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避不過的因果
「言靈：君焰！」
遠比武魂融合技發動時，更加熾烈的光和烈焰瞬間產生，在空中炸開。
高溫高壓的衝擊波，瞬間擊中兩隻音龍蝠的身體。
尖銳的嘶鳴聲戛然而止，兩隻萬年魂獸化作焦炭，直直墜落。
玉明非刻意避開了音書和絳珠的位置。
爆發性的烈焰洪流席捲之下，摧毀了方圓百米的一切植被。
土壤焦裂，河水蒸發。
除了玉明非四人外，百米內的一切生命都在高溫高壓的烈焰衝擊中，被焚燒殆盡。
白白黃黃幾道魂環在各處升起，大量植物化作薪柴，猛烈燃燒。
地面上，音書和絳珠癱坐在地，目光呆滯地看向天空上，十字般舒展軀體的巨大身影。
玉明非沒有動作，他死死盯著百米之外的那個位置。
陰影中，那雙血紅眼眸和他對視了一瞬，悄然隱沒。
又過數息，他終於確認，林中再無異常。
火焰巨龍降落，魂力波動再次產生，武魂融合技解除。
巨大的龍身消散，在火紅的光芒中，柳二龍和玉明非的身體再次出現。
「院長！明非！」絳珠快步跑來，將柳二龍癱軟的身體扶住，沒有讓她跌倒。
她一臉蒼白，體內魂力所剩無幾，看來這次武魂融合技對柳二龍的消耗十分巨大。
可玉明非這邊，情況卻大不相同。
武魂融合技解除後，他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魂力飽滿，在體內運行間更是隱隱增加了一些灼熱的氣息。
一種莫名的飽腹感從身體傳來，讓玉明非驚訝非常。
『武魂融合技，不是雙方共同負擔魂力消耗嗎？
『怎麼柳院長如此虛弱，我卻這麼精神？』
不只是魂力和身體方面不同。
在玉明非的感知下，背後脊椎附近的位置，外附魂骨八蛛矛帶來的八道特殊能量也有了變化。
它們現在幾乎與脊椎骨融為一體，一改之前的躁動，溫順無比。
玉明非嘗試調動八蛛矛，可隨著一股灼熱的感覺在脊椎上蔓延，原本印象中的八根蛛腿卻沒有出現。
他背後並沒有出現八根蛛腿。
『這真的是八蛛矛嗎？蛛腿呢？』
玉明非困惑了片刻，直到他看到柳二龍虛弱的樣子，立刻明白過來。
『不，這確實是八蛛矛！
『柳院長之所以虛弱到這種地步，我卻魂力飽滿，正是八蛛矛吞噬魂力的能力被觸發了。
『至於蛛腿沒有出現，也許是因為發生了別的變故。』
收起紛亂的思緒，玉明非上前兩步，看向被絳珠攙扶的柳二龍。
「柳院長，你還好嗎？」
「我沒事，大家都安全就好。」
柳二龍回望過來的目光，帶著些許異樣。
她看向身邊，發現音書和絳珠都無大礙，只是頭髮有點捲曲，衣褲沾了點灰，立刻放心下來。
「明非，你跟我們回學院。
「正如你所受，星斗大森林外圍的獸潮還未平息，這裡現在太危險。」
她目光堅定看向玉明非，言語不容拒絕。
「我還需要找魂環。」玉明非顧左右而言他。
「你剛才那個魂技殺了不少魂獸，就在附近找找有沒有合適的！」柳二龍打斷了他的話，指著周圍一片焦土中的，升起的林林總總十幾個魂環說道。
玉明非沉默應對，柳二龍還想再說。
咔咔——
清脆的斷裂聲傳來。
幾人轉頭，一個綠髮老者出現在視線中。
柳二龍三人戒備地看向對方。
玉明非心中一沉，往日陰影蒙上心頭。
「走？我看他走不了了。」
這綠髮老者不是別人，正是獨孤博。
半月前玉明非從他眼皮底下逃出藍電霸王宗，今天卻被逮個正著。
『魂師都愛往星斗大森林裡扎嗎？
