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救荒丸（求追讀，月票，推薦票）
天剛蒙蒙亮，提利昂便被書房的敲門聲吵醒。
他在角落搭了一張簡易的行軍床，平時就睡在這裡，因為臥室讓給史塔克家的姑娘了。
書房也好，省的聽兩個小丫頭天天吵吵鬧鬧。
提利昂打開門，是波隆，傭兵連連打著哈欠。
「人送走了？」提利昂把他讓進屋內，波隆倒在地毯上。
「困死了，我一會得找個妓院補一覺。」波隆大字型張開，陷在地毯內，「那青蛙聒噪個不停，最後夏嘎給了他一拳，打掉了兩顆牙，才肯閉嘴。」
「能確保史林特大人確確實實走了就行。」提利昂坐到書桌後面，「別說是少幾顆牙，缺胳膊少腿也無所謂。」
「那你不如直接殺了他。」波隆提議。
「這不可以，我還是要遵守遊戲的規則。」提利昂說，「上一個不遵守遊戲規則的人，可是被我老哥一劍刺死。」
「那他兒子呢？你打算怎麼做？」波隆說。
「我讓他們去赫倫堡，給洛奇爵士當侍從去了。」提利昂翻閱著桌子上的信件，「不過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們的造化，說不定能混個騎士噹噹。」
「你倒是殘忍，接下來怎麼辦？總得有人接任司令一職。」
「我本來想讓你去，先別急著感謝我。」提利昂說，「你沒有爵位，所以我要給你配個幫手。」
「給我配個幫手？」波隆不解。
「實際上你是去給別人當幫手，只不過這小子什麼都不會，你才是頭。」提利昂解釋。
「瓦里斯給我推薦了傑斯林·拜瓦特，他是誰不重要，但是聽說是個重視榮譽，十分勇敢的人，他本來是守備隊爛泥門的隊長，人望也不錯，讓他升任總司令，一定不會有什麼閒言碎語。」
「至於爛泥門，我打算讓我的堂弟，藍賽爾去擔任爛泥門的隊長，只不過他以前是勞勃國王的侍酒，可能什麼也不懂。」
「所以我打算讓你去，幫助他，當然啦，實際上你才是頭，他是給你打下手的。」
「他多大？」等提利昂說完，波隆問。
「十六，他父親是凱馮·蘭尼斯特，想必你在綠叉河軍營里已經見過他。」提利昂打了個哈欠，「我老叔是個充滿榮譽的爵士，替我好好照顧他兒子。」
「放心，有我在身邊，他絕對死不了。」波隆說，「可是你怎麼辦？」
「我最近又不會出遠門，應該會一直呆在首相塔。」提利昂說，「解決了我老哥的事情，還有這個倒霉的爵士，接下來要搞定的是大饑荒。」
「說到饑荒。」波隆直起上半身，「你把君臨的糧食轉送給守夜人，可引得不少人怨聲載道。」
「我已經想好了辦法。」提利昂看看窗外，天越來越亮，君臨城也逐漸甦醒起來，街上的行人愈發擁擠，商販們、工匠們開始勞作。
「我安排科本去找樣東西，如果算的沒錯，他今天就應該回來了。」
話音剛落，門再次被敲響。
「提利昂大人，提利昂大人，您醒了嗎？」
「請進！」提利昂喊道。
門被推開，科本拎著個小布袋子走進室內，他滿身的泥塵，灰頭土臉。
「大人，您要的東西。」科本走進來，提利昂趕忙把桌面的信件收拾好，讓科本把袋子放到桌面上。波隆也從地毯上站起身，靠到桌子面前。
布袋解開，裡面是......一袋子泥土。
「這是什麼？」波隆用手指捻起一些問道，「這就是你的解決方案？用這泥土可以一夜之間長出糧食嗎？」
「這東西可不是用來種糧食的。」提利昂也用手指捻起一些，這土質很細膩，就像石膏粉一樣，只不過是黃色的，可土都是黃色的。
「純度不高。」科本說，「純度高一些，應該是白色的。」
