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江清雅的狀況，一個月後
葉文秀身體一軟，險些便要癱軟在地，幸好一旁的江天德及時扶住了她。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葉文秀淚流滿面的不住呢喃，整個人看起來一瞬間便仿佛失了神！
江天德亦是一臉蒼白，嘴唇不住的輕顫著，只是他還得照顧妻兒。
顧曄心臟驟縮，強壓著心頭的悲痛沉聲詢問：「醫生，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需要任何設備，任何藥品，任何技術都可以，我都可以去找來…」
他其實知道的，大夏的醫療水平並不比任何國家差，眼前的專家更是當世腦科領域數一數二的人物，他既然已經下了這樣的診斷，那麼結果自然不會有什麼改變。
只是他不甘心，不死心！
江清雅還那麼年輕啊，怎麼能夠一輩子就都躺在病床上？
更何況還是因為救他！
愧疚、自責、心疼等等情緒交織，讓顧曄幾近崩潰。
面對顧曄的詢問，專家臉色沉重的搖搖頭，本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語，可只是悲憫的嘆息了一聲，然後默默轉身走進病房收尾檢查工作去了。
在顧曄詢問一專家時，悲痛無比的葉文秀注意力也死死地關注著醫生的答案。
看到他的搖頭後，葉文秀再也難以抑制心頭的悲傷，外加一天一夜的心力交瘁之下，整個人眼皮一翻便昏了過去。
「文秀…」江天德見狀臉色大變，急忙朝著病房內喊道：「醫生，醫生…」
很快，醫護人員匆匆趕來，江天德小心翼翼的將昏迷不醒的妻子放到推車上，跟著醫護人員朝著急救室而去。
顧曄對這一切充耳不聞，從剛剛專家搖頭的那一刻起，他便好似失了魂。
稍晚些時候，加護病房內。
由於江清雅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已經無需再住在重症ICU病房當中，所以便安排轉入了這間病房，家屬們便也能進行近距離探望。
病房內，此時只有坐在床沿的顧曄和躺在床上的江清雅兩人。
葉文秀由於悲傷過度，此時還在昏迷不醒，江天德便一直守著她，暫時也沒有過來。
顧曄伏在床邊，握著江清雅有些冰冷的手，眼神一瞬不瞬的看著雙眼緊閉的她。
他的眼眶泛紅，眼底儘是化不開的悲傷。
「清雅，都是我不好，對不起。
你醒過來好不好？只要你醒過來我什麼都可以依你！
那天在遊艇上，你不是說想去塞納河遊船，去愛情海看日落，去布拉格……
只要你醒過來，我都陪你去，好不好？
你醒過來好不好，該躺在這裡的人是我啊，求求你醒過來好不好…」
他哽咽著喃喃低語，顫抖的聲音中滿是悲慟，言語間儘是祈求。
只是病床上的江清雅毫無反應。
就這麼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葉文秀淚流滿面的沖了進來。
「雅雅。」
她悲呼著撲到江清雅身邊，看著臉色蒼白的女兒心痛不已。
「雅雅，你醒一醒啊，媽媽求求你了，你這樣讓媽媽怎麼辦啊？
雅雅……」
悲泣的聲音迴蕩在病房裡，讓人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江天德的悲傷並不比葉文秀少半點，可他卻還是要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去安慰葉文秀：「文秀，你別太傷心，醫生不是說了嗎？清雅會醒過來的，我們要有信心，清雅一定會沒事的。」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中的傷感意味愈發濃郁。
這話看似是在寬慰葉文秀，可何嘗又不是在寬慰他自己？
可他其實心裡清楚，清雅醒過來的希望太渺茫了。
然而葉文秀卻好似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就見她目光希冀地看著床上的江清雅，喃喃道：「對，你說的對，我們的雅雅一定會醒過來的，她一定可以醒過來，一定可以…我要在這裡陪著她…」
「好，你別哭了，否則要是女兒醒過來看到你這個樣子她也會傷心的。」
江天德鼻頭一酸，聲音也有些哽咽了。
「嗯。」葉文秀答應一聲，伸手胡亂地抹了幾把淚水：「我不哭了，我不能讓雅雅擔心…」
這時，她注意到了病床邊的顧曄，臉上立馬露出了深深地恨意。