『我是不是該慶幸沒遇上唐昊？』
獨孤博背著雙手，從容靠近，戲謔地看著玉明非。
「玉明非是嗎？真巧啊！此前藍電霸王宗讓老夫白跑一趟，想不到在這星斗大森林遇到了。」
柳二龍強撐身體，擋在了玉明非身前。
「這位前輩，不知明非從何處得罪了您？還望看在藍霸學院和藍電霸王宗的份上，網開一面。
「柳二龍必有厚報！」
她身體很虛弱，可迎上獨孤博的目光毫不躲閃。
獨孤博大笑兩聲，似乎想起了有趣的事情。
「看在藍電霸王宗的份上？」他語調上揚，輕蔑地看著幾人。
「不就是藍電霸王宗想把他交給老夫嗎？
「我那乖孫女日日承受毒素噬體之苦，你讓老夫網開一面？
「好啊！那老夫就網開一面。讓你們和他一起死，黃泉路上，也好做個伴！」
獨孤博語氣轉為狠厲，身上九個魂環出現，封號斗羅的威壓籠罩下來，柳二龍幾人呼吸一滯，連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幾人快要窒息的時候，玉明非的聲音響起。
「殺了他們，你孫女必死無疑，我說的。」
他繞過柳二龍和絳珠，站到獨孤博身前。
「聽說你孫女破魂破損，毒素噬體？
「殺了他們，你孫女會在你面前，化作一灘爛泥，連人形都不會有。
「我說的。」
「你在威脅老夫？」
獨孤博聞言大怒，他將威壓收束，全部籠罩在玉明非一人身上。
實質化的壓力從頭頂蓋下，玉明非面色漲紅，竭力抵抗。
哪怕身體顫抖，他也挺直脊樑，直視獨孤博雙眼。
「你可以…試試。
「看你孫女……命有多硬。」
片刻後，獨孤博冷笑一聲。
「好，老夫現在不跟他們計較。
「但若你沒法解決我孫女的毒素噬體，我就在你面前毒死藍霸學院所有人。」
獨孤博再也不看柳二龍三人，一把抓起玉明非，騰空而起。
眨眼功夫就消失在柳二龍視線中。
「小明非！」
「把明非留下！」
「可惡！」
-----------------
幾十里外，諾丁河上游。
獨孤雁和葉泠泠坐在河岸邊，將鞋襪褪去，雙足浸在水中，輕輕拍打著河水。
葉泠泠一身黑衣黑褲，就連臉上也蒙了層面紗，只露出眼睛在外。
她咬了一口果子，目光落在身邊獨孤雁的腿上。
不，不是腿，是蛇尾。
獨孤雁此時一副武魂附體的模樣，雙腿併攏融合成一條纖長蛇尾。
蛇尾下半段浸在河水中，輕輕擺動。
「雁雁，你還撐得住嗎？不行就用藥吧。」
葉泠泠話語中滿是擔憂。
獨孤雁沉默一會兒，堅定地搖頭拒絕。
「不，九瓣金蘭雖然將毒素轉化成魂力，但也會讓我的毒功也一起消失。」她神情疲憊，似乎承受著巨大的負擔。
「我的魂技都和毒有關，一旦毒素被轉化，魂技全廢，我和廢人也沒什麼區別了。」
葉泠泠雖然明白，但她還是忍不住勸說。
「可你的身體……你已經持續武魂附體的狀態十天了。
「再這樣下去，你會撐不住的。
「強行用武魂附體的姿態來駕馭毒素，會加劇你武魂的破損。
「到時候……」
葉泠泠沒有再說下去，獨孤雁知道那是什麼下場。
無非是體內毒素擴散，化成一灘毒水罷了。
可她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雁雁！」空中傳來熟悉的呼喊。
聲音剛到，獨孤博就已經落在河邊。
他將手一甩，玉明非噗通一聲，落入河中。
正好落在獨孤雁蛇尾之前。
他抬起頭，四目相對。
獨孤雁一怔，一個名字脫口而出。
「玉明非？」
