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首相塔（求追讀，月票，推薦票）
提利昂坐椅子上，腿搭在桌面。
陽光透過金框圓窗打在牆壁的掛毯上，上面編織的是歷代首相的名字、紋章。提利昂不喜歡這些圖案，他安排波德瑞克去街上弄些閃亮亮的金獅子。
地上鋪著的是厚厚的地毯，花紋繁複製作精良，是來自密爾的高端貨。這東西在君臨買不到同款，即便不喜歡這顏色，也還是儘量將就著。
這間私人會客室比國王的要小很多，但是裝修和布置依舊豪華，出門拐過去，是臥室。
提利昂讓艾莉亞·史塔克和雪伊先在臥室里等候，波隆和科本呆在走廊里。山地氏族的戰士們，則進駐到首相塔下的軍營內。
不一會，門外傳來腳步聲，門被推開。
「你來這裡做什麼？」瑟曦·蘭尼斯特用那雙漂亮碧眼審視著他，不帶一絲感情。
「我總算知道喬佛里的好禮貌是從哪兒學來的了。」提利昂沒有起身，他感覺自己自信滿滿，瑟曦對虛弱極為敏感，就像狗兒可以嗅出恐懼。
第二個進來的是太監瓦里斯，圓圓胖胖的光頭，身上帶著一股脂粉氣。
「提利昂·蘭尼斯特大人，歡迎您來到君臨，我本來想敲門的......」
提利昂很開心，這種不屬於侏儒，被人萬眾矚目的感覺，非常的痛快。他扭頭看向瑟曦，她的眼裡，恐懼大於厭惡。
「我想你們應該讀過那封信了，我讓史林特大人帶給你們。」提利昂說。
「我有傳達到，大家也都傳閱過。」傑諾斯·史林特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姐姐和太監堵在門口，他還沒辦法走進來。
瓦里斯從瑟曦的身後小心翼翼的擠進屋內，站在掛毯的下面：「泰溫大人實在太周到了，連封蠟都像黃澄澄的金子。」說著他揚了揚手中的信，「不論從哪方面看，都像是真的。」
「那一定是真的。」瑟曦往前幾步，站在書桌的前面，提利昂把腿放下來，她才肯坐下。
身後其他人魚貫而入。
「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財政大臣，培提爾身材矮小、體型普通，但有著英俊的相貌。他有一雙灰綠色的眼睛，下巴上有一小撮鬍子，深色的頭髮中夾雜著些許灰白。
大學士派席爾，他的光禿禿的頭頂上布滿老人斑，幾束稀疏的白髮垂掛在額頭兩邊。他的學士項鍊是由二十四種金屬片所串成，沉甸甸地從脖子一直垂到胸口，像一串服侍過五位國王的勳章，隨著長長的雪白鬍鬚流泄至胸前。
在最後面的是傑諾斯·史林特，都城守備隊金袍子的隊長。
這種人能夠參加御前會議，如同父親說的那樣，簡直是恥辱，提利昂心裡想道。
「真是豈有此理！」最後太后總算開口，「父親派你來到君臨，我可以理解。可他叮囑我們視提利昂為國王之手，直到他能親自上朝輔政為止！」
派席爾大學士捻捻他瀑布般的白鬍鬚，若有所思地點頭道：「如此說來，我們得正式歡迎提利昂大人。」
「我已經歡迎過了。」傑諾斯·史林特炫耀一般，他看起來活像只青蛙，一隻一朝得勢，自命不凡的青蛙，「大人，我們正需要您。眼下叛亂四起，城裡大街小巷都在暴動......」
「既然提利昂大人來到君臨，想必這些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小指頭也想儘快拍下馬屁。
提利昂對他微微一笑，心中想起了某把龍骨刀柄、瓦雷利亞鋼刀身的匕首，自己在鷹巢城受的屈辱，以及天眼所知道的情報。這傢伙是最危險的對手，權力的遊戲中，最高端的玩家。
等算起總帳，到時不知培提爾伯爵還會不會覺得有趣。
