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人類的潛力是無限的口牙！
餐廳內，墨丘利一臉呆滯地掛著電話，重重地把額頭磕在桌子上。
「知道嗎，富江。」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在這18年的人生里，我愈發覺得人類是有極限的，會衰老、會恐懼、會被平庸裹挾終生。」
「但今天我發現我錯了。」
「錯的離譜。」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里閃爍著一種「我是不是跑錯片場」的荒誕感。
「我們人類簡直是太牛逼了！哈哈哈哈！」
「我為我是人類而喜悅！」
此時富江的表情像是看傻子一樣。
「你喝高了？」
「沒有，我清醒得很。」墨丘利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你知道嘉納明博那貨剛才跟我說什麼嗎？」
「他說一個實驗體跑了，還是一個麻煩的實驗體。」
「嗯，我剛才聽到了。」富江點點頭，這有什麼好笑的。
「你知道她跑哪兒去了嗎？」
「哪兒？」
「大阪市！」
富江：「……哈？」
「就是這裡啊！哈哈！跑了一個實驗體，把半個大阪市給乾沒了！」墨丘利拍著桌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過來。
「你說我要管嗎？」
「……你想管嗎？」富江問道。
她尊重墨丘利的想法，正如墨丘利愛她。
「我的本心告訴我不管，但老院長的教育告訴我，這個爛攤子我得收拾。」
「老院長……」
提到老院長，富江也沉默了下來。
老頭子的教育理念沒得說，完美地在正常和變態之間，把他們教育成了一個正常的變態。
至少在老院長沒死之前是這樣的。
「對了富江，等老頭子壽終正寢後，你想幹嘛？」墨丘利又問了一句。
富江一愣，也是瞬間跟上了腦迴路：「大概會把這個國家改名富江王國吧。」
等老院長死後，她要控制這個國家，自己當女王。
再讓無數個僕人來伺候自己。
再把墨丘利拴在自己身邊，然後殺掉那個冰女。
對了，還有那個冒牌貨，發動國家的力量去找，然後弄死！
「麻煩的目標，還不如去找樂子呢。」墨丘利吐槽了一句，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哼，你這是真打算管了？」
「沒錯。」墨丘利擺了個手槍的姿勢，指向外面。
「保齡球是有二投的啊！」
……
絕對的強者，由此而生的孤獨，接下來教會你愛的是……
「貓？」
東京街道上，正打算去鬼屋周圍看看的雪之下雪乃，偶然看見兩個街頭賣藝的姐妹。
穿著黑白條紋的衣服，舉著牌子拉客。
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面，但雪之下雪乃總感覺這兩個人就是貓咪的化身。
這是一種基於愛貓的直覺。
她們面前還舉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啞劇表演，有錢的捧個錢場，有魚乾的捧個魚氣場~】
旁邊還放著一個高帽。
就在雪之下雪乃觀察的時候，啞巴貓姐妹也注意到了她。
啾啾歪了歪頭。
邦邦眨了眨眼。
下一秒，兩人在空氣中聞了聞，像是確認了什麼，同時對著雪之下雪乃豎起了大拇指。
動作整齊，表情認真。
雪之下雪乃：「……」
她有點懵。
這是什麼意思？
沒等她想明白，啞巴貓姐妹動了。
啾啾彎下腰，雙手虛虛地搭在身前，像是在扒拉一個看不見的箱子。
扒了兩下，她抬起頭，對著雪之下雪乃「喵」了一聲，是口型，沒有發出聲音。
然後她從「箱子」里抱出一團看不見的東西，捧到雪之下雪乃面前。
邦邦在旁邊配合地點頭，雙手也捧著一團空氣，遞到雪之下雪乃面前。
雪之下雪乃：「……」
所以……這是在表演給她送禮物？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象徵性地接了一下。
啞劇貓姐妹眼睛一亮！
啾啾立刻拍起手來，邦邦更是高興得原地蹦了一下。
然後……她從背後變出了一朵紙花，遞到雪乃面前。
雪之下雪乃愣住了。
真的變出東西了？
她遲疑地接過紙花，那是一朵用黑白兩色紙折成的貓形花，花瓣尖尖的，像貓耳朵，做得意外精緻。
「謝謝。」
話音剛落，啾啾就指了指旁邊的高帽，又指了指雪乃手裡的紙花，然後雙手比了個心形。
邦邦更直接，她搓了搓手指，做了個數錢的動作。
雪之下雪乃：「……」
哦，原來在這裡等著她呢。
她嘆了口氣，從錢包里掏出二張一萬日元的紙幣，彎腰放進高帽里。
啞巴貓姐妹眼睛都直了。
她們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當面翻了個跟頭，穩穩落地後，比了個帥氣的pose。
雪之下雪乃看著，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有點可愛。
像兩隻得了好處就得意忘形的小貓。
……
要是兜里的電話沒有震動就更好了，他就能安安心心享受兩個妹妹做的美食了。
比企谷八幡這麼想著，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墨丘利】三個大字。
」……餵。」他走到陽台，接起電話，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
