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IX.虱子占領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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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將小馬擁入懷中之後,派恩原本打算繼續進行昨日未竟的事業,但是看著躺在自己胳膊上一動不動的小馬,他還是什麼都沒做,只是側躺在床上看著她恬靜的睡臉,給她理了理頭髮。

  直到幾分鐘後,小馬自然甦醒了過來,揉了揉眼睛問:「怎麼……還沒開始呢?」

  「你都困得睡著了,還做什麼做……」

  雖說在分歧器不做的話會對獸娘的健康造成一定影響,但看她這麼累,派恩也不太想叫醒她。

  但是小馬似乎卻打算堅持,她閉著眼有些口齒不清地說:「沒……沒事的,來……來吧……」

  「好,那我來了。」既然本人都已經主動了,派恩自然也不好推脫。

  感覺到他趴在了自己身上,小馬也逐漸清醒了過來,半睜著眼睛說:「你還說我們馬娘耐力好呢,我看你們人類的耐力可比我們好多了。」

  「那是自然。」說到這裡派恩臉上也浮現出「多虧老祖宗爭氣」的驕傲神色,「馬上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做恐怖直立猿~」

  小馬的臉色微微有些泛紅。

  ……

  過了一會兒,事情暫告一段落後,小馬又問:「話說,你們人類的分歧器是什麼時候?」

  「人類沒有分歧器這一說。非要說的話,就是全年分歧,周期不定,次數不定。」

  「唔……你們人類還真奇怪呢……」

  「也沒那麼特殊呀,像山羊和兔子,只要生存條件好,她們也是可以全年分歧的。哦還有牛也是,她們的分歧器也沒有明顯的季節性,四捨五入約等於全年分歧了……」

  派恩說了一半就停了下來,因為他注意到小馬已經完全睜開了眼,正用核疝的眼神盯著他。

  「怎……怎麼了?」

  「你壓到我頭髮了。」

  「哦哦對不起……」

  「這只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情是,牛的分歧舟器是多久?」

  雖然不知道她問這些做什麼,但在被她的眼神硬控著的情況下,派恩還是如實回答:「一個周期18-25天,不過分歧器只占其中很短一段時間啦,也就6-36小時而已……」

  聽到這裡,小馬露出了一絲不懷好意的微笑,只見她一個翻身坐在了派恩肚子上,「那這麼說來,是不是人家比較厲害一些?~~」

  派恩的嘴角抽了兩下,有些為難地說:「也不能這麼說……雖然你的分歧器能持續一周,但你一年也只有四個月會分歧啊,而且一年也只分歧四五次……」

  這次他又是話只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因為小馬……,說:「……,……。

  「……,……。」

  ……

  派恩不得不承認,一旦女孩子(包括獸娘)開始爭強好勝,那她確實會變得相當厲害。

  昨天晚上派恩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睡著的!

  當他在第二天清晨甦醒時,……肌肉酸痛只緩解了很少一部分。

  一想到今天還要勞作一個白天,……,他就覺得一陣頭疼加肌肉疼。

  雖然……是很甜蜜沒錯啦,但不只是他,小馬也一樣,在白天如此疲勞的情況下晚上繼續加班,他擔心一人一獸都會有些吃不消。

  只不過,這件事情他還沒苦惱完,第二件事情就接踵而至了:

  一陣越來越猛烈的撓頭聲傳來,派恩轉過頭去,只見肖蒽正苦著臉坐在旁邊的床上,雙手報仇雪恨般的撓著自己的一頭蓬鬆白髮。

  看她那架勢,派恩甚至有些擔心她的頭髮會不會像是被人踢了一腳的蒲公英那樣散開。

  「怎麼了?有虱子?」派恩問。

  「嗚咩——」肖蒽發出了羊特有的悲鳴聲,「好癢啊——癢死我了啊——」

  由於還沒有完全甦醒,派恩獨自懵了一會兒,又轉頭問剛起床的牛娘大姐姐:「早哦,在前線的第一晚感覺怎麼樣?」

  「早,這還是我第一次在床上睡覺呢,感覺很舒服。」格蕾絲臉上依然是溫和的微笑,「只不過……這裡可能確實鬧虱子了,昨晚也給我咬的特別厲害。」

  「唉……那還真是糟糕呢……」

  派恩說著坐起了身,揉著腰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然後發現一個奇蹟般的事情:「我身上竟然一個包都沒有?難怪昨晚睡得那麼沉……」


  露比也打著哈欠坐起了身,兩隻小短胳膊上下其手一頓亂撓,嘴上還不肯歇著:「確定不是因為昨晚太過勞累所以睡得沉?」

  「那當然也有這方面的原因。只不過……」

  派恩說著低下頭去,看到躺在自己身邊還賴著不肯起的小馬也撓起了腿,隨後又抬起頭看著依然安安穩穩臥著睡的萊茜,一個大膽的想法出現在他腦海里:

  「全體都有,脫,檢查身體。」

  對此,每個獸娘的反應都不盡相同:

  小馬(煩躁地):「你還沒看夠麼……」

  肖蒽(驚慌地):「咩?!」

  露比(不屑地):「你可以不用找這麼拙劣的藉口。」

  萊茜(惺忪地):「嗚汪開飯了?……」

  格蕾絲(四分警惕四分逗趣外加兩分慌張地):「啊哈,這麼快就輪到我了嗎?」

  但是依然處於賢者狀態的派恩可沒興趣跟獸娘們糾纏,他只是讓她們把衣服都脫掉,然後互相檢查身上被虱子咬了多少包。

  檢查結果很快便出爐:

  格蕾絲因為是剛來的,所以身上的包並不算多;

  肖蒽、小馬和露比已經全境淪陷,就像是得了麻疹一樣全身都布滿了包;

  只有派恩和萊茜是個特例,一人一獸身上沒有發現任何蟲子叮咬的痕跡。

  而在看到這一幕後,肖蒽都快哭了:「為什麼啊,為什麼你們就不會被咬啊,昨天晚上我被咬的幾乎一夜沒睡,今天還要拉一天的炮,還讓不讓獸活了!嗚嗚嗚嗚……」

  看著被咬的最狠的三隻獸都有著明顯的黑眼圈,派恩順手摸了摸三隻獸的頭(但在摸露比的時候被她一巴掌打開了),說:「今天就先辛苦你們了,我去找找看有沒有什麼辦法。」

  而萊茜也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想法:「你是說,那天的瓶子?」

  「是。說不定那裡面裝的真的是法國人新研製的某種驅蟲劑。」

  派恩說著乾笑一聲,「還得是法國人的理化技術先進。要擱咱這邊,搞不好得引進虱子的天敵來防治呢。

  「話說虱子的天敵都有些什麼來著?……鳥類還能接受,蜘蛛的話就算了,想想就起一身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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