「所以，」提利昂對眾人說，「大家應該可以認同我代理首相的身份了吧？」
「你帶來多少人。」瑟曦問道。
「大約有二三百，都是身經百戰的勇士。」提利昂並沒有告訴她都是些野蠻人，「老爸已經儘快在回軍，想必不日就能抵達君臨。」
「倘若藍禮兵臨城下，或者史坦尼斯從龍石島渡海攻來，你這幾百人有什麼用？我要的是一支軍隊，父親卻送來一個花花公子。首相由國王任命，喬佛里任命的是我們父親大人。」
「而父親大人派我來。」
「只有小喬可以任命首相。」
「你想親口質問他的話，泰溫大人此刻正率軍駐紮於赫倫堡。」提利昂彬彬有禮地說，「諸位大人，可否容我和姐姐私下說幾句？」
瓦里斯滑溜地站起來，露出那一貫阿諛諂媚的笑容：「令姐甜美的聲調想必讓您倍感思念。諸位大人，我們就讓他們小聚片刻如何？這動盪不安的國事待會兒再來處理也不遲嘛。」
傑諾斯·史林特和派席爾大學士動作敏捷，尤其是後者，完全不像是白髮蒼蒼步履蹣跚的老人。
小指頭是最後站起來的。
待到他們離開房間，瑟曦才再次開口：「父親昏了頭不成？還是說信是你偽造的？」
她把信又讀一次，越看越氣惱。「他為什麼把你丟給我？我要他本人過來。」她握拳揉爛泰溫公爵的信。「我是喬佛里的攝政太后，我對他下達了王家諭令！」
「他重兵在握，自然有恃無恐，反正他也不是第一個違抗你的人。」提利昂指出，「不過父親知人善任，這點你我都不能否認，我可以接管君臨，解你們的燃眉之急。當然，要求就是你們乖乖的聽話。」
「我的燃眉之急？我現在最需要的是軍隊！」
「不，你需要的不是軍隊。」提利昂說道，「你要的是詹姆。」
姐姐自以為精明老練，然而她的個性早被開了天眼的提利昂摸得一清二楚，讀她臉上的表情就跟讀自己喜愛的書一樣容易，此刻他讀出的是憤怒，恐懼，還有絕望。
跟自己同處一室，瑟曦永遠都不會丟掉恐懼。
「詹姆，是我親愛的老哥。」提利昂接著說，「只要你支持我，我向你保證，我會有辦法讓詹姆平安歸來，毫髮無傷的。」
陽光透過金框圓窗打在牆壁的掛毯上，上面編織的是歷代首相的名字、紋章。提利昂不喜歡這些圖案，他安排波德瑞克去街上弄些閃亮亮的金獅子。
地上鋪著的是厚厚的地毯，花紋繁複製作精良，是來自密爾的高端貨。這東西在君臨買不到同款，即便不喜歡這顏色，也還是儘量將就著。
這間私人會客室比國王的要小很多，但是裝修和布置依舊豪華，出門拐過去，是臥室。
提利昂讓艾莉亞·史塔克和雪伊先在臥室里等候，波隆和科本呆在走廊里。山地氏族的戰士們，則進駐到首相塔下的軍營內。
不一會，門外傳來腳步聲，門被推開。
「你來這裡做什麼？」瑟曦·蘭尼斯特用那雙漂亮碧眼審視著他，不帶一絲感情。
「我總算知道喬佛里的好禮貌是從哪兒學來的了。」提利昂沒有起身，他感覺自己自信滿滿，瑟曦對虛弱極為敏感，就像狗兒可以嗅出恐懼。
第二個進來的是太監瓦里斯，圓圓胖胖的光頭，身上帶著一股脂粉氣。
「提利昂·蘭尼斯特大人，歡迎您來到君臨，我本來想敲門的......」
提利昂很開心，這種不屬於侏儒，被人萬眾矚目的感覺，非常的痛快。他扭頭看向瑟曦，她的眼裡，恐懼大於厭惡。
「我想你們應該讀過那封信了，我讓史林特大人帶給你們。」提利昂說。
「我有傳達到，大家也都傳閱過。」傑諾斯·史林特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姐姐和太監堵在門口，他還沒辦法走進來。
瓦里斯從瑟曦的身後小心翼翼的擠進屋內，站在掛毯的下面：「泰溫大人實在太周到了，連封蠟都像黃澄澄的金子。」說著他揚了揚手中的信，「不論從哪方面看，都像是真的。」
