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那時候對她百依百順的傅宴潯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什麼意思?」傅宴潯凝眸看他。

  朴凡被盯得渾身發毛,一股冷汗從額頭冒出。

  他們老闆的威懾力實在是讓人恐懼。

  朴凡想說又不敢說,但是又不敢不說。

  「老闆,女孩子是用來寵的。」他說得很含蓄。

  傅宴潯不解,他難道還不夠寵麼?

  幾乎可以說是拿命在寵愛了好吧。

  「說具體一點。」

  朴凡嘆口氣,隨即用能讓人接受的語氣陳述從他們重逢之後發生的事情。

  「老闆,其實您自己是能感受到的,江小姐對您還是有感情的。」

  傅宴潯不覺可查地輕哼一聲,他當然知道,江弄月對他有感情。

  不然,她能接受中融的合作麼?

  她的性子很好,在事業上帶著倔強。

  從她接受那份不平等條約開始,傅宴潯就明白了。

  「老闆,您現在的做法屬於對江小姐的侮辱。」

  有用心,但是並不多,不是麼?

  傅宴潯能給江弄月很多,可是江弄月想要的,他還沒有給。

  江弄月簽署的那份不平等合同,是朴凡讓人寫的,他自然知道其中的條款。

  「老闆,您得讓江小姐知道,您還是從前那個愛她的您。」

  傅宴潯擺擺手,「你先出去。」

  朴凡點頭轉身離開辦公室。

  *

  江弄月和南柯換了身清爽的衣服,離開公寓。

  準備先去江弄月定的餐廳吃晚餐,再去南柯提前預定的酒吧。

  若不是因為南柯今天,要給她接風洗塵,江弄月估計不會來。

  南柯坐在副駕駛,「不是,江小姐您現在是單身狀態,去酒吧也沒有錯啊。」

  她一副不理解的模樣,「你還想著給傅宴潯守身如玉呢?」

  江弄月倒車出來,駛入主道。

  「我不喜歡吵鬧的環境,你也不是不知道?」

  守身如玉?

  倒也是不至於。

  放在後排包里的手機響起。

  「你幫我接下。」江弄月說。

  南柯探身子過去,翻出包里的手機。

  沒有備註,她預感是傅宴潯的。

  江弄月的習慣,親近的人,不會留備註。

  在北城,能讓她這麼做的,只有傅宴潯了。

  「誰?」江弄月見她沒有接通不解問。

  「傅宴潯。」南柯說。

  「我接了?」

  「接啊,我在開車。」江弄月隨口說著,好似不在乎的樣子。

  南柯打開免提。

  「江小姐還是知道接電話啊?」傅宴潯陰陽怪氣的聲音響起。

  南柯一個大震驚。

  這真的是傅宴潯麼?

  不是她認識的傅宴潯吧?

  「傅總,我是南柯,月月在開車,您有事嗎?」

  傅宴潯聲音一頓。

  「你讓她接。」他的語氣恢復從前一貫的冰冷,不帶一絲溫度。

  南柯嘴角微微抽搐。

  果然,傅宴潯還是之前在M國認識的傅宴潯。

  也只有對著江弄月的傅宴潯才會溫柔且情緒穩定。

  「我在開車,怎麼了?」江弄月適時開口。

  「錢來媽是不打算管錢來了?」

  江弄月無語,「傅總,您自己昨天不是說,錢來也算是你的孩子麼?怎麼這話是假的?」

  傅宴潯被反將一軍,一時間找不到回懟的話語。

  「那麼錢來爸,我不在家,你是不在麼?」

  江弄月乘勝追擊。

  她向來就是伶牙俐齒的。

  不過是因為不想得罪人,也不想影響到工作,才會忍耐幾分。


  如今對著傅宴潯,她的天性就被釋放出來了。

  傅宴潯語塞幾秒鐘,江弄月一邊開車一邊說,「傅總,要是您沒事,我就掛了我開車。」

  說完,江弄月示意南柯掛斷電話。

  南柯順手就掛了。

  「月月,你和傅宴潯還是跟之前一樣啊。」

  南柯意有所指地說道。

  江弄月沒有回答,她心裡知道,她說的意思。

  從前,他們愛得最深的時候,傅宴潯能包容她的一切。

  旁人都說傅宴潯不好相處,而且是個不折不扣的冷麵羅剎。

  可是江弄月從來覺得他溫柔。

  除了在床上之外,他對她幾乎是百依百順的。

  也只有江弄月在的時候,他們才敢對著傅宴潯開玩笑。

  因為傅宴潯不捨得對著江弄月黑臉。

  南柯想到那幾年的一畫面,忽然開口說:「其實,你們或許可以試試再來一次。」

  兩個都還相愛的人,就此分開,其實說不過去。

  江弄月苦笑,「柯柯,很多事情,不是你看到的樣子。」

  她和傅宴潯之間,糾葛實在是太多了。

  現在和傅宴潯還在一起的,江弄月都覺得是她偷來的。

  偷來的時光,能有多長久呢?

  所以,她一遍遍地和自己說,他們最後還是會分開的。

  如今的江弄月再也不敢隨便依賴任何人了。

  不想受傷,也不想最後變得一無所有。

  南柯沉默。

  她也不好摻和其中,她自己在感情上的問題都沒有理清楚。

  「柯柯,我和傅宴潯之間的事情,就讓我們自己處理吧。」

  車子停在餐廳外面,江弄月拎著包下車,把車鑰匙丟給門口的門童。

  這家店的老闆是江弄月的朋友,提前說一聲,就會給她留出一個包間。

  吃過晚飯,江弄月和南柯驅車去到酒吧。

  彼時才晚上七點半,酒吧還很冷清。

  她們找了個位置坐下。

  靠著牆角。

  江弄月翻出手機來處理文件,南柯則是對著酒水單發愣。

  她許久不在國內,對於國內很多東西都不熟悉。

  都說留學生回國會發現新大陸。

  南柯算是懂了。

  國外都是一張紙作為酒水單子,讓你打鉤的。

  國內已經發展到了用手機掃碼,確定之後能直接付款。

  看來,現代化發展國不是一句空話。

  「月月,我覺得我此時此刻像是大土鱉。」

  江弄月拿過她的手機,在上面點了幾個品類,然後確認付款,讓她掃臉支付。

  「你確定這些好喝?」

  江弄月聳肩,「我可沒有來過,我看著名字好聽點的,等會事實你就知道了。」

  南柯:「……」

  她是忘記了,江弄月不喜歡來這種地方。

  等到酒水上來的時候,酒吧人開始多起來。

  裡面開始有些燈光閃爍。

  江弄月翻包,但是沒有找到她的耳機。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讓江弄月失去處理工作的激情。

  「怎麼,沈侓白給你多少錢,讓你這麼賣命?」南柯喝著酒,看著江弄月說。

  江弄月抬頭,對上門口走來的一對情侶。

  男生的手箍著女生的腰肢,呈現一種保護的姿態。

  一瞬間,江弄月想到了她和傅宴潯在國外戀愛的日子。

  他們都是不喜歡熱鬧的人,奈何朋友相邀,他們硬著頭皮來。

  那一次,傅宴潯也是這樣護著她。

  不知道怎麼回事,她鼻子開始發酸。

  倏地端起桌面上琳琅滿目的酒中的一杯,一口喝完。

  南柯狠狠吃驚。

  「月月,你……」這是做什麼……

  後半句還沒有說完,江弄月又端起一杯喝了下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