「沒關係，反正麵包也是棕黃色的。」提利昂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波隆，這可不是種地用的，而是用來吃的。」
「吃！？」波隆有些驚訝，「這就是你的方案？讓人們吃土？」
「七神之土是可以吃的。」科本說，「這東西在學城的記載里，可以用來治療腹瀉，當然是提純以後。」
「純不純無所謂，重要的是飽腹感強。」高嶺土嘛，提利昂想，「把土兌上水，然後加入草籽，樹皮末，鋸末，鹽巴，油，攪拌均勻，搓成丸子，放在太陽下曬乾，吃一顆一天不餓。我管它叫救荒丸。」
「諸神在上。」波隆這殺人不眨眼的傭兵驚嘆，「你真是魔鬼。」
「我本來就是魅魔。」提利昂說，「現在人都要餓死了，哪還管的上吃的是什麼？至少能救命，等戰事結束，一切都會好起來。」
「大人是天才。」科本說道，「我在君臨附近找到了幾處可以採集的地方......」
「太少了。」提利昂揮揮手，「先派人去，我會再差人把樣品送到凱岩城，從西境運來。想必西境盛產礦物，七神之土少不了。」
科本鞠了一躬，拎起袋子離開了書房。
「草籽樹皮鋸末，這東西要多少有多少。」波隆咂咂嘴，「兌上鹽巴和黃油，說不定會挺美味。」
「怎麼，你想要吃點？」提利昂說，「我現在任命你為，救荒丸首席品鑑師，如何？」
「算了，我可不想拉出粉筆。」波隆搖了搖頭，「可是如果人們發現吃了之後拉不出屎，你想要怎麼辦？」
「沒關係，一般來說，三五天不排泄，人們不會發現什麼異常。」提利昂胸有成竹，「三五天之後，這東西的惡名不一定落到誰的頭上。況且，我會派波德瑞克去收購瀉藥。」
「現在正鬧饑荒，瀉藥一定便宜的要死。」波隆點點頭，「之後再高價賣出去。」
「等戰爭結束，人們開始大快朵頤，就會發現他們有多需要這玩意。」提利昂陰險的笑了。
門外突然又響起了嘈雜的叫喊。
「讓我們進去！」
是小狼女的聲音，衛兵似乎攔住了他們。
「什麼情況。」提利昂打開書房的門，「馬臉丫頭，你在搞什麼鬼？」
他在角落搭了一張簡易的行軍床，平時就睡在這裡，因為臥室讓給史塔克家的姑娘了。
書房也好，省的聽兩個小丫頭天天吵吵鬧鬧。
提利昂打開門，是波隆，傭兵連連打著哈欠。
「人送走了？」提利昂把他讓進屋內，波隆倒在地毯上。
「困死了，我一會得找個妓院補一覺。」波隆大字型張開，陷在地毯內，「那青蛙聒噪個不停，最後夏嘎給了他一拳，打掉了兩顆牙，才肯閉嘴。」
「能確保史林特大人確確實實走了就行。」提利昂坐到書桌後面，「別說是少幾顆牙，缺胳膊少腿也無所謂。」
「那你不如直接殺了他。」波隆提議。
「這不可以，我還是要遵守遊戲的規則。」提利昂說，「上一個不遵守遊戲規則的人，可是被我老哥一劍刺死。」
「那他兒子呢？你打算怎麼做？」波隆說。
「我讓他們去赫倫堡，給洛奇爵士當侍從去了。」提利昂翻閱著桌子上的信件，「不過能不能活下來，就看他們的造化，說不定能混個騎士噹噹。」
「你倒是殘忍，接下來怎麼辦？總得有人接任司令一職。」
「我本來想讓你去，先別急著感謝我。」提利昂說，「你沒有爵位，所以我要給你配個幫手。」
「給我配個幫手？」波隆不解。
「實際上你是去給別人當幫手，只不過這小子什麼都不會，你才是頭。」提利昂解釋。
「瓦里斯給我推薦了傑斯林·拜瓦特，他是誰不重要，但是聽說是個重視榮譽，十分勇敢的人，他本來是守備隊爛泥門的隊長，人望也不錯，讓他升任總司令，一定不會有什麼閒言碎語。」
「至於爛泥門，我打算讓我的堂弟，藍賽爾去擔任爛泥門的隊長，只不過他以前是勞勃國王的侍酒，可能什麼也不懂。」
「所以我打算讓你去，幫助他，當然啦，實際上你才是頭，他是給你打下手的。」