「你還在這裡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雅雅已經被你害成這樣了，你還要怎麼樣？
你給我滾，給我滾出去…」
顧曄低著頭，面對葉文秀的怒罵一聲不吭，就這麼沉默著任由她發泄心中的憤怒。
她說的沒錯，都是因為他，別說葉文秀沒法原諒他，他自己何嘗能夠原諒自己？
少頃，葉文秀終於在江天德的安撫下稍微平靜了下來。
顧曄這才內疚的開口：「阿姨，對不起，是我的錯，把清雅害成這樣…」
葉文秀打斷他的話：「別叫我阿姨，我受不起，你走吧，不要再出現在清雅面前了。」
顧曄又沉默了，他怎麼可能走，怎麼可能留下這樣的江清雅離開？
葉文秀又有了爆發的趨勢，語氣激動道：「你走吧，算我求你了，你放過我的雅雅吧，好嘛？」
江天德趕忙輕撫葉文秀的後背，安撫著她激動的情緒，隨後轉頭看向顧曄：「顧曄，你先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雅雅這裡有我和她媽媽照顧。」
顧曄垂眸片刻，隨後默然起身離開了病房。
只是他並沒有回家，而是就坐在病房外的走廊長椅上守著。
他不會走的，江清雅不醒來，他就不會離開。
一個月後…
這半個月裡來，顧曄一步也沒有離開過醫院，每天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著江清雅。
一開始，葉文秀很牴觸他的存在，每當看到他進入病房的時候情緒就會變得激動。
顧曄對此並不介意，就這麼默默的表達著自己的態度。
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葉文秀也不再排斥他進入病房，只是無視他的存在。
這一個月以來，江清雅的病房來了很多人。
有江家的親戚，江家的朋友，還有顧景淵和紀紅鯉。
不論是出於顧家和江家世交的情誼，還是出於江清雅為救自己兒子的恩情，他們都應該過來探望。
實際上顧景淵和紀紅鯉在江清雅出事的第一時間便得知了消息，之所以沒在第一時間趕過來，是因為他們知道那時候的醫院會亂成一鍋粥，他們過去不僅幫不上反而會添亂，索性便等在家裡，直到江清雅的病情穩定下來這才趕來探望。
他們看過江清雅之後，誠懇的向江天德和葉文秀表達了自己對江清雅的深深感激，隨後沒有久留離開了醫院。
這是因為他們待在這裡只會讓葉文秀看著添堵，並不能幫上什麼忙。
畢竟顧家能解決的事情，江家也能解決。
不過他們對於顧曄要守著江清雅這件事並沒有反對，這是顧曄應該做的。
醫院內的事情就是這樣了，至於醫院外這一個月發生的事情也很多。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葉文秀淚流滿面的不住呢喃，整個人看起來一瞬間便仿佛失了神！
江天德亦是一臉蒼白，嘴唇不住的輕顫著，只是他還得照顧妻兒。
顧曄心臟驟縮，強壓著心頭的悲痛沉聲詢問：「醫生，沒有別的辦法了嗎？需要任何設備，任何藥品，任何技術都可以，我都可以去找來…」
他其實知道的，大夏的醫療水平並不比任何國家差，眼前的專家更是當世腦科領域數一數二的人物，他既然已經下了這樣的診斷，那麼結果自然不會有什麼改變。
只是他不甘心，不死心！
江清雅還那麼年輕啊，怎麼能夠一輩子就都躺在病床上？
更何況還是因為救他！
愧疚、自責、心疼等等情緒交織，讓顧曄幾近崩潰。
面對顧曄的詢問，專家臉色沉重的搖搖頭，本想說些什麼安慰的話語，可只是悲憫的嘆息了一聲，然後默默轉身走進病房收尾檢查工作去了。
在顧曄詢問一專家時，悲痛無比的葉文秀注意力也死死地關注著醫生的答案。
看到他的搖頭後，葉文秀再也難以抑制心頭的悲傷，外加一天一夜的心力交瘁之下，整個人眼皮一翻便昏了過去。
「文秀…」江天德見狀臉色大變，急忙朝著病房內喊道：「醫生，醫生…」
很快，醫護人員匆匆趕來，江天德小心翼翼的將昏迷不醒的妻子放到推車上，跟著醫護人員朝著急救室而去。
顧曄對這一切充耳不聞，從剛剛專家搖頭的那一刻起，他便好似失了魂。
稍晚些時候，加護病房內。
由於江清雅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已經無需再住在重症ICU病房當中，所以便安排轉入了這間病房，家屬們便也能進行近距離探望。
病房內，此時只有坐在床沿的顧曄和躺在床上的江清雅兩人。
葉文秀由於悲傷過度，此時還在昏迷不醒，江天德便一直守著她，暫時也沒有過來。
顧曄伏在床邊，握著江清雅有些冰冷的手，眼神一瞬不瞬的看著雙眼緊閉的她。
