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調兵遣將
第79章 調兵遣將
首相塔。
提利昂在書桌後掃視著面前這些人：達馮·蘭尼斯特，藍賽爾·蘭尼斯特，以及波隆。
「我們的河間地守護與赫倫堡公爵，凱岩城繼承人，看起來有那麼些氣派了。」波隆笑嘻嘻的。
「是凱岩城繼承人，河間地守護，赫倫堡公爵。」提利昂糾正了一下順序。
「凱岩城在你心中最重要。」達馮·蘭尼斯特說。
「也就重要那麼一絲絲。」提利昂不再掩飾心中的得意，「那麼你們肯定清楚，我喊你們過來是做什麼？」
「大人，我的劍永遠聽候您的差遣。」波隆最先表態，他已經猜到，此時正要論功行賞的時候口「那就從你開始。」提利昂笑著說，「我可以讓你和一座城堡搭上關係，前提是你需要娶個老婆。」
「再好不過。」波隆欣然應允，「不管是大齡的寡婦，還是嬰兒，我來者不拒。」
「很好。」這貪婪的傭兵好像叼住羊腿的狼，「有兩個選擇，一是佛雷家的阿蕊麗，她母親是瑪麗亞·戴瑞，戴瑞城的戴瑞家已經絕嗣，迎娶她你可以入住戴瑞城。」
藍賽爾和達馮撲哧一聲笑出來。
「門房阿麗！」
「嗯？」波隆挑了挑眉，「門房阿麗？」
「她會為每個靠近的騎士打開城門，所以管她叫門房。」藍賽爾憋得臉通紅。
波隆則波瀾不驚：「那另一位呢？」
「史鐸克渥斯堡的洛麗絲·史鐸克渥斯，她已有身孕，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提利昂說，「她的繼承順位排第二，不過她姐姐結婚多年，也並未懷孕。」
「哪座城堡更富饒？」波隆問。
「毫無疑問是史鐸克渥斯堡。」提利昂說，「至少沒有遭到戰火的波及，而戴瑞城，諸神保佑，被魔山不知道蹂躪了多少遍。」
「那我選洛麗絲。」波隆毫不猶豫，「繼承權聽起來有些許難度，不過我認為不是問題，臨近君臨的豐饒土地，總比危機四伏飽受戰火蹂躪的河間地好。」
「沒問題。」提利昂開始寫信，「他家人巴不得有人趕快接手洛麗絲。」
波隆接過信，單膝跪地：「感謝大人。」
「先別急著走。」提利昂說，「結婚要迅速。」
「我保證比你想得要迅速。」
「去跳蚤窩給我拉一支隊伍，就用黑水河裡撈出的破銅爛鐵武裝，當然別太差了，這件事也交給你。讓俘虜進來。」
波隆轉身離去，一會兒，大瓊恩·安柏和威里斯·曼德勒，兩個人又戴上了鐐銬，走進來，占據了書房將近一半的空間。
「兩位大人。」提利昂給二人各倒上一杯酒，「現在我們是一家人了。」
「呸。」大瓊恩沖地上啐了一口，「狗屁。」
「你只是訂婚，還沒有成婚。」威里斯·曼德勒蠕動著肥碩的下巴，「我們跟你並無瓜葛。」
「如果我願意，今晚就可以和珊莎上床，只是我還不想這樣做，所以二位大人，請不要刺激我。」提利昂坐回書桌後面，「我打算送你們回北境。」
兩個人一愣，「你安的什麼心？」大瓊恩問。
「你們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提利昂皺眉，「如果我沒記錯，咱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為何就對我有如此偏見？」
「你們是我妻子家的封臣，我送你們回家，難道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蘭尼斯特和波頓不是盟友嗎？」威里斯·曼德勒的聲音越發低沉，他在試探。
「違反賓客權利的人，不是我的盟友。同樣他們的幫凶也不是。」提利昂說，「北境永不遺忘，而蘭尼斯特有債必償，大人，我相信您的父親威曼也是這樣想的。尤其是黃鼠狼殺害了文德爾。如果白港有一天想和恐怖堡......
