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心心念念多年的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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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弄月對上傅宴潯的時候,總會有一種錯覺——

  她的脾氣很差。

  和她接觸過的人,都說她性格很好,也很好說話。

  但她每次遇到傅宴潯的時候,始終覺得自己在隱忍著什麼。

  好比現在就是。

  傅宴潯好像是真的很懂怎麼樣讓她心裡不舒服,但又無可奈何。

  從前就是這樣,她每次不想做什麼的時候,傅宴潯就要張嘴講話。

  每次結果都是,她妥協了。

  作為不管是年紀還是閱歷都比他更少的女孩子,她根本比不過人家。

  弱勢群體,只能認命,這話從來不是一句假話。

  傅宴潯帶著江弄月去了一家獨立設計師的工作室。

  設計師是一個穿著很中性的短髮美人。

  眉眼帶著英氣,相對於女性的柔美,她更加俊朗。

  那張臉,是分分鐘能將女孩子掰彎的存在。

  她似乎和傅宴潯很熟悉的樣子。

  「這位就是川禾之前說過的,你心心念念多年的美人?」

  江弄月想說不是,手腕被緊緊捏住,她只好裝不知道。

  「給她選一身優雅的。」

  說完把人推到她面前,自己坐在休息區等著。

  江弄月被帶著走進更衣室。

  她得知,這個設計師叫岑錦初,是靳川禾的未婚妻。

  家裡安排的,兩人現在在試婚階段。

  江弄月就說,她認識靳川禾,怎麼會不認識她。

  原來是近期家裡安排的相親。

  說得好聽是相親,說得不好聽是雙方家族面對面交流。

  這不剛好,雙方家族覺得彼此適合彼此,當機立斷不給拒絕機會。

  岑錦初從來不會忤逆家族,對於和靳川禾的這段感情,也是隨便。

  反正,怎麼樣最後她結局都是在世家公子裡選擇一個合適的。

  靳川禾整體不錯,她倒是能接受。

  估摸婚後也是表面夫妻,所以,無所謂對方是誰了。

  「你叫聽瀾還是弄月?」岑錦初問,手裡拿著兩件禮服在她身上比對。

  「你叫我弄月就好。」江弄月說。

  聽瀾這個名字,她不喜歡聽不熟悉的人喊,生理上覺得不舒服。

  「行。」岑錦初放下右側那邊粉白色的禮服,把低飽和藍的那件遞給她。

  「試試這件,要是合適就這件了。」

  其實江弄月身材很好,更加適合那件粉白色的。

  奈何外面的男人,說的要求是優雅。

  男人嘴裡的優雅,不過就是不能暴露罷了。

  岑錦初作為設計師,早就是見怪不怪了。

  可惜了江弄月姣好的身材了。

  江弄月也不想在這個方面浪費時間,岑錦初推薦什麼就穿什麼。

  岑錦初在江弄月換衣服的時候,讓店員進去幫忙。

  她出來找傅宴潯了。

  「打算帶她去見你的好友了?」

  今晚的宴會,岑錦初也知道,靳川禾晚點也會來接她。

  她的語氣裡帶著幾分玩笑,「我記得當時川禾說,你說你放下了。」

  「在我看來,是完全沒有這回事。」

  傅宴潯淺笑著,他沉默。

  「別多管閒事。」忽然,他開口道。

  岑錦初笑,「確實是我多管閒事了。」

  試衣間的帘子拉開,換好禮服的江弄月出現在兩人的視野里。

  「很美!」岑錦初眼睛都發亮的,江弄月好似就是她作品媽生的模特。

  藍色的禮服映襯的她白皙的肌膚勝雪,收腰的設計更是勾勒出完美腰身。

  長度剛好在高跟鞋鞋面,不會影響走路步伐,不時露出鞋尖一角。

  更顯幾分韻味在。


  傅宴潯眸色暗沉,看著江弄月,眼神不明。

  江弄月有些疑惑,「不好看?那我換一件?」

  「好看,不用換,就這件。」傅宴潯出聲道。

  江弄月「哦」了下。

  岑錦初帶她走到一邊的鞋櫃,她腳上的高跟鞋和裙子不是很搭。

  「你看看鞋子,等會再給你找配飾。」

  江弄月隨便選了雙JimmyChoo的細閃尖頭。

  她很少穿高跟鞋,家裡就幾雙,都是Christian Louboutin黑裸側鏤空。

  也不怎麼穿。

  「你可是真的會選,這是我這裡最後一雙細閃了。」她把車拿出來給她換。

  「你喜歡戴什麼類型的首飾多一點?」岑錦初給她選擇。

  「珍珠。」

  甚至沒有開口,傅宴潯就出聲道。

  「的確珍珠很挑人。」岑錦初走過去給江弄月拿出一條卡10的奧白珍珠。

  給她戴上之後,對著傅宴潯說:「你的大出血了,禮服鞋子珍珠不便宜。」

  傅宴潯隨口道:「不差你的三瓜兩棗。」

  岑錦初:「行唄,好唄。」

  因為禮服低調,珍珠項鍊已經足夠華麗,所以沒有戴其他配飾了。

  化妝師給江弄月化了個淡妝,她的皮膚狀態實在是好,不用過多修飾。

  江弄月弄好之後,傅宴潯拿出金卡付款。

  岑錦初含淚賺了傅宴潯18個,整個人都舒服了。

  *

  江弄月跟著傅宴潯坐上了車子。

  在車上,江弄月低頭看著手機,專注到沒有察覺到傅宴潯在看她。

  他的目光如炬,炙熱又熱烈。

  傅宴潯看著低頭擺弄手機的江弄月。

  腦海中的畫面與之重合。

  那時候,兩人才剛在一起。

  他的好友邀請他參加一個晚宴,說是要帶上家屬。

  傅宴潯帶著江弄月出席的。

  她真的美得很招人。

  幾乎是見過的人,都是感嘆她的美麗。

  她那會也是穿著一件藍色的晚禮服。

  他的好友還戲稱,她是絕美的東方娃娃。

  也是獨一無二的。

  她當然是獨一無二的。

  他卻從來不是她的獨有。

  也是挺可笑的。

  不知道想到什麼,傅宴潯驀地伸手把人從另一把撈到懷裡。

  握著的手機也隨之落在他的手裡。

  「你做什麼?」

  「和誰聊得那麼開心嗯?」

  兩人同時開口。

  江弄月無語,「手機不是在你手上,你是眼睛瞎了不會看麼?」

  她嘴上不饒人。

  傅宴潯還點頭了。

  「確實眼睛不舒服,你告訴我最好。」

  傅宴潯混不吝的樣子,讓江弄月心頭氣得不行。

  又無可奈何,只能接受。

  「我閨蜜從F國畢業了,明晚到北城,想和我見面。」

  傅宴潯瞧了眼手機屏幕。

  備註是:南柯。

  是她的閨蜜沒錯。

  之前在M國,傅宴潯還見過的。

  「又要拋夫棄子了?」

  他把「夫」字咬得格外重。

  江弄月想到那天晚上的場面,忍不住臉紅。

  「柯柯是錢來乾媽,它會理解我的!」

  「我和她無親無故,我不理解!」

  傅宴潯望著她,那漆黑深邃的眼中,儘是玩味和戲謔。

  江弄月話梗在喉嚨,說不出來。

  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個字來。

  傅宴潯盯著她嫣紅的唇瓣,肝火躁動。

  突然,她的後腦勺被固定住,那菲薄的唇瓣,準確無誤吻上她的。

  「唔……」

  江弄月眼眸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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