遠比武魂融合技發動時，更加熾烈的光和烈焰瞬間產生，在空中炸開。
高溫高壓的衝擊波，瞬間擊中兩隻音龍蝠的身體。
尖銳的嘶鳴聲戛然而止，兩隻萬年魂獸化作焦炭，直直墜落。
玉明非刻意避開了音書和絳珠的位置。
爆發性的烈焰洪流席捲之下，摧毀了方圓百米的一切植被。
土壤焦裂，河水蒸發。
除了玉明非四人外，百米內的一切生命都在高溫高壓的烈焰衝擊中，被焚燒殆盡。
白白黃黃幾道魂環在各處升起，大量植物化作薪柴，猛烈燃燒。
地面上，音書和絳珠癱坐在地，目光呆滯地看向天空上，十字般舒展軀體的巨大身影。
玉明非沒有動作，他死死盯著百米之外的那個位置。
陰影中，那雙血紅眼眸和他對視了一瞬，悄然隱沒。
又過數息，他終於確認，林中再無異常。
火焰巨龍降落，魂力波動再次產生，武魂融合技解除。
巨大的龍身消散，在火紅的光芒中，柳二龍和玉明非的身體再次出現。
「院長！明非！」絳珠快步跑來，將柳二龍癱軟的身體扶住，沒有讓她跌倒。
她一臉蒼白，體內魂力所剩無幾，看來這次武魂融合技對柳二龍的消耗十分巨大。
可玉明非這邊，情況卻大不相同。
武魂融合技解除後，他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魂力飽滿，在體內運行間更是隱隱增加了一些灼熱的氣息。
一種莫名的飽腹感從身體傳來，讓玉明非驚訝非常。
『武魂融合技，不是雙方共同負擔魂力消耗嗎？
『怎麼柳院長如此虛弱，我卻這麼精神？』
不只是魂力和身體方面不同。
在玉明非的感知下，背後脊椎附近的位置，外附魂骨八蛛矛帶來的八道特殊能量也有了變化。
它們現在幾乎與脊椎骨融為一體，一改之前的躁動，溫順無比。
玉明非嘗試調動八蛛矛，可隨著一股灼熱的感覺在脊椎上蔓延，原本印象中的八根蛛腿卻沒有出現。
他背後並沒有出現八根蛛腿。
『這真的是八蛛矛嗎？蛛腿呢？』
玉明非困惑了片刻，直到他看到柳二龍虛弱的樣子，立刻明白過來。
『不，這確實是八蛛矛！
『柳院長之所以虛弱到這種地步，我卻魂力飽滿，正是八蛛矛吞噬魂力的能力被觸發了。
『至於蛛腿沒有出現，也許是因為發生了別的變故。』
收起紛亂的思緒，玉明非上前兩步，看向被絳珠攙扶的柳二龍。
「柳院長，你還好嗎？」
「我沒事，大家都安全就好。」
柳二龍回望過來的目光，帶著些許異樣。
她看向身邊，發現音書和絳珠都無大礙，只是頭髮有點捲曲，衣褲沾了點灰，立刻放心下來。
「明非，你跟我們回學院。
「正如你所受，星斗大森林外圍的獸潮還未平息，這裡現在太危險。」
她目光堅定看向玉明非，言語不容拒絕。
「我還需要找魂環。」玉明非顧左右而言他。
「你剛才那個魂技殺了不少魂獸，就在附近找找有沒有合適的！」柳二龍打斷了他的話，指著周圍一片焦土中的，升起的林林總總十幾個魂環說道。
玉明非沉默應對，柳二龍還想再說。
咔咔——
清脆的斷裂聲傳來。
幾人轉頭，一個綠髮老者出現在視線中。
柳二龍三人戒備地看向對方。
玉明非心中一沉，往日陰影蒙上心頭。
「走？我看他走不了了。」
這綠髮老者不是別人，正是獨孤博。
半月前玉明非從他眼皮底下逃出藍電霸王宗，今天卻被逮個正著。
『魂師都愛往星斗大森林裡扎嗎？
『我是不是該慶幸沒遇上唐昊？』
獨孤博背著雙手，從容靠近，戲謔地看著玉明非。
「玉明非是嗎？真巧啊！此前藍電霸王宗讓老夫白跑一趟，想不到在這星斗大森林遇到了。」
