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難道我對你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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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宴潯被江弄月的回答弄得一愣一愣的。

  什麼叫做,沒有給人做替代品的習慣?

  他幾時拿她當成是誰的替代品了?不是她一直拿他當成是楊謙敘的替身嗎?

  傅宴潯都要質疑,江弄月是不是工作時間長了,腦子不清醒了。

  明明他才是那個受害者好不好?

  傅宴潯忽然就不想說話了。

  錢來叼著玩具球出來,放在傅宴潯腳邊,動了動耳朵,示意他和它玩。

  錢來很聰明,雖然傅宴潯喊它肥狗,但是也是知道,是誰給它弄的寵物房。

  傅宴潯彎腰撿起球往樓梯的方向丟去,錢來搖晃著耳朵和尾巴跑過去追球。

  江弄月坐在沙發上,抬起頭看向傅宴潯,剛好撞上傅宴潯的目光。

  「來,你給我講清楚,我是什麼時候說過,你是誰的替身了?」

  傅宴潯這人不喜歡將事情放著冷處理。

  之前兩人還在一起的時候,一旦有了矛盾,不管是大還是小,都會很快被處理掉。

  沒有一次是隔夜的。

  傅宴潯對江弄月一直都是寵溺的,幾乎可以說是人人都說他愛慘了江弄月。

  江弄月腦海中不自覺再次回憶起之前聽到的那番話,心臟止不住的抽疼。

  她垂下頭來,不想再次揭開傷口。

  「傅宴潯,你何必要一次一次地撕開我的傷疤呢?」江弄月無奈嘆息。

  她不想去回想,也不想去深究。

  不管是真的愛,還是因為別的,她都認命了。

  從前的那些過往,也都隨著時間的流逝漸漸消失就好了。

  江弄月起身朝著電梯走去,傅宴潯也沒有攔著。

  錢來叼著球,看著媽媽走上樓,想跟過去,但是電梯已經合上了。

  它只好邁著短腿,從樓梯走。

  *

  江弄月洗完澡躺在床上,枕頭上還有傅宴潯的味道,她鼻子發酸忽然就很想哭出來。

  她已經很久沒有掉過眼淚了,上一次掉眼淚也是因為傅宴潯。

  傅宴潯到底想做什麼?

  江弄月不知道,她已經認命也退讓了。

  他怎麼就是不願意放過她呢?

  他甚至連她為什麼要離開他都不知道嗎?

  那些話不是出自他之口的嗎?

  江弄月趴在枕頭上,眼淚不自覺地往下掉,怎麼擦都擦不乾淨。

  她當時回過去那個會所,也是因為傅宴潯的信息。

  難道不是他想要用這種方式,讓她離開的嗎?

  她按照他的心思離開了,現在又來搞這些。

  江弄月心臟被收緊,一種窒息的感覺襲來。

  不知道過去多久,枕頭已經濕透了。

  身後傳來一陣腳步聲,是傅宴潯進來了。

  還跟著錢來在後面。

  剛才江弄月順手關上了門,錢來打不開。

  傅宴潯看到趴在枕頭上的姑娘,心裡也是一陣嘆息。

  還是跟之前一個樣子的。

  一生氣就躲在房間裡。

  「起來。」他沉聲道。

  江弄月聽到聲音,但就是不願意動。

  傅宴潯過去,掀開被子。

  被子帶起她睡衣的衣擺,漏出一節不滿青紫色吻痕的腰肢。

  傅宴潯看著覺得很扎眼。

  但也確實是他的責任。

  她總是有辦法,讓他情緒完全失控。

  傅宴潯蹲下身子,把錢來抱起來,放在她枕邊。

  「你快哄哄你媽媽,她都不吃飯了。」

  錢來黑溜溜的眼珠子盯著傅宴潯看,好似在問,是不是他惹得江弄月傷心的。

  傅宴潯指了指趴在那的江弄月。

  錢來伸出舌頭,舔了舔她的手臂,又喊了幾聲。


  不知道是因為錢來,還是因為她馬上無法呼吸了,所以江弄月抬起頭來。

  她的眼睛紅紅的,跟往日裡抵死糾纏後一樣,叫傅宴潯覺得有股無名火在身上徘徊著。

  江弄月背對著傅宴潯,不想和他搭話,手摸著錢來的背。

  錢來通人性,趴在她懷裡蹭著。

  「有問題等吃完飯再好好說。」傅宴潯說完轉身離開房間,還順便帶走了錢來最喜歡的球。

  錢來也跟著他屁股後出了房間。

  江弄月這會也是真的肚子餓了。

  午飯也吃得很少,再不吃晚餐,胃是真的受不了了。

  她吸了吸鼻子,捏著手機走到樓下去吃飯。

  晚飯還是傅宴潯做的,家裡阿姨準備的食材放在廚房裡。

  吃過晚飯,江弄月見他左手在滲血,還是沒有忍住開口道:「你的手……」

  「廢不了。」傅宴潯語氣淡淡的,視線一直落在她身上。

  江弄月沉默起身,走到昨天拿到藥箱的位置,拿到東西走到他身邊。

  「手。」

  傅宴潯順從地把手遞過去。

  江弄月深吸一口氣,解開昨晚給他綁好的蝴蝶結,清洗一遍又重新包紮上去。

  「怎麼弄的?」

  細碎的傷口,像是整個手掌壓在玻璃碎渣子上一樣。

  「捏碎了一個質量不好的杯子。」他隨口說著。

  江弄月不適時想到,之前他生氣直接將一個香檳杯捏碎的事情。

  「你是手勁兒大,杯子粉身碎骨了。」

  她收起東西,放回到原位。

  之後掠過傅宴潯,走進錢來的房間裡,和錢來享受少有的親子時光。

  傅宴潯則是上去洗澡了。

  等到江弄月上去的時候,傅宴潯已經進去書房辦公了。

  兩人的相處的模式,給江弄月一種,他們是夫妻的感覺。

  但事實上並非如此。

  她不喜歡將工作帶回休息的地方來處理,也沒有事情可以做了。

  江弄月起身在客廳的茶几上,看到基本外國讀物。

  順手拿到床頭柜上放著,準備打開其中一本書,微信彈出信息來。

  【傅宴潯:幫我泡杯茶過來。】

  江弄月看到信息,腦海中已經浮現了他打字的神情。

  他的微信,還是昨天他拿著她的手機加上去的。

  頭像一直沒有改,還是之前的貓貓頭。

  【傅宴潯:廚房右側茶室,茶櫃最邊上的普洱。】

  【江弄月:嗯。】

  江弄月踩著拖鞋下去一樓,走進茶室,泡好茶準備端上去,偶然間撇見——

  茶几上的茶寵也沒有改變,還是她當時是唐人街淘回來的。

  後來還被告知,她被騙了,根本不值錢。

  她還是因為這件事傷心好一會兒。

  所以,傅宴潯到底是想做什麼?

  他這是忘不掉,還是想要用另外的方式報復她呢?

  江弄月搞不懂。

  她呆呆地站著,忘記了自己的任務。

  傅宴潯從外面走來。

  「走不動了?」

  「你怎麼來了?」江弄月放下托盤。

  「讓你泡杯茶泡了半小時,我都以為你被茶寵給吸進去了。」傅宴潯說道。

  提到茶寵,江弄月沒忍住問出口,「你怎麼還留著?」

  傅宴潯神色如常,「覺得喜歡就留著了。」

  「真的?」

  「不然你覺得呢?」傅宴潯下面的半句話,叫江弄月如墜冰窟,「難道我對你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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