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沒有什麼事是你喊一聲老公不能解決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何舒穎在看到傅宴潯的那一刻,人瞬間垮下來,

  她不怕其他人,唯獨害怕他。

  「宴潯,我們都知道你們之前在一起過,如今都分手兩年了,算不上家屬了吧?」

  說完又補充一句,「你紳士不想看著人小姑娘難堪,也不用什麼都往身上攬。」

  傅宴潯走到江弄月身邊,握著她的手摩挲,粗糲的繭子,讓她忍不住顫抖。

  他看向何舒穎的眼神里,不帶一絲溫度。

  那個冰冷的眼神,叫何舒穎如墜冰窟。

  「知道會讓人難堪?」他冷聲嘲諷,「話題不是你何舒穎提起來的嗎?」

  何舒穎僵在原地,她以為自己和傅宴潯多年的情誼,他不會叫自己成為眾矢之的。

  不曾想到,他竟會如此。

  場面一度靜默,大家看著靳川禾,希望他能開口說句什麼。

  靳川禾仿佛是沒有看到他們的視線求助,無動於衷地站在岑錦初身邊,擺弄她的戒指。

  這裡能和傅宴潯稱得上關係好,能說得上心裡話的,也就是靳川禾,他現在擺明了不幫。

  一個男人聽到消息匆匆趕來,他是和何舒穎一起搞這場宴會的人。

  他做著和事佬打著圓場。

  「宴潯,舒穎也是無心的,江小姐不是沒有受到實質性的傷害麼?」他不悅地看著江弄月。

  「江小姐何必咄咄逼人呢?」

  傅宴潯從M國回來,收到無數的宴會邀請,無一例外都被朴凡給拒了。

  他搞這麼一出,不過是想要讓圈子裡的人知道,傅宴潯會給他面前,他們要給他面子。

  很多事情,不用宣之於口,事實人人皆知。

  江弄月倏地笑了。

  「按照你的意思,是我在搞事情?」

  她不可理喻。

  「到底是誰先跳出來當小丑的?是我江弄月還是她何舒穎啊?」

  江弄月掃視在場的人,眾人皆是沉默不語。

  他們顯然此時是不會為江弄月說話的。

  如若後續傅宴潯偏向於江弄月,他們會借勢而上。

  畢竟,此時給他們利益的,還是何舒穎。

  誰會拿到手的肉去賭?

  若是傅宴潯本身帶著江弄月來,為的就是羞辱她呢?

  到時得不償失。

  在北城爾虞我詐的商圈活下來的,哪家的孩子不是心如明鏡的。

  江弄月亦是心知肚明,她輕笑出聲。

  「我確實沒有什麼背景,大家看不起我也正常。」她早就習慣那種白眼。

  這群家族背景強悍的人眼中,認為階級是不可跨越的,只有同等出身的人,才配得上他們。

  江弄月不過是沈家的養女,稱不上富家千金。

  即便是傅宴潯不介意,並且多次維護,他們始終對江弄月骨子裡看不起。

  「信口開河的污衊,就是你們這些自詡貴族的教養麼?」

  江弄月語氣溫和,她從來不會吃啞巴虧,她又沒錯。

  她本意是不想惹事的,可對方非要來招惹她,她也是正常還回去罷了。

  當然,今天敢這麼做,也是因為傅宴潯在身邊。

  她在賭,賭傅宴潯還會不會無條件地護著她。

  「是我們信口開河嗎?」何舒穎的狗腿子開始嘲諷,以為是在幫助她。

  「這是何種場合,是江小姐一個平平無奇的設計師能隨意進出的?」

  江弄月一時語塞。

  傅宴潯聲音不大不小,恰好周圍的人能聽見。

  「比起只能靠著家裡吃飯,做什麼事情都會搞砸的你來說,我家瀾瀾確實平平無奇。」

  話里的意思,清晰明了。

  看戲的眾人,也明白傅宴潯其中的深意。

  他護著江弄月。

  他們要怎麼做,也是知曉了。

  「吳小姐,有些話是不能亂說的,江小姐是傅總帶來的家屬。」


  「就是就是。」另外一個男士的伴侶接收到眼神,開口說道:「而且,本身就是你們要求帶上家屬來的,不是麼?」

  「吳小姐,我們知道你很需要何小姐手中的資源,可是,你也不能昧著良心講話啊。」站在邊上一個女孩,看了眼江弄月,接著再次說。

  「再說,不管現在傅總和江小姐到底是何種關係,主要是傅總帶來的,那就是客人不是?你們對待客人就是這樣的態度?」

  話落,周圍的人,都用那種鄙夷的眼神看著兩人。

  何舒穎和吳靜姝哽住,不知道如何辯解。

  此時,她們恨不得能將江弄月生吞活剝了。

  傅宴潯手裡玩弄著江弄月的手,掃視方才為江弄月講話的人。

  雖然他們的反應都是因為他,不過江弄月臉色好了不少,他自然不會不給幫助。

  就當是給他的姑娘做做人情。

  這場晚宴,受邀而來的人,雖然大部分都是他們自己人。

  他們的自己人,在北城也能掀起很大的風浪。

  他們都讓著江弄月,她在北城自然會過得舒服。

  「你們……」吳靜姝什麼時候受到過這種眼神,瞬間就沒法忍耐了。

  「你們這群仗勢欺人的人。」

  「是我們仗勢欺人,還是你吳靜姝狗仗人勢呢?」岑錦初淡淡道。

  岑家唯一的女兒,在北城橫著走都可以,可不畏懼他們。

  「吳靜姝,我說句實話,你真的很好笑。」

  讓人當槍使還不知道,還以為自己是找了個很好的背景。

  人家可是不拿你當人。

  「想怎麼玩?」傅宴潯曖昧的聲音,在江弄月耳邊響起。

  江弄月從看戲中回過神來。

  「啊?」她有點不明白他的意思。

  「對於欺負你的人,怎麼樣才能讓你心裡舒服?」

  傅宴潯這話聲音不大,靠得近的人,能聽見。

  他那是要給江弄月出頭了。

  「不想髒了手。」江弄月道。

  她不知道自己和傅宴潯的關係會持續到什麼時候。

  一旦她和傅宴潯不再是那種關係。

  那麼,得罪何舒穎也會很麻煩。

  她還是懦弱,不敢做那些冒險的事。

  傅宴潯和她在一起那麼久,怎麼會不懂她的想法?

  「你擔心什麼?」

  他伸手箍著她的腰肢,在大庭廣眾下,貼著她的耳朵和她私語。

  「瀾瀾,我和你講過,沒有什麼事情,是你喊一聲老公解決不了的。」

  她有些吃驚,下一秒他的話,直接讓她耳垂紅得滴血。

  「如果喊一聲老公沒有用,只要你主動點,讓我進去暖暖,就都能解決。」

  江弄月眼前閃過一些不可描述的場景。

  他們在一起抵死纏綿的三年裡。

  每當她遇到問題,他都會說這句話。

  傅宴潯是個合格的商人,從來不會做虧本的買賣。

  求他辦事,要等價代換。

  她不需要用資源代換,她自己就是傅宴潯想要的。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