99
威里斯沉默不語。
「所以，大人，您是否願意接受我的好意？」提利昂問。
「如果你願意就這樣放我回去，我自然願意。」威里斯·曼德勒說，「這份好意，我和家父都會記住。」
「如果我沒記錯，大人您有兩位女兒，一大一小；而我這裡有兩個年輕的小伙子，同樣一大一小。」提利昂說，「運氣就是這樣，妙不可言。」
「你想讓我把兩個女兒都嫁給蘭尼斯特？」
「當然不，我怎麼會強迫您，這是個二選一的機會。」提利昂笑著說，「您若是喜歡年紀大的，就讓達馮迎娶您年長的女兒，如果您喜歡年紀小的，就讓藍賽爾迎娶您年紀小的女兒。」
「你就是達馮·蘭尼斯特？」威里斯·曼德勒看向長頭髮長鬍子的堂兄。
「沒錯。」達馮回答。
「你打垮了羅貝特·葛洛佛。」
「並沒有，藍道·塔里伯爵才是主力。」達馮很誠實，「是我們合力擊潰了他。」
「我喜歡你，小子。」威里斯·曼德勒說，「你可有封地？」
「還沒有，大人。」
「我不會把女兒嫁給沒有封地的人。」威里斯·曼德勒看向提利昂，「請原諒我。」
「達馮·蘭尼斯特。」提利昂突然說，「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卡斯特梅的主人，我封你為卡斯特梅伯爵。」
什麼？
達馮有些吃驚，那可是卡斯特梅。
「現在呢？威里斯大人，卡斯特梅的伯爵，可否配得上您女兒？」
威里斯·曼德勒點點頭。
「達馮，快去擁抱你的岳父吧。我攪黃了你和佛雷家的婚事，我欠你的妻子，補給你了。」提利昂笑著說，轉頭看向藍賽爾，「你運氣差一些，大概威里斯大人不夠熟悉你，不過，塔貝克廳歸你了。」
藍賽爾的臉上按捺不住喜悅。
「別高興的太早，我跟凱馮叔叔打過招呼，你現在還不能返回西境，要留在君臨。」提利昂接著說，「塔貝克廳就先交給達馮代理，達馮，達馮。」
達馮正在和他胖成球的岳父擁抱，「怎麼了，大人？」
「你即刻返回西境，整頓一下卡斯特梅和塔貝克廳，給我拉出一支部隊來，不要太多，河間地沒有補給可以供養你們。」提利昂又開始著手寫信，「到金牙城等待消息，我抵達赫倫堡後，會把下一步的計劃發到金牙城。」
「遵命，大人。」
「瓊恩·安柏大人呢？」提利昂問，「是否要和威里斯大人同行？」
大瓊恩·安柏搖搖頭：「最後壁爐堡可以交給我弟弟，我還有其他兒子。我要留在這裡，保護小姐，回到河間地，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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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相塔。
提利昂在書桌後掃視著面前這些人：達馮·蘭尼斯特，藍賽爾·蘭尼斯特，以及波隆。
「我們的河間地守護與赫倫堡公爵，凱岩城繼承人，看起來有那麼些氣派了。」波隆笑嘻嘻的。
「是凱岩城繼承人，河間地守護，赫倫堡公爵。」提利昂糾正了一下順序。
「凱岩城在你心中最重要。」達馮·蘭尼斯特說。
「也就重要那麼一絲絲。」提利昂不再掩飾心中的得意，「那麼你們肯定清楚，我喊你們過來是做什麼？」
「大人，我的劍永遠聽候您的差遣。」波隆最先表態，他已經猜到，此時正要論功行賞的時候口「那就從你開始。」提利昂笑著說，「我可以讓你和一座城堡搭上關係，前提是你需要娶個老婆。」
「再好不過。」波隆欣然應允，「不管是大齡的寡婦，還是嬰兒，我來者不拒。」
「很好。」這貪婪的傭兵好像叼住羊腿的狼，「有兩個選擇，一是佛雷家的阿蕊麗，她母親是瑪麗亞·戴瑞，戴瑞城的戴瑞家已經絕嗣，迎娶她你可以入住戴瑞城。」
藍賽爾和達馮撲哧一聲笑出來。
「門房阿麗！」
「嗯？」波隆挑了挑眉，「門房阿麗？」
「她會為每個靠近的騎士打開城門，所以管她叫門房。」藍賽爾憋得臉通紅。
波隆則波瀾不驚：「那另一位呢？」
「史鐸克渥斯堡的洛麗絲·史鐸克渥斯，她已有身孕，不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提利昂說，「她的繼承順位排第二，不過她姐姐結婚多年，也並未懷孕。」
「哪座城堡更富饒？」波隆問。
