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再一次婚約
第75章 再一次婚約
一封信被扔到提利昂面前。
信皺巴巴的，曾被人揉作一團，提利昂盡力抹平，只讀了兩行便放下了。
是道朗親王拒絕婚約的內容。
「馬泰爾在侮辱我們。」泰溫·蘭尼斯特站在書桌前，儘管聲音依舊是波瀾不驚，但是能讓他站起來，足以說明他的憤怒。
「我不意外。」提利昂說，「馬泰爾依舊對坦格利安念念不忘，並且對咱們心懷仇恨。不過讓我驚訝的是，我以為你會把這件事怪罪於我。」
「我是蠻不講理之人？」泰溫眯起眼睛，「我已經命令提利爾家集結軍隊前往親王隘口，堵住多恩人前往河灣地的道路，直到道朗做出解釋。」
「石路隘口呢？」
石路隘口，是穿越赤紅山脈、連接多恩與風暴地的主要途徑。
「風暴地還不在我們的掌控中。」泰溫說，「等到婚禮結束，我會讓梅斯大人去收復風暴地。」
「二度圍攻風息堡？我想梅斯大人會很樂意。」提利昂笑笑。
「對於婚禮，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父親挑了挑眉毛，「亞蓮恩·馬泰爾已經離開，你需要另尋妻子。」
「真是感謝您，父親。在百忙之中還能記得這碼事。」提利昂說，「要不我看，還是單身一陣子好了。」
或許等到丹妮莉絲登陸，才是自己娶妻的時機。
「當然不行。」泰溫重新坐了下來，「有一些選擇可以供你考慮。」
「真是感謝您，親愛的父親，如同對待瑟曦那樣對待我，何不讓我先回去歇息，然後讓老哥來通知我？」提利昂欲起身。
「不，今天就要做出決定。」泰溫示意他坐回原處。
「得到多恩人離開君臨的消息後，奧蓮娜夫人曾來找過我，提議讓你迎娶她的娘家，雷德溫家的姑娘，黛絲梅拉·雷德溫。」泰溫慢條斯理，「派克斯特伯爵願意出青亭島五年的賦稅，以及和你等重的金子，作為嫁妝。」
「如果真的要娶雷德溫，那我建議明年，這段時間我得讓自己長上幾十磅。」提利昂笑著說。
「我回絕了她的提議，黛絲梅拉滿臉雀斑，作為你的妻子過於丟臉。」
「我的天啊，父親，我好感動。」提利昂故作驚訝，「我通常認為父母替子女考慮婚約的時候，不會在乎長相，因為要上床的又不是他們。」
「我不在乎長相，我只在乎家族的榮耀。」泰溫冷漠的說，「巴隆·葛雷喬伊的女兒，阿莎·葛雷喬伊，不過據說同樣形象堪憂......」
「打住，父親。」提利昂急忙制止，「我可不想和鐵群島扯上關係。」
我打賭瑟曦聽到這個消息，會高興的直拍手，就像我聽到她要嫁到鐵群島一樣。
「但是，巴隆·葛雷喬伊已經死了，他女兒的身份並沒有太多的價值，完全不如亞蓮恩·馬泰爾以及...
「9
「我懂了，你的最終報價是珊莎·史塔克。」提利昂心知肚明，「我對愚蠢的狼崽子不感興趣，而且北境已經被打成了一片爛地。」
「告訴我父親，你想讓我娶了她以後，打穿卡林灣，幫助她從鐵民手裡收復北境嗎？況且您不是曾提議把她嫁給藍賽爾？」
「她的身份高貴，史塔克家族曾是北境之王，這點是雷德溫家不能比的。而且她相貌美麗，這點勝於葛雷喬伊家的女兒。」父親似乎沒有把提利昂說的話聽進耳朵里，「至於藍賽爾，他並不知情，你叔叔不會對此提出異議。」
「她不過是個孩子。」提利昂說，「我比他大一倍。」，雖然說維斯特洛人的長相看起來比年紀要大很多，但是作為穿越者，提利昂有點難以接受。
「你姐姐向我保證她已經來潮。正確地講，她是個女人，可以上床。你必須立刻取得她的貞操，以防夜長夢多。在此之後，要冷落她一年、兩年、甚至十年，都是你作為丈夫的權利。」
「天吶，我沒打算像您的好外孫那樣虐待她。」
「那你還在猶豫什麼？這史塔克女孩年輕、漂亮、溫順，不僅出身高貴，還是個真真正正的處女。」
「是，您說的很正確，但是我想娶個聰明人。」
我在猶豫什麼？我想珊莎·史塔克不會樂意跟我上床，就像老姐跟勞勃那樣。
「如果你想要點腦子，我建議你去草瓦里斯或者小指頭。」泰溫動怒了，「太監沒有老二，至於小指頭，你大可以把他的老二也切掉，反正已經切了他身上不少東西。如果你還能找到他們！」
提利昂知道，這是父親遷怒於自己，過激的行為弄丟了這兩位朝廷重臣。他們已經失蹤多日，無論在君臨如何搜尋，都不能找到他們的身影。
「或者你可以給我尋一門，至少有個萬八千軍隊的娘家？」提利昂再次提議。
泰溫的眼神變了，是一種鄙夷。
「我不明白，蘭尼斯特的榮耀為何在你身上沒有體現出來，你想的居然是這些蠅頭小利？」泰溫冷嘲，「你的母親，是我的表親，我從來沒有得到過任何外人的幫助，依然是永遠的國王之手。」
「是啊，既然您對於這種捷徑」，和殘花敗柳如此鄙夷，為什麼喬佛里..