他的眼眶泛紅，眼底儘是化不開的悲傷。
「清雅，都是我不好，對不起。
你醒過來好不好？只要你醒過來我什麼都可以依你！
那天在遊艇上，你不是說想去塞納河遊船，去愛情海看日落，去布拉格……
只要你醒過來，我都陪你去，好不好？
你醒過來好不好，該躺在這裡的人是我啊，求求你醒過來好不好…」
他哽咽著喃喃低語，顫抖的聲音中滿是悲慟，言語間儘是祈求。
只是病床上的江清雅毫無反應。
就這麼過了大概一個小時左右，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推開，葉文秀淚流滿面的沖了進來。
「雅雅。」
她悲呼著撲到江清雅身邊，看著臉色蒼白的女兒心痛不已。
「雅雅，你醒一醒啊，媽媽求求你了，你這樣讓媽媽怎麼辦啊？
雅雅……」
悲泣的聲音迴蕩在病房裡，讓人聞者傷心見者落淚。
江天德的悲傷並不比葉文秀少半點，可他卻還是要強忍著心中的悲痛去安慰葉文秀：「文秀，你別太傷心，醫生不是說了嗎？清雅會醒過來的，我們要有信心，清雅一定會沒事的。」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中的傷感意味愈發濃郁。
這話看似是在寬慰葉文秀，可何嘗又不是在寬慰他自己？
可他其實心裡清楚，清雅醒過來的希望太渺茫了。
然而葉文秀卻好似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就見她目光希冀地看著床上的江清雅，喃喃道：「對，你說的對，我們的雅雅一定會醒過來的，她一定可以醒過來，一定可以…我要在這裡陪著她…」
「好，你別哭了，否則要是女兒醒過來看到你這個樣子她也會傷心的。」
江天德鼻頭一酸，聲音也有些哽咽了。
「嗯。」葉文秀答應一聲，伸手胡亂地抹了幾把淚水：「我不哭了，我不能讓雅雅擔心…」
這時，她注意到了病床邊的顧曄，臉上立馬露出了深深地恨意。
「你還在這裡幹什麼？這裡不歡迎你，雅雅已經被你害成這樣了，你還要怎麼樣？
你給我滾，給我滾出去…」
顧曄低著頭，面對葉文秀的怒罵一聲不吭，就這麼沉默著任由她發泄心中的憤怒。
她說的沒錯，都是因為他，別說葉文秀沒法原諒他，他自己何嘗能夠原諒自己？
少頃，葉文秀終於在江天德的安撫下稍微平靜了下來。
顧曄這才內疚的開口：「阿姨，對不起，是我的錯，把清雅害成這樣…」
葉文秀打斷他的話：「別叫我阿姨，我受不起，你走吧，不要再出現在清雅面前了。」
顧曄又沉默了，他怎麼可能走，怎麼可能留下這樣的江清雅離開？
葉文秀又有了爆發的趨勢，語氣激動道：「你走吧，算我求你了，你放過我的雅雅吧，好嘛？」
江天德趕忙輕撫葉文秀的後背，安撫著她激動的情緒，隨後轉頭看向顧曄：「顧曄，你先回去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雅雅這裡有我和她媽媽照顧。」
顧曄垂眸片刻，隨後默然起身離開了病房。
只是他並沒有回家，而是就坐在病房外的走廊長椅上守著。
他不會走的，江清雅不醒來，他就不會離開。
一個月後…
這半個月裡來，顧曄一步也沒有離開過醫院，每天幾乎是寸步不離的守著江清雅。
一開始，葉文秀很牴觸他的存在，每當看到他進入病房的時候情緒就會變得激動。
顧曄對此並不介意，就這麼默默的表達著自己的態度。
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葉文秀也不再排斥他進入病房，只是無視他的存在。
這一個月以來，江清雅的病房來了很多人。
有江家的親戚，江家的朋友，還有顧景淵和紀紅鯉。
不論是出於顧家和江家世交的情誼，還是出於江清雅為救自己兒子的恩情，他們都應該過來探望。
實際上顧景淵和紀紅鯉在江清雅出事的第一時間便得知了消息，之所以沒在第一時間趕過來，是因為他們知道那時候的醫院會亂成一鍋粥，他們過去不僅幫不上反而會添亂，索性便等在家裡，直到江清雅的病情穩定下來這才趕來探望。
他們看過江清雅之後，誠懇的向江天德和葉文秀表達了自己對江清雅的深深感激，隨後沒有久留離開了醫院。
這是因為他們待在這裡只會讓葉文秀看著添堵，並不能幫上什麼忙。
畢竟顧家能解決的事情，江家也能解決。
不過他們對於顧曄要守著江清雅這件事並沒有反對，這是顧曄應該做的。
醫院內的事情就是這樣了，至於醫院外這一個月發生的事情也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