「他多大？」等提利昂說完，波隆問。
「十六，他父親是凱馮·蘭尼斯特，想必你在綠叉河軍營里已經見過他。」提利昂打了個哈欠，「我老叔是個充滿榮譽的爵士，替我好好照顧他兒子。」
「放心，有我在身邊，他絕對死不了。」波隆說，「可是你怎麼辦？」
「我最近又不會出遠門，應該會一直呆在首相塔。」提利昂說，「解決了我老哥的事情，還有這個倒霉的爵士，接下來要搞定的是大饑荒。」
「說到饑荒。」波隆直起上半身，「你把君臨的糧食轉送給守夜人，可引得不少人怨聲載道。」
「我已經想好了辦法。」提利昂看看窗外，天越來越亮，君臨城也逐漸甦醒起來，街上的行人愈發擁擠，商販們、工匠們開始勞作。
「我安排科本去找樣東西，如果算的沒錯，他今天就應該回來了。」
話音剛落，門再次被敲響。
「提利昂大人，提利昂大人，您醒了嗎？」
「請進！」提利昂喊道。
門被推開，科本拎著個小布袋子走進室內，他滿身的泥塵，灰頭土臉。
「大人，您要的東西。」科本走進來，提利昂趕忙把桌面的信件收拾好，讓科本把袋子放到桌面上。波隆也從地毯上站起身，靠到桌子面前。
布袋解開，裡面是......一袋子泥土。
「這是什麼？」波隆用手指捻起一些問道，「這就是你的解決方案？用這泥土可以一夜之間長出糧食嗎？」
「這東西可不是用來種糧食的。」提利昂也用手指捻起一些，這土質很細膩，就像石膏粉一樣，只不過是黃色的，可土都是黃色的。
「純度不高。」科本說，「純度高一些，應該是白色的。」
「沒關係，反正麵包也是棕黃色的。」提利昂把手在衣服上蹭了蹭，「波隆，這可不是種地用的，而是用來吃的。」
「吃！？」波隆有些驚訝，「這就是你的方案？讓人們吃土？」
「七神之土是可以吃的。」科本說，「這東西在學城的記載里，可以用來治療腹瀉，當然是提純以後。」
「純不純無所謂，重要的是飽腹感強。」高嶺土嘛，提利昂想，「把土兌上水，然後加入草籽，樹皮末，鋸末，鹽巴，油，攪拌均勻，搓成丸子，放在太陽下曬乾，吃一顆一天不餓。我管它叫救荒丸。」
「諸神在上。」波隆這殺人不眨眼的傭兵驚嘆，「你真是魔鬼。」
「我本來就是魅魔。」提利昂說，「現在人都要餓死了，哪還管的上吃的是什麼？至少能救命，等戰事結束，一切都會好起來。」
「大人是天才。」科本說道，「我在君臨附近找到了幾處可以採集的地方......」
「太少了。」提利昂揮揮手，「先派人去，我會再差人把樣品送到凱岩城，從西境運來。想必西境盛產礦物，七神之土少不了。」
科本鞠了一躬，拎起袋子離開了書房。
「草籽樹皮鋸末，這東西要多少有多少。」波隆咂咂嘴，「兌上鹽巴和黃油，說不定會挺美味。」
「怎麼，你想要吃點？」提利昂說，「我現在任命你為，救荒丸首席品鑑師，如何？」
「算了，我可不想拉出粉筆。」波隆搖了搖頭，「可是如果人們發現吃了之後拉不出屎，你想要怎麼辦？」
「沒關係，一般來說，三五天不排泄，人們不會發現什麼異常。」提利昂胸有成竹，「三五天之後，這東西的惡名不一定落到誰的頭上。況且，我會派波德瑞克去收購瀉藥。」
「現在正鬧饑荒，瀉藥一定便宜的要死。」波隆點點頭，「之後再高價賣出去。」
「等戰爭結束，人們開始大快朵頤，就會發現他們有多需要這玩意。」提利昂陰險的笑了。
門外突然又響起了嘈雜的叫喊。
「讓我們進去！」
是小狼女的聲音，衛兵似乎攔住了他們。
「什麼情況。」提利昂打開書房的門，「馬臉丫頭，你在搞什麼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