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愛一個人從來是沒有錯的
江弄月第一次下班時間就走人。
因為和楊謙敘有約，她不能遲到。
楊謙敘訂的地方和文婷住的地方很近，她順帶捎她一程。
文婷打趣她，「月月姐今天這麼早下班，是去做什麼呀？」
江弄月看了眼她，「怎麼我就不能有周末嗎？」
「我看你是要去見人才是！」文婷意有所指。
江弄月很好講話，和身邊人都打成一片，下班時間文婷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了。
「確實要去見一個故人。」
「我那天接到電話的帥哥嗎？」
文婷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江弄月笑而不語，算是默認。
放在後排包里的手機響起，江弄月說，「文婷，你幫我看下。」
文婷探出身子去，摸出手機來。
「沒有備註誒。」
「你幫我接下，說我在開車。」
文婷不疑有他，接通電話，然後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文婷下巴都要合不上了。
江弄月疑惑：「怎麼了？」
對方掛斷電話，文婷還在呆滯中。
「月月姐，你老實告訴我，你和中融那位傅總是什麼關係？」
「嗯？」江弄月確實不是很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文婷說，「剛才電話是傅總的，他說讓你見完朋友早點回家，他和錢來在家等你。」
江弄月：「……」
「他和錢來在家裡等你，你們這是同居了？」
錢來只是被沈知行帶到盛洲去過，工作室的人都知道，她有一隻和迪士尼餅子只差一頂廚師帽的狗子，名字叫做錢來。
江弄月很在意這條狗子，狗子都在人家家裡，還說在家等她回家。
那不就是變相說明，他們是住在一起嗎？
文婷看著江弄月，試圖從她的表情上，讀出點東西來。
可惜江弄月的表情管理實在是太到位了，她根本看不透。
「我和他確實住在一起，但是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江弄月無法把那些事情和她一五一十地講出來。
文婷知道這些對她來說也不好。
這些也是江弄月放在心底的秘密。
「好吧。」文婷不喜歡探究其他人不願意說的秘密，有些事情不能宣之於口。
「月月姐，既然你和傅總之間是有關係的，怎麼當時項目還一直卡著我們啊？」
這是文婷最是不理解的地方。
江弄月沉默，她總不能說，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項目，她都不用如此。
她現在的身份是什麼？
是傅宴潯的情人，終究是見不光的。
車子停在文婷家附近，剛好有個停車位，距離楊謙敘訂的地方也不是很遠，所以江弄月直接停在這裡。
文婷知道江弄月不想說，也沒有接著問。
「謝謝月月姐送我回家，祝你有個愉快的周末。」文婷笑著和江弄月揮手再見。
「祝你也有一個愉快的周末。」
江弄月按照地址過了一條馬路，然後走進一家連店名都沒有的店。
走進去就看到坐在窗戶邊上的楊謙敘。
楊謙敘也是看見了江弄月。
他站起來和她打招呼。
「月月，這裡。」
江弄月提步過去。
「學長，好久不見。」
「確實好久不見，你越來越漂亮了。」楊謙敘說道。
江弄月坐下，「說這種話，學長不也是長得更加英俊了？」
「怎麼想到找我吃飯的？」江弄月問。
楊謙敘掃碼桌面上的點菜二維碼，然後把手機遞過去給江弄月。
「你看著點。」然後解釋說，「回來的飛機上遇到了高中的同學，聽說你從波士頓畢業之後回來北城工作了，剛好我也回來，就想著和你見一面。」
「我記得你之前說，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你會打算留在M國生活，不回來北城了。」
楊謙敘說的話，讓江弄月有些吃驚。
「你還記得啊？」
當時江弄月剛拿到波士頓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剛好那時候楊謙敘也還在國內，他們吃飯的時候，她和他說的。