」
「他不過是我的外孫，而你是......身上流淌著凱岩王的血，有可能的未來凱岩城公爵」
「是啊，父親，你是凱岩城的公爵。」提利昂站起身，父親剛剛想說的是「你是我的兒子」？
「不過，說到未來凱岩城公爵，似乎我們曾經做過交易？」
「沒錯，你答應結婚，我宣布你是繼承人。」
「但是亞蓮恩走了，這件事怎麼算？」提利昂抱著胳膊。
「照舊，你和珊莎·史塔克完婚，我宣布你是凱岩城的繼承人。」泰溫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我有異議。」提利昂說，「為了避免重蹈覆轍，我覺得還是你先宣布，然後我再結婚。」
「你訂婚，我就宣布。」泰溫做出了讓步。
「成交。」提利昂起身想要離開，臨出門前，父親又叫住了他。
「你想和誰上床，我懶得多管，但是，再次提醒，你應當清楚作為丈夫的責任。」
「床上的事，就不勞您指導。」提利昂停下腳步，「我倒要提醒您，有人向您投毒。」
不過是歷史的必然性罷了。
一封信被扔到提利昂面前。
信皺巴巴的，曾被人揉作一團，提利昂盡力抹平，只讀了兩行便放下了。
是道朗親王拒絕婚約的內容。
「馬泰爾在侮辱我們。」泰溫·蘭尼斯特站在書桌前，儘管聲音依舊是波瀾不驚，但是能讓他站起來，足以說明他的憤怒。
「我不意外。」提利昂說，「馬泰爾依舊對坦格利安念念不忘，並且對咱們心懷仇恨。不過讓我驚訝的是，我以為你會把這件事怪罪於我。」
「我是蠻不講理之人？」泰溫眯起眼睛，「我已經命令提利爾家集結軍隊前往親王隘口，堵住多恩人前往河灣地的道路，直到道朗做出解釋。」
「石路隘口呢？」
石路隘口，是穿越赤紅山脈、連接多恩與風暴地的主要途徑。
「風暴地還不在我們的掌控中。」泰溫說，「等到婚禮結束，我會讓梅斯大人去收復風暴地。」
「二度圍攻風息堡？我想梅斯大人會很樂意。」提利昂笑笑。
「對於婚禮，你沒有什麼想說的嗎？」父親挑了挑眉毛，「亞蓮恩·馬泰爾已經離開，你需要另尋妻子。」
「真是感謝您，父親。在百忙之中還能記得這碼事。」提利昂說，「要不我看，還是單身一陣子好了。」
或許等到丹妮莉絲登陸，才是自己娶妻的時機。
「當然不行。」泰溫重新坐了下來，「有一些選擇可以供你考慮。」
「真是感謝您，親愛的父親，如同對待瑟曦那樣對待我，何不讓我先回去歇息，然後讓老哥來通知我？」提利昂欲起身。
「不，今天就要做出決定。」泰溫示意他坐回原處。
「得到多恩人離開君臨的消息後，奧蓮娜夫人曾來找過我，提議讓你迎娶她的娘家，雷德溫家的姑娘，黛絲梅拉·雷德溫。」泰溫慢條斯理，「派克斯特伯爵願意出青亭島五年的賦稅，以及和你等重的金子，作為嫁妝。」
「如果真的要娶雷德溫，那我建議明年，這段時間我得讓自己長上幾十磅。」提利昂笑著說。
「我回絕了她的提議，黛絲梅拉滿臉雀斑，作為你的妻子過於丟臉。」
「我的天啊，父親，我好感動。」提利昂故作驚訝，「我通常認為父母替子女考慮婚約的時候，不會在乎長相，因為要上床的又不是他們。」
「我不在乎長相，我只在乎家族的榮耀。」泰溫冷漠的說，「巴隆·葛雷喬伊的女兒，阿莎·葛雷喬伊，不過據說同樣形象堪憂......」
「打住，父親。」提利昂急忙制止，「我可不想和鐵群島扯上關係。」
我打賭瑟曦聽到這個消息，會高興的直拍手，就像我聽到她要嫁到鐵群島一樣。
「但是，巴隆·葛雷喬伊已經死了，他女兒的身份並沒有太多的價值，完全不如亞蓮恩·馬泰爾以及...
