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甜蜜的誤會(月末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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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利爾公爵和他的隊伍住在王家聖堂背後那座長長的板岩頂堡壘里,此地名為「處女居」,前朝國王「受神祝福的」貝勒便於此幽禁他的姐妹們。

  因為他認為,看不見自己的姐妹們,就不會被引誘而陷入肉慾中。

  真是胡扯,提利昂心想著。

  高大精雕的木門外,站著兩位戴鍍金半盔、披金線滾邊綠袍的衛士,胸前繡有高庭的金玫瑰,兩人均七尺身高,寬肩細腰,渾身肌肉。

  「兩位。」提利昂說,「請通報一聲,前來拜訪的是提利昂·蘭尼斯特。」

  就這樣,他很容易便進入了宴會廳,蘭尼斯特的姓氏便是門票,黑水河之戰的英雄名譽,更讓他暢通無阻。

  全是女人。

  提利爾公爵高大而威嚴的妻子,艾勒莉夫人,她長長的銀色髮辮上綁著珠寶環。秀麗、長著一對明亮眼珠的萊昂妮夫人也是佛索威家的人,她嫁給了加蘭爵士。還有更多數不清的女人,她們也各不相同。

  唯一的共同點,就是提利昂的出現,讓他們眼前一亮。

  他徑直走向最中央的桌子,那個被瑪格麗和珊莎包圍著,白髮的乾枯老婦人面前。

  「很榮幸見到您,奧蓮娜夫人。」

  「啊,帥氣的魅魔。」老婦人身上散發出玫瑰香水味,抬起一隻手,她看起來好渺小,為什麼人們管她叫荊棘女王?

  「您真好心,肯來和我及我這群蠢母雞們共進晚餐。」

  提利昂親吻了老婦人的手背:「不親自來是我的失禮,夫人。請您原諒,珊莎小姐事關我老哥的小命,只要她離開首相塔,就應當有人陪同,當然啦,參加如此規模的晚宴,恐怕讓個騎士加入,不太得體。」

  「哈哈,我本想請王后來。」奧蓮娜夫人說,「但讓母親和未過門的女兒提前見面,怕是會生隔閡,您這個做舅舅的來是再好不過了。」

  「對不起大人。」珊莎站起身,「我應該先徵得您的允許......」

  「不需要。」提利昂說,「您又不是我的妻子,無需事事都要允許。」

  「說得好。」奧蓮娜夫人拍拍手,「瑪格麗做事也不需要國王允許,不是嗎?艾勒莉,給我們的大人拿把椅子來。」

  提利昂坐下,看到瑪格麗臉上閃過一絲不安。

  「我的甜心總能俘獲國王。」奧蓮娜夫人早就沒了牙齒,「先是藍禮,然後是喬佛里。」

  「藍禮,確是英俊瀟灑。」提利昂說,「喬佛里,更是身份高貴。」

  老夫人則嗤之以鼻,「沒錯,他堂皇,有魅力,澡也洗得乾淨。他知道如何打扮、如何微笑、如何沐浴,從而得出結論自己該當國王!毫無疑問,拜拉席恩家的人總有些荒唐念頭,我覺得,這都是從他們的坦格利安血統中繼承的。」她擤擤鼻子。「他們曾想讓我嫁給坦格利安家的人,我可不依。」