「是，所以我有點好奇，你怎麼又想到回來北城呢？」
江弄月嘆氣，點菜的手一頓，而後隨便點了幾個菜，把手機推回去給他。
「學長，其實你知道原因。」
楊謙敘確定菜單，抬頭看她，「我怎麼會知道呢？」
「別演了，你很清楚，我是因為和傅宴潯分開才回來的。」
楊謙敘是為數不多知道江弄月曾經和傅宴潯在一起的人。
「你現在不是和傅宴潯在一起嗎？」楊謙敘凝視江弄月的眼睛，「那天接電話的人，就是傅宴潯對不對？」
他的問題是疑問，但是語氣確實十分篤定。
江弄月不否認，「是。」
「你們當初為什麼會分開？」
楊謙敘是個男人，他能感知到，傅宴潯對江弄月的在乎。
那是一種無法言述的占有欲，是一種會讓人發狂的情緒。
「學長，我不是他愛的人。」江弄月和楊謙敘也不願意隱瞞什麼，反正他是不會隨便說出去。
楊謙敘不解，「怎麼會？」
「是他親口說的，我也是親耳聽到的。」
江弄月不相信別人講的，但是相信自己耳朵和眼睛。
在分開後的那段日子裡，江弄月才回想起來，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很多時刻他在走神，看著她的眼神是溫柔的，但是這份溫柔又好似不是給她的。
她曾看見過，他看著她，眼裡卻是那樣的空洞。
江弄月想，那個時候，他心裡想著人，應該是黎明悅。
「你問過嗎？」
楊謙敘不是不相信江弄月的話，他是男人他更懂男人。
「學長，我認為感情不需要詢問。」
「可你怎麼知道那些話的真實性呢？」
江弄月扣著指甲，「他和他的好友在一起，不至於說假話。」
傅宴潯很重情誼，對身邊的兄弟很好，喝酒聊天說的話題，皆是有跡可循的。
江弄月不願意自欺欺人，自取其辱。
「你不問就給傅宴潯判了死刑，我有點為他心酸。」
江弄月笑，「學長，你應該為我心酸才是，畢竟我才是那個被當做替身的人。」
「你不能否認你還是很愛他。」楊謙敘從她的眼睛裡看出，她依舊是很愛傅宴潯。
「第一個愛上的人，怎麼會那麼容易就放下？」
江弄月自嘲道，「我自己都會覺得自己很賤，明知道對方不喜歡我，明知道他就是不甘心當初是我提出的分手，想要從我身上找回那份尊嚴，我還是義無反顧地進入他編織的夢境中。」
服務員來上菜。
等人走了，他才緩緩道，「可是，月月，愛一個人從來是沒有錯的。」
感情這件事，外人覺得自己看透故事，但實際上什麼都沒有看懂。
而親身經歷者，在承受了這麼多之後，便會覺得自己沒有看透。
最後的結果便是錯過。
因為和楊謙敘有約，她不能遲到。
楊謙敘訂的地方和文婷住的地方很近，她順帶捎她一程。
文婷打趣她，「月月姐今天這麼早下班，是去做什麼呀？」
江弄月看了眼她，「怎麼我就不能有周末嗎？」
「我看你是要去見人才是！」文婷意有所指。
江弄月很好講話，和身邊人都打成一片，下班時間文婷就沒有那麼多顧慮了。
「確實要去見一個故人。」
「我那天接到電話的帥哥嗎？」
文婷八卦之魂熊熊燃燒。
江弄月笑而不語，算是默認。
放在後排包里的手機響起，江弄月說，「文婷，你幫我看下。」
文婷探出身子去，摸出手機來。
「沒有備註誒。」
「你幫我接下，說我在開車。」
文婷不疑有他，接通電話，然後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文婷下巴都要合不上了。
江弄月疑惑：「怎麼了？」
對方掛斷電話，文婷還在呆滯中。
「月月姐，你老實告訴我，你和中融那位傅總是什麼關係？」
「嗯？」江弄月確實不是很明白她話里的意思。
文婷說，「剛才電話是傅總的，他說讓你見完朋友早點回家，他和錢來在家等你。」
江弄月：「……」
「他和錢來在家裡等你，你們這是同居了？」
錢來只是被沈知行帶到盛洲去過，工作室的人都知道，她有一隻和迪士尼餅子只差一頂廚師帽的狗子，名字叫做錢來。
江弄月很在意這條狗子，狗子都在人家家裡，還說在家等她回家。
那不就是變相說明，他們是住在一起嗎？
文婷看著江弄月，試圖從她的表情上，讀出點東西來。
可惜江弄月的表情管理實在是太到位了，她根本看不透。
「我和他確實住在一起，但是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江弄月無法把那些事情和她一五一十地講出來。