「毫無疑問是史鐸克渥斯堡。」提利昂說，「至少沒有遭到戰火的波及，而戴瑞城，諸神保佑，被魔山不知道蹂躪了多少遍。」
「那我選洛麗絲。」波隆毫不猶豫，「繼承權聽起來有些許難度，不過我認為不是問題，臨近君臨的豐饒土地，總比危機四伏飽受戰火蹂躪的河間地好。」
「沒問題。」提利昂開始寫信，「他家人巴不得有人趕快接手洛麗絲。」
波隆接過信，單膝跪地：「感謝大人。」
「先別急著走。」提利昂說，「結婚要迅速。」
「我保證比你想得要迅速。」
「去跳蚤窩給我拉一支隊伍，就用黑水河裡撈出的破銅爛鐵武裝，當然別太差了，這件事也交給你。讓俘虜進來。」
波隆轉身離去，一會兒，大瓊恩·安柏和威里斯·曼德勒，兩個人又戴上了鐐銬，走進來，占據了書房將近一半的空間。
「兩位大人。」提利昂給二人各倒上一杯酒，「現在我們是一家人了。」
「呸。」大瓊恩沖地上啐了一口，「狗屁。」
「你只是訂婚，還沒有成婚。」威里斯·曼德勒蠕動著肥碩的下巴，「我們跟你並無瓜葛。」
「如果我願意，今晚就可以和珊莎上床，只是我還不想這樣做，所以二位大人，請不要刺激我。」提利昂坐回書桌後面，「我打算送你們回北境。」
兩個人一愣，「你安的什麼心？」大瓊恩問。
「你們把我想成什麼人了？」提利昂皺眉，「如果我沒記錯，咱們應該是第一次見面，為何就對我有如此偏見？」
「你們是我妻子家的封臣，我送你們回家，難道還需要什麼理由嗎？」
「蘭尼斯特和波頓不是盟友嗎？」威里斯·曼德勒的聲音越發低沉，他在試探。
「違反賓客權利的人，不是我的盟友。同樣他們的幫凶也不是。」提利昂說，「北境永不遺忘，而蘭尼斯特有債必償，大人，我相信您的父親威曼也是這樣想的。尤其是黃鼠狼殺害了文德爾。如果白港有一天想和恐怖堡......
99
威里斯沉默不語。
「所以，大人，您是否願意接受我的好意？」提利昂問。
「如果你願意就這樣放我回去，我自然願意。」威里斯·曼德勒說，「這份好意，我和家父都會記住。」
「如果我沒記錯，大人您有兩位女兒，一大一小；而我這裡有兩個年輕的小伙子，同樣一大一小。」提利昂說，「運氣就是這樣，妙不可言。」
「你想讓我把兩個女兒都嫁給蘭尼斯特？」
「當然不，我怎麼會強迫您，這是個二選一的機會。」提利昂笑著說，「您若是喜歡年紀大的，就讓達馮迎娶您年長的女兒，如果您喜歡年紀小的，就讓藍賽爾迎娶您年紀小的女兒。」
「你就是達馮·蘭尼斯特？」威里斯·曼德勒看向長頭髮長鬍子的堂兄。
「沒錯。」達馮回答。
「你打垮了羅貝特·葛洛佛。」
「並沒有，藍道·塔里伯爵才是主力。」達馮很誠實，「是我們合力擊潰了他。」
「我喜歡你，小子。」威里斯·曼德勒說，「你可有封地？」
「還沒有，大人。」
「我不會把女兒嫁給沒有封地的人。」威里斯·曼德勒看向提利昂，「請原諒我。」
「達馮·蘭尼斯特。」提利昂突然說，「從現在開始，你就是卡斯特梅的主人，我封你為卡斯特梅伯爵。」
什麼？
達馮有些吃驚，那可是卡斯特梅。
「現在呢？威里斯大人，卡斯特梅的伯爵，可否配得上您女兒？」
威里斯·曼德勒點點頭。
「達馮，快去擁抱你的岳父吧。我攪黃了你和佛雷家的婚事，我欠你的妻子，補給你了。」提利昂笑著說，轉頭看向藍賽爾，「你運氣差一些，大概威里斯大人不夠熟悉你，不過，塔貝克廳歸你了。」
藍賽爾的臉上按捺不住喜悅。
「別高興的太早，我跟凱馮叔叔打過招呼，你現在還不能返回西境，要留在君臨。」提利昂接著說，「塔貝克廳就先交給達馮代理，達馮，達馮。」
達馮正在和他胖成球的岳父擁抱，「怎麼了，大人？」
「你即刻返回西境，整頓一下卡斯特梅和塔貝克廳，給我拉出一支部隊來，不要太多，河間地沒有補給可以供養你們。」提利昂又開始著手寫信，「到金牙城等待消息，我抵達赫倫堡後，會把下一步的計劃發到金牙城。」
「遵命，大人。」
「瓊恩·安柏大人呢？」提利昂問，「是否要和威里斯大人同行？」
大瓊恩·安柏搖搖頭：「最後壁爐堡可以交給我弟弟，我還有其他兒子。我要留在這裡，保護小姐，回到河間地，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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