柳二龍強撐身體，擋在了玉明非身前。
「這位前輩，不知明非從何處得罪了您？還望看在藍霸學院和藍電霸王宗的份上，網開一面。
「柳二龍必有厚報！」
她身體很虛弱，可迎上獨孤博的目光毫不躲閃。
獨孤博大笑兩聲，似乎想起了有趣的事情。
「看在藍電霸王宗的份上？」他語調上揚，輕蔑地看著幾人。
「不就是藍電霸王宗想把他交給老夫嗎？
「我那乖孫女日日承受毒素噬體之苦，你讓老夫網開一面？
「好啊！那老夫就網開一面。讓你們和他一起死，黃泉路上，也好做個伴！」
獨孤博語氣轉為狠厲，身上九個魂環出現，封號斗羅的威壓籠罩下來，柳二龍幾人呼吸一滯，連話也說不出來。
就在幾人快要窒息的時候，玉明非的聲音響起。
「殺了他們，你孫女必死無疑，我說的。」
他繞過柳二龍和絳珠，站到獨孤博身前。
「聽說你孫女破魂破損，毒素噬體？
「殺了他們，你孫女會在你面前，化作一灘爛泥，連人形都不會有。
「我說的。」
「你在威脅老夫？」
獨孤博聞言大怒，他將威壓收束，全部籠罩在玉明非一人身上。
實質化的壓力從頭頂蓋下，玉明非面色漲紅，竭力抵抗。
哪怕身體顫抖，他也挺直脊樑，直視獨孤博雙眼。
「你可以…試試。
「看你孫女……命有多硬。」
片刻後，獨孤博冷笑一聲。
「好，老夫現在不跟他們計較。
「但若你沒法解決我孫女的毒素噬體，我就在你面前毒死藍霸學院所有人。」
獨孤博再也不看柳二龍三人，一把抓起玉明非，騰空而起。
眨眼功夫就消失在柳二龍視線中。
「小明非！」
「把明非留下！」
「可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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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里外，諾丁河上游。
獨孤雁和葉泠泠坐在河岸邊，將鞋襪褪去，雙足浸在水中，輕輕拍打著河水。
葉泠泠一身黑衣黑褲，就連臉上也蒙了層面紗，只露出眼睛在外。
她咬了一口果子，目光落在身邊獨孤雁的腿上。
不，不是腿，是蛇尾。
獨孤雁此時一副武魂附體的模樣，雙腿併攏融合成一條纖長蛇尾。
蛇尾下半段浸在河水中，輕輕擺動。
「雁雁，你還撐得住嗎？不行就用藥吧。」
葉泠泠話語中滿是擔憂。
獨孤雁沉默一會兒，堅定地搖頭拒絕。
「不，九瓣金蘭雖然將毒素轉化成魂力，但也會讓我的毒功也一起消失。」她神情疲憊，似乎承受著巨大的負擔。
「我的魂技都和毒有關，一旦毒素被轉化，魂技全廢，我和廢人也沒什麼區別了。」
葉泠泠雖然明白，但她還是忍不住勸說。
「可你的身體……你已經持續武魂附體的狀態十天了。
「再這樣下去，你會撐不住的。
「強行用武魂附體的姿態來駕馭毒素，會加劇你武魂的破損。
「到時候……」
葉泠泠沒有再說下去，獨孤雁知道那是什麼下場。
無非是體內毒素擴散，化成一灘毒水罷了。
可她不甘心。
真的不甘心。
「雁雁！」空中傳來熟悉的呼喊。
聲音剛到，獨孤博就已經落在河邊。
他將手一甩，玉明非噗通一聲，落入河中。
正好落在獨孤雁蛇尾之前。
他抬起頭，四目相對。
獨孤雁一怔，一個名字脫口而出。
「玉明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