「那一定是真的。」瑟曦往前幾步，站在書桌的前面，提利昂把腿放下來，她才肯坐下。
身後其他人魚貫而入。
「小指頭」培提爾·貝里席，財政大臣，培提爾身材矮小、體型普通，但有著英俊的相貌。他有一雙灰綠色的眼睛，下巴上有一小撮鬍子，深色的頭髮中夾雜著些許灰白。
大學士派席爾，他的光禿禿的頭頂上布滿老人斑，幾束稀疏的白髮垂掛在額頭兩邊。他的學士項鍊是由二十四種金屬片所串成，沉甸甸地從脖子一直垂到胸口，像一串服侍過五位國王的勳章，隨著長長的雪白鬍鬚流泄至胸前。
在最後面的是傑諾斯·史林特，都城守備隊金袍子的隊長。
這種人能夠參加御前會議，如同父親說的那樣，簡直是恥辱，提利昂心裡想道。
「真是豈有此理！」最後太后總算開口，「父親派你來到君臨，我可以理解。可他叮囑我們視提利昂為國王之手，直到他能親自上朝輔政為止！」
派席爾大學士捻捻他瀑布般的白鬍鬚，若有所思地點頭道：「如此說來，我們得正式歡迎提利昂大人。」
「我已經歡迎過了。」傑諾斯·史林特炫耀一般，他看起來活像只青蛙，一隻一朝得勢，自命不凡的青蛙，「大人，我們正需要您。眼下叛亂四起，城裡大街小巷都在暴動......」
「既然提利昂大人來到君臨，想必這些事情都可以迎刃而解。」小指頭也想儘快拍下馬屁。
提利昂對他微微一笑，心中想起了某把龍骨刀柄、瓦雷利亞鋼刀身的匕首，自己在鷹巢城受的屈辱，以及天眼所知道的情報。這傢伙是最危險的對手，權力的遊戲中，最高端的玩家。
等算起總帳，到時不知培提爾伯爵還會不會覺得有趣。
「所以，」提利昂對眾人說，「大家應該可以認同我代理首相的身份了吧？」
「你帶來多少人。」瑟曦問道。
「大約有二三百，都是身經百戰的勇士。」提利昂並沒有告訴她都是些野蠻人，「老爸已經儘快在回軍，想必不日就能抵達君臨。」
「倘若藍禮兵臨城下，或者史坦尼斯從龍石島渡海攻來，你這幾百人有什麼用？我要的是一支軍隊，父親卻送來一個花花公子。首相由國王任命，喬佛里任命的是我們父親大人。」
「而父親大人派我來。」
「只有小喬可以任命首相。」
「你想親口質問他的話，泰溫大人此刻正率軍駐紮於赫倫堡。」提利昂彬彬有禮地說，「諸位大人，可否容我和姐姐私下說幾句？」
瓦里斯滑溜地站起來，露出那一貫阿諛諂媚的笑容：「令姐甜美的聲調想必讓您倍感思念。諸位大人，我們就讓他們小聚片刻如何？這動盪不安的國事待會兒再來處理也不遲嘛。」
傑諾斯·史林特和派席爾大學士動作敏捷，尤其是後者，完全不像是白髮蒼蒼步履蹣跚的老人。
小指頭是最後站起來的。
待到他們離開房間，瑟曦才再次開口：「父親昏了頭不成？還是說信是你偽造的？」
她把信又讀一次，越看越氣惱。「他為什麼把你丟給我？我要他本人過來。」她握拳揉爛泰溫公爵的信。「我是喬佛里的攝政太后，我對他下達了王家諭令！」
「他重兵在握，自然有恃無恐，反正他也不是第一個違抗你的人。」提利昂指出，「不過父親知人善任，這點你我都不能否認，我可以接管君臨，解你們的燃眉之急。當然，要求就是你們乖乖的聽話。」
「我的燃眉之急？我現在最需要的是軍隊！」
「不，你需要的不是軍隊。」提利昂說道，「你要的是詹姆。」
姐姐自以為精明老練，然而她的個性早被開了天眼的提利昂摸得一清二楚，讀她臉上的表情就跟讀自己喜愛的書一樣容易，此刻他讀出的是憤怒，恐懼，還有絕望。
跟自己同處一室，瑟曦永遠都不會丟掉恐懼。
「詹姆，是我親愛的老哥。」提利昂接著說，「只要你支持我，我向你保證，我會有辦法讓詹姆平安歸來，毫髮無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