【沒時間解釋了，現在半個大阪市都快沒了，快點過來累積一下經驗，就這樣。】
「嘟嘟嘟嘟……」
聽著電話內的忙音，比企谷八幡還沒有反應過來。
過了一會兒，才發出驚訝的哈氣聲：」……哈？」
半個大阪？
在跟我開玩笑嗎？
「知道嗎，富江。」他的聲音悶悶的，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情緒。
「在這18年的人生里，我愈發覺得人類是有極限的，會衰老、會恐懼、會被平庸裹挾終生。」
「但今天我發現我錯了。」
「錯的離譜。」
他猛地抬起頭，眼神里閃爍著一種「我是不是跑錯片場」的荒誕感。
「我們人類簡直是太牛逼了！哈哈哈哈！」
「我為我是人類而喜悅！」
此時富江的表情像是看傻子一樣。
「你喝高了？」
「沒有，我清醒得很。」墨丘利抹了把笑出來的眼淚，「你知道嘉納明博那貨剛才跟我說什麼嗎？」
「他說一個實驗體跑了，還是一個麻煩的實驗體。」
「嗯，我剛才聽到了。」富江點點頭，這有什麼好笑的。
「你知道她跑哪兒去了嗎？」
「哪兒？」
「大阪市！」
富江：「……哈？」
「就是這裡啊！哈哈！跑了一個實驗體，把半個大阪市給乾沒了！」墨丘利拍著桌子，笑得上氣不接下氣。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過來。
「你說我要管嗎？」
「……你想管嗎？」富江問道。
她尊重墨丘利的想法，正如墨丘利愛她。
「我的本心告訴我不管，但老院長的教育告訴我，這個爛攤子我得收拾。」
「老院長……」
提到老院長，富江也沉默了下來。
老頭子的教育理念沒得說，完美地在正常和變態之間，把他們教育成了一個正常的變態。
至少在老院長沒死之前是這樣的。
「對了富江，等老頭子壽終正寢後，你想幹嘛？」墨丘利又問了一句。
富江一愣，也是瞬間跟上了腦迴路：「大概會把這個國家改名富江王國吧。」
等老院長死後，她要控制這個國家，自己當女王。
再讓無數個僕人來伺候自己。
再把墨丘利拴在自己身邊，然後殺掉那個冰女。
對了，還有那個冒牌貨，發動國家的力量去找，然後弄死！
「麻煩的目標，還不如去找樂子呢。」墨丘利吐槽了一句，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
「哼，你這是真打算管了？」
「沒錯。」墨丘利擺了個手槍的姿勢，指向外面。
「保齡球是有二投的啊！」
……
絕對的強者，由此而生的孤獨，接下來教會你愛的是……
「貓？」
東京街道上，正打算去鬼屋周圍看看的雪之下雪乃，偶然看見兩個街頭賣藝的姐妹。
穿著黑白條紋的衣服，舉著牌子拉客。
雖然只是第一次見面，但雪之下雪乃總感覺這兩個人就是貓咪的化身。
這是一種基於愛貓的直覺。
她們面前還舉著一塊牌子，上面寫著：【啞劇表演，有錢的捧個錢場，有魚乾的捧個魚氣場~】
旁邊還放著一個高帽。
就在雪之下雪乃觀察的時候，啞巴貓姐妹也注意到了她。
啾啾歪了歪頭。
邦邦眨了眨眼。
下一秒，兩人在空氣中聞了聞，像是確認了什麼，同時對著雪之下雪乃豎起了大拇指。
動作整齊，表情認真。
雪之下雪乃：「……」
她有點懵。
這是什麼意思？
沒等她想明白，啞巴貓姐妹動了。
啾啾彎下腰，雙手虛虛地搭在身前，像是在扒拉一個看不見的箱子。
扒了兩下，她抬起頭，對著雪之下雪乃「喵」了一聲，是口型，沒有發出聲音。
然後她從「箱子」里抱出一團看不見的東西，捧到雪之下雪乃面前。
邦邦在旁邊配合地點頭，雙手也捧著一團空氣，遞到雪之下雪乃面前。
雪之下雪乃：「……」
所以……這是在表演給她送禮物？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象徵性地接了一下。
啞劇貓姐妹眼睛一亮！
啾啾立刻拍起手來，邦邦更是高興得原地蹦了一下。
然後……她從背後變出了一朵紙花，遞到雪乃面前。
雪之下雪乃愣住了。
真的變出東西了？
她遲疑地接過紙花，那是一朵用黑白兩色紙折成的貓形花，花瓣尖尖的，像貓耳朵，做得意外精緻。
「謝謝。」
話音剛落，啾啾就指了指旁邊的高帽，又指了指雪乃手裡的紙花，然後雙手比了個心形。
邦邦更直接，她搓了搓手指，做了個數錢的動作。
雪之下雪乃：「……」
哦，原來在這裡等著她呢。
她嘆了口氣，從錢包里掏出二張一萬日元的紙幣，彎腰放進高帽里。
啞巴貓姐妹眼睛都直了。
她們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當面翻了個跟頭，穩穩落地後，比了個帥氣的pose。
雪之下雪乃看著，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有點可愛。
像兩隻得了好處就得意忘形的小貓。
……
要是兜里的電話沒有震動就更好了，他就能安安心心享受兩個妹妹做的美食了。
比企谷八幡這麼想著，拿起手機，看著屏幕上【墨丘利】三個大字。
」……餵。」他走到陽台，接起電話，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
【沒時間解釋了，現在半個大阪市都快沒了，快點過來累積一下經驗，就這樣。】
「嘟嘟嘟嘟……」
聽著電話內的忙音，比企谷八幡還沒有反應過來。
過了一會兒，才發出驚訝的哈氣聲：」……哈？」
半個大阪？
在跟我開玩笑嗎？