  「至於喬佛里國王,諸神在上,百姓們居然說國王下發的糧食讓他們拉不出屎。」

  「你們家的人都很喜歡他倆,不是嗎?」提利昂想笑。

  「梅斯?我的乖兒子,我有時候覺得自己要是個鄉下農婦就好了,才好拿大木勺敲他,把各種思量灌進那顆肥腦袋裡。」

  「母親!」艾勒莉夫人抱怨。

  「閉嘴,艾勒莉,少來這種語氣。還有,別叫我母親,如果生過你,我會記得的。總而言之,我又沒說你,只是責備我兒子,痴呆的高庭公爵。」

  老婦人轉回提利昂的方向,「那是叛逆,我警告過他,勞勃有兩個兒子,藍禮還有位兄長,他怎麼能要求那張醜陋的鐵椅子呢?嘖,我兒子告訴我,您就不想讓您的甜心當上王后嗎?你們蘭尼斯特家曾經世代為王,艾林家族和史塔克家族也是,只有提利爾家在龍王伊耿於『怒火燎原』一役中燒掉正統的河灣王以前不過是總管地位。如果照實說,正如討厭的佛羅倫家經常哀號的那樣,我們家對高庭的權利確實有點站不住腳。正因如此,我兒子這樣的呆瓜,將來可能看見孫子坐上鐵王座的前景讓他自我膨脹。」

  「提利爾家的血統可以追溯到青手加爾斯。」提利昂說。

  荊棘女王不以為然,「有什麼用?佛羅倫家、羅宛家、奧克赫特家......一半的南方貴族都一樣。都說加爾斯善於播種,使萬物欣欣向榮,依我看,他用來播種的可不只手而已。至於你父親,泰溫大人和我的痴呆兒子一拍即合,未必不是這樣的想法。」


  「甜心,帶上珊莎小姐四處走走,我要和帥氣的魅魔大人單獨說會話。」

  「好的祖母。」瑪格麗站起身,繞過提利昂,牽起珊莎的手,「走吧小姐,我們轉轉。」

  珊莎看向提利昂,後者點點頭:「去吧小姐,做個淑女。」

  「不得不說,您看起來真是英俊非凡,更別提打敗史坦尼斯。」荊棘女王看著小姐們遠去的身影說,「我兒子想把勝利歸功於自己,只有地里的蘿蔔才會信以為真,如果是我,定會把孫女許給你,從蘭尼斯特港到高庭,濱海大道就像自家的走廊。」

  「夫人,我不是來抱怨......」提利昂解釋。

  「您這不是抱怨,是申訴正當的權力,我十八歲的時候,被戴倫取消了婚約;而我的丈夫則被國王的女兒莎亞拉·坦格利安公主退婚。諸神造化弄人,讓我們兩個幸運的可憐兒在一起,生下了三個孩子。」荊棘女王說,「有的時候,壞事不一定是好事,好事......」

  「福兮禍之所倚,禍兮福之所伏。」提利昂條件反射般脫口而出。

  「我的天,您還是個詩人,從哪學來的詩,亞夏嗎?」荊棘女王笑道,「錯過您真是讓人可惜,如果我再年輕五十歲,非親自上陣不可,帶上青亭島幾年的賦稅做嫁妝。哈哈,我要說的是,保不准您會有什麼好運。」

  多恩嗎?提利昂心想,您是個寡婦,我父親正好是個鰥夫咧。

  「可是夫人,我和瑪格麗......」

  「噓。」荊棘女王伸出一根手指,「未出嫁的小姑娘春心蕩漾一下,並非是什麼了不得的事情,但最好還是爛在肚子裡。」

  「我不想再提起這件事,,實話實說,這件事做的並不光彩,對你我都是所以希望您也拋之腦後,就當作是個甜蜜的誤會。」老夫人接著說,「我的兒子是高庭公爵,雖然是個痴呆,但是說話依舊是一錘定音,即便有諸多不快,但是結果已經落地生根。我有話直說,或許您會對高庭的利用心生不滿,但和玫瑰一親芳澤,不足以彌補?」

  提利昂面無表情。

  「不管怎麼說,我喜歡你這個魅魔,能打架,能作詩。」荊棘女王說,「提利爾和蘭尼斯特家的友誼永存,我不是說我兒子和你父親,而是我和你。」

  提利昂點點頭。

  「我希望你能答應我一件事,作為......這個誤會的句號。」

  「您請講。」

  「如果我的甜心在君臨有什麼危難,請您幫幫她,哪怕只有一次,可好?」荊棘女王握住了他的手。

  「我答應您,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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