「9
「我懂了，你的最終報價是珊莎·史塔克。」提利昂心知肚明，「我對愚蠢的狼崽子不感興趣，而且北境已經被打成了一片爛地。」
「告訴我父親，你想讓我娶了她以後，打穿卡林灣，幫助她從鐵民手裡收復北境嗎？況且您不是曾提議把她嫁給藍賽爾？」
「她的身份高貴，史塔克家族曾是北境之王，這點是雷德溫家不能比的。而且她相貌美麗，這點勝於葛雷喬伊家的女兒。」父親似乎沒有把提利昂說的話聽進耳朵里，「至於藍賽爾，他並不知情，你叔叔不會對此提出異議。」
「她不過是個孩子。」提利昂說，「我比他大一倍。」，雖然說維斯特洛人的長相看起來比年紀要大很多，但是作為穿越者，提利昂有點難以接受。
「你姐姐向我保證她已經來潮。正確地講，她是個女人，可以上床。你必須立刻取得她的貞操，以防夜長夢多。在此之後，要冷落她一年、兩年、甚至十年，都是你作為丈夫的權利。」
「天吶，我沒打算像您的好外孫那樣虐待她。」
「那你還在猶豫什麼？這史塔克女孩年輕、漂亮、溫順，不僅出身高貴，還是個真真正正的處女。」
「是，您說的很正確，但是我想娶個聰明人。」
我在猶豫什麼？我想珊莎·史塔克不會樂意跟我上床，就像老姐跟勞勃那樣。
「如果你想要點腦子，我建議你去草瓦里斯或者小指頭。」泰溫動怒了，「太監沒有老二，至於小指頭，你大可以把他的老二也切掉，反正已經切了他身上不少東西。如果你還能找到他們！」
提利昂知道，這是父親遷怒於自己，過激的行為弄丟了這兩位朝廷重臣。他們已經失蹤多日，無論在君臨如何搜尋，都不能找到他們的身影。
「或者你可以給我尋一門，至少有個萬八千軍隊的娘家？」提利昂再次提議。
泰溫的眼神變了，是一種鄙夷。
「我不明白，蘭尼斯特的榮耀為何在你身上沒有體現出來，你想的居然是這些蠅頭小利？」泰溫冷嘲，「你的母親，是我的表親，我從來沒有得到過任何外人的幫助，依然是永遠的國王之手。」
「是啊，既然您對於這種捷徑」，和殘花敗柳如此鄙夷，為什麼喬佛里..
」
「他不過是我的外孫，而你是......身上流淌著凱岩王的血，有可能的未來凱岩城公爵」
「是啊，父親，你是凱岩城的公爵。」提利昂站起身，父親剛剛想說的是「你是我的兒子」？
「不過，說到未來凱岩城公爵，似乎我們曾經做過交易？」
「沒錯，你答應結婚，我宣布你是繼承人。」
「但是亞蓮恩走了，這件事怎麼算？」提利昂抱著胳膊。
「照舊，你和珊莎·史塔克完婚，我宣布你是凱岩城的繼承人。」泰溫眼皮都沒有抬一下。
「我有異議。」提利昂說，「為了避免重蹈覆轍，我覺得還是你先宣布，然後我再結婚。」
「你訂婚，我就宣布。」泰溫做出了讓步。
「成交。」提利昂起身想要離開，臨出門前，父親又叫住了他。
「你想和誰上床，我懶得多管，但是，再次提醒，你應當清楚作為丈夫的責任。」
「床上的事，就不勞您指導。」提利昂停下腳步，「我倒要提醒您，有人向您投毒。」
不過是歷史的必然性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