文婷知道這些對她來說也不好。
這些也是江弄月放在心底的秘密。
「好吧。」文婷不喜歡探究其他人不願意說的秘密，有些事情不能宣之於口。
「月月姐，既然你和傅總之間是有關係的，怎麼當時項目還一直卡著我們啊？」
這是文婷最是不理解的地方。
江弄月沉默，她總不能說，如果不是因為這個項目，她都不用如此。
她現在的身份是什麼？
是傅宴潯的情人，終究是見不光的。
車子停在文婷家附近，剛好有個停車位，距離楊謙敘訂的地方也不是很遠，所以江弄月直接停在這裡。
文婷知道江弄月不想說，也沒有接著問。
「謝謝月月姐送我回家，祝你有個愉快的周末。」文婷笑著和江弄月揮手再見。
「祝你也有一個愉快的周末。」
江弄月按照地址過了一條馬路，然後走進一家連店名都沒有的店。
走進去就看到坐在窗戶邊上的楊謙敘。
楊謙敘也是看見了江弄月。
他站起來和她打招呼。
「月月，這裡。」
江弄月提步過去。
「學長，好久不見。」
「確實好久不見，你越來越漂亮了。」楊謙敘說道。
江弄月坐下，「說這種話，學長不也是長得更加英俊了？」
「怎麼想到找我吃飯的？」江弄月問。
楊謙敘掃碼桌面上的點菜二維碼，然後把手機遞過去給江弄月。
「你看著點。」然後解釋說，「回來的飛機上遇到了高中的同學，聽說你從波士頓畢業之後回來北城工作了，剛好我也回來，就想著和你見一面。」
「我記得你之前說，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你會打算留在M國生活，不回來北城了。」
楊謙敘說的話，讓江弄月有些吃驚。
「你還記得啊？」
當時江弄月剛拿到波士頓大學的錄取通知書，剛好那時候楊謙敘也還在國內，他們吃飯的時候，她和他說的。
「是，所以我有點好奇，你怎麼又想到回來北城呢？」
江弄月嘆氣，點菜的手一頓，而後隨便點了幾個菜，把手機推回去給他。
「學長，其實你知道原因。」
楊謙敘確定菜單，抬頭看她，「我怎麼會知道呢？」
「別演了，你很清楚，我是因為和傅宴潯分開才回來的。」
楊謙敘是為數不多知道江弄月曾經和傅宴潯在一起的人。
「你現在不是和傅宴潯在一起嗎？」楊謙敘凝視江弄月的眼睛，「那天接電話的人，就是傅宴潯對不對？」
他的問題是疑問，但是語氣確實十分篤定。
江弄月不否認，「是。」
「你們當初為什麼會分開？」
楊謙敘是個男人，他能感知到，傅宴潯對江弄月的在乎。
那是一種無法言述的占有欲，是一種會讓人發狂的情緒。
「學長，我不是他愛的人。」江弄月和楊謙敘也不願意隱瞞什麼，反正他是不會隨便說出去。
楊謙敘不解，「怎麼會？」
「是他親口說的，我也是親耳聽到的。」
江弄月不相信別人講的，但是相信自己耳朵和眼睛。
在分開後的那段日子裡，江弄月才回想起來，他們在一起的時候，很多時刻他在走神，看著她的眼神是溫柔的，但是這份溫柔又好似不是給她的。
她曾看見過，他看著她，眼裡卻是那樣的空洞。
江弄月想，那個時候，他心裡想著人，應該是黎明悅。
「你問過嗎？」
楊謙敘不是不相信江弄月的話，他是男人他更懂男人。
「學長，我認為感情不需要詢問。」
「可你怎麼知道那些話的真實性呢？」
江弄月扣著指甲，「他和他的好友在一起，不至於說假話。」
傅宴潯很重情誼，對身邊的兄弟很好，喝酒聊天說的話題，皆是有跡可循的。
江弄月不願意自欺欺人，自取其辱。
「你不問就給傅宴潯判了死刑，我有點為他心酸。」
江弄月笑，「學長，你應該為我心酸才是，畢竟我才是那個被當做替身的人。」
「你不能否認你還是很愛他。」楊謙敘從她的眼睛裡看出，她依舊是很愛傅宴潯。
「第一個愛上的人，怎麼會那麼容易就放下？」
江弄月自嘲道，「我自己都會覺得自己很賤，明知道對方不喜歡我，明知道他就是不甘心當初是我提出的分手，想要從我身上找回那份尊嚴，我還是義無反顧地進入他編織的夢境中。」
服務員來上菜。
等人走了，他才緩緩道，「可是，月月，愛一個人從來是沒有錯的。」
感情這件事，外人覺得自己看透故事，但實際上什麼都沒有看懂。
而親身經歷者，在承受了這麼多之後，便會覺得自己沒有看透。
最後的結果便是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