目光投向江弄月。

  「你也是希望我走嗎?」

  他在賭。

  賭江弄月在他們兩個人發生爭執的時候會偏向於誰?

  如果是在從前,他會很有底氣。

  因為他知道,無論任何時候江弄月都會選擇他。

  可此時此刻他沒有這種底氣。

  江弄月的性格有多犟?

  他比誰都清楚。

  如果她已經決定了,和他劃清界限,那麼他就徹底沒機會了。

  「傅總,你不覺得你這樣子很沒勁嗎?逼迫一個女性。」楊謙敘再次說道。

  傅宴潯的脾氣一下子就起來了,「我在和你說話嗎?你只不過是她的學長而已。」

  「姜聽瀾,我奉勸你在開口之前考慮清楚。如果你覺得你公司還有能力和我抗衡的話。」

  江弄月眉心一跳。

  她當然清楚自己的公司是沒有辦法和這麼大的一個中融對抗的。

  盛洲還能穩步發展下去,完全是依靠於傅宴潯的幫助。

  她閉了閉眼,對著楊謙敘說。

  「學長,我沒事。」

  「我還有一些工作方面的問題,需要和傅總匯報,你先回去吧,不用上班就好好休息。」


  楊謙敘目光熱切地看著她,「月月……」

  「學長,我真的有工作需要匯報。」

  江弄月在某些方面還算是比較了解傅宴潯的。

  如若此時楊謙敘和傅宴潯你真的發生了什麼?

  傅宴潯這個人的手段太多了,並不是楊謙敘可以招架得住的。

  最重要的是他這個人睚眥必報。

  江弄月不希望楊謙敘因為自己而招惹上了傅宴潯。

  楊謙敘從江弄月的眼神中讀到了求助,他惡狠狠地瞪傅宴潯。

  「你最好尊重一點月月!」

  說完,他把手裡的小米粥放下,轉身離開了病房。

  病房裡就剩下傅宴潯和江弄月。

  「傅宴潯,我認為我們之間已經把話說開了,其實你就沒有必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能做的該做的,也就是這樣了。」

  「我相信你是了解我的,你知道我這個人很犟,我認定的事情就不會回頭。」

  「我們之間的這段感情,不論怎麼開始的,等到黎明悅回來的時候就真的要結束了。」

  「就算是我求你了,你放過我吧。」

  江弄月說著說著眼角就帶著眼淚。

  「其實你對我不過是占有欲作祟罷了。」

  「因為你曾經擁有過我,所以你覺得當我投入他人的懷抱,你會不舒服。如果你真的是這樣的想法,那我可以承諾你,我以後不會有任何的人。」

  再決定和傅宴潯分開,江弄月就已經確定了自己未來會一個人。

  傅宴潯倏地氣笑了,「姜聽瀾,你現在是連好好地聽我說一句話都不可以了嗎?」

  「我什麼時候說了我們要分開?」

  「那等她回來之後我是什麼?我是小三嗎?」

  一滴眼淚滴落在手背上。

  窗外的陽光照進來,恰好落在上面泛著盈盈的光。

  「我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小三,你讓我成為這樣的角色是想要羞辱我嗎?」

  「傅宴潯,我沒有什麼欠你的,我們在一起三年裡,我把我能給的都給你了,包括是最後的分開,也都是按照你所想的那樣。」

  「你一次又一次拿捏我的命脈,逼著我不得不向你妥協,我都一一接受了,你到底還要我怎麼樣?」

  江弄月實在是不懂傅宴潯究竟想要做什麼?

  明明他已經擁有了一切了,他想要什麼樣的人都有。

  可他為什麼就是不能放過自己呢?

  傅宴潯上前一步,捏住了江弄月的下巴。

  語氣冰冷又鄭重,像是承諾又像是警告。

  「姜聽瀾,我們之間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傅宴潯說完,鬆開了手,轉身離開了病房。

  江弄月看著他離開的背影,自嘲一笑。

  他們之間的確不可能就這麼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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